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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啼燕语,柳绿桃红。春分已过,节近清明了,沉寂休眠的世界被第一声春雷惊醒复苏了,“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二月的春风春雨吹拂滋润了山川大地,满树的嫩芽碧绿似玉,娇鲜欲滴。春风吹又生的小草正陆续点缀着曾经的荒凉,金黄的油菜花把乡村田野穿扮得富丽妖娆,慧质高雅的兰花向人们传送着珍贵清香。蜜蜂来不及欣赏美景,正在紧张忙碌地采花酿蜜,那些叫得上名和叫不上名的小鸟,吱吱吖吖叫个不停,彼此打着招呼,仿佛比人都还热情。邻家大叔正吆喝着那久歇以懒的黄牛,在翻耕秧田,准备播种着春的希望。
“二四八月乱穿衣”,走在路上的人们,随心所欲穿着各式衣裳,冬装棉袄、西装夹克,那些毛头小伙居然有穿衬衫短褂,毫无章法了。“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不饮酒都昏昏欲睡,真醉了恐怕醒来已是夏天了,那杏花村就路过不入吧,看看村外美景,也似醉了一般。
清明是扫墓祭祖节日,青山本是伤心地,白骨曾是上冢人。潇潇细雨,郁郁远山,阴阳两界,悲伤绵绵。触景伤情,些许伤感,些许惆怅,一声叹息,两行酸泪,不由自已呤出那熟悉的句子:“世事茫茫难自料,春愁黯黯独成眠”。
一阵春风吹来,顿感清新,从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春愁中醒来,骑上车兜上一圈,沐浴着这春日的阳光,享受着扑面而来春的气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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