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黄花酹诗魂
本帖最后由 程庆昌 于 2011-1-22 14:33 编辑冷月黄花酹诗魂很早的时候,就想写几个文字,缅怀身边但已远走的诗人,不敢妄说故人情怀,但滋养他们的土地,一样留下了我的足印;在我知晓他们的名字时,他们只遗留些诗歌的抑扬顿挫,早已骑鹤驾返,可这些珠玉般的音节,激励着我们这些生长于故土的青年,孕育着文学的美梦,在故土的沟壑间行走,诘问,若有所思。他们就是朱湘,海子,一远一近,为诗歌执著,为诗歌倾尽韶光的两位诗人,呱呱坠地于皖山皖水的两个游子。有幸接触到朱湘的大名,是在他死后差不多一甲子的时候;正在读高中的我,挡不住对文学的痴迷,如饥似渴地在文学的园地里汲取雨露,朱湘的诗,也便在那时候,进入到我混沌的视野。“有风时白杨萧萧着无风时白杨萧萧着萧萧外便听不到什么野花悄悄的发了野花悄悄地谢了悄悄外园里便没有什么”
“苍凉呀,大漠的落日笔直的烟连着云人死了战马悲鸣北风起驱走着沙石”似懂非懂,嚼有余味,便模仿着写下一段一段类似于诗的文字,被严厉的语文老师在课堂上不知“批判”了多少回,可那时候,着了魔一般,就是放不下心中对诗歌的喜爱,以至于贻误了学业,才大梦初醒,惶惶然惊出一身冷汗。“村庄中住着母亲和儿女儿子静静地长大母亲静静地注视着芦花丛中村庄是一只白色的船我妹妹叫芦花我妹妹很美丽”“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诗句,现在几乎耳熟能详,头一次接触,内心何其撼动!貌似简单的诗句,却迸发出盎然的生命气息和生活色彩,名叫海子的诗人,也头一回被收藏进年轻的心田;只可惜,年轻的浅薄无知,对诗歌认识的匮乏,无法做到真正的欣赏,但是诗的节奏,诗的色彩,印留在火一般炽热的心田,某些时候,濡染着青春的梦想,在五彩的色泽里,左右纵横。少时愚钝,不知道朱湘的故居朱百草林就在我们学校不远,更谈不上去探究一番引领诗文成长的村落,也自然无法领略到那一小块山水在诗歌里是怎样的寄托,也是很久后的某个日子,才知道诗人朱湘在一个冬日,一边饮酒,一边吟诗,纵身投入了浩浩的扬子江心,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年轻的诗人为什么选择如此方式做他生命的皈依,诗人的内心,恐怕永远都不会有人真正明了,流传的种种解析,也仅仅是他人的揣测,纯粹的臆想而已。海子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擎着诗歌的大旗,一路疾进,孤陋寡闻的我,仅仅知晓几篇他的作品,竟不知道他何许人也;知道他是安庆怀宁人氏,也是在很多年以后,在大方之家的指导下,较为系统的了解中国文学史的时候。海子是位 “疯狂”的诗人,他的行为长期不被世人理解,但他用沾满鲜血的诗句,全力冲击文学与生命极限。子曰:逝者如斯,有时很多年以后,我写下这些浅薄的文字;我愿意用这些文字,缅怀诗人;斯人虽远,诗魂犹在,黄花冷月,会日复一日簇拥着他们的灵魂,在故土徜徉,浩浩天风,也会把他们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留在苍冥,冷不丁撞击那些渴望诗歌的心灵。 子曰:逝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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