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令人心醉
本帖最后由 正义之鹰 于 2011-5-11 07:34 编辑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长相忆,短相思无穷极。早知相思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有一种鸟,红嘴,背羽暗绿色,喉至胸部鲜黄色,姿态优美轻盈,让人见而爱之。此鸟成对而居,形影不离,相依相偎,亲昵无比。其一若亡,另一只必悲鸣而死。这便是相思鸟。有一种树,树名合欢。其名源于一凄美传说。此树最早名为苦情树,并不开花。相传,有一秀才苦读十载,准备进京赶考,行前,其妻粉扇指着院中的苦情树对他说:“夫君此去,定能高中,只是京城乱花迷眼,切莫忘了归家路。”秀才应诺而去,从此却杳无音信。粉扇在家中等了又等,盼了又盼,青丝变白发,也未等来夫君,生命将尽,粉扇挣扎至苦情树前,发下重誓:“夫君果真变心,让这苦情开花,夫为叶,我为花,花不老,叶不落,一生不同心,世世夜欢合。”说罢气绝而亡。明年,苦情树花满枝头,粉柔柔如一把把小扇,漾着淡淡清香,只是花期很短,仅一天。即时始,所有叶子居然随着花开花谢而晨展暮合。为赞粉扇情痴,改苦情为合欢。真是凄美!这欢乐的名誉下承受的苦难过于沉重,使人听之伤感万分。便觉着这世间的美好,只是由的灵魂支撑的美好愿望。但这份相思,让人痛得心醉。鸟会相思,树会相思,人更会相思。牛郎织女,两星相望,银汉迢迢,却能七七相会,鹊桥连起相思情;山伯英台,两情相悦,两心相知,却不能相守以生,不得已相约以死。魂化彩蝶,其相思之情随着蹁跹的彩翅在花丛中弥漫;白蛇许仙虽人妖殊途,但其情不渝,其心不改,一座雷峰塔镇住了白蛇的妖身,其心却时刻相伴着许郎。相思,便如花朵,虽会凋零,但香魂犹存。艺术的园地若少了相思之情,该如人间没有了春天,春天没有了花朵,更没有那么多缠绵悱恻的歌行。“醉籍落花吹暖絮,多少曲堤芳树。且携手留连,良辰美景,留作相思处。”这是欧阳修的相思;“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这是白居易的相思;“而今往事难重省,归梦绕秦楼。相思只在,丁香枝头,豆蔻梢头。”这是王雱的相思;“唯有画楼,当时明月,两处照相思。”这是秦观的相思。唱不尽的相思曲,言不尽的相思意。相思便如水滴,即使只汇成涓涓细流,却也能穿越千古,穿透尘世。“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生与死隔不断相思情;“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年岁相异又怎能隔断相思?“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纵使千山万水访君难,但相思难了。“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敢与君绝相思岂能绝?令人心醉的心灵独白。不由得想起俄国那天才作曲家柴可夫斯基与梅克夫人的相思之旅。漫长的十四年,两人未曾正式会面,千封书信互诉衷肠。“我因爱你而更加地爱我的音乐,我因爱我的音乐更加爱你,我不知道我是为你而醉了,还是为我的音乐而醉了。”当他那“献给我最亲密的女友梅克夫人”的《第四交响乐》响起在莫斯科上空时,凛冽寒风中正赶来的梅克夫人却感觉温暖如春,观众们也都醉了,醉于乐曲,醉于相思。相思,该是一种多么美好的情愫啊!她只与善良、纯洁、忠诚、甜蜜、欢乐共存,一切虚假、利欲、邪恶、欺诈都无法抵挡她温柔的力量。心存一份相思之念,让这份真情,在高空流淌成河,洗涤你内心的纤尘,抚慰你心灵的忧伤,使你那在艰难的人生旅途中渐行渐老的心保持一份生的欢喜与激情。后记:今夜雨后,燥热尽去,凉风阵阵,虫不鸣蛙不噪,随手翻书,偶见一相思之作,恰枯坐寂寥,遂提笔而就,纯属戏之耳。唯望相思有情人终成佳眷属。而此夜心存相思者,可拈一颗红豆,头枕相思,悄然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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