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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杀手与警察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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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2-29 17:5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哗”玻璃破碎的声音,划破了整个宅院的寂静。随即,一个矫健的身影瞬间从二楼跳出,半空一个翻身,随即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快,快拦住他。”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後,一队荷枪实弹的警察冲了出来。
而此时那人已站立在了高高的围墙之上,听到动静後回头牵起嘴角微微一笑,然後瞬间消失。只留下身後一群因为失去目标而瞬间呆住的警察。
翌日,警察局,重案组。
“真是的,昨天居然又让冰焰那家夥逃了,结果被头念叨到头大。”一个中年的警员不满的发泄道。
“不过,冰焰果然很帅呢!”而旁边的一名年轻警员却是一脸崇拜的表情:“流畅的动作,完美到无懈可击的作案手法,简直是奇迹般的存在啊!”
“什麽奇迹般的存在啊?你没搞错吧?他再继续创造奇迹下去,我们就要变成遗迹了。老大的炮火可是无差别攻击的啊!”中年警员一阵怪叫,又引来小警员的大声争辩。
在一旁遭受著他们无营养对话荼毒的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了案头的一份卷宗,完全忽视耳边噪音的看了起来。脑中却不期然的划过一道猎豹般矫健的身影,奇迹般的存在吗?看著手头上属於他的丰功伟绩,不禁感慨,也许真的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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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累死了!”白天一打开自己家的大门,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就直接进浴室洗澡去了。温暖的水流打在身上,冲去了一天的疲劳,整个人顿时放松下来,迷迷糊糊想起这些天来的生活,不禁苦笑:“还真是恐怖的日子啊!”距离他们重案组上次与冰焰直接冲突已经过去半个月了,那次活动他因为外派的缘故没有亲自参与,但是也同样逃脱不了上司的每日魔鬼般训话。说来惭愧,自从三年前开始,他们已经和这个著名的杀手进行了不下五次的正面冲突,却每次都被他从众人面前光明正大,从从容容的扬长而去,不要说上司,就连他也不禁有些懊恼了。难道差距真的那麽大吗?咳!自己在想什麽啊?难得从充斥著他名字的警局回到家里,居然现在还在想著他,简直要走火入魔了。摇摇头,白天一关闭了花洒,伸手拿起毛巾擦干身体,披上浴巾,走了出去。
咦咦咦?自己床上什麽时候多了一个人了?白天一诧异的看著此时正大咧咧的毫不客气的霸占著自己的床的一个人形物体。那人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挣扎著抬起头来,灿烂的笑了一下:“HI! 借你的床睡一下。”说完,居然就那麽到下去,没有了一丝的动静。白天一好歹也是个警察,还是重案组的精英,所以,看著眼前的一连串意外,也只是稍稍惊讶了一下,就皱著眉头考虑起今晚归宿问题,家里虽然很大,确实只有一张床啊~~
白天一走到床前,试图弄醒那个莫名的客人,却发现他俨然已经晕了过去,但是奇怪的是他的身上看起来并没有受伤的样子。白天一郁闷的看了这个霸王龙,心里实在是不想要抱著一个男人走去沙发,但是,直接将他踢下床似乎又太不人道,唯一的一点良心在作著天人挣扎,最终,白天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伸手将他往边上挪了挪,然後也躺了下来,关了壁灯,合上双眼进入了梦乡。一夜好眠~~~
铃~~~~~~~~铃~~~~~~坚持不懈地清脆铃声惊扰了正在睡梦中的两人,皱皱眉头,似乎有醒来的趋势。
嗯~~吵死了~~改天一定换个闹锺!这麽想著的白天一努力的睁开了迷蒙的双眼,却立刻被眼前的物体惊吓的瞬间睁大了双眸,右手反射性的上前一伸,却在卡上了对方的脖子的瞬间想起了什麽,昨晚的经过一幕幕闪过脑海。
“呃~~~~请问可以放开我的脖子吗?”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明显也是已经清醒了的霸王龙好笑的看著眼前这人由一脸的危险气息,迅速转变成诧异,之後又是了然,现在又是一脸尴尬的表情,呵呵,看人变脸还真是不错呢?
“啊,抱歉了!”白天一闪过一丝尴尬,不过立刻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不过,如果可以的话,请你解释一下昨晚出现在我 ─ 家的原因。”本来想要说我床上的,可是转念一想,似乎听起来太过暧昧,就把话给吞了下去。
“呃~这个吗?你确定你想要知道?”霸王龙当然没有忽略他那略微停顿的话语,而且也立刻想到了原因,不禁觉得眼前这个人很有些可爱!不过,同时他也很疑惑,这个人为什麽会让一个夜里突然出现的人留下来,还和他同床共枕呢?“而且,你为什麽会留我下来?”
白天一皱皱眉,有些不悦:“不要转移话题,你最好老实交待,否则我就直接带你去警局问话了。相信那里的椅子会让你睡得更舒服。”
“警局?你是警察?”男人诧异的上下打量著白一天,“怪不得呢,我还在想什麽人会那麽大胆不怕死。原来是警察啊!”说完,还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白天一额角浮现了几根青筋,人主想要掐死他的欲望,不断的告诉自己我是警察,不能知法犯法,“好了,既然知道我是警察,那麽请你把你昨天擅入民宅的缘由告诉我,还有为什麽会突然昏迷?如果是受到别人的迫害的话,那麽可以和我一起去警局立案,录口供。”
男人似乎还在好奇他是个警察的身份,不住的盯著他东看西看,漫不经心的答道:“是麻醉剂!不小心中针了而已。”
凭著警察的直觉,白天一觉得事情肯定没他说得那麽简单,思索了几秒锺,“那麽一会儿你和我去警局录一下口供吧。你知道凶手是谁吗?不知道的话我们会负责将他找出来的。”
“不用了,没什麽大不了的,我自己会解决的。昨晚谢谢你呢!”听到要去警局,男子一脸的嫌弃麻烦样,看了看窗外的太阳,甩下句“我有事,先走了。”然後在白天一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消失在卧室门口,之後是关上大门的声音。
“莫名其妙。”甩甩稍微有些低血压的头,白天一起身开始穿衣。虽然料定那人绝对不是什麽普通人,但是目前看样子自己也没什麽办法,光是速度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反正自己好像也没有什麽损失,算了,谁让自己是人民公仆呢!虽然没有人规定身为公仆,还要负责给半夜闯入者准备床铺的。无所谓的耸耸肩,白天一走进了浴室,开始了新的一天的生活。
楔子
飞鸟停止!翔,降落在岸旁,好奇又仔细的观察著河中的游鱼。
游鱼不再远游,穿梭在河边,疑惑又认真的打量著岸边的飞鸟。
逐渐的,他们被对方所吸引,同时开始渴望更加近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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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章
白天一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如此的渴望自己房间中的那张King Size的超级大床。一周前,也就是那个莫名其妙的那人离开的第二天,有人报案发现命案。报案者是死者的尸体,当时想要去他家借下工具而去敲门,结果半天都没人应声,刚要走时,却发现门没有锁,推门进去,就看到男主人倒在地板上,还散发著恶臭,俨然已经死了很久了的样子。当然,如果仅仅是命案也没什麽大不了的,更重要的是他是当地第一大帮派焰帮的二把手,而且那杀人手法明显是冰焰所为。理所当然的,老大发誓这次一定要揪出他的小辫子,也因此,这一周以来,他们简直是没日没夜的工作,而他们昨天更是查到了他的下落,带人前去,却还是被他逃脱了,所有人都被他轻易的甩开,而自己在坚持的追了五六条街道之後,也终於被人流隐去了他的身影。好容易到了双休日,在大家的强烈抗议下,老大终於决定让大家休息一下,而自己,也俨然已经累到了极点。回到家,白天一打开房门就往卧室冲,什麽晚饭之类都见鬼去吧!现在睡觉皇帝大。
手刚刚搭在卧室的门把上,白天一忽然发现自己刚刚好像忽略某个物体,疑惑的转过头去,果然发现一个人形物体坐在沙发上,还在向自己灿烂的打著招呼。而那人赫然就是那个莫名男子,或者称霸王龙。“HI,你回来了。”某人笑得一脸阳光。
白天一用一种见鬼的表情死死的盯著那个人,声音寒到了极点:“你到底是谁?怎麽进来的?有什麽目的?”一连串的发问从他口中吐出。
“嗯!果然不愧是做警察的!问问题都一溜溜儿的。还问问到点子上。”男人眯起了眼睛赞叹道。
白天一此时的脸色已经不能够单单用难看来形容了。严重的疲乏和警戒心使得他一阵晕眩,他恶狠狠的一字一句的对那个男人说:“不管你是谁,有什麽目的,在我醒来之前如果你还没有离开的话,警察局的大门随时为你侯著。”说完,啪的打开门,侧身进去,又啪的甩上,一头倒进床铺睡了过去。
男人打开门,看著熟睡的男子,啧啧嘴,也走上前去,把他往旁边一推,躺下和周公下棋去了。
“嗯~~~”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使得白天一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喃语。翻个身准备继续睡个天昏地暗以弥补一周以来的不足时,白天一的手感觉到了一种不可能出现在此时此地的异样触感──温暖而滑腻的手感,那是人的皮肤特有的。等等,人?白天一瞬间睁大了双眼,该不会是?抬眼望去,果然,眼前又是那个无赖的神秘霸王龙。白天一顿时火冒三丈,昨天不是叫他滚了吗?居然还敢给他爬到床上来,哼哼,够有种的你!
