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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买了两条鱼去了山里,哥哥家晚上顺年猪,年货总算有腊鱼腊肉了。
当我将车在坡下停好的时候,已听得婆婆在上面喊着我们的名了。我朗声的喊着亿呀。前屋住的妯娌听见我说话的声音,也来了。我们相互问候着,说些闲话。一只凤鸡优闲的在我们身边踱步,我不禁问弟媳:“这么漂亮的鸡是你养的吧,好肥呀,下的蛋大吗?你看它的毛油光水滑的,应该是下蛋的时候。”弟媳说:“不是,是你们家的。”这时正在池边洗鱼的婆婆回过头来说:“哦,那个发瘟的个呀,别提了,光吃食,蛋也不知下到哪里了,每天也听见它唱歌,前些日子,在山上到处找,找到几个。这几天到处都找不到。”这时我的堂弟媳搭腔了:“婶妈,你骂骂看哟,骂又骂不伤它,前些日子,我们家的鸡也是那样,将蛋到处下,我喂食的时候骂,后来就好了。现在每天都将蛋下在家里。”堂弟媳妇知道婆婆是极喜欢这些鸡的。婆婆听了堂弟媳妇的话,立时欢喜得不得了,刨跟问底到:“你是如何骂的,教教我。”堂弟媳说:“我一边喂,一边骂,你这个切都的个,吃我的还将蛋下给别人,别人又不给你吃,你下次再要将蛋下到别处,我就不给你吃,让你饿,饿死你!那些发瘟的好象听懂了一样,后来就将蛋下在家里。”我婆婆脸上洋溢着的笑容,那神情里仿佛看到了满鸡窝的蛋一样。马上说道:“好,明天我也那样骂。”我愣愣的,惊诧于人与鸡和鸡与人的情感。那些禽类也能听懂人话啊!而生活中……
回来后,我一直在想着我弟媳家的那些聪明的怕挨饿的鸡,它们吃着主人的粮食,稻谷而矣,一旦有了报答的可能,就尽力的报答着,将一粒粒稻谷换做好吃又营养的蛋报答主人的喂养之恩,就算偶尔使一下坏,主人的一通骂也就唤醒了它们。我忽然就想到了有那么一些人,是什么使得你能够将供养年迈的父母口粮也克扣不给呢?是什么使你们安然的做着啃老族?你们可是吃着母亲乳汁长大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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