一盆凉水迎面直向我扑来,紧接着一大桶从我头上急速的倒灌到脚。倒吸一口凉气!!!一个激灵,我睁开了双眼。一身横肉的两个大个,胸毛乱七八糟地出现在我面前,晃着两张肥脸傻乎乎地冲着我一脸坏笑。他奶奶的,都现代社会了,搞得还像古代审问犯人似的,一点都不现代化。 “霍大公子,我们又见面了。内力恢复的还好吧?!!!”一袭黑布长袍,留着三羊胡子的三角眼的清瘦中年男人赫然发声,不错,是那个熟悉威严的声音。 从头凉到脚,这比那些凉水来得要凉得多。他怎么知道我已经恢复了内力?他是谁?为什么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我只得选择一句话不说,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他们肯定是什么有求于我,不然不会这么兴师动众。想到这层,我便定了下来,赶紧趁这机会将周围暗暗打量一番。毅君果然比较帅,貌似还真跟我有点像,呵呵 但是现在感觉到的只是满脸的杀气,手中还拿个皮鞭,一点都不可爱。倒是旁边的竹君,依然是那样的像“范冰冰”般的美丽,与暑假从烈日下一头冲进铜陵加油站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哦 对了 还有两堆肥肉傻乎乎地叉腰站在我的两边。 “二叔,他一直是昏迷的—我一直看着呢” “毅君,你还嫩了点。刚提他的时候,他的脸色和脉象就已经说明了一切----现在你知道应该做什么了吧?” 毅君赶紧示意那两堆肥肉,于是我屁股底下的木椅便换成了铁椅,手和脚不再是简单地镣铐,而是很紧地固定在铁椅上。 “这-是什么地方?”我问道。 刚说完,一条皮鞭便愣愣地向我前胸呼地直飞了过来,衣服裂开处便是血肉模糊的一条长痕。很疼,真的很疼,但这没关系,老A特战队特训的时候,这些招数见多了。“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哪那么多废话---” “毅君住手,赫洛夫明天要做实验,不能伤了他,会影响实验效果。----你现在就是我们手中的一只蚂蚁,告诉你也没关系,哈-哈-哈 这里是汤池,庐-江-汤-池-”三角眼一字一顿的说道,很是有些得意。 庐-江-汤-池?啊?我大吃一惊,半个月前我还自驾游到这来玩了 一趟,还好好的参观了这里有名的庐江中华文化教育中心。莫非?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有可能是当时带竹君回汤池的时候,引起了这伙人的注意。奶奶的,好人做不得啊!天雷地火啊!师傅啊,你要我安厚德之心,存仁慈之机,在现代社会行不通啊!登时,惊恐与无奈写满了我整张脸。 “想不到吧—大公子,你送竹君回来,我就认出你了。呵呵 我在罗传刚那见过你,
你确实是有些不同凡响。但今天,需要你配合下。你是聪明人,我就不拐弯子了。我们组织手头有点紧,需要点钱,想在你这挪一下----可以不啊?大公子?”三角眼满脸堆着恶心的笑容,三羊胡子跟着嘴角一起翘成了个倒斜八字,远没有师傅的可爱,眯缝的双眼已不再是三角,而是合成个“一”字,偶尔从里面冒出凌厉可怕的青光。 “没有---”我定定地回答。 “5000万?” “没有!” “1个亿—” “没有---” “80个亿” “没有 !你们是KXB?!” “恩?———” 三角眼的笑容在瞬间便化为乌有,旋即变成很可怕的平静,但我能感觉到他内心是如何的万分惊愕。 “二叔,这小子顽固不化,要不要上电击?” “这对他没用—要用更厉害的”三角眼已然站直身体,摸着三羊胡子,恶狠狠的转过身,似乎在准备动用下一个节目。 “不行,二叔,哥,你们不是说只是把他“请”过来,弄点钱就可以吗?为什么要用大刑。你们都骗我,都骗我 ----哼----“竹君呼地张开双手横在我和他二叔中间,我能看到她的背部伴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动。 “小丫头,让-开-”三角眼很威严地命令道。旋即很响地拍了拍两下手。 “黑豹----黑—豹—啊--“ 面对血肉模糊的黑豹, 我已经出离了愤怒,锥心的疼苦弥满了我的整个心胸。黑豹身上、腿上、手上已全部是斑斑血痕,原来那张清晰的酷酷的坚毅的面庞在被三角眼拉起来的一刹那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毫不犹豫地告诉我这个组织是多么的丧心病狂。只有那熟悉的板寸发型、已被无情撕碎的碎花短褂让我确认是黑豹。 “说,密码是多少?!!!” “少—爷----别-管-我-不--能告诉他--们—”黑豹已被折磨得有气无力,弱弱地嗫喏着。
“砰—” “不-要-—不-要—啊---- ” 黑豹的左手瞬间耷拉下来,枪响过后火药味的恐怖装满了整个房间,旋即我全身的血液腾地在周身乱涌乱串,身下的铁椅也被我挣扎得翻翻作响。 “说,密码是多少?!!!” 特战队训练的镇定已无法让我安定下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这明显是个恐怖组织,让他们有资金做支持了将会对社会造成更大的危害,但我亲爱的 可爱的 至爱的黑豹,我又如何舍得呀----心,在痛苦中挣扎,折磨得体无完肤-- 有继续拉动枪栓的声音,并且枪口在上移。 “好—我说---把黑豹止血---” “这就对了嘛—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三角眼一挥手,竹君赶紧拿了绷带给黑豹止血。 “cjz732068,设防火墙,验证: 070707017”我败下阵来---- “毅君,你去试一下----” “是,二叔---” “砰-----”毅君关上门的一刹那,枪声再度响起。我还没回过神来,黑豹已经面朝地直趴在血泊中了,殷红的鲜血汩汩地弯弯的从他那精致的板寸发型下淌了一地。 “啊----”原来人世间真的有种痛苦叫 生不如死----人心,太可怕了----我慢慢的昏了过去,我承认我对人性认识不足,我错了---天哪—为什么会这样?---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老天哪---- “把他送回去,打剂强心针,明天上午做实验—”有种声音慢慢飘来,是那样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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