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自己进了一个幽暗的森林,呵~~~林子真大,鸟儿喧哗,在一片嘈杂声中,我不知道我来自哪里,也不知道将要到哪里,站在枝头,环顾四周,形形色色的鸟儿此起彼伏,我却昏头昏脑的不知道自己是啥。记得当时年纪小的时候,在枝头婆裟的枝条上,我自娱自乐自以为是只小鸟。花开花落,鸟来鸟去,渐渐长大了,然儿也不过是具有一点点的鸟形,不像凤凰,也不像麻雀,试了试嗓音,也不像黄鹂的清澈,扇了扇翅膀,更不像非于漠漠水山之上的白鹭。
我从这片森林非到那片森林。看见了很多鸟,有的让我惊,有的让我喜,有的让我怕,有的讨厌。我风不清他们是什么鸟,他们也任不得我是什么鸟,我只知道他们中有自称是凤凰的,但是我怎么看都不像,还有的说没有看见过凤凰,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的。我越来越迷糊,始终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鸟。
管他是什么鸟呢,我有翅膀我就飞,想非到悬崖上就非到悬崖上,暴风雨来的时候我也可以像海燕一样在乌云的边上盘旋。我不知道什么是害怕,我笑着迎接迎面而来的一切挑战。然儿越飞越高,我发现离鸟群是越来越远了,有一天我忽然赶到了疲倦和莫名的孤独。于是我也学起了别的鸟儿一样在城市的一个角落里开始筑巢。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的生活变得很有规律,但是我渐渐觉得不习惯了。更可笑的是有些人莫名的被指定为我的主人,心安理得地以我的主人自居,分给我事物,事物里好像放了一种药,让我的思想麻木了,动作机械。时间越长,我感到自己渐渐忘记了怎么去寻食扇扇翅膀就觉得很累。而且越来越怕暴风雨了,暴风雨来的时候我便跟其他的鸟儿一样卷起了翅膀,用闲聊来打发时间;同时我发现别的鸟儿的窝是越来越高而我的窝渐渐地显示出的它的寒酸了,这个世界真的是一天一个样子,街巷谈仪更使我心里不是滋味。老鸟、小鸟叽叽喳喳地讲:什么假洋鬼子又出国了,还给他老爷子寄来了美元,皱七嫂和小D成了企业家,王胡拿了两个明代的的灯台买了发了家,现在正和一个美女领结婚证呢,而吴妈当上了电视台主持人,据说求婚的很多。
我忽然想起我在绿树枝头上自歌自舞,自娱自乐,以小鸟自居的过去,现在变成了一只什么鸟了呢?整天在城市里游荡,何来资产,虽然《聊斋》里家无横产的书生常常遇上漂亮的狐仙,并带来可观的财产。我也常在荒野里走过路,也存在了各种的妄想,但是始终都没有遇上漂亮的狐仙。连一毛钱也没有捡到过,于是我对未来起了担忧,翅膀是如此的沉重,我饿急了可是连一只虫子也抓不到。我可能真的要变成一只笨鸵鸟了。心里好害怕。我已无路可退了我要做一只新鸟。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森林里充满了班驳的光景虽然看不见自己的模样,但是我知道时光会谁自己的衰老而去。我艰难撑起脚步,在杂草中慢慢前行。有些似曾相识的鸟见到我忽然都避开去。我感到一阵阵的寒冷,于是我就在地上生起一堆火,我知道我再也不能一天天这样过去了。我必须脱胎换骨;虽然不能成为凤凰,但是必须能利箭一般的冲向云霄,双爪坚硬有力。静静的自己作在火旁边,思索着`,在火里我仿佛看见了一只苍鹰在天空中。这时我忽然记起了一本杂志上的诗句:我和谁都不争/和谁争我都不屑/我双手捧起生命之火取暖/火萎了/我也准备走了。
我也要用我的双手烤着生命之火,期待着明天的我是只什么鸟。(完)
不好意思,没有时间了,先将以前的稿子给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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