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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通常是以囚徒的谦恭
聆听你细细的絮语
在你美丽的句子里搜猎慰藉
不敢定义你是一个怎样干练的女人
怎样用手掌将壮丽的山河劈碎
怎样面对骨植发生幻想
以及你咆哮的姿态
你应该是贪吃盐的
只有盐沉积在骨头里面
你才能轻易洞开秋菊沉郁的芬芳
只有盐沉积在头颅和脑髓里面
你才可以面对一袭秋水坐下
任所有娉婷的菡萏静静开放
当我的羊群泪流满面的时候
你才是一个真正娴静的女人
你明亮的眸子深邃而窈窕
如立春时河床上飞扬的轻飔
你在啜饮的杯子里数天上的星宿
在枕头底下将每一次的笔会
和每天的楼盘记上账本
甚至是,趿着棉拖
借一盆月光洗碗
读你的诗
我会在一些曼妙的意境里打听你
打听你在北方
在那被雨水浸泡过的庄园
究竟算一位怎样倾城倾国的村妇
2006/02/22 合肥姚公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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