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寒的文笔与余秋雨“貌离神合”
关于余秋雨的文笔,我在拙作《余秋雨的“手电文化”》》作过这样的描述: “淫荡女人勾引涉世未深的男子,主要有几板斧:先是撒娇,然后撒野,接着撒谎,继而撒手。多管齐下,步步诱敌深入,请君入瓮。这也是余秋雨散文创作的“四步曲”。文化撒娇使他的作品显得“可爱”,文化撒野使他的散文显得“大气”,文化撒谎使他的观点显得“太玄”,文化撒手使他的底牌昭然若揭。 总的感觉,余氏散文,字里行间,无时不刻让人感觉到作者的才气,作品的“大气”。另外一种,就是文章中隐约弥漫着一股森然阴气,让你忍不住要缩缩脖子,倒抽几口冷气。余秋雨的散文,就象一个打扮得雍容华贵的贵妇人。乍看起来,你会被她举手投足表现出来的高贵气质所震慑,一时手足无措,两腿打鼓。稍接近一点了,你会闻到一股狐臭味;再深入一步,你会发现这是一个有严重妇科病的女同志。” 韩寒的文笔,我曾一度推崇,把他夸得比花儿还漂亮。后来发现对韩寒实在是看走眼了。就象十八岁月时看女人一样。女人穿衣服的时候看上去很漂亮,脱了衣服又是另外一回事。韩寒就是这样的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丽小姑娘。他身上裙子的名字叫“真话”,曾经让我心如撞鹿,面红耳赤,想入非非。 余秋雨的文字特色是用道貌岸然的方式讲假话。一副文质彬彬的绅士派头,一大堆供大于求的文化词汇,你就是抬显微镜出来帮忙,也找不出几句真话;韩寒的文字特色则是用“讲真话”的方式讲假话。韩寒的假话通常用粗俗的外壳来包装,用当前社会的热点焦点来包装,几经倒手之后便变得活灵活现,真假难辨。 举例如次: 早餐吃萝卜干送白粥。用余秋雨的笔法,你很有可能读到这样的妙文: “早上接受宴请其实是活受罪。浙江的张山君(凭空捏造人物和故事是余氏强项,余秋雨善于根据剧情需要,把子虚乌有的事讲得有鼻子有眼,借此强化谎言的真实性。具体办法就是用小说的笔法写散文。这种例子在余秋雨的文字里不胜枚举)多次央求我给他的书作序,推辞了几次也无法推掉,最后只好应邀去了那家颇为熟悉的酒店。……一切按部就班。先上了鲍鱼,然后是龙虾……。该谈的谈了,该吃的似乎也吃了。菜烧得不错,但好象没有一道菜达到‘三月不知肉味’的化境,让我的记忆硬盘给它腾出一点点空间。人生就是这样,不对胃口的东西,不管山珍还是海味,都不如太太烧的农家小菜实在。” 余秋雨深谙现代人讲究实惠的心理,所以投其所好,用子虚乌有的假信息,把自己的日常生活虚构到读者看了要忍不住流口水的高度。一切对自己有利的虚假信息娓娓道来,和盘托出。一方面轻描谈写炫耀自己的小日子过得潇洒,一方面把自己塑造成超然物外的文化绅士。不动声色的吹嘘,一本正经的表述,很容易把没见过他喝萝卜青菜粥的人唬住。读过这类文字的人,很容易产生一种错觉,以为天天有人请余秋雨吃鲍鱼龙虾,是余秋雨的生活常态。进而对其文学成就羡慕不已。余秋雨的惯用逻辑是,他有天天吃鲍鱼龙虾的经济能力和社会活动能力,所以在余秋雨笔下,萝卜干通常是没经过深加工就直接变成鲍鱼龙虾。 比如去年地震捐款,明明钱还在余秋雨的口袋里,但你猜余秋雨怎么说?“接黄育海先生来电,说我在都江堰灾区捐建的三所图书馆,遇到了一点‘小伤害’。我一听,以为图书馆工程发生了工伤事故,因为最近几个月成都、重庆一带都有一些‘飞来横祸’。育海说,工程进展没有发生任何工伤事故,只是网上有人提出要对这项捐献工程‘查帐’。我一听,就放心了。” 相信多数读者读了余秋雨上面的文字,会产生错觉,以为余秋雨捐款的“三所图书馆”确实正在动工兴建。事实上建图书馆不关余秋雨什么事,余大师没掏一个子儿,只是拖到了最后,在广大网友的强大声讨之下,迫不得已,才磨磨蹭蹭捐了一堆自己参股公司的旧书出来充数。你看,余秋雨赤手空拳,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萝卜干吆喝成“鲍鱼龙虾”。 