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桑梓话情衷

程庆昌

梦回桑梓话情衷

——答谢石张明先生和一干家乡师长

真的没有想到，石张明先生会为拙作作总结性的剖析，这是连我想都未想，也不敢想的事；何况与石先生素昧平生，相距遥遥。
这些年，写些文字，纯粹出于自娱自乐，完全当成生活的一种调剂；只是在浅显的文字里，倾注了对生活的一点感受，或者说，舍不下生活中曾经经历过的种种，以及这些风物人情，在心里边烙下的痕印。
如我自己所言，十多年前，如一只渴望远行的鸟儿一样，一飞，就是千里之外；家，撇在身后，亲戚朋友，也撇在身后；连血脉里涌动的至爱亲情，也不得不收藏于心灵的某个旮旯，等自己困惑不解，疲惫不堪，纠结万分的时候，再翻将出来，自我安慰，自我疗伤，千里的长路，挡不住乡情绵绵，放纵孤独的灵魂，在异乡和故乡之间流浪。人，也不亚如一只候鸟，感受冬去春来，在长路的两端，迁徙，跋涉。
走得远了，昔日的风景，并没有浅淡，反而在心里边渐次清晰成一幅一幅画面，让人不自觉地回望，更让人心生眷念；昔日的人情世故，也因为行走于他乡，在心里面格外韵味悠长；这既是放不下的一些故土情结，也有跻身城市的局促不安，诚惶诚恐。
虽然人在江南，生活渐渐得到安顿，但离开愈久，心里边的某些奢念，真的如酿酒一般，时间越长，越有滋味。恰恰是这些风味十足的况味，让人无法拒绝又未能随心所欲，滋长了心中的离情别绪。有关家乡的词汇中，有一个词，桑梓，非常直观，拆开来，就是桑树和梓树，一春一秋，简约明了；但就是这些貌似简单的画面，在离人的心里，涂抹出万千风情，一年一年，都不会雷同，一载一载，都风韵有别。很多的夜里，我会梦到老房子，梦到故去的父母，依然神态自若的在院子里来来往往，仿佛时间，就此轮回，生命也因此经久不衰；会在梦里又一次走在小时候走过的山路上，田埂上；甚至很久很久没有触及过的年少情怀，都会历历如昨；醒转过来，自然十分空落，思绪就会嗖的一下回到那个半山腰上的小小山村，在那些阡陌树荫里，寻找我过去的足印。
可是，时光匆匆，几乎淘洗尽了所有的痕迹，我只能站在风烟里，看着已然模糊的乡村，已然苍老的身影，努力回想，暗自发呆。
往往这时，就只好寄情于文字，用浅白的笔墨，描写内心的种种纠缠，聊以抒发内在的依依不舍的儿女情怀。于是，有了这些类似散文的文字，除了少数散见于报刊外，绝大多数都留在心里边，闲暇之时，在慢慢回味，再去经历一番曾经的光阴，曾经的人情。
非常感谢石先生，能为我的这些浅陋文字，不吝笔墨，洋洋洒洒，且多溢美之词，更是让我惴惴不安。相较于一干大方之家，我顶多算一个文字爱好者，从不敢有太多的奢求；更不敢班门弄斧，王婆卖瓜；石先生为拙作总结出这么多的优点，实在出乎我的意料；因为我知道，我的这些文字，都很率性，都是内心某种情绪的肆意流淌，几乎不带修饰，仅仅是千里之外的儿女，对父母的思念，对家园的怀念，对家乡的眺望，对一段一段熟悉不过的风土人情，乡音乡情的回忆和品咂；是远行的后人，对故土的某种刻骨难忘，和遭受城市灯红酒绿时寂寞难耐的一种思想回归，一种精神皈依，一种自然而然的灵魂靠拢。
也非常感谢县政府论坛；能在家乡的论坛上不知天高地厚地写些文字，而且能得到诸多家乡师长的指点和爱护，这让远在苏州的我，倍感温馨。江南的风韵，流连于我时下的生活，故园的山水，凸显于我内心的世界，不管是俚语村言，晨光暮霭，都会是远在异地的我，慰藉心灵的灵丹妙药；因为，即使走一条再长的路，也不能忘记根本，忘记做人的本源，我非常清楚，我的根在哪里；这句话，很小的时候，几乎黑墨不懂的父亲，就不止一次告诫：做人不能忘本。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遗忘的。
真的，非常感谢家乡的师长；李登求主席，何慧冰主席，余世磊先生，石张明先生，章顺国老师，欧阳冰云老师，张桦先生，还有众多关心过关注过我的家乡朋友，祝福你们，愿你们快乐永远，就如同这春色盎然一般，蓬勃健康，合家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