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什么 骑海蹬陆 我是什么?深夜,轻敲键盘,自问。 我有名有姓,有轮廓,我思想,有从事的一份职业······很多。这不等于我在向你推销我自己,旨在说明在我的生活圈的人提及我的时候,我给予他们的一种条件反射,说明我的存在。如果是陌生的你我擦肩而过,彼此之间来不及细究,仅限于外表层面的瞬间停留,除非奇装异服,问题是我从来不会奇装异服。虽呼吸着交融的空气,不一定要认识,人多,精力有限。 我有些想法很奇特,比如生命的长度,怎么也是一条线段,不可能是射线或者直线。若是从起点端看,一天天会成熟起来,若是从终点端看,一天天接近死亡。无论怎么看,理论上都一样,乐观地看与悲观地看那是心境不同。没有人刻意去缩短线段的长度,除非对生活产生了彻底的绝望,人倒是愿意去延长线段的长度,尽管难逃预知的结果。这一点,我体会很深。经历过许多亲人的离去,个个都是在留恋红尘中谢幕。 我是害怕死亡的。记得小时候家里挖井,总觉得井底好玩,央求挖井的师傅把我掉到井底满足一下猎奇的心理,真正到了井底,才真正体会到老牛掉到井底,有劲使不出的滋味,担心土万一来个塌方,岂不游戏结束了?那次登黄山上的“鲫鱼背”,左右万丈深渊,心都悬到嗓子眼上,下山之后,衣服都湿透了。害怕不等于不经历,正因为经历才懂得更好的去珍惜。 我会哭,小时候的哭记不得了,现在,依然会哭,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轻弹不等于不弹,不是有一首歌歇斯底里地喊“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遇事我喜欢扛,让我的脆弱用强大的表象去武装,诸多的不顺一点一点地堆积,醉,在那个空旷的夜晚,情感的堤岸经不住冲刷,我面对熟睡的寂寞,嚎啕大哭,压抑的洪水泄去,一种久违的轻,这种感觉震住了低吟的虫子和流浪的猫,我释放的心找到了回家的路。 我会笑,生活足以让我找到笑的实例和理由。一些能带领我在生活中前行的人和事,包括为我的车让路的狗,我的笑很有质量,并且笑的先前或以后,会不遗余力地证明我的心是红的。直言,有些笑有虚假的成分,这些含有虚假成分的笑足以以假乱真,真相当然只有我知道。这不能说明我的虚伪,如果要定性为虚伪也未尝不可,但要说明一点的是,这是没有害人之心的虚伪,与阿谀奉承,溜须拍马无关。这种含有虚假成分的笑,我花了很长时间,付出了些许棱角的代价观碰来的,因为我们生活的空间有一称呼,叫世俗。 有些东西是本源的,脚行,眼观,肩担。行什么路?观什么物?挑什么重?面对前方,且行且求索,且行且珍惜!但愿! 我是什么?答曰:红尘一滴泪,沧海一声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