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鹰 发表于 2010-3-1 13:13

灵魂与肉体(篇头日记一)

本帖最后由 鱼鹰 于 2010-3-1 13:15 编辑

http://home.thhome.net/attachment/201003/1/40893_1267420142ixpu.gif
  
         我接到她的电话后,便风风火火地赶赴到指定的地点,我俩习惯称这地点为“老地方”,这里是我俩常来言欢私会的栖身之处。
  
  我知道她今天准有事,在一般情况下,她每月是在月亮满圆前后约我见面,多少年来的交媾己形成了规律。可今天是古历初七,正是上弦月,也正是她身体性能处于低潮期,我俩在这期间很少会聚,用她的话说,上弦下弦想女儿,月圆专思野汉子。她的月经周期很稳定,别看她是护士出生,一旦来例假,就打电话问我有多少天了,好像是我的身体有什么事似的。我把她的周期性信息一一写在手机里,我虽不是她的丈夫,但我比她还要了解她自己。
  
  “老地方”离她家不远,乘公交车有三站路吧。这里是城市男女爱来的地点,有第一路和第八路公交车经过此处,交通非常方便。“老地方”类似一公园,有太湖石、小水塘,有人工堆积成的假山和汩汩流动的小溪流;有很多的枫树、松柏、东青树和低矮的四季青。一些叫不上名的鸟儿在树林中穿飞,在低矮的灌木花丛中鸣唱。在小路边的树荫下有很多的石条凳,在这里会面可谓幽情清静,似梦境中的花园。偶尔也能看到成双成对的情侣,他们亲情在假山后,低语在溪流旁,相拥而行在曲径通幽的小路上。
  
  她早就来了,她坐在小路边的石条凳上。当她发现我时,她笑地动了下身子,好让我更贴近坐在她的身边。
  
  她穿套黑色的与她年龄身份很得体的裙子,脚上着双黑色的皮凉鞋。这双凉鞋是她找我要的,我送给她不到一星期。那天她对我说,自己再也不是姑娘少妇了,女儿己进了大学,往年那漂亮的脸蛋己经是肌松色退,那动情惹眼的杨柳细腰,早就是梦中追求不到的影子,唯独这双脚没有多大变化,依旧是趾如嫩姜。她那双脚趾甲上涂抹了粉红色的趾甲油,在嫩、润、色中蕴藏着一种情爱的气息,给人一种煽情的异彩。那丰满的脚弓、圆润的脚趾和那柔嫩的看不到一丝皱纹的脚跟,配上那双时髦的凉鞋,是给她添加了不少的风情。我心里明白她的一切打扮都是为了吸引我。
  
  她是一位很心细的女人,我俩每次幽会时,她总是把长发盘扎在脑后,整个面部只对眉和眼进行化妆,从不搽口红,更不洒香水,我想她是不愿在我身上留下有她的信息,不想让外人在我身上找到她的毛发,闻到风雨过后那种幽魂的气味。这么多年来,我俩在情爱的交往中,就是这么小心谨慎,见风躲雨,暗渡陈仓。
  
  她从小肩包里掏出一包上好的香烟递给我说,她弟弟去她家,她给他买的,没想到弟弟被她气跑了,这包烟也就成了我的礼物了。她替我点好烟,一双大眼盯着我,那眼睑处、鼻翼旁、嘴角边能找到细微的皱丝,与往日那风情色润的面容约判两人。原来她弟弟给她介绍了一位男友,比她大十岁,是位死掉老婆的脑门硕大毛发稀疏的教授。她拒绝了弟弟的建议,说是为了女儿终身不嫁人。她弟弟气得没法,摔门而出。她说到这,双眼有点湿润,那目光蕴含有企求、询问之意,象要在我的脸上找到所需的答案。
  
  我俩的感情发展到今天,不单纯是肉体上的你柔我爱,也不只是身体所需才私通在一起,而是一种心灵深处的天和地的碰撞,一种心照不宣的需求,一种无法跨越又无法抛弃的爱,这种感情好比是秤杆离不开秤砣,鱼儿离不开水。在外人眼里,我们这种行为就是偷鸡摸狗,就是男盗女娼,我不否认我俩在道德天平上的重量。但是,生活选择了我俩,人的本性驱使我俩相拥在一起。
  
  我握住她的手,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在情感上说得上是相依为命,同时在交往中配合得天衣无缝,就连我老婆也被蒙在鼓里,但不排除装聋作哑,视而不见之嫌。我看着她的眼睛,硬邦邦地说了句:不要嫁!
  
  她眼里含着泪花,她哽咽着,一头扎进我的怀里。我知道她就是等我这句话,一位己过四十岁的女人,内心深处只有两人割舍不下,一位是她的女儿,另一位就是我这相处多年的黑脸汉子了。
  
  这条幽深的小路很长,似乎看不到尽头……
  (未完,选读)
  

鱼鹰 发表于 2010-3-1 13:14

这篇在我的涧下水博客里发布过。

白狐 发表于 2010-3-1 13:21

又一个.....

古石厂 发表于 2010-3-1 14:08

很露骨的那种

书生不经典 发表于 2010-3-1 14:14

不知道情节是不是我猜想的那种···
页: [1]
查看完整版本: 灵魂与肉体(篇头日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