“我有没有种,你试试不就知道了。”霸王龙轻笑著睁开了原本紧闭著的双眼,还暧昧的向他欺靠上去。白天一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不知不觉当中居然把刚才所想的话全部说了出来。这一认知使得白天一更加的不爽,他迅速抬起右脚, 以毫不留情的力道,准确地把他从床上踢了下去。
“Ouch!你谋杀啊~~~”霸王龙一脸的委屈。
白天一根本不予以理会:“说,你到底要干什麽?”语气已经是十分的不耐。
霸王龙也看出了他似乎心情非常的不好,於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现在被房东赶出来,无家可归,所以想要在你这里借住一下。”语气就好像是在讲今天天气好好啊一样的轻松与理所当然。
白天一不耐的一口拒绝:“我为什麽要答应你?”
“哇~~警察同志~~~警察叔叔~~~你不至於这麽绝情吧。”霸王龙夸张的哇哇大叫,“俗话说百年修的同船渡,千年修的共枕眠。你我都同床共枕过两次了,这缘分怎麽说也不浅了吧!你就发发善心,收留我这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吧。”
汗!白天一满脸黑线,自己怎麽会惹到这麽一个瘟神,“我家只有一个床。”意思就是说,我家没你睡觉的地儿,识相的话趁早滚蛋。
可是,他说话的对象偏偏是个不识相的主。“哎呀,那有什麽关系吗?我们一直都睡同一张床的嘛!”
白天一瞬间变了脸色,一脸的铁青。似乎感觉到了那蠢蠢欲动的杀气,霸王龙瞬间从地上弹起,向外冲去:“我去准备早饭好了。”话音未落,转眼已消失在门口。而白天一则是闪过一丝诧异,带著迷惑的表情望向刚刚他消失的门口。为什麽感觉他逃跑的背影很熟悉呢?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但是又想不起来。白天一感觉好像好什麽划过脑海,一闪即逝,快的让人措手不及。
就在他还在努力思考中的时候,厨房里传来那人抱怨的声音:“喂,你家里怎麽都没有可吃的东西啊?”白天一完全忽视他的唠叨,一脸黑线的起身,洗漱,然後走去客厅,看到他已经在餐桌上摆好了土司面包,旁边还放著煮好的咖啡,而他在快速的钻进浴室後以极快的速度洗漱完毕然後坐在了餐桌前开始悠闲的吃起了早餐。而白天一也一语不发的继续喝著自己手中的咖啡。
在霸王龙终於按捺不住一室的沈默刚要打算开口讲话时,白天一缓缓的却不容拒绝的开了口:“名字?”
“呃?”似乎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男人愣了一下,才回答,“凌,寒凌。”
“职业?”依旧简洁有力的问话。
“服务业。”寒凌语意含糊的一语带过,“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办什麽事?”他可没那麽好糊弄。
“解决一切认为是阻碍或麻烦的事。”似乎不打算深入解释。
“比如?”
“杀人。”很随意的口气,随之奉送一个大大的笑容,似乎在说你信吗?
虽然任何人听了这话会将他认作笑话,但是白天一却隐约觉得他似乎并没有说谎。至於他为什麽这麽觉得,那只能够归咎於直觉了,深为优秀警员的知觉。
“为什麽找上我?”他可不是笨蛋,这个人能够几次三番顺利的进入他家,而且第一次还是在中了麻醉针之後,这个人绝对的不简单。不过,自己有什麽可以被他利用的吗?
“我说了,我被房东赶出来,无家可归啊!”看著白天一完全不相信的样子,寒凌无奈的投降,“好吧,那就当作我为了报答你的留宿所以来当你的菲佣好了。我家事很不错哦,厨艺尤其棒!”看他那兴奋的表情,好像急於推销自己似的。
白天一忽然很怀疑眼前这人的智商,怀疑他是不是从疯人院出来的。不过,疯子是不会有这麽危险的气息的。对,危险。虽然他极力隐藏,但是无意间散发出来的天生的危险气息是没有办法彻底消除的,还是被他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人到底是什麽样的人物呢?他接近自己又是为了什麽呢?白天一还算有自知之明,自认不会是自己的魅力太大的缘故。
寒凌看著他陷入沈思的英俊面容,不禁想起了每次出任务时,他在自己身後奋力追缉的身影。虽然他们碰面的机会不多,只有几次,(因为自己的身手太厉害了,一般都不会被人发觉)但是那仅有的几次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虽然比起自己他的身手还差那麽一点,但是不可否认,他是个值得认真的劲敌。而且,似乎也是个很有趣的人。当初他闯进来後发现居然是他家时,震惊是可想而知的。但是,似乎他没有认出自己,大概因为自己每次都有变装的缘故吧!不过这样也好,正好可以有个机会和他相处。近距离仔细观察一下这个自己的敌人。想到日後的生活,寒凌不禁开始期待。
接下来的生活是白天一从来没有体会过的。首先是双休日被那个自主住进来寒凌拉著逛了半天的超市,买了大堆的东西,直到自己忍不住要爆发才他才笑嘻嘻的去接帐。之後又是去逛夜市,吃大排挡。至今一想起两个大男人在夜市的人群中挤来挤去,白天一就一阵恶寒。回头看看窗外那个倚在车旁等待自己下班的身影,不时的招来女警员的主动搭讪,更是无力的叹了一口气。好像自己最近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了,难道自己已经老了。看著眼前的有关冰焰的三年以来的资料,追查了这麽久,却连张照片也没有,又是一个令自己头大的麻烦啊~~



楔子
飞鸟与鱼相恋了!可是却无法在一起。
它们是那麽真实的感受到自己心中的火热与对方眼中的爱恋,但是同时,它们却也更加清晰的意识到天空与河流之间的距离。它们无法靠近,只能遥望,在各自的彼端,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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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
转眼间已经过去一周了,而白天一也习惯了多了一人缠著自己,在自己身边吵闹,提醒自己按时吃饭,不准自己多喝咖啡,要每天喝一杯果汁,并且每天准时送自己上下班,而且他的手艺确实不错……恍惚中感觉日子这样过下去似乎也不错。然而每次看到他的背影时闪过的熟悉感却每每教自己疑惑,同时也带来一丝的不安,尤其是自己对他的事情一无所知,那种不安久更加的扩大了。
“喂,问你话呢?在发呆什麽?”白天一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皱眉拨开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修长的大手,喝了口果汁,“干什麽?”
“什麽干什麽?我在问你明天周末要不要去游乐园玩?”寒凌似乎有些不满自己被忽视。
白天一却差点被果汁呛到:“去游乐园?你没搞错吧?”
“是游乐园没错啊?喂,你到底去不去啊?”
