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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山挖葛根 产生挖葛根的念想并非缘于它特殊的药用保健功效,一是我们这里几乎家家都挖,有些人甚至挖“疯”了;二是儿子爱喝葛粉糊,几乎间天一碗。 好容易遇到一个兴致倍增天又放晴的周末,与妻儿相商:回老家挖葛根去!于是早饭后驱车回家,更衣换鞋,扛上挖锄带上柴刀和编织袋,在老父亲的带领下向老虎山进发。尽管一路低头猫腰披荆斩棘,,还是难免茅草割劲、野刺伤经之苦。上到半山腰已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静坐片刻,尽力搜索儿时上山的记忆,早已模模糊糊了,陡觉黯然神伤! 儿时的老虎山是我们放牛嬉戏的神秘之地:山高林密,芳草茵茵。每次放好牛后,我们或盘坐于方形的大石之上打扑克——“牵猪赶羊”、“比红5”、“钓鱼”;或要系黄皮带、头戴用柳条儿围成圈的伪装帽,匍匐于密林之中玩捉特务;或脱掉衣鞋,猿猴般爬上枝繁叶茂的大树杈里藏猫猫----------留下了满山的嘻嘻哈哈,也留下了满山的快快乐乐!就像那风儿吹过密林的欢歌。 少年时的老虎山是我们谈天说地的开心之地:每逢周末或节假日,便相约同龄人上老虎山砍柴。腰间系着个小刀匣子,匣子里插着一把磨亮的柴刀,扛着两头尖的撑钩,一路欢声笑语来到山上。一边砍柴一边谈天,俏皮的孩子趁休息时说说打鼓书,其乐也融融! 如今已步入了不惑之年,正是慨叹古代圣贤孔子的“逝者如斯夫”的年纪!老虎山也不再是当年的那座山了。当春之际没有葱绿,也没有密林,被山火烧得面目全非了。烧枯的树木粗点儿的已被人们伐之一空,细点儿的东倒西歪;以前的什么白栗,金刚栗,季茬诸如此类的柴火无影无踪了;就连攀附在古树上的葛根腾也奄奄一息了;几人高的巴毛灰飞烟灭;植被几乎已经被前来挖葛根的人翻遍了,大坑小塘遍布山野。 面对此情此景,挖葛根的劲头不知哪儿去了。前人栽树后人乘荫。如今老虎山一丝阴凉也找不到了,这“荫”还怎么“乘”呀?看来今天我算是白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