相比之下,我觉得,同是上海人,韩寒比余秋雨还要高明许多,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主要是韩寒的逻辑思维比较严谨,更懂得与时俱进,一时间不容易露出破绽。 韩寒早餐吃了香肠火腿加法式面包。若写成博文,大抵会变成这个样子: “早上吃了两碗萝卜干送白粥,非常舒服。萝卜干是很长的那种,比我吃到过的狗鞭要长得多。萝卜干吃起来没有什么味道,但又长又硬的样子,很容易让人低级趣味。在嘴里来回抽送,快感没有,满嘴泡沫。估计云南躲猫猫的弟兄们也在喝萝卜粥,“替党说话”的逯军大人是没有福气喝萝卜干送白粥了……。为了做《独唱团》,我已经一连几天喝萝卜干送白粥,每月要砸十几万块钱下去搞《独唱团》,独唱搞成“独喝”,照这种发展势头,今后没白粥喝,我要遵照司马衷同志的指示精神喝‘肉糜’了。但请作者读者们放心,我韩寒就是砸锅卖铁,也要把杂志办起来。” 在这里,韩寒长篇大论吆喝萝卜白粥是假,故作轻松幽默向读者灌输他的出版动态是真。你想想,有什么办法不用花钱买报纸版面宣传自己的杂志?最高稿酬是一个办法,政府当局“太紧”也是一个办法。肯定会有一些媒体编辑被韩寒对文学的“献身”精神所打动,充当冤大头,飞蛾扑火,自告奋勇免费给韩寒做宣传。你看,我韩寒自掏腰包办杂志,倾家荡产不说,还冒着和当局对着干的风险,纯粹是为了改善草根作者的生活水平呀,纯粹是为了替弱势群体伸张正义呀,这样有新闻价值的题材你去哪里找?而且,我韩寒“大公无私、为民请命”到这个份上,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也不过如此,你不买韩寒的杂志,简直是丧尽天良哩。 民营书商的营销手法是以最小的成本获取最大的利润。现在看来,韩寒深得路金波先生的真传。“最高稿酬”是韩寒团队给媒体精心营造的富丽堂皇的海市蜃楼,画在纸上让人充饥的大饼。为了使高稿酬更“形象迫真”,以韩寒的既定方针,在他的杂志出版之后,如不出意外,我们将看到几个陌生作者热泪盈眶写出来的感谢文章,感谢韩寒十八代祖宗,用比血压还高的稿酬,把他们全家老少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只是,天知道这些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作者到底是韩寒的表妹还是表姨,表子。 余秋雨和韩寒,凭早些年的一、两本畅销书,早就洗脚上田,不用喝萝卜干送白粥了。余秋雨就是早餐吃萝卜白粥也不会让读者知道,因为这有损“文化贵族”的光辉形象;韩寒把吃面包香肠,说成是吃萝卜白粥。因为这样更容易和“弱势群体”打成一片,博取他们的好感,出书的时候更容易掏这些人的腰包。韩寒要把自己打扮成“贫下中农”的代言人,语言必须保持高度一至,这是“定位”问题。也是韩寒精明所在。 比较一下余秋雨和韩寒的文笔,你会发现,这对一老一少的上海文化名人,主要共点是貌离神合,殊途同归。不同的是,余秋雨挂出的招牌是“文化”,韩寒挂出的招牌是“真话”。余秋雨善于煽文化,煽高尚,煽道德;韩寒则善于煽粗俗,煽强权,煽不平。终极目的都是“煽”人民币。文学青年把精神信仰寄托在余秋雨和韩寒身上,就象把致富梦想寄托在杨白劳身上。无论世道怎么变,余秋雨和韩寒都是时代的宠儿。余秋雨要是做了市长,纳税人的钱将通通以文化的名义花光。韩寒要是做了市长,没有人去交税。市民们天天上这位“五毛党”首领的博客畅所欲言,指手划脚针砭时弊,高谈阔论国计民生。比魏晋名士更有风度。税不用收,饭不用吃。大家都变成神仙。 文笔不错 无为子转的这篇文章值得深读。才与识兼备。先粗略读读,等我把房间收拾好了,再细味。谢谢无为子。可见先生读书,自有见地,远握! 楼主不仅仅是文笔不错,分析的还是非常透彻,非常有道理。 本帖最后由 风为谁止 于 2010-4-24 20:00 编辑
可以肯定的是楼主的手法和李承鹏很想似,但绝对不入流!
