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情结(系列散文之一)
长河情结(系列散文)
长河是我的“保姆河”,我爱长河,我更爱长河两岸的父老乡亲,所以我写了这组散文。
—作者题记
之一:黄界河
长河很长,她发源于大别山,浩浩汇江入海。
一道大坝将长河一分为二:坝内为上游,坝外为下游。上游其实有两大支流:若站在高山之巅俯瞰,形似汉字的“人”字,若站在花亭湖大坝上观想,则应为“丫”字。“人”的左撇、“丫”的右撇是其主支寺前河;“人”的右捺或“丫”的左点呢,她没有寺前河那么粗壮与辽远,也没那么出名。而今,我要说的就是这并不显眼出名的一支。
这个小枝丫上,曾有一颗明珠,那就是黄界河。
听老辈人讲,黄界河曾是一繁华的集镇,有合面的街铺,车水马龙,人流如织,商业繁荣。古驿道穿街而过,青石板上曾过往牵骡的商贾,河道里曾响唱船夫的号声,演绎了无数日月交替的故事;也曾有过建县的动议,让人们产生过成为城市居民的梦想......黄界河,远近闻名的黄界河,行路者计量路程的标识,喜庆人家办喜事采买的闹肆,凭添了山民几多荣耀!
而今,明珠复还水底,当年的华镇已成一片浩淼烟波,青石板与飞檐翘角、石楣板门已不见踪迹,也许已成了鱼虾们的起居之室,或龙王贝母的朝仪宫廷。远望处,白浪鳞波,偶尔有水鸟擦面飞过......
我无意凭吊什么。社会的发展,世事的变迁,必然要有淘汰乃至牺牲——如今的花亭湖已成水上乐园,比当年的俗街土镇不知要好上多少倍。然,当年的黄界河的居民及其后代们已怎么样了呢?
黄界河——现今的水库库区,周围有山,山上零星散乱地坐落着房屋。水面上停了些木舢,用双手拨动划板,送零星的过客从库东往库西、由库南到库北,得些零毛碎角,这是那山排上房屋的女主人们的维生之业;肥田早已埋在了水底,勤劳而憨实的老汉在屋前山后垦些梯地,插上山芋,种些玉米;年青的后生们要么摇起舢船,背上雷管、炸药,去干那既危险又违法的“渔业”生涯,要么远走他乡,加入到“打工仔”的行列,到年终,也穿着廉价的西服、打着蹩脚的领带,踩着并不合脚的皮鞋,为水边高山增添一道风景,让人以为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太阳朝升暮落,月亮圆而复缺;也有鸡鸣犬吠,屋顶炊烟未曾消歇;麻将桌上照样花样翻新,用扑克牌“斗地主”决不落后于潮流......没有人想到什么“网箱养鱼”这类新词,库区补助款换回的多是酒、肉,每年的救济衣总有人玩“棉变夹、夹变单、年终又去领新鲜”的游戏......我决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我的父老乡亲!我只是想:曾经有一部“红剧”叫《龙江颂》,之所以颂龙江,乃龙江是奉献、牺牲精神的象征;黄界河、花亭湖库区,是太湖乃至安庆市的“龙江”,但路现于脚、事成于手,咱们是不是该“翻一下身,洗一下脑”啊!——黄界河已深埋水底,黄界河的子民不能被长河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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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心里的担忧顶 回复 1# 冲淡之水
我还以为长河是我心里向往的地方!不过也为你的长河祈福! 花亭湖以上的大小河流实际上犹如一株枝叶繁茂的大树。 位卑未敢忘忧国...... 回复 1# 冲淡之水
史记,很优美,如歌如泣! 原来库区叫“黄界河”,拜读!有当年读《河殇》的感觉。 不是整个库区都 叫黄界河;黄界河用太湖话叫“黄(wang)家(ga)河”。 好像没写完。要说的事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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