“你今年几岁了?还去游乐园?”白天一好笑的按了按额头。
“可是我从来没有去过啊!我一直想要有一天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去一次游乐园的。”此时的寒凌看起来无比的寞落,灯光下的影子投在他的脸上,整个人好像沈浸在了无尽的忧伤之中。
喜欢的人,白天一心里小小的悸动一下,同时也似乎被他散发出来的哀伤所感染,在犹豫了片刻後终於无奈的点点了头:“随你便吧。”之後,像是要逃避什麽似的赶紧离开了。也因此他没有忽略了寒凌脸上一闪而过的惊喜,与眼底深处的绝望与哀伤。
第二天是个阳高照的好晴天。一大早,白天一就被寒凌早早的从床上拖起来去准备出门了。
“喂,你有没有搞错啊?游乐园要最早九点才开门,你七点就把我拽起来干嘛呀?”白天一因为睡眠不足而冲正在厨房准备早餐及午饭便当的人埋怨道,开始怀疑自己答应他是不是一个大大的错误。
“哎呀,人家太兴奋了睡不著嘛。早点准备早点出发啊!”某人完全没有身为“凶手”的自觉。
算了,白天一放弃和他斗嘴,反正到最後生气的也只有自己一个。
游乐园里,白天一再次确定这是一个大大错误。那个寒凌简直不是人类啊~~所有的刺激的惊险的游戏全部都玩了好几个遍,直到白天一已经完全虚脱了,觉得再玩下去迟早会玩掉自己的小命,因而警告他在不停止就将他赶出去的时候,又被拉进了一个缆车里,还好这次只是摩天轮,慢慢的转动而已。
奇怪的是寒凌自从进了缆车,就一直没有开口过。白天一狐疑的打量著他,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玩傻了。昏暗的灯光打在背转身专注的看向窗外的寒凌身上,有著说不出的诡异。忽然,白天一脑中灵光一闪,好像此时的寒凌和那个自己一直在追逐的,从来以背影示向自己的顶级杀手──冰焰 好像。无论是那身影还是那种感觉。白天一瞬间紧绷起来。
就在他们到达最高点的时候,寒凌忽然幽幽的开了口:“你是不是一直在好奇我的身份?”寒凌并没有回头,白天一的身体却更加僵硬了。“其实,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毕竟他一直怀疑的目光也没有逃过一直注视著他的他。“虽然也许很可笑,但是我还是要说,这一个星期,我过的真的很开心。这段日子是我最美好的记忆。”一时间,谁也没有继续开口。只听见摩天轮咯吱咯吱的齿轮声。忽然,他回过头,扬起一个灿烂的可比阳光的笑脸。白天一瞬间为那笑容失了神,等他迅速回过神来,一张放大的俊脸已经近在眼前,近的似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气息。然後,更加令人措不及防的,寒凌的双唇贴近了对方同样柔软的唇瓣,轻轻一吻,似乎只是羽毛划过的感觉,却是不容忽视的火热。就在此时,缆车停了下来,伴随著值班小姐清脆的嗓音“欢迎您下次乘坐”寒凌轻巧的跳下车,直著向前走去,逐渐消失在人群当中,只留下白天一一个人一动不动的站在缆车旁,眼中波涛翻滚,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中午,警局饭堂。
“哎呀,白警官,我从来不知道你也喜欢喝果汁呢?”旁边的女警员一脸的诧异,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一直喝咖啡的吗?”
“没什麽,只是觉得这样比较有营养罢了。”白天一似乎并不想多说。
“不过,这次行动又让那个冰焰逃了,真是可恨哪!”另外一个男警员一脸的不
甘,“又要忍受老大的魔音穿耳了。”
“是啊,尤其是我们,根本连他的衣角都擦不到,哪象你,还可以追他那麽长的距离。”又有一人搭话,一脸敬仰的看著白天一。
白天一但笑不语。只是听著其他人在旁热烈的谈论著有关冰焰的最新热门话题,喝著手里的果汁,脑中不期然的浮现出了一个忧伤的背影,还有一张灿烂的笑脸。
甩甩头,算了,还是继续去工作吧,家里果汁好像没有了,其他的食物好象也快吃完了,晚上回家时去趟超市吧。虽然自己并不太喜欢那麽吵闹的地方。




杀手与警察系列-身份



楔子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惩奸除恶,维护治安的大众公仆,受人敬戴的人民警察了!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游於黑暗,嗜血冷酷的优秀武器,专属於我的私人杀手了!
…………
那个人是谁? 是我?
我又是谁?我是警察?不,不对。
是杀手?不,不是的。
那麽我到底是谁?
而我,又在做什麽?为什麽会有这麽多的血?
是除暴安良?还是杀人如麻?
“警官先生,请问还有什麽要问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的当事人可以走了吗?”一个带著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中年人问道。而所谓的当事人就是坐在他旁边的很威严很有气势的伟岸男子就是令黑白两道都很畏惧的焰帮帮主郑浩然。
嗯~~俨然已经没有理由再扣留他们的警官扭头望了一下整个询问过程当中一直没有说话的组长。见他似乎没有要反对的样子,只好无奈的点点头,同意放人。
说来奇怪,虽然一般情况下他的发问也很少,因为都比较正中核心,但是像今天这个样子一句话也没有说似乎从来没有过呢。而且好像整个过程中他都一直盯著郑浩然身後的保镖看,似乎对他非常的感兴趣。而且那位保镖也是至今一语未发。古怪~~~~
直到他们离开了。一脸疑惑的警官杨雨对上了古怪的老大:“喂,我说老大,就算那个保镖长得很帅,你也犯不著用那麽火热的目光盯著人家看吧!又不是外面那些花痴女警员。”
寒子凌这才回过神来,对他笑笑:“他绝对没有单纯的保镖那麽简单。”语气是不容置疑的鉴定,害的那位下属小小的吓了一跳。要知道号称警界神探的他的判断可是绝对称得上权威的。
寒子凌,出身於警察世家,祖上两代都是警察,到了他这一代更是将其发扬光大。十七岁高中跳级毕业进入军校,第一年就取得了全优,成为了当界唯一一名全优生,其中谋略测试更是一举打破持续了十年的纪录。其他人花了几个小时才找出来的目标,他仅用一个小时不到就解决了,简直堪称奇才。所以,当初他毕业的时候,警察局局长可是亲自来警校要人的啊!这事当时轰动整个警界,害的同时毕业的那帮人半是羡慕,半是嫉妒。不过大概是因为他平时的人际关系太好了,所以虽然大家有些不甘,却倒也没有闹出什麽尴尬事,只是私地下大叹上帝不公而已。
“为什麽你会这麽想呢?他看起来只是很普通的保镖而已啊!”杨雨自认为没有从那位保镖身上看出什麽不寻常的地方。
“你脑袋不会秀逗了吧。”寒子凌不禁摇头,“焰帮是做什麽生意的。”
“呃~~贩毒,走私军火,”杨雨费力的搜索著脑中的资料,“不过,好像最近资料显示他们最重要的工作却是训练杀手。”
“没错,就是杀手。”寒子凌眼中精光乍现。“专门训练杀手的黑帮老大会雇佣一个普通的保镖吗?”
“话是这麽说没错。可是,我们也没有什麽证据啊?关於那个保镖的档案正常的很。”杨雨一脸的无奈。
“这就要看情报科的手段喽!而且你不要忘了,焰帮最狡猾的地方就在於它属下的每一个杀手都有自己的正当职业,而且还五花八门,无奇不有。这也是我们查了这麽久才发现他们这项生意的原因啊!”
