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行踪之 苏堤
西湖行踪之苏堤尽管身边笑语喧哗,游人如织,我踏上这条长长的尽是绿荫的堤岸,还是噤声不语,生怕我的冒失和不知轻重,惊扰了前人心头的美梦。
别的人眼眸里划过树影绰绰,两肩落满阳光的斑点,心中不知会是何样的感想,瞅着张张写满闲情的面孔,猜不出,也懒得猜,反正我,从一脚踏上这岸上的泥土时起,就感觉,正在走进一个朝代,走近那个伟岸的灵魂,走进那些被历史纠缠于一起真真假假无从考证的故事与传说,触摸到的,不仅仅是绿树红桃,斑斓青翠,更有些心灵沉寂后的柔软与温暖。
虽是时光不能轮回,但光阴里的故事,依旧连绵不止,在无数的日子,无数人的心头,时不时会展现出温情的一幕一幕;就如现在,徜徉于这长长的苏堤,自然而然会记起那个朝代,会想起辗转地方为布衣百姓谋求福祉的一朝大吏,会浮想起文史经典中记述的这个人的俊采风流,笔墨丹青;现代的人无法去完整体会那个朝代的衰败荣辱,起落浮沉,留存于后世的“东坡范式”,百千年来,又不知滋养了多少华夏故土的文人墨客,雄才俊秀。
脚下的土,是否还是千年时分疏浚而出的葑泥,已无关紧要,两岸的杨柳碧桃,是否还留存千年的气息,也无须佐证,;最直观的,便是历史,错落纷呈也好,轻巧迂回也罢,走过了千年时光,多少楼台亭榭,荒废不再,多少人物风情晨匿湖底,纵使百般追忆,也见不着一鳞半爪,倒是这苏堤,年年如是,横卧于湖波之间,不动一丝声息,不着一片文字,闲情之中,享受湖波如镜,柔情似水;春风也好,秋风也好,总是留给世人一幅瑰丽的图画。
“唯留一湖水,与汝救凶年”,东坡居士的想法,简单实在;尽管他的笔端,西湖犹如西子一般曼妙丰韵,兴趣盎然,可最能让他放得下心情的,倒是这千顷清澄的湖水,能给四岸的民众,带来生活的安定和富足。试问,为官一方,还有比这更实用的构想吗?
千年的时光更迭,已然超出东坡居士的设想;他不会知道,千年的风雨交织,苏堤在荣衰葺缮间又演绎出多少柔婉的故事;猜想那个时候,他约略知道,由葑草淤泥构筑的这条堤岸,会连同西湖,连同他的名号,一起不朽。
漫步在苏地上,看似悠闲,内心却在与历史对话;但愿不因为我的肤浅,辱没了这一堤的旖旎风光,千年情怀。
春风也好,秋风也好,总是留给世人一幅瑰丽的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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