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鱼鹰 于 2012-8-5 20:12 编辑
文/鱼鹰（涧下水）
盛夏的傍晚，城市里已是华灯初上，圆圆的月亮已从东边升起，远处山脉的轮廓朦胧可见。他独自来到广场边，面着圆月，欣赏着一帮女子在广场内跳舞，播放器放出的曲子很好听，现在很多女子时新跳这种舞。在月亮的映衬下，她们步调一致，很有节奏感，劲头十足。从她们的舞姿中似乎能找到往年他对女人的认识和渴望。往年见到的身影已远去，那种情绪在心中也逐渐淡化，但那轮月亮依旧没变，他对它是那么的熟悉，有时还出现在梦里。月亮也见证了他的整个青春。
他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发现腿裆内的秘密，幼年那东西与自己似乎无关，只有上厕所的时候才知道它的存在。他记得夏天游泳上岸，光着身子从洗衣服的大婶或大姐身边走过，没有谁笑话他，很自然。那只“小麻雀”在腿裆里缩得很紧，尖尖的脑袋像一能动弹的“蚕蛹”。在他心里人人腿裆里都有只“麻雀”，只不过是大小而已。他家隔壁王姨的那小子也有，常看倒她抱着宝贝蹲在门口撒尿，她用手不停地拨动那“蚕蛹”，嘴里吹着没调儿的口哨，不会儿，那小子的尿射了出来，很远很高，像打水枪似的，每到这时王姨就笑了，说几句“引龙放水”的笑话来。直到他进入初中，就觉得那只“麻雀”不能随便给人看，那是自己的秘密宠物。偶尔他会在夜深人静时，坐在床上，打着手电，翻看着不大关注的“麻雀”。
再以后，他就知道自身的秘密了。
一个冬季的夜晚，月牙儿已偏西，夜很深了。他静悄悄地推开家门，蹑手蹑脚地缩进被窝，没人知晓他在外面游逛，睡在隔壁的父亲鼾声大作，只要不惊动母亲，他就算是按时就寝。他躺在床上无法平静，晚上见到的场景让他感到稀奇又兴奋，同时还有点慌乱和不安。他在一静寂的小巷内的窗户里看到从未见过的情景。一女的蹲在地上，把头埋在床边的男人裆里，看不清那女人的脸，但认识那男人。他心想：这就是男女偷情吧。他不敢再看下去，怕巷子两头有人走过来，但那场景看得很真切，像有把火在心里燃烧。他裆里那只小鸟不再是“麻雀”了，已长大了许多，应该叫“布谷鸟”，往年像蚕蛹似的的小脑袋早就变了形，现在可说是位力拔山河的“将军”。他感到裆里有膨胀的感觉，像捆住一冲动的怪兽……他躺在被窝里无法入睡，侧身望着窗外的月牙，觉得有股寒气直钻被窝。月牙儿似乎不是面向这个世界，而是侧着脸看着人间，不削一顾地望着他。那对男女动情的情景始终在眼前晃动，尤其是那女的背影叫他难以忘怀，他似乎觉得那女人把脸埋在他的裆里，那个站在床边的男人似乎就是他。他望着天边让人感到寒冷的月牙儿自语道：“那一天应该会来的……”
他从梦中醒来，觉得腿裆里热乎乎的，伸手一摸，一手糨糊……
高中毕业的那年，他已是半大小子了。他很愉快地收到同班心仪女生的回信，字条上只有四个字：“也喜欢你”，那位女生并用眼神暗示不好开口说的话。他似乎成熟了许多，知道女孩的心里，她也许同自己一样，对爱的热烈和对情的渴望。在一个圆月的夜晚，他与她相拥在一起，他从一个男孩变成了男人，在柔和的月光下知晓了女人内在的一切，那种感觉就像一刚刚进入幼儿园的孩子会写了自己的名字。他捧起她的脸，吻着她的前额，然后把她揽在怀中，抚摸着她的肩头，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的频率，心里对她说了声谢谢。他抬起头望着夜空中的圆月，觉得它是那么的慈祥，月光带着喜庆的情调。
后来，那女孩成了他的妻子。结婚的那天晚上她问他：“你当年似乎很在行，是不是早就碰过女人？”他说自己很纯真，从未与别的女人有过任何来往，一切所为都是无师自通的，每一过程都是推理想像出来的。他不敢把心里的秘密说出来，往年那种对性的渴望是很强烈的，甚至是一种煎熬。她望着他，听着那有关月亮的爱情故事。他望着窗外的月亮，感到它在冲着他笑。
月亮就在当空，有时不大在意它的存在，当想起它来的时候，那色彩是那么的柔和，觉得它的背后隐藏着许多未知的东西，往年的那些事似乎已褪色了许多，但痕迹依然还在，有他的梦幻和苦涩，当然也有他的幸福。每年中秋节的晚上，他都会陪着家人在一起吃着月饼，望着那轮月亮。
广场内进入跳舞的女人多了起来，她们似乎是对着圆月起舞……
涧下水写于配水池书斋
二〇一二年七月三十一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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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8-5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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