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燕青 于 2012-10-4 20:14 编辑
在九月。这是我第一篇文字。
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写。一些人转过我的空间，在网上跟我说，你怎么不写。言语之间颇为失落。没有回答，因为我心里也没有答案。七月爬天柱。和表弟一起。站在山巅任由大风将头发吹得零散。单薄的身躯即便在夏天，亦有透心的冰凉。八月。去两个地方：北京和合肥。走了很多路，拍了很多照片。我摆不来那么多的姿势。也许灵魂里一直在排斥，也许生命一直是残缺着。一些虚无的微笑和沉寂的表情，一张一张呈现于眼前。背景是真实的存在，我镶嵌其间，却无法融入。与生活是如此的格格不入。即便是走进历史的沧桑，如长城。还有三河古镇遗存的半截古老的城墙，以及城墙上那为锈迹腐蚀的斑驳的炮台。
除了照片。什么都没有。生活中唯一不变的是阅读。许多个深夜，辗转反侧，睡不着。阅读是最好的安眠剂。常常是翻着翻着，不觉间，疲倦就袭来。翌日醒来，天已大亮，书滑落床下。或者手机上网聊天，和一些熟识的人或陌生的人。你来我往，说一些没有边际的话，发一些无意义的QQ图片。我讨厌空调，居室紧闭，空气污浊。吹电扇，让强劲的风吹走黑暗中，拼命往手机显示屏上扑腾的蚊虫和飞蛾。有人在济南，和我聊至夜深，月光慢慢爬上来。窗外是清黑的夜，漏过纱窗的风卷起帘子，将月光送到床前。那一刻，我想像大明湖畔的李清照。帘卷西风，一样的月光，曾怎样如斯的照过她千年的寂寞与哀愁。
很快。九月来了。年复一年，不变的是开学。送走一些人，迎来一些人。熟悉的渐渐遥远。陌生的开始熟悉。又有一些还未来得及的分别，逼近光阴的角落，以令人心碎的速度开始奔跑。
所以，九月，我拿起了笔。和时光赛跑，和你们同行。
初相逢是两年前的此际。那时，我来怀宁。你们怀揣希冀，跨过人生中第一道驿站，来到希望。仿佛是冥冥中造化在安排，我们自不同的地点，出发，为着这段机缘，如约赶赴而来。新的生活徐徐展开。一切于我们是陌生而新鲜。我给你们拍照。留下童真的影像。你们稚气未脱。渴求知识的眼睛，单纯明亮，如这九月的阳光。教室在二楼，窗外有棵桃树，春天来时，满树花朵盛开。早春的风里，花朵摇曳飘落，洋溢着明媚的春色。我欢喜在这样的环境里给你们讲课。落英缤纷，我希望我的每一句话，花雨般，能飘落到你们的心里，飘荡在你们青春的记忆里。我希望我可以将我有限的学识，能悉数传给你们。知识融入你们的血脉，和血液一起流淌。这样，窗外那一树桃花，不再是简单的那一树。
我读《今生今世》。读到关于桃花的文字。“桃花是村中惟井头有一株，春事烂漫到难收难管，亦依然简静，如同我的小时候。”什么时候，你们可以写出类似这般的文字。我的人生即使缺憾，又夫复何言？
有人说，心若没有了归处，就如同无根的兰花。写作是一个漫长而无期的过程。没有人可以告诉我们究竟哪里才算终点。搭乘上这趟列车，我注定无法停留。除了向前。美的文字可以让人沉醉，却不必沉迷。生命的本身就是一个谜面。潜行于生命的潜水层，不究其根本，亦不飘若浮萍。持一种郑重的心思，两相观照，物我皆好。文字亦将灿若春花。
在窗边。批阅你们的作文。九月，是希望的希望。希望，在九月的希望。你们追悔往昔，珍惜当下。对未来，信心满怀。文字依然单纯质朴，一如你们的当初。校园里，银桂又开始幽香暗递。中秋不远。那一轮皓月，照尽千古，依然会照进你们的梦中。
只愿，月桂树下，你们心中，许下的每一个愿望，都不会再遥远。
小乙 写于怀宁希望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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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0-4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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