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无情地路过面颊
上午的咖啡馆,如同一个没有睡醒的少妇,低低回旋着清淡的音乐。
与其说坐在椅子里,还不如说是陷在椅子里。
没有睡醒的少妇
那一张原木的椅子,如同一只花篮,只是里面躺着一支灰色的玫瑰。
听着清淡的音乐
整个上午,都沉浸在这样一种朱古力的温情里,一支接一支地吸烟。
下午,人才渐渐多起来,缓缓地挪了挪身子,想要站起来,
朱古力的温情
一看,烟盒里还有最后一支,又坐下,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