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不曾来,小院阴阴雨
燕子不曾来,小院阴阴雨非常突兀,记起这两句词:燕子不曾来,小院阴阴雨;仿佛刹那之间,这几个文字,就在脑海里生了根,长出无数的枝枝蔓蔓——而窗外,雨声正淅沥不止,这家家雨声的黄梅时节,无穷的雨,就压根没有歇过。
是不是有过这般念想,期待有一帘烟雨,滋润心田?分明这雨滴一直敲打着窗棂,无休无止,四野一片湿漉,空阶苔痕顿生,未必;想起似曾有约的燕子?也说不清楚;读初中的时候就熟记的“花儿谢了,有再开的时候,燕子去了,又在来的时候”句子,没有忘怀;花儿倒是年年开谢,就是未见到燕子年年重来,况且,居住在高楼上,就是燕子重来,还会光顾你这一隅无根之地?
无奈一哂,为这没来没有的思绪,也为这般局促的日子;怎么就想起这么两句,怎么就在这日子里曲里拐弯,放不开手脚?特别是,那些渐行渐远的往昔光景,怎么就如此根深蒂固,不经意之间如同春草丛生,葳蕤一片?
大概,是那些有过的光景,已深入心灵,纵然你不去勾起,只要在某些相似的氛围里,它会跟随你的情感,一同流淌,凸现与你的眼前,让你不得不面对,不得不纠结不止;无端忆起这样的词句,八九就是心中的那些记忆,虽然平日里很少去触及,这时分,自然而然的流露罢了。
是不是又思想起那座半山腰上的农家院落?是不是又眷念双燕绕梁衔泥筑巢的温馨画面?是不是又听到老式自鸣钟在堂屋的条桌上一滴一答的步伐?是不是雨打芭蕉,淅淅沥沥,犹如散落的音符,再一次在心头敲响?
我哪敢肯定;但是,思绪至此,真的特别想念那座小小的院落:走廊的柱子间系着棕绳,晾晒些大大小小的衣服,五七八只鸡鸭在院子里来来回回,不时叫唤两声;老花猫蜷缩在门槛边,呼噜有声;大黄狗竖着一双前爪,半卧在墙角里,不时吐出猩红的舌头;或者,不紧不慢的雨点,敲击着屋上的青瓦,沙沙作响;母亲坐在门口,精心做她的手工活,父亲坐在堂屋的方桌边,一袋一袋抽他的旱烟,袅袅烟雾与四散的水汽交织一起,别是一番味道——这样的场景,不会再有,这般滋味,也不复存在,只能在意念里,慢慢搜寻。
谈不上灵犀,也说不上无迹可寻,记起这么两句,根本还是内心的情结使然,不得不承认,燕子也好,雨也罢,只不过是一种载体,承载着自身的思想,在收藏的那些人情故事里游走,至于衍生出怎样的感受,恐怕就不是三五言辞说得清楚明白,这跟当时所处的境况关联颇大,有一丝心情的迥异,就绝对会是另一番感喟,另一类的思想浮沉。
雨声依然连绵不止,再极目远眺,也望不到燕子携雨而来——推开窗,远远近近的高楼,都沉浸于漫天烟雨之中。
纵情文字,连绵不止 古石厂 发表于 2011-7-12 16:41 static/image/common/back.gif
纵情文字,连绵不止
谢谢古先生莅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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