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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雨后新荷 于 2014-7-27 13:43 编辑
今天骑车经过老城的时候,看到了木竹交易市场,忽然就想起我也曾是卖过树的女子。
那时刚成家,总想着要致富。干点什么呢,想着靠山吃山,看着别人家屋前屋后都栽上了板栗,于是也轮起了锄头,在屋前栽起了杉树,有几十棵,那时心里想等它们长大了就做个十二圆。不忙的时候,又将屋后的山翻起来。人虽小,但锄头却是一样的。当时心里有着愚公移山的信念。没过多久,山上栽上了栗树苗,夏天屋后新翻的地里栽上了蕃芋,微风吹过,也是一片绿浪。只可惜,一个人看牛,将蕃芋藤当草给吃掉了,听到后,立马跑到山上,站在那里落泪。那可是我每天担水才养活的啊。砂石山啊!心里恨了那个人一段时间,虽然蕃芋本身算不得什么。不久,好象有政策扶持,种一亩经果林,政府补助多少,哥哥嫂子相邀将王家寨的山砍了,种上板栗,政府还有补助,以后还能赚钱。我欣然应允,拿着分家时的弯刀,在洗衣池旁边磨起来。在山上,嫂子告诉我从哪里下手,我便开始了。嫂子看着我说,要挨地皮砍,不能留下桩,以后进山时,会钉烂脚掌。这个有点难度,不过想着以后也许会赤脚上山,还是克服困难。将那些荆棘砍得有模有样,与地面差不多平齐。累了伸腰站一下,渴了喝水壶里的水。也不知为什么,一刀轮到了手背上,失口唉哟一声。嫂子问怎么了,我说砍到手了。看见豁开的口子,赶紧将手举过头顶,血还是流了出来。回到家,家人说砍到手了吧,我嗯了一声,找出消炎粉,撒在上面,再去厨房淋了菜油在上面。吃过饭,没有做声。我找来手套戴上,拿起刀又上山了。几天下来,山上堆得没法下脚,那个人下班回家,也帮忙着将树扛到操场的边上,码在那里。后来,他们说可以卖,于是将树扛到路边,天麻亮就跟嫂子和屋里的女人们一起将树扛上三轮车,我从没有卖过树,好在不用吆喝,山轮车进入场地后,车主跟人说好,我们只用将树搬下车就可以了。拿了钱,便和那些妇人们一起,走街串巷买些日杂。我清晰的记得,我当时曾买了一个瓢,是一亲戚那买的,很奇怪的事,直觉是圆柄的牢些,亲戚叫我买实心的扁的那个,其他的人都买的是圆柄的。当时因为那人喊了我声表姐,同屋的女人没有劝我,都买的是圆柄的。没想到我们一起买的,我的用得最久,好几年都不曾坏。
那些村妇时光,早已成了生活的过往。那片经果林,因为疏于照顾,也恢复了最初的自然。而我,只留下那些若隐若现经过指引才会滚滚而来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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