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徐桥N村办事。吃饭的时候,老书记腆着肚子坐在“地主”的位子上,我们几位来自城里的“大爷”分坐在左右边,满桌子坐的全是徐桥人(有两位是老姑塘的,算是徐桥的吧,过去都在徐桥区范围内)。书记算是老资格了,从他那松弛的眼睑和下坠的嘴角,荒荒的夹着白发的头顶,像徐桥老街上那些残垣断壁的古建筑,颓废剥落。我不敢多看他,自己虽没有秃顶,但也有不少的白发,人老了,古老的徐桥老街能不破旧?
去年夏天,我去了趟徐桥老街,在“下街头”来回走了好几遍,在生活过的墙垛边吸了几支烟,如今太冷静了,找不到过去那种繁荣的感觉。当时有几位年轻人在搞摄影,好像专找破旧的背景来衬托主题,他们要找的是已失去的东西,我要找的是往年儿时的记忆。我一直在想还会有人来住这些老房子吗?我想不会的,这条古街就像一根缺齿的拉链,早就不用了。
老书记说出他那届徐中的校友,我点出自己班上的“王八”,都认识,唯独我俩不认识,没法子,只得多敬他一杯酒。他在城里有一套房子,说是儿子的,偶尔回城吃顿饭,算是自己的家,我问他怎不在徐桥老街置栋房产,他笑了,笑得肚子颠颠的。
那条老街除非改造,重新安上拉链,要不然不会有人走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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