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古老,一种原始的
虚幻。让我远离自己和所有的真实
那隐藏最深的根。在控制我之后
默默汹涌。让我在今天的失意中
看到祖父苍白的脸庞中不可言说的忧伤
胡须抖动。浑浊的泪滴从他脸上
一脉相承为我今天彻底的溃败和失语
无法逃脱。阴暗的祖祠里
早已郁积了几辈子的红尘旧事。已无人记得
从一个孩子洁白的眼神到老人黄昏的呓语
我站在其中。手持一本无人能懂的古书
里面是用血刻写的文字。每个文字
都是一个人的一生。他们与我有关
与我喜欢的血有关。与古老与原始有关
我别无选择。孝与不孝
我都是古老是原始是血的子孙
我生下来,就手持那本虚幻的古书
而无论我以什么方式死去
我都会成为书中的一个字。些许红尘就事
我喜欢古老。真实的我在原始之中原始之外
祖父的激情,成为黄土成为梦魇里的骷髅
在此之前他烟酒不沾
而我一生下来就刻意归入命定的虚幻
用烟和酒来祭奠每一个在此刻以前的自己
而一切都无须进行徒劳无力的改变
我在书中的那个字,早已由先人们写好
一本书的内容可能就是某些命运的重复
与众不同。应该是因为我迷恋上了这种原始的虚幻
与血有关。与祖父及祖父的祖父的祖父有关
血还是那原始的血。但我的眼里
早已是白幡飘飘。远离真实
白幡飘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