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骑海蹬陆 于 2014-10-5 22:14 编辑
与头发有关 骑海蹬陆 一 在生我的时候,母亲给我一头“秧苗”,柔软如丝绸,如同我的骨骼一样柔软,当初的我固然不知,没有一丁点的记忆,这是后来的我从小孩身上得出属于我的推定,且推定无误。它们注定要在光阴里沐浴风雨,伴随我的生命,共喜共忧。 二 关于儿时头发的记忆甚少且模糊,如果有那么一点,就是小时候经常与小狗小猫为伴,头发上不免有虱子跳蚤,痒痒难耐,在烈日的午后,母亲坐在那棵老樟树下,揽我入怀,在我的头发里翻找虱子跳蚤,找到之后放在嘴里咬得“吱吱”响,而我舒服得可以在母亲的怀里安然的睡去。后来为了让这些虱子跳蚤无藏身之地,母亲让理发师傅给我剃光了头发,玩伴们称我为“小和尚”,我的小名来源于此,后来,看见剃着光头的小朋友,我倍感亲切,总能找到小时候的影子。 三 高中的时候,我满头乌黑的头发。到现在,我一直记住一个女生的名字,她把我评为我班三个最帅的男生之一,尽管我不知道她的评定标准是什么,这一点小骄傲我一直保留。念大学的时候,深受罗伯特.巴乔的影响,我批一头长发在肩,我记得当我在足球场上飞奔的时候,场外那些倩男靓女的尖叫,那种激情如同急促的鼓点,不知疲倦,回味无穷,不禁让人喟叹:年轻真好! 四 转眼之间,结婚生子,我悄无声息地来到一个上有老下有小的年龄,学着担当学着成熟,从而少了几分张扬,多了几分内敛。 不知从何时起,准确的时间记不得了,开始掉头发,而且呈现加速之势。我深深的忧虑,如此这般,头皮终究要成荒芜之地。 妻半喜半忧,喜的是头发掉了之后成了一“和尚”,她感觉更稳妥,典型的莫须有的自卫心理;忧的是老掉头发不会是什么病变的先兆吧?硬是逼我去做了个全身检查,啥病都没有,但头发依旧照掉。 有一次理发,我问理发的老师傅,掉头发有什么好方法治不,老师傅哈哈一笑,说是人到了一定的年龄掉头发属于正常现象,他说看电视上开会的时候那些大官,大老板头发稀有的大有人在,如果有好方法治疗的话,他们不个个都是满头头发?能吃能睡能走能跑就好!想想也是,健康就行,身体健康,心理健康比什么都好! 五 胡须一天不刮就扎人,头发一天天掉,在刮胡须的时候,我突发奇想,头发与胡须是不是长错了地方?但转念一想列宁不是光着头留着大胡子照样迷人?我想还是我的心里有某种东西在作怪。 六 下班回家,我跟妻子说了件事,说是我一年龄相仿的同事离婚了,找了个大姑娘。妻子用一种鄙视的眼光看着我,是不是很羡慕啊?我说我没有用任何个人感情去评说此事,我在述说一件客观存在的事。我说中年男人找一个大姑娘比一个中年女人找一个毛头小伙难度系数低得多,活生生的生活告诉我们存在的事实。妻说,头发都快掉光了,如果离婚了,哪个姑娘瞎了眼会看上你?我听了哈哈一笑,如果离婚了,我净身出户,啥都不要。妻大吼一声,不行!净身出户外加终生工资! 七 一天,我骑着摩托车经过一个小区,小区人多,我骑得很慢。一位老奶奶带着孙子在小区里学骑自行车,小孩很兴奋,车骑得很快,车没刹住,撞到我的摩托车上,好在我骑行的速度不快,小孩安然无恙。我下车扶起小孩,小孩红着脸。小孩的奶奶迅速赶过来,嘴里念叨着:“辛亏你骑得不快,孩子骑车像张飞似的”,然后冲着她的孙子叫着:“还不谢谢爷爷”,小孩朝着我甜甜的喊着“谢谢爷爷”。 我在想,我们都知道心里健康的重要性,真正做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为了更好地生活着,我们又不得不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