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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七手八脚把喝醉的旺苗扶上车,临上车前,旺苗又蹲在车旁吐了一番。坐在车里,里面一股难闻的酒味。慧琴厌恶地别过头去。 到了家里,大家扶着旺苗上了床,慧琴爸妈帮他脱了上衣,给他掖好被子。 慧琴跟她爸妈说,这样孬喝,喝成这个样子。接着,她又说,雅琴她回家时,我要好好问问她。 原本打算第二天早上出院的,水生急了老家那边的事,想想还是在医院快要下班时,办了父子两人的出院手续,回家了。水生在家中站了片刻,又骑车回娘家了。 雅琴回来,慧琴跟她说,那个旺苗,今天太不理智了,就为那么点事情,喝得烂醉,现在还在床上睡。说完,努努嘴。 雅琴走进去,听见床上鼾声如雷,她在床边望了望,见旺苗脸上一副憔悴模样,像是害了一场病,她帮着掖了掖被子,正要走,旺苗醒了,说,你回来了?雅琴转过身,问,好点没有?旺苗说,肚子里还不舒服,我今天丢丑了,对不住你。雅琴说,不说了,你好好休息吧。说着出去了。 待雅琴出来,慧琴跟她说,今天在饭店里遇上了吴正强,算是对旺苗多了一些了解。 雅琴问,怎么回事呀? 慧琴说,两人一见面,正强就兜他的老底,说他喜欢在背后做动作。她望望雅琴,继续说,我一想,还真不假,前两天,他跟我说,他看着水生碍眼,想把水生挤回家,然后好跟你一起过日子。 雅琴睁大眼睛,“真这样说了?”这回姐说,“我还骗你吗?” 雅琴听了,心里有气,旺苗啊旺苗,你怎么是这样的人,怎么能这样想。你怎么一点都不像水生哥呀。现在,雅琴坐在那里出神地想心事。她心里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半年多来,旺苗一直恋着她,关心着她。她记起在大排档上为她打架的事,记起许多次送这样送那样时的诚恳,记起生病时旺苗的着急,她感觉那种爱是热忱的,诚恳的,她也慢慢喜欢上了旺苗,打算接受旺苗的爱。但另一个人,与她一起生活了好多年,雅琴不知不觉从心底里依恋上了他,喜欢上了他。原先姐姐在家时,雅琴不能有非分之想,现在姐姐走了,她对他那种依恋,那种默默的喜爱就像春天的竹笋,想要抑制,可还是阻挡不了它从地底里钻出地面。很多时候,雅琴在心中问自己,怎么办?怎么办呀?她暗暗骂着自己,是不要脸吗?怎么会对两个男人都有好感,是不是自己心里不健康?这种私密又不好跟任何人倾诉,就是在母亲面前也难于启齿啊。现在,艰难的抉择就摆在了面前。 见妹妹半天没有言语,慧琴急着说,我劝你最好跟他分手,这种人,要是不坦率,背后有小动作,也会在背后动刀子。结婚后,你难得对付他。 雅琴问,难道对爱着的人也会下手吗? 慧琴笑起来,妹呀,你太单纯了,他会怎样对别人,也就会怎样对你哟。要论实诚,可靠,你看水生如何?唉,我跟水生是性格不合,没了缘分。你俩性格划得来,般配。我看你对他也有好感,是吧?慧琴狡黠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