“我看情报科出手的话还不如老大你亲自出手来的迅速准确呢!”杨雨一脸的调侃。 不过,这也是大家公认的事实。因为情报科就经常来他们这里借人,甚至还动过想要将他直接调过去的念头。但是因为重案科不放人,而且他的能力也是受到重案组的公认与佩服,除了他,可能还真没有人能够镇住重案组那帮精英,所以此事也只好作罢。
不过寒子凌没有说出口的是除了上面这个疑点之外,还有那人给他的感觉。那感觉太过沈重,似乎正在拼命压抑著什麽。而那个东西似乎与他目前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肃杀的感觉发生了严重的冲突。整个人给人一种矛盾的沈重感。而且,在他盯著那人看的时候,可是被那个黑帮老大狠狠的瞪了好几眼哪!那其中的强烈占有欲与愤怒简直要把他千刀万剐似的。反而是他本人毫无知觉似的完全没有反应,除了在最开始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之外。不过,就是那一眼,吸引了寒子凌的注意。看似平静无波的眸子深处汹涌著的是翻滚的波涛。让人不自觉的就被它所吸引,从而身陷其中,不能自拔。真是有趣的人!寒子凌对他越来越感兴趣了。
转眼间一个星期已经过去了。这几天重案组接了一个大案子。一个最近刚刚兴起的小帮派被人血洗。全帮所有干部均被暗杀,无一幸免。而调查的结果显示,此派似乎并没有和谁结仇的样子。唯一算得上线索的就是好像最近焰帮有派人游说他们臣服,却被他们很直接的拒绝了。听闻郑浩然为此非常的火大,因此这次血案很有可能是他们杀鸡儆猴的做法。但是验尸结果出来之後却令大家大吃一惊。因为法医鉴定似乎杀人手法同属一人所为。到底是谁有如此本事呢?大家不禁乍舌!不管他是谁,此人绝对是个难缠的角色。看来这次重案组是遇到大麻烦了!



1
你是谁?你是警察?你是我吗?
那我又是谁?我是杀手?
不,不对。我不是。我明明是警察的。
是吗? 那麽,看看你的手,你现在在做什麽呢?
我的手?血,好多的血?为什麽?不会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为什麽会这样?我明明是警察的。我记得的,我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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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周日,寒子凌在看到空荡荡的雪柜之後,终於决定去一趟超市来填充一下储粮。於是,就出现了眼前如此戏剧性一幕。堂堂警界神探瞪大了双眼,一脸惊讶的望著眼前沈默的男人,手里还握著推车的扶手,样子要多可笑有多可笑。沈默了片刻,见眼前挡住自己去路的人似乎丝毫没有要靠边的样子,男人终於不耐得挑挑眉,低沈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麻烦借过。”
哦,寒子凌赶紧回过神来,微微侧身,让男人得以擦身而过,迟疑了几秒锺,他还是转身跟了上去,开始了几乎可以说是单方面的交谈:“我记得你不是做保镖的吗?保镖也有休假的吗?”
那人只是转头看了他一眼,好像在确定自己是否认识他一样,最终却是什麽话也没说。
寒子凌再接再厉:“我记得郑浩然不是只有你一个贴身保镖吗?你休假了工作怎麽办?”
依旧不理。随手拿下一管牙膏。
“对了,你为什麽要选择当保镖呢?还是那个人的保镖?”
仍然没有回应,取下一瓶沐浴液。
寒子凌干笑几声,知道他不会回答自己有关工作的问题,只好转移话题:“你是住在附近的吗?哪个小区啊?”
男人终於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你很烦人。”
说完,转身就排队付款去了。
寒子凌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不爱说话吗?我对你的兴趣更大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交完款项,因为两人都没有开车,所以寒子凌又理所当然的走在了他的身旁,用他的话来说,我回家也是这条路啊!只是同路碰巧而已。男人虽然有些不耐,却也忍了下来,毕竟在大街上为了无聊事争吵不是他的风格。
虽然拎著东西,两人却依然走的很快,然後,在一个拐角处,男人忽然停了下来,眼睛紧盯著不远处的一辆炫目的靓车,充满威胁口气的对他说:“不想死的话,最好离我远一点。”然後,在寒子凌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大步离去,而不远处车里走下一个男人,俊朗的面容,威严的气势,赫然是焰帮老大郑浩然。只见那人一脸微笑的单手接过男人手中的食品袋,一手以不容忽视的强势揽住他的腰,男人只是稍稍挣扎了一下,就停止了动作,和他一起走进楼去。而郑浩然那临终撇来的充满警告意味的一眼,非但没有吓退他,使得寒子凌更加的好奇心大起,越发想要了解这个充满神秘感的男人了。绝对是个有趣的存在啊!
此时,楼上,男人刚刚打开房门放下手中的袋子,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道压在了玄关的墙上。同时一个绝对强势不容躲避的吻压了下来,男人奋力挣扎,却最终地不过那强悍的力道,气喘嘘嘘的软下了身段。
好不容易一吻结束,男人推开压在他身上的高大身躯,大口的呼吸著急需的氧气:“你又在发什麽疯?”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修长有力的手指游离在嘴唇的曲线上,低沈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嫉妒,“刚刚那个男人是谁?为什麽会和他在一起?”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明明是你招惹来的警官好不好,结果居然来烦我。”男人一脸厌恶的推开他,转身去收拾刚才散落一地的物品。
“警官?”郑浩然脸上浮现出一丝扭曲,“你该不会还没有死心吧?嗯?”
男人手下一顿,继续收拾。
“还是说,你不在乎他们的死活了?那个天海孤儿院的孩子们?还有那些可怜的员工,或者说那个一直等你回去的可爱女孩?”郑浩然危险的靠近,一把抱住了他,继续吐露残忍的字眼,“亦或是,那个至今还躺在加护病房的老头上司?”



听到最後一句,像是想起了什麽痛苦的回忆,男人身体猛地一颤,然後猛地转身,愤怒的狂吼出声:“不准你再打他们的主意!你要是敢动他们一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那麽你就永远不要放过我好了。”郑浩然脸上是痛苦的扭曲,“起码这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也不会忘记我,即使你已经背叛我。”
男人无语,沈寂片刻,咬牙吐露一词:“疯子。”
“呵呵,没错,我是疯了,在见到你的那一刻。”郑浩然不怒反笑,“从那一刻起,你就注定逃离不开我的手心了。不要妄图去勾引其他的人,否则我会生气的。”
“混蛋,谁去勾引……”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逐渐压下来的身躯打断了
“还是说,你觉得那小小的一个帮派不够惩罚?下次选个更大的如何?”郑浩然邪邪的笑著,“不过,你浑身浴血的样子真的是很漂亮,就像坠落人间的天使,梦幻而又迷惑人心,却又是那麽的不真实,仿佛下一个瞬间就要消失,所以,我要折断你染血的双翅,箍住你的双足,让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身边。永远都不要想著离开我,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浴血天使,子函。”
深情地呼唤著身下人的名字,说著梦幻的话语,郑浩然覆上了那让自己深深著迷的魅惑双唇,双手也开始抚摸上身下这具让自己疯狂的身躯。压抑的呻吟,粗重的喘息,迷离的双眸,疯狂的眼神,无法逃离的痛苦,不能放开的双臂,交织成又一个疯狂而绝望的暗黑之夜。
与此同时,无尽的黑暗尽头,有著什麽在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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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真是个令人讨厌的地方啊~~~尽管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寒子凌依然无法忍受弥漫在整个医院范围内的消毒药水的气味。只可惜,埋怨归埋怨,寒子凌依然逃脱不了要去探视的命运。住在这里的是分局的重案组组长,同时也是他父亲的同窗好友,工作後也一直关系不错,听说此人的办案能力在警界也是数一数二的,曾经破获了不少大案种案,人人尊称贺老。只可惜,天嫉英才,在一年前,他突然被枪袭,重伤住院,从此昏睡不醒,直至今日。而那个袭击他的犯人则被捕入狱,口供说是替之前被捕老大报仇。作为好友,他的父亲也经常来医院探视,顺道安慰一下好友的妻子。今天,本来是说好要来的,结果因为有临时会议要开,脱不开身,只好派儿子来了。这也是如今寒子凌走在医院走廊的原因。
506号病房,嗯~~寒子凌抬头寻找著房牌号,好像应该在前面不远处。忽然,眼前一个背对自己的身影吸引住了自己的眼球,那个不是那个有趣的保镖吗?虽然看不到正面,但寒子凌绝对确信自己的眼力。他在这里做什麽?探视病人吗?谁住院了?帮派里的人?寒子凌停住了脚步,脑中快速闪过一系列问题。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寒子凌才走到刚刚看到他出来的房间门前,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506?为什麽会?难道他认识贺老?他们是什麽关系?寒子凌难得的感到脑袋有点转不过来,推门进去,却发现里面除了昏睡的病人之外,一个人都没有,而且也看不出有人刚刚来过的样子。寒子凌更加疑惑了。他来做什麽?探视?看样子不像啊?正在发呆之际,贺老的妻子回来了,看到寒子凌在这里,高兴极了,直念叨著难得年轻人有心哪!其中,寒子凌旁敲侧击发现她似乎并不认识那个人,也不知道他来探视过。於是他更加确定这其中必然有玄机。看来有必要自己亲自动手调查一下了。情报科应该是靠不住了。
彰子函回到公寓,就发现气氛似乎不大队,然後就看到郑浩然坐在客厅正中的沙发上,一脸怒气的正对著他。彰子函不知道他又在生的哪门子气,也不理他,径直走去厨房打算倒杯水来喝。结果,刚走到半路,就被他一把拽住,用力拉进怀里。彰子函忍不住低吼:“你又在发什麽疯?”
