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早就希望家里能养只小兔子。就在三天前,妻子路过菜市场,看见了一个小商贩在叫卖着那一群白白的,毛绒绒的小可爱,妻子也就买了一只,用只小小的铁笼装着带回了家。那长长的耳朵,像红宝石一样的眼睛,还有那可爱的三瓣嘴,就象一朵盛开的合欢花。
女儿中午在她爷爷家,我打电话把这一消息告诉她时,从听筒里就传来了她在另一边欣喜的尖叫。
一阵狂喜过后,女儿问我:“小兔子有名字吗?”
我说“你就取一个吧!”
“恩,那就叫小白吧”。
下午女儿从幼儿园放学回来时,连例行的吃零食都忘记了,就飞到前院,与小白不停地说着话。
也就从这开始,女儿吃饭后就拿点小青菜给小白;出门时也不忘记和小白说声“小白,拜拜”。用女儿的话说,“我是小白的姐姐,她真可爱吧”。
小白进家门后,我们不时地将它从笼中提出来,让它在院中自由地活动,刚开始还躲得远远的,渐渐地与我们走得近了。小白出笼后就更爱了,一会儿蹿到东,一会儿蹿到西,还不时左顾右盼,好像在和别人捉迷藏。有时还惦起小脚吃着树叶。
昨天下午我刚下班回到家,听女儿说小白咬了她一下,她很生气地批评了小白,从女儿的小手指上果真看到了一道牙印,于是也佯装生气地“批评”了小白。小白缩在笼子中一动不动,只是睁着明亮的眼睛看着我们。
今天一早,女儿起床后就拉着我一起去看小白,我发现小白躺在笼中,眼睛紧闭着。心想小白会不会死了,可看到它小肚子在一起一伏着,似乎睡得很香的样子,于是也以为小白还是在睡的,女儿不经意地大叫一声“小白,起床啦!”小白猛地醒过来,四处张望着。女儿拿了点青菜叶塞进笼中,关切地叫小白“我上学去了,等姐姐放学了再带你玩。”
上午上班期间,小白的影子老在我眼前浮现,我意识到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等我回家走到小白身边时,它眼睛紧闭着,蜷缩在笼中一动不动,我晃了晃笼子,发现小白的身子已经变硬了。然而它为什么没有躺着呢,仔细一看,发现它的牙齿紧紧咬着笼边的一根栅栏,才使得自己一直的“坐姿”。这时,一股莫名的伤感也油然而生。
我默默地陪着小白了好长时间,才决定将小白安葬好。或许小白是因为久居囚笼,我才想让它脱离铁笼将它安葬,我费了好大的劲,无法掰开小白咬着那根铁栅的牙齿,最终还是用老虎钳剪断铁丝,才使它与铁栅分离开。
一个中午,我为小白而忧伤,虽是一个小动物,但这毕竟是一个生命,看着这小小而又非常可爱的生命在眼皮里下消失,消失在这个春天。,我无语。实际上我也知道这种小生命是不会有多长久的,令我无法理解的是,小白死的时候为什么一直紧紧咬着一根铁栅而不肯倒下去呢?它是在为昨天咬了女儿的手指在内疚吗?是因为不愿囚居笼中在向我们做出抗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