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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我的大姑ffice ffice\" />
★赵国勤
今天吃早饭的时候,大姑家派人来报丧:大姑父去世了。听到这个消息,我反应很迟钝,感觉也麻木。
我的大姑70多岁了,她的家离我家20多华里,她的特殊命运在我40多年的人生阅历中非常少见,我为她已经写过两篇散文了,《我的大姑》和《命运随想》都是这几年我的大姑每一次遭受打击后我有感而发的,文章发表在《太湖报》和《安庆日报》周末副刊上,我在大姑第二次丧子所写的《命运随想》里说到:也许这就是我大姑一生不幸遭遇的极点,也许还不是。我的预感很准确,不幸的事再次降临在这位饱经风霜的老人头上。
大姑的不幸主要在近5年,在她丧失劳动能力的晚年。4年前,她的小儿子因患癌症医治无校,不满40岁,丢下万元债务撒手人寰,去年夏天,他的大儿子又死于工伤事故。大姑一生只生养了两个男孩,连续的打击,大姑是怎么挺过来的,只有她自己清楚。大儿子尸骨未冷,大姑父又患上癌症,从住院到回家,寥寥数月,大姑为护理大姑父吃了多少苦就不言而喻了,还有那护理之外的许多问题都落在这位老人身上,两个儿媳孤儿寡母显然无能为力,大姑内心的矛盾、痛苦、伤悲全靠她自己解决。
大姑父是一个抗美援朝复员军人,性格好,在当地没人不喜欢他,我的大姑也贤惠,夫妻恩爱一生,现在,大姑父先走了,我的大姑仅有的精神支柱倒了,大姑该怎么办哪?
大姑与我家不在一个乡镇,她家在太湖县天华镇平岭村雷冲组,不在一个乡镇,我也对他家的事无能为力,还在前几天,她所在的村的主要领导干部到我乡来,我正好陪他们吃中饭,在酒席上说起了我的大姑,这些村干部都很同情,村支书对我说:大姑父已快不行了。幸好我的一位朋友调到那个镇当武装部长,我也委托他对我的大姑多加照顾。
今年正月到大姑家拜年,大姑父还没卧床,但身体已经很差了,说话的声音很小,见到这种情况,我也不好多说话,尤其怕引起二老的伤感,大姑哭着送走了我们一行回家,还坚持退回我和弟弟给她的一点钱,还在体惜我的负担重。
我的能力有限,不能为大姑解决什么问题。就是精神上的安慰都难以经常与及时,想起大姑的命运,我已无话可说,我所想的就是:在大姑的有生之年里,我能为她做些什么?哪怕尽一点点力,都应该去做!(2006-4-8 18:33)
(太湖县汤泉乡文化站赵国勤 邮编2464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