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日夜不息,已经病倒;
沿途那美丽的谎言把它灌醉,在它毫无防备时,
用支支利箭把它射伤;
沿途我疲惫倒下时,虫儿将它咬伤。
可现在,鲜血骄傲地流着,
没有疼痛,只有欢欣。
噢,我的爱人,
让我扶着你的手,
如此有力,却温柔地抚慰我的伤口。
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