而且文字功底比韩寒和秋雨筒子差很多很多!(要不也说好很多很多) 和韩寒相比刘谦堪称文学大师
黄 麟
日前在网上看了一篇文字:《韩寒撰文称刘谦魔术成话剧刘谦反驳》,读完不由得出一个结论:和韩寒的文字相比,刘谦才是真正的文学大师。
什么叫大师?我在《里程碑or绊脚石?我来拍拍王蒙先生的肩膀》一文中曾说过:“真正的文学大家,有松柏气节,有云水襟怀。象一个身怀绝世武功的大师,不管敌手如何强大,总是掀髯微笑,无招胜有招,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刘谦反驳韩寒的文字,基本上做到了此点,所以我认为刘谦的文笔要比韩寒高几个档次。如果说韩寒的文字是索然寡味的裸文,刘谦的文字则衣冠楚楚,彬彬有礼。
具体点评如次:(点评前的文字是刘谦的原文)
韩寒大师,
原本,我对您的文笔操纵能力,思维逻辑能力都有著相当高的评价。(点评:小子,说实话,我没详细看过你的文字,但知道你名气大,所以例行公事,跟你讲一两句客气话。别拿针尖当棒棰。)
同时我有一种感觉,「一艺通百艺通」更能够精确得将你的艺术天赋与专业努力整合成一种超脱的行为模式。(点评:一艺通百艺通,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这次看过你对我批评文字,就很不靠谱。纯粹是哗众取宠,胡说八道。鲁迅曾跟徐懋庸说过:“我可自己相信,用起别的武器来,决不会在徐懋庸等辈之下!”我要跟你讲的正是这句话。拜托你把“徐懋庸”三个字变成“韩寒”。)
一度我以为,在某个场合之下,我们会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这个想法至今 我都没有改变过,不过您的形象在我心中却出现了一些小小改变。(原以为你小子有两把刷子,没想到你小子素质之低,出乎我的意料。其实你小子整一个市井骂街之徒,根本不配和我对话。什么“公共知识分子”,我看你是“公哄知识分子”。人多的地方你就大声嚷嚷,拼谁的嗓门大。——当然,今后我们若有机会产生交集,我还不至于和你撕破脸面。大家在道上混口饭吃,井水瞧不起河水,没有必要。)
我个人是非常乐於接受各种批评的(专业性的),批评证明了我不完美,还有成长的空间,没有甚麼比这对我来说更重要的了。
而非专业的批评,我虽然也可以一笑置之,但是却不能接受它出自您的口。
因为同样的,我对我比较欣赏的对象的要求更加严格。(批评我可以,但不能象你韩寒一样自以为是,信口雌黄。既然你韩寒是80后作家的领军人物,就应当有领军人物的样子,讲些人话。)
1.我以为您不是会应为某些道听涂说,就妄下判断的人。
2.我以为您不是会只了解一些粗浅魔术原理,就大方炫耀的人。
3.我以为您不是不了解表演艺术的精神和运作过程,就加以否定的人。
4.我以为你不是不了解魔术本质与存在意义,就自行定义的人。(恕我直言,你小子整一个道听涂说,就妄下判断的小人;只了解一些粗浅魔术原理,就大方炫耀的小人;不了解表演艺术的精神和运作过程,就加以否定的小人;不了解魔术本质与存在意义,就自行定义的小人。)
未来,如果我有幸跟你成为朋友,或许我们可以讨论更多深入问题。(这次就教训你这么多。今后如有机会接触,我不但要揍你,还要把你揍得鼻青脸肿,皮开肉绽,然后再给你抹点万金油。)
妇姑勃豨,叔嫂斗法的批评,一般是斗粗口,拼粗俗;另外一种就是郭德纲灭宋祖德的招式:口蜜腹剑,笑里藏刀。这两种“文化批评”,都与文化无关,给人的感觉,就是“狗咬狗,一嘴毛。”
这次刘谦对韩寒彬彬有礼的回应,堪称文化批评的典范。既驳斥了对方的无知,又给了对方面子。当有人不懂装懂,旁若无人对你指手划脚,高谈阔论的时候,你不妨学学刘谦,用乾坤大挪移的步法,不由分说,先给对方几记耳光,然后退回原地,双手合拾,咧嘴一笑,说声:“承让承让!”
