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左走向右走(一)
本帖最后由 鱼鹰 于 2010-4-4 11:03 编辑天气一直不好,阴沉沉的,湿漉漉的,让人喘不上来气。时不时洒下几粒雨水,偶尔也能看到久违的太阳,活像一精神错乱的病人,弄得我出门不知需不需要带雨伞,心情也变得急躁。我是位很随和的人,又是一位很不开窍的家伙。随便时,任何人可从我衣兜里拿走东西,从不计较;认起真来,我可以为朋友冲锋陷阵,两肋插刀,而且面不改色心不跳。我也像这不正常的天气,梦里梦外两重天,疯颠颠地行走在自己的王国里。
房屋拆迁已近尾声,我家的住房在拆迁之列。小区内不少的拆迁户是怨声载道,叫苦连天。有说拆迁实行的是两道方案的,一道明一道暗;有说其中有暗门沟壑之道的,说是顶到后面的多少要多得点。东边的太阳西边的雨,我也断不准目标。往常我不爱管此事,从未遇到过房屋拆迁的问题,现因是其中一分子,自己也宁信其有不信其无,暗地想着怎样做好一个“钉子户”。
我是乘坐拆迁公司的车子去他们办公室的。接待我的是位中年人,高高的个子,精瘦的骨架,一双小眼睛很有神,一看就知道是位善于察言观色的家伙,他姓王,我喊他王总。他很热情,当然我也很直爽,与他握手寒喧,他满脸是笑。他在我面前就像一嫖客,我就像一位卖笑的风尘女子。他要的是我的“肉体”,我要的是属于我的那份子,各得所需。拆迁的清单和补偿标准就摆在案桌上,他对补偿事项算得很细,小到一个水龙头、一个门拉手,所有的一切只等我点头认可。他微笑着对我道:“就这么多,满意吧?”
因房屋补偿数额与我心中概算出的金额出入过大,我选择了否定,心中窝着一般怒气。我单门独户庭院式的房子只能换得一筒子楼的单元房,好似在大街上被人扒光了衣服。我冲他摇摇头:“我接受不了!”他向我陪笑递烟,很耐心地对每一项进行着解释,并说:“我们是经过反复核实的,现在的市场价格就是这样。”我很不耐烦,但事情还必须要去做,话还要说,零敲牛皮糖,就像一主妇在菜市场上买菜,讨价还价。
我不由想到各地因出现的抗拒拆迁的案例,像:自焚、互殴、强拆……
我想那些案例虽是个案,但其背后定有一只手在操纵着事件的进展,当地政府拥有对暴力行为的“最终解释权”。不拆,规划上的道路打不通,沿街的店面就建造不起来,当地的GDP就上不去,为此拆迁是必须要推进的。不远的将来,我所居住的小区将移为平地,取而代之的是石林景观的高层建筑。强制拆迁就是支持发展,而不是犯罪。反抗拆迁则是反发展,是刁民的行径,必须打击……
我吸着烟望着王总,我反复地强调自己的观点,责怪计算标准太低。我也知道像这种谈话不是最终的通牒,还会有多次的交锋。我权衡着利弊,我是想成为刁民,还是顺舟而下……
天下雨了,我虽不觉到凉气,但很想喝上一口酒,麻醉一下自己的心情。
(未修改,待读) 坐个沙发,期待后续。。。
拆迁问题确实值得关注。 抢到板凳了。虽然kang屁股,但总比站着好!@ 期待后续。。。 沉重的话题。期待后续。。。 有得拆迁是福气,被迫拆迁就有点晦气了!
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