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语言阐释生活,什么样的生活凝练成的语言,无论生活还是语言,无论语言还是心境,这些年,都彼此交织着,纠集着,甚至凌乱着,理不清,道不明。所以存在回归,或者说返回。这是我对老师全诗着意和诗歌语言还原的一点注解。
其实,很多时候都在想,返回,或者说回来的真正目的和意义,或者效用,或者可能,所以时常以一种尝试的态度。“我喜欢的色彩纷纷凋落,唯独唐朝”,与其说是色彩的凋落,倒不如说是自我心态的失衡,自我美感的凋落与缺失,而当唐朝的骄傲、李白的豪情在纵横的现实完全退出,在诗意的夜空里完全隐灭,同时在诗人的内心里不断依恋甚至升腾,冲撞出的矛盾即刻转化为诗人三千丈长的无奈、酸楚和惆怅。
美好的,丑恶的,或者说善性的,罪恶的,全部原路返回,做一个重新的、崭新的整合,回到人初,回到诗意,回到那些美丽的、值得骄傲的、大音的年代,诗人在内心里尝试着,或者说愿望着。
生活,以及诗歌,都终有一天会好起来的。
与老师共勉,与同读者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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