“我发疯?我倒要问问你,你今天下午去哪儿了?居然甩开保镖?甚至连手机都不开?”郑浩然问的咬牙切齿。
“我去哪儿不都有人向你汇报了吗?看来那些人的实力更厉害了。我看下次我还是不用白费力气了。”彰子函说不清楚是在嘲笑郑浩然还是在嘲笑自己。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准你再去那个地方,不准再去见那个老头。不准再和他们又任何的接触。”郑浩然眼中是压抑不住的痛楚,“早从那一天起,你就已经和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天底下再没有人知道你的身份,你回不去了。”毫不在意彰子函眼中的痛苦与怒火,继续说著残忍的言语,“你以为凭你现在那双沾满了鲜血的双手,还会有人承认你,接纳你吗?子函,不要试图惹怒我,那对你没有好处,如果你不想要看到那些人流血的话。”
满意的看到彰子函再也抑制不住浑身愤怒的颤抖,冲他大吼出来:“够了,不用你一再的提醒我。我自己知道。这一切,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听著他的威胁,郑浩然却开心的笑了,直接亲吻上了怀中人的双唇,模糊的话语倾泻而出,“想杀我的话,那就来杀吧。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人能够杀我。不过,在那之前,你都是属於我的。在那之後也是,因为,我会带你一起走。没有人能够从我手里抢走你,包括死亡。”
“你这个变态,疯子。”彰子函厌恶的躲避著他的亲吻,却被压倒在了地毯上。那种像是被蛇紧紧盯住的感觉让他不紧从心底打了一个寒颤。
郑浩然却是邪邪一笑,“那就让我们一起疯狂吧。”离开了那不停躲闪的双唇,亲吻向下滑去,从下巴直到那有著诱人曲线的锁骨,再到充满弹性的精瘦的胸膛,所到之处刻下一个个属於自己的印记。同时,双手也不停的四处游走,在各个敏感处流连忘返,点起一簇簇欲望的火花。尽管不情愿,身体依然遵照本能的违背了自己的意愿,浑身都在颤抖的彰子函紧紧咬住下唇,依然不能够阻止间或流泻出的闷声呻吟。“啊~~~~嗯~~~”猛然的刺激使得彰子函不由自主地呼喊出声,而落入身上人口中的敏感处传来的刺激依然不断的侵蚀著他尚有一丝清明的神志。郑浩然在牙齿不断噬咬著口中乳珠的同时,双手也游走到了子函的下身,左手抚摸著大腿内部敏感的娇嫩肌肤,右手则直接附上了依然挺起的火热,引来身下人的又一阵惊喘。随著手上动作的不断加速,彰子函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身子也开始绷紧,终於在他一个恶意的重捏之下,发泄了出来。看著心爱的人充满情欲的面容,郑浩然下身一阵紧窒。吞了吞口水,强忍住欲望,开始了第二波真正的掠夺。沈浸在余韵里的彰子函此刻头脑中一片茫然,而郑浩然则趁机将手指侵入到了後方禁地,慢慢的开发起来。直到第二根手指的深入刺痛了彰子函,他才清醒过来,并开始了不停的抵抗,无论已经做过几次,他依然不能忍受这种身在人下的屈辱。郑浩然俨然对他的反抗十分的不满,空闲的左手紧紧箍住他不停舞动的双手,扣在头顶上方,同时,灵活的舌头开始在他布满吻痕的身上滑动,温热的触感使得彰子函又是一阵颤栗,同时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软化下来,已经疲软的下身又逐渐抬头,渐渐的挣扎逐渐停止,而郑浩然手上的润滑工作也已经做的差不多了,抬头吻上章子函的双唇,同时下身一个用力直接挺进了火热之处,彰子函的痛呼尽数被吞进他的口中。属於野兽的掠夺之夜真正降临了!
2
这是真的吗?
我真的可以拥有逃离这里的机会吗?
你真的不是海市蜃楼,亦或是梦中幻境?
我很害怕,害怕一觉醒来,却发现那只是一个梦境。美好却虚幻。
从天堂掉落地狱的痛楚,我已无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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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来这个人背景确实不简单哪~~~真是厉害~~~寒子凌一边喝著手中飘香浓郁的咖啡,一边仔细的看著手上花了半个月才好不容易得来的资料。要知道这些资料可是花费了他不少的功夫啊~~甚至还特地跑到贺老家当了一回贼呢~当然了,招牌上是去贺老家吃晚饭的~~
彰子函,出生於本地,从小父母双亡,在孤儿院长大,16岁时离开,出外打工三年,其间和其他人没有任何的联系,三年前突然再次出现,一直处於失业状态,在帮派底层混,然後於一年前成为郑浩然的保镖!当然了,这只是表面上的资料而已,重点根本没有说到。而寒子凌手头上正拿著的第二份资料才是他的真正身份,而这其中的秘密,恐怕除了当事人之外,已经没有人会知道了。谁也不会想到,这薄薄的几页纸内居然隐藏著如此巨大的秘密。按理来说,这份资料是不应该会以这种形式出现在这里的,可是,可能贺老也是有担心过会出现如今的场面吧,出於对他的保护,所以备份了这份资料,只可惜,这也似乎改变不了什麽了,因为没有人知道这份资料的存在,而他也已经不会再醒来。看起来那人的一生似乎就是这麽玩了,不过,既然让它落到了自己的手里嘛~~~结局会怎样就不好说了~~
阳光灿烂的上午,刺目的光线直射在正在沈睡的床上人的面上,面向窗外的一位看来睡得并不是很轻松,眉头紧紧地深锁,压抑了无尽的沈重。而背後将他紧紧抱在怀中的高大男子则是一脸的惬然,仿佛珍宝在怀。似乎是被这恼人的耀眼扰乱了睡眠,他无意识的呻吟了几声,然後,睫毛轻颤,慢慢的睁开了还带著迷茫的双眼,等他意识逐渐回复,发觉到自己现下的处境时,顿时一丝懊恼浮上眉头,发泄似的将身上的手臂大力甩开,直接的坐起身子,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刺痛直击大脑皮层,他却像是没有感觉一样,只是一顿,然後起身,刚要下床,却被後方一阵大力猛然拉回床上,跌进後面的怀抱。随後一个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这麽早起身干嘛?怎麽不多睡一会儿?”
“放手,我要起来了!”彰子函没好气地说。
大概是刚起床不想吵架,郑浩然很耸耸肩,很难得的放开了手。
等彰子函从浴室出来,郑浩然已经叫人准备好了早餐, 坐在餐桌前等著他用饭。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慢慢的吃著早餐,然後,像是终於下定了决心一样,子函抬起头,望著郑浩然的眼睛,缓慢的开了口:“这个周日,我想要回去一下孤儿院。”
郑浩然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样,丝毫没有差异的望回去:“是那个女孩的生日吧?你认为我会放你回去?”
