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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火把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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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6 12:4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火 把 尖
儿时,家在火把尖的脚下。我总是缠着火把尖的崎岖小道、淙淙的溪流,葱郁的树丛,就像学步的孩子总是缠在母亲的身旁,而后才逐渐结实了腿脚,强壮了身躯。
小学在离家五六里的地方,我们总是几个小伙伴结伴而去。沿着火把尖山脚弯弯曲曲的小路,总是欢声笑语。记得我刚上学时小学里有的大哥哥大姐姐都十五六岁了,我们那个路队自然也是如此。他们带着我们迈过河沟、窄桥,帮我们壮胆不让我们惧怕林间野兽,教我们在回家的路上采食野果、爬悬崖、跳高坝、上高树。。。。。呼喊声响遍山野。现在大人小孩都觉得疯狂得游戏,那时我们玩得是多么正常,简单而快乐。有摔着的,好像也没有摔伤过。记得最深的还是吃的:茶子抛、茶子片、乌米饭子、糖牙梨、大麦抛、小麦抛。。。。。我最喜欢吃的是那个乌米饭子,颜色由青转红变褐,绿豆大小;越老越好吃,不酸,没骨而又很有嚼劲。我们还一起瞒着大人老师偷偷爬火把尖的一井崖回家,那个险,现在的孩子难以想象:八九十度陡,光滑悬崖上直线凿着一行两三寸长的小洞,算是路了;下面是一井深潭。现在想来比起列宁与巴戈茨基登山冒的险也差不了多少。那时的莽撞与克服艰险的能力和现在的孩子都无法比。
我总是恳求母亲让我到火把尖的小河里去捞虾子。用筲箕、脸盆、簸箕。清凉见底的河水里长满虾子草,将筲箕塞进去,总能捞到一些。活蹦乱跳的,把它养在在脸盆里。大虾子是捞不到的,要用手到石缝里捉。一次捞的少说也能吃上几餐。那种山河沟里的夏子晒干后的颜色和味道与现在市场上买的都不一样。
我最喜欢去火把尖砍柴,到现在亦是如此。斫、剃、捆、驮、挑,辛劳中包含着趣味。那时学着大人用撑口挑着一担柴回家总是能让父母们唏嘘不已。
火把尖上有一方水库,祖父带常着我去那儿放牛。那可算是没有风景的火把尖的一处风景了。面积不大,但碧波荡漾,煞是好看。那时候我老是想着农人怎样开库底的闸放水,和水库里的团鱼到底有多大,以及假若邀伴划排于湖上该是何等的爽。。。。。。往往浮想联翩。现在想来假使能约过女伴爬爬山去去那儿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可田路荒芜,杂草丛生,想去那儿也已很难了。
小时候帮母亲打猪草,穿梭于火把尖的林野、山洼、水田。上猪草树撸叶子,到沙地里拔割麦腾,卷起裤管到田沟捞水葫莲。。。。。。。十五六岁的时候,我与大我一岁的哥哥烧炭挣钱,作卖炭翁,伐薪烧炭火把尖。在火把尖的山顶砍柴,山脚的家一览无余,只见黑的屋顶,白的墙,竟想起画家吴冠中作品中的黑白块块来。回家来,遥望山中青烟,就知道炭烧得如何,又想起古代的烽烟,想到烟可能是最原始的无声信息传递了。
。。。。。。
时间虑去了童年的苦涩,留下了弥久的芬芳。儿时的记忆是一杯清冽的酒,她是那么的香,那么的纯。
我也一直没能走出大山,虽然生活在山乡,可十几年来未曾上火把尖了。遥望火把尖,她如一炬燃烧的火把,她是那么高大,她依然是那么年轻。冬去春来,她的衣装时而秀,时而盛,时而庄,时而素,我又顿感她是那么的摇曳多姿!
人就是寄居在大地上的动物,亦或是大地上生长出的草木。我不是火把尖飞出的雄鹰,我或就是火把尖长出的一棵高粱,她给了我结实的腰杆,火红的谷穗。她是在要我用那谷穗的火红温暖与照亮行人。
哟,火把尖!

     
发表于 2014-1-6 16:24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是土门岭的么?

       ”小时候帮母亲打猪草,穿梭于火把尖的林野、山洼、水田。上猪草树撸叶子,到沙地里拔割麦腾,卷起裤管到田沟捞水葫莲。。。。。。。“

       可以喂猪的树叶有盐肤木叶(我们叫肤养叶)、梓皮叶,猕猴桃叶(我们叫杨螺旋叶)等等,统称打叶。拔各种草喂猪统称打猪草,水里有水浮莲、水葫芦、虾子草、薸都是喂猪的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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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1-6 16:50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天桥的  你的大作我看得不少。你说的就“盐肤木叶(我们叫肤养叶)”这个我们这儿没这个叫法。不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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