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骑海蹬陆 于 2014-11-30 22:30 编辑
两棵树 骑海蹬陆 我最熟知的两棵树,一棵活着,一棵已经死了。 从我记事起,这两棵树相互扶持着,相互掩映着,互为风景,与岁月共舞,一直扎根在我心中一个叫故乡的地方,越扎越紧,直到我的眼角流出浓浓的思念。 故乡,生命起航的地方,在我的血液里注入了太多太多的朴实的元素,以至于在深夜我可以思念至无眠的状态,脑海里滋生的画面像秋千一样轻而易举地荡回了过去。 首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这两棵树。 这两棵树好大,大到我可以爬上树梢眺望外面的世界; 这两棵树好粗,粗到无论狂风暴雨还是炎炎烈日,我都可以安全地依靠; 这两棵树的影子好长,长到无论我身处何地,总能触及我的灵魂! 这两棵树呀,我生命中的树哟! 记得,我清楚地记得2007年腊月,雪好大好大! 一棵树安静地去了,带着洁白,年轮定格在一个数字:59! 去了,安静的去了,留下干瘪的躯干,与岁月抗争的躯干,似一尊巨大的香炉,在洁白的世界里升腾出缕缕青烟,供我在以后的岁月里朝拜。 一棵树安静的去了,另一棵树立马萎靡憔悴,不舍的眼泪在洁白的地里滴落成串,心有灵犀!第二年的春天,另一棵树在红尘里守候,长出一树的希望,那片片绿叶嵌入了我的肌肤,我的血液,我的灵魂! 这两棵树呀,我生命中的树哟! 一棵是我的父亲,一棵是我的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