“这是我的自由。我只是告诉你一声罢了,不要因此找他们的麻烦。“彰子函眼中满满的警告。
郑浩然嗤笑一声,“啧啧啧,子函,你知道吗?我就是爱看你死都不肯低头的样子,那双喷火的漂亮眼睛真是吸引人啊~~~”说著,双手摸上了他的双眼,忽略他眼中的不满,继续放肆的游走“你要去可以,不过,回来之後我可是有惩罚的。”
偶尔让他们见一见面也不错。
拨掉那令人讨厌的手指,彰子函面无表情的站起身:“随便!”不管怎麽样,自己也是一定要去的。那是自己许下的诺言,她的十八岁成人生日,自己一定会陪她度过。
望著他的背影,郑浩然嘴角牵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函哥哥~~函哥哥~~,你为什麽这麽久才来看我们啊?佳儿想死你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趴在彰子函身上,眨著他那漂亮的大眼睛,不满的问著自己最喜欢的函哥哥。
“就是说嘛~~函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以前函哥哥每周都会来好几次的~~”另外一个看起来更加小的男孩子抱住了他的胳膊,话语里呆著哽塞。
“真的吗?函哥哥~~你不喜欢我们了吗?”一听这话,一大帮小孩顿时围了上来,紧紧抱住他不放,一张张小脸饱含幽怨的控诉著他无情的抛弃。
“函哥哥怎麽会不喜欢你们呢~~你们都是函哥哥的宝贝阿~~”彰子函一脸笑眯眯的摸著他们的头,艰难的支撑著众多的树袋熊。
“噗,哈哈哈哈~~~”推门进来的诗韵看到这幅搞笑的画面,不禁捧腹大笑。直到彰子函控诉的目光快要将她身上烧出两个洞来,她才勉强忍住了笑意,将他们从他身上抱了下来,“好了,要准备party了,大家都去帮忙收拾餐桌吧。”
“噢,要开饭了喽~~”一听到快要有吃的了,一帮小孩子立刻双眼放光,松开手臂向外奔去。
“谢了。”彰子函整整乱了的衣衫,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还有,生日快乐!这是礼物~~”说著,递给她一个包装漂亮的盒子。
诗韵接过礼物,看著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般却有更亲密的存在,心里是止不住的甜蜜:“谢谢,只要你来我就很高兴了~~”
“走吧。他们该著急了。”
“嗯。”诗韵和他并肩走出去,忽然想起了什麽,“对了,前几天有人来找你呢?”
“找我,什麽人?”奇怪,有谁会来这里找他呢?
“我也不太清楚,他说他是你出外打工时认识的朋友,很想你了,所以想要和你聚一聚。”诗韵努力的回忆,“好像是说,如果有空的话,约你老地方见,他在那儿等你。”
出外打工的朋友?难道是?不,怎麽可能呢?贺老现在还在昏迷,不可能会有其他人知道的。那麽会是谁呢?他怎麽会知道?一整晚他都沈浸在对这个消息的震惊和疑惑中,直到郑浩然派人来接他,他才清醒过来。
“那麽,小韵,还有大家,再见了。你们要乖乖听院长和姐姐的话哦~~”彰子函揉著最粘他的佳儿的头,不禁一阵心酸,下次不知道什麽时候能够在见到他们了。
“嗯,函哥哥再见~~~要常来看我们哦~~”众人七嘴八舌的和他再见。
“函哥哥,在外万事小心,常回来看看。”诗韵眼中是掩不住的深情与担忧。
“嗯。”轻轻的点了点头,彰子函最後看了一眼孤儿院的孩子们,就转身坐上了车子扬尘而去。
老地方再见吗?不管你是谁,我都要见到你。因为这是我最後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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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主,这次青龙帮居然当面拒绝了我们的条件,害的我们颜面尽失,帮主打算怎麽处理这件事?”灯光昏暗的书房内,一个中年男子站在一张上好的檀木桌前毕恭毕敬的向上司做著报告。
“青龙帮吗?”郑浩然缓缓的吐出一缕烟丝,微微眯起了眼睛,“看来上次的教训不够看啊~~”
“帮主的意思是?”男子似乎有些明了。
扯开一丝残忍的笑容,郑浩然为他们敲下了死亡的丧锺:“那这次就换他们来给其他人一个更加醒目的教训吧!”
“属下明白了。那这次要派谁去呢?”男子为青龙帮默哀,谁让他们惹上了老大呢!
郑浩然没有搭腔,反而转过头去看彰子函:“怎麽样,子函,还记得我说过要给你一个教训的吧?”
怎麽,这次还是要派自己去吗?一想到那满地的血腥,彰子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可是,他有立场反对吗?思及此,他不禁死死的咬住了下唇,算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也不会是最後一次。只要自己一天没有离开这里,就一天不能够得到解脱。
见他只是紧紧咬住下唇不说话,郑浩然自然猜到了他在想什麽,轻轻抚上那已经流血的唇瓣,阻止了他的继续自虐“瞧你,我又说过要你去吗?虽然我本来是打算找一家来惩罚你一下,不过,青龙帮可不比上一次,厉害得很,我又怎麽忍心让你置身於危险之中呢?”说著,他微微侧过头,下令到,“就派影去吧!以他第一的身手绝对不会出错的,也省得麻烦。”
“排名第一的影吗?属下知道了,我这就去通知他!”男子领命点头而去。
影吗?那个号称绝对顶尖的杀手?自出道以来从来没有失误过,而且最神奇的是,除了他的师傅外,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而他的师傅也在他出师一年後就死掉了,也就是说,现在根本没有人知道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影到底是何方神圣,就连出任务也是按照约定方法通知他而已。他是彰子函调查近三年来唯一没有找到任何资料的人,除了他的任务数据。这次居然轮到他出手,也许可以趁这次机会查到一些蛛丝马迹也说不定!彰子函暗暗打起了主意。
“你在想什麽?嗯?”低沈的嗓音打断了彰子函飘走的思绪,同时,一双手开始不规矩的四处游走起来,“我说过要惩罚你的,既然任务不能出了,那就换个方式好了,你说呢?呵呵~~”不等他发出抗议,一双火热的唇便压了下来,将所有抗议的声音都吞了进去,只剩下了诱人的呻吟。
重案组最近充满了怨念,每个警员都忍不住怨声载道,因为,就在上一个帮派干部全灭案还没有找出头绪的时候,又一个在黑道上颇有势力的帮派青龙帮被全灭,这次的死亡人数更多,杀人手法也更加的干净利落,也因此,更加的没有线索。现在,几乎没看人头顶上都可以看到一团怨灵,整个重案组笼罩在一团乌云之下,而唯一一个不受此影响的人,就是寒子凌了。
“哎,烦死人了,这些东西根本一点用都没有嘛!完全没有一点线索。”一个看起来性格十分火爆的警员懊恼得抓抓头,啪的一声将手上的现场资料和验尸报告用力的摔在了办公桌上。
“是啊,都快一周了,完全找不到一点的蛛丝马迹。我也真够佩服他的。”坐他对面的人也是一脸的沮丧。
“呵呵,大家不要这幅样子嘛。沮丧也没有用的,所以还是开心一点好。就当作是在玩侦探游戏好了。”寒子凌满面笑容的给大家打气。“放轻松反而也许会找到眼前一亮,找到什麽线索也说不定。”
其他人都一脸不可思议的望著他“头,你还真笑得出来,上头可是下了最後期限让咱们限期破案的啊。到时候要真是抓不出凶手来,咱们重案组的面子可就是丢大了。”
“如果我哭的话能够使凶手自首的话,我早就哭了。还在这里翻卷宗干什麽。”寒子凌一脸你们怎麽这麽自找压力的表情。
其他人想想倒也是,不过一想到那个期限,就不禁又是一幅苦瓜脸。
“好了好了,今儿就弄到这儿吧。我先走了。”寒子凌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闪人。
其他人互望一眼,露出一丝诡笑,只见平时最八卦的小周一把扑上他的书桌,奸笑到:“头,说吧,是不是遇到什麽遇了?这几天一到下班时间就迫不及待的往外跑,晚上叫你出去聚会也不去,难不成是和美人约会去了?”
“约会?”寒子凌稍想一下,“也许算是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约到那人呢?”
小周更加的好奇了:“是哪个美女那麽大魅力阿?居然能够将咱们的寒大公子勾的魂不附体?快说,是情报科的冰雪美人,还是民事厅的火爆美女?”
