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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有一天(散文)
我是容易忘记时间的人,而时间却也毫不留情的忘记了我。我记不住时间的原由并非世人所谓的繁忙和生活的芜杂,而是由于我天生的懒散和野性。
我的懒散是离谱的,生活中的洗衣做饭且不论,精神上的依赖性质尤其重得可以,凡是总要去依赖以后的‘明天’。比方说‘明天去寻梦,明天去辩识目标,明天从新开始……’明日何其多呵!
我的野性是狂放不羁的,原先不懂得注意生活、名利,也不懂得注意外表、世俗。反之便是有穿则穿,有食则食,生之单调,活之简朴,自身很认为有一种超凡脱俗之感了。不过与《逍遥游》里面的‘无己’、‘无待’还有很大一段距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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