众所周知,批评是韩寒的责任,也是韩寒的饭碗。就是神仙做总统他也是风吹不倒雷打不动,照骂不误。有人瞎起哄,有人给掌声,有人投币,盘满钵满,韩寒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不知乍的,刘谦批评韩寒的这篇文字,贴出去不久又被删掉了。这样的文字,要是不删,韩寒会死得比赵本山小品《就差钱》里的一万块钱更难看。 本帖最后由 燕青 于 2010-4-24 21:05 编辑
呵呵,再读之下,还是喜欢粗读时的第二三段文字,余秋雨文化散文的矫揉卖弄,被他形象剖析得入木三分。后面的文字,用打比方的方式,极尽挖苦讽刺之能事。足显作者的聪明。但叫嚣过度,深刻不足。可以看出,作者有火气在心里,不吐不快,愈写愈起劲,这样一气呵成之势,固然行文流畅,但也暴露了其文字锻炼的不足。用字遣词粗陋。 诸恶与众善——韩寒
最近有一篇,流传甚广,叫《不要给西南灾区捐水了》,署名是韩寒。这篇文章并非我写,我的所有杂文的出处都会在我的博客中,如果博客里没有出现过(注意,是出现过,因为我不能保证文章出现以后能一直出现着),那就是没有写过。这篇文章我大致看了,很明显,文中类似“我曾经说过,如果我愿意,我可以去颠覆你们二十多年来形成的价值观,因为生活中很多在你们看来是理所当然的观念都是错误的”这样的话,是不会出现在我的文章里的。
对于本文背后作者的观点,我认同一部分,但对于主观点我不认同。在四川地震前,我已经知道原来红十字会是有一个所谓的手续费的,这个手续费的比例很高。到了四川,我们去了红十字会,当时老罗和我说起此事,我和老罗还说,如果捐款很多,岂不是光手续费就能够收几十亿?我寻思着要不要写这个文章,但是到最后,我都没有写,因为我不能在那个时候打击大家捐款的热情,这个近些年一直表现的自私冷漠的民族,多么难得有如此团结向善的时刻。后来我只是说,我不会向官方机构捐款,手续费是一方面的问题,另外一方面我并不了解最终捐款的去向。好在最终红十字会宣布免收手续费。
至今我一直有一个疑惑,就是比如某处灾难,救灾最终需要一亿,民众积极捐款,捐到了五千万,那到底意味着救灾总款变成了一亿五千万呢,还是救灾款依然是一亿,但是我们捐给了政府五千万?它困扰了我很久,最终解决的方法是各帮各的,各行其善。
西南大旱,天灾人祸都有,无论一个政府做的有多么不到位,都不能妨碍你以个人的身份行善的决心。事实上,经过了汶川地震,震后又出现了一些让人失望的新闻,大家的善心抗震程度又有所提高,之后的几次天灾,民众的热情程度一直不是很高,包括这次西南大旱。但你需知道,也许只有你知道,在你的一身中,一定犯下了罪孽。虽然在这个压力这么大的社会里,我们恨不得都是需要扶助的对象,但是力所能及的慈善,不光是为了让这个世界更加有希望,也是为了减轻你自己的罪恶,这个事情和政府无关,但是和社会有关。
有一句话: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但是如果诸恶一直在作,甚至越做越过,乃至是非颠倒,这一切都不影响后面的那句,众善奉行。
只有众善够重,诸恶才能被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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