“美女你个头阿?真是闲得没事干的话,就去把那报告在看上三遍。”寒子凌受不了的说。
“切~~不说就不说,下班了谁还理破报告阿~~我也先走了~~”小周一听报告,立马闪人。寒子凌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著走了出去。
魅惑的夜晚,灯红酒绿的街区,昏暗的酒吧,一个人影坐在毫不起眼的巴台角落,默默的喝著今晚的第三杯调酒,毫不在意偶尔前来挑逗的女人,让人不禁怀疑他到底是来做什麽的。忽然,旁边的座位落下人影,同时一个磁性的声音响起:“一杯血腥马丽。”原本一直隐藏在阴暗中的人影猛然抬起头来,牵起一抹笑意的弧线:“你终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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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彰子函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是面上依然是不动声色,寒子凌不禁暗暗称赞,
“你为什麽会在这里?还有,你怎麽会去孤儿院?你都知道了些什麽?”
“也没什麽?不过是不小心知道了一些该知道的和不该知道的,但是还是有很多是不知道的。所以希望你能告诉我那些不知道的。”寒子凌绕口令一样的和他绕圈。
“那你是怎麽知道那些不该知道的的?”彰子函可不会被他给绕进去。
“其实呢,只是对你很好奇,又碰巧在医院看到了你,所以就查了一下你的资料而已。”寒子凌实话实说。
“查资料而已?那应该是不会被查到的吧?”彰子函依然不太相信,右手也开始慢慢向腰间滑去。
寒子凌当然没有忽视这个小动作,赶紧澄清:“我只是去贺老家查了一下而已。可能他也是担心你,所以在家里放了有关你的一份资料。当然,我是偷偷搜的。”
彰子函虽然依然怀疑,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绝对不简单,可是,目前也只好选择相信他了。抬手看了一下时间,彰子函微微皱眉:“我没有太多时间,下次还是这里见面吧!不过,我不能保证哪一天能够出来。”
寒子凌点点头表示明白:“我会每天都在这里等到午夜的。”
彰子函紧紧地盯了他一会儿,然後一言不发转身走了。
一家超市门口,两个保镖找到了手中拿著一瓶矿泉水的彰子函,一见到他,两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您怎麽可以自己走掉呢?帮主知道了我们又会受罚的。”
“那你们不说不就好了。”彰子函一脸你们怎麽那麽笨的表情。
这个~~~两人互望一眼,不说的话,就是欺骗帮主了,可是说了的话,想到惩罚,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你们不说谁会知道啊?再说我也没去哪里!”彰子函趁热打铁。
“好,好吧!”两位想也只好这样了,“不过,您下次可别这样了。”
彰子函也不搭腔,继续向前走去。
彰子函一推开公寓的门,就在玄关看到郑浩然换下的鞋子,看来他已经回来了。走进客厅,果然看到郑浩然正一脸无聊的盯著电视,手中的遥控器不停的按来按去。听到声音,转过头来,脸色有些阴郁:“怎麽这麽晚才回来?又去哪里了?”
“没什麽,随便逛逛。反正无聊的很。”彰子函已经平复了路上的激动心情,随意的说道。
“无聊吗?那你明天开始就继续跟著我吧。”郑浩然想到一个人在家确实满无聊的,就决定提前结束他的休假了。反正最近的风头也过去了,应该没有什麽危险的。
“随你。”彰子函没怎麽上心,脑中想的是怎麽能够找到那个影的资料。在这里的几年,他已经基本上把焰帮的资料收集的差不多了,但是唯独那个影杀手的资料,他找遍了所有的地方也没有,听说那个资料只有郑浩然手中有唯一的并且还是不算完整的一份,这还是没有出道时的案底,到底会是在哪里呢?不管怎样,一定要尽快找出来。跟在他身边的话,应该会比较容易找到线索吧,想到这里,彰子函心中暗暗打下了主意。
“在想什麽,这麽漫不经心的?”郑浩然发现了他的走神,眼中划过一丝锐利。
“没什麽。”彰子函赶紧扯回思绪,开玩笑,凭他的手腕,让他发现自己的主意,就别想逃得掉了。“那个,明天有什麽安排吗?”既然要上班了,起码也得知道行程吧。
“是嘛。”郑浩然笑笑,并不打算说什麽,反而逐渐靠近彰子函,诱惑的贴著他的耳边吐出湿热的气息,“行程问题吗~~~我们回床上慢慢说如何?”
彰子函身子一颤,还没来得及反抗,已经被一把抱起,牢牢的禁锢在他的臂弯中,大踏步的向卧室走去。
自从重新回到保镖职位後,郑浩然更是寸步不离的紧守著彰子函,一点单独时间也没有。害的彰子函内心焦急万分,但是表面上还得装作默不作声。好容易今天郑浩然有个大型帮派聚会不得不去,彰子函便趁机推托自己不喜欢热闹场合,要提早回去。而郑浩然俨然也是想起了上次聚会那些女人盯著彰子函的恨不得把他吞下肚的目光,内心也是一阵弗悦,也就答应了下来,不过还是派了上次的那两个保镖跟著。
回到了家,彰子函就躲进了卧室,几声乒乒乓乓之後,就没了动静。保镖互相忘了一眼,虽然觉得他这麽早就睡下了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放在心上。
夜晚的街道依然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灯红酒绿更加给夜幕染上了几分颓废之色。破败小巷中的一个酒吧此刻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吱呀一声,大门再度打开,一个人影伴随著一股冷风闪了进来,来者是一个带著墨镜,穿著黑色风衣的男人,模糊的灯光下看不清楚他的脸庞,宽大的风衣遮住了他的身材,只见他抬起头飞快的扫了一眼四周,然後就像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走去。在一个座位落座後,早有一杯酒保送上的调酒摆在那里。来者也不喝,只是端在手里把玩著。倒是旁边的人先开了口:“怎麽,还是信不过我。”
来者并不否认:“毕竟你没有任何可以让我信任的证据。”
“但是,我却是唯一一个你可以尝试信任的人,不是吗?”那人轻笑著,并不因为对方的毫不客气而著恼。
来者沈默了,却是,尽管他不值得信任,这却是唯一的机会,如果放弃,那麽他一直以来所作的一切那真正彻底的失去了意义。片刻,他伸手至风衣里面,掏出一样东西,啪的一声,掷到了那人手里。那人接过,是一张磁盘,扬扬手:“全在里面了?”
“嗯。目前为止找到的全在里面了。”微微皱眉,似乎有什麽困难。
“怎麽?有困难?还差什麽?”那人了然。
“影的资料。现在还没有找到。”简直像是不存在一样,真是难题。
“排名第一的影?”那人同样皱眉。
“放心吧。我会找出来的。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他一脸的坚定,似乎没有什麽能够难得倒他似的。
“好吧。一个月後我们就采取行动。记得准时离开。”
听者不做声,放下把玩著的酒杯,转身直接离开。剩下一直坐在角落中的那人,一双锐利的眼睛熠熠闪光,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变成了弯弯的月牙,遮住了光芒。
大约十分锺後,那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彰子函的楼下大厅,按下电梯按钮,停在11楼,然後走出电梯,转身开门进入了房间。摘下眼镜,脱下风衣,那俊逸的面庞赫然是彰子函。只见他收好东西,来到书房,打开窗,旁边房间也是窗户大开,利落的跳上窗台,长腿一个跨步,右手抓住窗沿,转身,跳下,人已经身在原来的卧室了。关上窗子,洗去身上沾染的酒味,实在是抵不住扑面而来的倦意,倒在床上沈沈的睡去。淡淡的月光洒在他的脸庞,身上,让人心疼得倦意与落寞。
郑浩然回到房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他轻轻的走到床边,抚摸著睡梦中依然无法舒展的眉头,不禁黯然:为什麽你要这麽倔强呢?如果你肯放弃那所谓的身份、责任,那我们是不是就不用这麽痛苦?
