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一翅冲天,为泱泱大国的中华唱出我赞美的诗章。
总有一天,我不再作枝上夜莺的哀吟,像沙翁诗中的云雀,我会一翅冲天,为泱泱大国的中华唱出我赞美的诗章。——这是我喜欢的文章里很有激情的一句了。
还乡梦》自序
假如没有祖父替我讲解“北溟有鱼其名为鲲……”,我不会在儿时便引起对海洋的幻想;假如没有复旦中学两位友人刘家树和李忠禄的鼓励,没有我们合办的壁报“五布河的一叶”,我不会燃起写作的愿望,不会走进30年代的“画梦录”,不会看见那旧社会废墟上的“火把”,不会驰骋于契诃夫的“草原”,更不会听见杰克•伦敦的“旷野的呼声”。
1948年初,我重读黎烈文先生译的“冰岛渔夫”,突然有了乘桴浮于海的狂想;抵达台湾后,在写作上常得黎先生的指导,当我彷徨于纽约的街头时,他又来信勉励,劝我改用英语写作。60年代台湾的大学教授的待遇微薄,黎先生身兼数职,对译著仍不遗余力,因过劳于1972年病逝台北,先生如知祖国的新世界出版社为我印书,当引以为慰,含笑九泉。
“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在北美的沙漠中,我是一株水土不服的故园里的橘树,我的诗篇不过是些苦涩的果实。20多年的怀乡梦,终于在1975年的夏天变成事实,无奈当时“四人帮”指鹿为马,焚书坑儒,九亿神州惨遭浩劫。但在那风雨如晦的时刻,各地的建设依旧屹立人间,光辉夺目。没有新中国,便没有长江大桥,黄埔江中便没有自造的军舰;没有新中国,乡村里便没有电灯,农民便没有独立自尊的人格;没有新中国,便没有核子弹,更没有今天中国在国际上的地位。
我第二次回国是1980年的夏天,“四人帮”的乌烟瘴气已一扫而尽,全国人心振奋,寄厚望于“四化”的伟大建设。当我在成渝两地义务教学时,由于老友李忠禄的推荐,《诗刊》《红岩》《星星》《人民日报》《重庆日报》,都刊登了我的诗篇,多次承蒙中国作家协会四川分会和重庆市文联热情招待,使我有幸认识了许多爱国爱党的作家和编辑……这些愉快的的经历使我永难忘记。
返美之前,我观赏了不少的古迹名胜;登峨眉,下三峡,和弟妹长姊们回到了一别35年的故乡,投宿在我祖先耕耘过的镇安场,那里地近刘家湾。暮霭中古墓累累,夜闻林竹萧萧,声如泉涌,独坐窗前,久不能寐,我有一种凄凉而又甜蜜的落叶归根的感觉。古语说狐死首丘,兽犹如此,人何以堪?
在我侨居海外的岁月中,虽有妻女的言笑,虽有异国友朋真诚的情谊,但在我灵魂的深处,仅有一扇开向祖国的小窗——我看得见故乡的朝晖夕阴,长江上点点归帆,也看得见门前慈母的眼泪,九亿多同胞朴质的善良的面孔。总有一天,我不再作枝上夜莺的哀吟,像沙翁诗中的云雀,我会一翅冲天,为泱泱大国的中华唱出我赞美的诗章。
刘庶凝 刘庶凝
一、生平简介
刘庶凝,1930年3月16日生,原籍四川涪陵,童年在旧式家庭里度过,他的父亲是画荷花和山水的隐士,祖父则是前清科举出身。他早年就读于重庆复旦大学,接触到新的思潮,引起对写作的兴趣。他串演过曹禺的《雷雨》里面的周冲,他把自己比作巴金的《家》中的觉慧。 抗日战争时,他参加了前往印度的远征军,后入南京金陵大学主修国文;但他很快便厌倦了那刻板的大学生活,不顾家庭的反对踏上了海船。在那风雨飘摇的小岛台湾教了几年初中的国文,又只身远渡重洋去到旧金山,在美国各大都市里,他当过报贩,洗过盘碗,推过炭车,做过司机和看门人,他这样挣扎了十几年,半工半读,得到几个学位,在几所大学里担任过教职,发表过几百首诗。现任美国内华达州立大学分校英语系的副教授,他曾获得1982年美国政府颁发的全国性的文艺创作的最高奖励金。 刘庶凝有一个温暖的家庭,夫人游小玲在写作上给他不少宝贵的意见。他们教养了两个可爱的女儿。刘庶凝的兄弟姊妹6人现居四川,都在文教方面工作 。 确实充满激情。 祝楼主一翅冲天飞得更高!
不过好像冲天是要双翅的~~~ 回复 3# 白狐
谢谢白狐!!!冲天是双翅!一翅展现的是一种姿态吧!!!双翅展开,成一条线就为一翅??? 回复 4# 不甘平凡
既然不甘平凡,也就再推一次吧! 楼主,这篇文章,我在初中学过。当时以为很好。现在觉得矫情。这样文章,说实话,叫我现在写一万篇,我都能写。当然,人在阅读过程中,有一个所遇的层面问题。 楼主,这篇文章,我在初中学过。当时以为很好。现在觉得矫情。这样文章,说实话,叫我现在写一万篇,我都能 ...
燕青 发表于 2010-4-28 22:08 http://bbs.thhome.net/images/common/back.gif
一万篇?是不是说的太过了?时代不同,理解不一样。 酒后胡言,还望海涵! 回复 6# 燕青
“矫情”!从何说起??这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洗耳恭听!!!我喜欢是感觉这语言有点散文诗的美感。我另外喜欢的就是黄河浪的《故乡的榕树》。想听听您的看法…… 可能各人的品味不一样吧。还有,人的品味在不同阶段,也会发生变化。我以前很喜欢这两篇文章,读起来,感情浓烈,恰如抒情新诗一般。但现在喜欢读行文简洁,文字朴素,深沉含蓄的。有感情,但会节制,甚至,看似无感情,掩卷之后,却让你欲罢不能,忍不住再想读第二遍。像张中行的《负暄琐话》。
读书,各人有各人的喜好,不必求一。但绚烂繁丽,最终归于平和清淡。打个比方,像黄庭坚,青少年时,在诗歌上追求与人不同的奇崛。到了晚年,又归于了平和质朴。孔子说过“辞达已矣”,也就是说,把话讲到了,就够了。不需要过多的渲染。当然,这话未必全面。技巧还是需要的,关键看你怎么处理。
余秋雨的文化苦旅,很多人认为太矫情,就是太多了卖弄与感慨。过犹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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