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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 骑海蹬陆 父亲去世后,母亲一个人独居。我也曾经叫母亲与我们住在一起,母亲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她更习惯她一辈子居住的地方,方便也自在。目前身体还算硬朗,种点庄稼,水稻是不种了,年轻时候烙下风湿,老来怕潮湿,种点油菜,棉花,芝麻,绿豆什么的,以油菜为例,去年收获了1500斤菜籽,今年收获了990斤,油菜籽那么小的丸子要多少粒才能构成以上的数目啊! 今天天气很好,我去看望母亲,离上一次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上次我跟母亲说,最近我有点忙,母亲叫我忙就少下来点,她身体还好,能吃能睡,反复叮嘱我要少喝酒,多注意身体。 像往常一样,母亲大门紧锁,通常的情况母亲都在田间地头忙活着,一个闲不住的人。我正准备去田间地头找母亲,邻居大婶说母亲去帮我算命去了,我问大婶母亲为什么要帮我算命,大婶说母亲昨天下午在山上收拾柴火的时候,听到我叫她两声,母亲昨晚去跟叔爹说这个事,叔爹一本正经地跟母亲说我可能丢了魂,一定要找算命先生想想办法,母亲一晚上没合眼,恨不得天马上就亮起来。 大婶为我沏了一杯茶,搬了两把椅子放在门口,一把椅子我坐着,一把椅子放茶碗,开水瓶放在椅子的旁边。我喝了一口茶,沐浴着冬日的阳光,全身暖暖的,我想我来的次数少了,母亲太想我了,那个声音一定是母亲的幻觉,一定是,想着想着不禁心里潮潮的! 母亲远远看见我的车,高兴得像个孩子,扯开嗓子喊着我的乳名,手里拿着算命先生为我画的符。 母亲说她找了两个算命先生,一个瞎子,瞎子有艺;一个亮子,亮子有书。瞎子收费20元,亮子收费10元,本来要20元,因是熟人少收了10元。 母亲一股脑儿把两位算命先生的话和盘托出,我静静的听着,静静的听着,内容包罗万象,婚姻,事业,交际,身体,钱财,安全等等诸多方面。 我静静的听着,静静的听着,在理与不在理,与事实相符与不相符,我都静静的听着,最后母亲说算命先生为我画的符二十四大清早要在社堂庙前烧掉,烧掉就没事了。 午饭有我最喜欢的胡椒炒毛鱼,还有香香的锅巴粥。 母亲拎着鸡蛋和一些糯米丸子粉送我上车,我塞给母亲100元钱,母亲不肯收,我说帮我算命的钱我自己出才灵验,母亲才肯收下。 车子启动了,我摇下车窗,朝母亲挥挥手,母亲还是那句话,如果忙,就少下来点,少喝酒,多注意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