时间过的很快,一天天流水般飞逝,眼看著离一月之期已经不远,还是没有任何关於影的资料的线索,彰子函心中越来越急,面上还得装作若无其事,几天下来已是疲惫不堪。
而且很奇怪,这几天好像一直有一道目光一动不动的直视著自己。猛然环视,却看不到任何人。按照郑浩然的脾气,应该不会有这麽大胆的人才对。难道说是因为最近自己太紧张了,以至於产生了错觉?彰子函眉头更加深锁,一定要尽快找到才成。
这两天似乎帮内会议特别的多,彰子函也就有了更多的时间自由活动。毕竟帮内知情的掌权人物都不愿意见到他。他也乐得在他们开会期间去找寻那份资料。
彰子函坐在郑浩然的书房内环顾著四周,脑中飞快的思索著。他有种预感,那份资料一定在这间屋内,可是到底在哪里呢?这里的每一个地方都曾经被自己严密的搜索过了,甚至连书桌里的那个暗格都仔细翻查过了,却依然没有任何的发现。到底还有哪里是自己没有想到的呢?彰子函不甘心的再次打开那个暗格,仔细的翻查著。忽然,划过侧壁时,食指不经意间似乎按到了一个很不明显得突起。彰子函心中一动,难道说……,对啊~~~他怎麽就没想到呢?暗格之中还可以有夹层的啊,而且这样才不引人注意,因为一般人发现了暗格就不会再继续往下察看了。他轻轻按下那个突起,啪哒一声轻响,一个小格子弹了出来,彰子函拿起来,档案袋上赫然写著杀手影三个大字。他心中暗喜,解开绕绳,抽出资料,第一个映入眼中的是一张青年的照片,彰子函顿时愣住了。虽然眉目略显青涩,但是那眼睛,那眉角,那轮廓,无一不显示著这黑白两道赫赫有名的第一杀手就是……忽然,一股湿热的气体喷上自己的耳廓,伴随著一声磁性的轻笑:“哎呀呀,果然很厉害呢!我是否该奖励你一下呢?”彰子函大惊,这人什麽时候来到的他竟然完全没有觉察。他刚要转头,却只觉颈部一阵刺痛,然後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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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彰子函逐渐苏醒过来,只觉得脑袋似乎晕晕沈沈的,好像处在一团云雾之中。好容易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入目的却是全然陌生的环境。宽敞的空间,简洁的摆设,看样子是某个单身男人的卧室。等等,男人的卧室?彰子函一下子完全清醒过来。跳下床,扫视四周,不禁疑惑,这里到底是哪里?低头看看自己,好像也没什麽异常的样子。只不过此时套在身上的是一套价值不菲的睡衣罢了。睡衣?彰子函黑线!不会又碰到哪个变态了吧?不过我记得最後晕倒前听到的似乎是那个人的声音,这麽说,这里是他家喽?彰子函暗自揣测著走出了卧房,刚走进客厅,就被正中电视中的新闻报道吸引住了目光,只听播报员呆板的声音说到:“截至到今天为止,本市重案组清扫焰帮的行动已经进入尾声。焰帮帮主郑浩然以及几个实权领导已确定在双方拼火中中弹身亡。目前所有成员已经开始接受调查,相信不久就会告以段落。…………其中重案组组长寒子凌被授予神探的奖杯,受到全市人民的颂扬,…………”
吱,厨房的门被打开了,一个人头探了出来,看到彰子函立在客厅中央,不禁满面笑容:“HI,子函,你醒了?饿不饿?饭马上就好喽~~~”
彰子函一见此人,立刻脸色大变:“寒子凌,居然是你。”
“为什麽不能是我?”寒子凌依然笑咪咪的望著他,“人家可是花了很大力气把你从焰帮带回来的。”
彰子函不屑的哼一声,“怎麽敢劳烦大名鼎鼎的影大人。”
“呵呵~~~”某人依然面色不改,“知道劳烦我就好,虽然我很乐意为你效劳,不过你要是想要报答我的话,我也是绝对不会客气的。当然,能够以身相许最好。”一脸的色迷迷。
彰子函依然一脸的警戒:“我不明白,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好像明白他在问什麽一样,寒子凌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一脸没什麽大不了的:“其实也没什麽,只是觉得无聊,同时也觉得身为警察很笨,束手束脚的,根本什麽也做不了,所以就选了自己觉得还不错的道路喽!起码做起事来不用那麽顾东顾西的。”
彰子函气结,居然为了这样的理由: “做警察只要努力,同样可以惩治那些犯罪分子啊!顶多花长点时间而已。“
寒子凌扑哧一声笑起来:“所以我说你很可爱啊~~你根本就不了解其实最黑暗的就是警界了。”
彰子函不理解,而寒子凌也没有要开口解释的样子,继续在厨房忙著。最後,还是彰子函先开口:“喂,你把我带来这里有什麽打算?不要告诉我你好心救我这个唯一的知情人,然後放我去揭发你。”
“呵呵,你当然不会去揭发我。”寒子凌开始把东西摆上餐桌,“因为你不会走出这间房屋的。”
彰子函大惊,迅速冲到门口,想要打开门,却发现门把丝毫不动。他愤怒的转身:“你到底想要干什麽?把门打开放我走。你这是非法囚禁你知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别忘了,我也是警察。”寒子凌慢慢悠悠的晃过来,
“不过,那也得有人去告我才可以。而且也得有人相信啊。”
彰子函顿时泄了气,别说他出不去,就算是出去了,恐怕警局上下也没有人会相信他的话。他不禁对自己的无力感到气愤:“为什麽?你到底要干什麽?”
“要干什麽?”寒子凌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去抚摸著他的脸庞,眼中强烈的欲望与霸气使得彰子函完全移不开与他对视的双眼,全身上下也是一动不能动。“我原本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麽。不过,现在我知道了。我爱上你了,所以我要你留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要去,只留在我身边。”
“疯子,又一个疯子。”彰子函不明白为什麽自己总是遇到这种人。
“呵~~你说是疯子那就是吧。不过,你要记住,你是绝对逃不出去的。所以,不要妄想做任何挣扎,我可不是郑浩然那个笨蛋,会给你机会逃走。”寒子凌眼中流露出的霸气绝对不容质疑,那一闪而过的狠厉更是令人心惊。彰子函绝望的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绝对逃出不去了。在焰帮几年,他的能力如何自己很清楚。
“不用担心,如果你觉得闷的话,就告诉我,我可以陪你一起出去。我还可以陪你一起去看望那些可爱的孩子们,那些慈爱的老人们,还有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嗯?如何?你想要做什麽我都可以陪著你,所以,乖乖的留在我这里。不要打那些怪主意,知道了吗?杀手风!”彰子函一个颤抖,他居然连这个都知道。自己为了打入焰帮内部而伪造的身份,却又在郑浩然的逼迫下将其实质化的身份。想到这里,彰子函更加的绝望。他知道,自己从此将再也逃不出这个叫寒子凌的牢笼了。也许从初次见面起,他们两人的命运就已经纠缠在了一起,从此只能继续下去,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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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2-29 18:16 | 显示全部楼层
徒儿怎么贴了这么长的故事
我好像不大喜欢这样的
是不是你喜欢呢
所以给你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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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2-30 13:06 | 显示全部楼层
师父为什么不喜欢?
同性恋耶。
呵呵~~~
好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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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2-30 13:3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终于看完了,我看了一上午耶!!累死我了
呵呵呵~~~~不过我喜欢,特别是精彩的
长篇大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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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2-30 13:34 | 显示全部楼层
下面是引用boy于2005-12-30 13:06发表的:
师父为什么不喜欢?
同性恋耶。
呵呵~~~
好玩啊!


小鬼精灵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贴这个帖子的意思吗?
好了
喜欢
行了吧
不过声音小一点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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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2-30 15:2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知道。
我没跟别人说过啊。
你不要多心啦。
我会小心的。
看你威胁的样子。
看来晚上又睡不着了。
哎~~~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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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2-30 20:08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受不了,怎么这么长
鼠标拉了好一阵子才拉完
说实话不想看
不过看到boy 这么辛苦
决定顶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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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2-30 20:36 | 显示全部楼层
JJ喜欢看同性恋吗?
这个就是讲同性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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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2-30 20:39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还真没有看呢
抽空看看吧
要不你给讲吧
省得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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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2-30 21:10 | 显示全部楼层
呵呵。
真是觉得奇怪哦。
为什么两个男人睡在一起就觉得怪怪的呢?
而且很好笑。
两个女人睡在一起是正常的不得了了。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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