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屋里的女房客(我的生活和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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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很多的事情,有开始,就会有结束,我始终都坚信这一点。
当我从遥远的北方来到这个这个南方城市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这一定是我人生许多的结束中的之一。这样的一个结果,是因为前四年的一个开始,冥冥之中这一切都早已经注定好了。
晃荡了四年的光阴岁月,最终是大学把我给上了,那些茫然的日子,那些无谓的青春,最后换来的是毕业即失业这样一个结局。
经历了层层的补考和一波接一波的给监考老师送礼,换化来到手的毕业证,对我来说,是一个更为糟糕的结束。
我的女朋友似乎比我好不到哪里去,除了担心前途之外,还要担心,昨晚避孕失败的事情。前天晚上,我们就用完了最后一个套套,一个套套要两块钱,我们决定省下这也许影响命运和前途的两块钱,所以昨天晚上,我们就准备人工避孕。
开始的氛围很热烈,在焦点访谈的音乐中,我们开始进入状态,我的身体不停的向上顶,女朋友身体不停地向下沉。我的女朋友叫李丽,和她熟悉的人都叫她小丽,而我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小例假”。和小丽,做爱,她总是显得很被动,给人的感觉,要么是好像她是处女,要么是好像,她碰巧来了大姨妈。
小丽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我都比了解自己的身体更熟悉,但是每一次我都忘我的去和她做爱,原因很简单,小丽让我有一种雄性的征服感。她软绵绵的躺在我的身下,闭着眼睛,不清不楚的哼哼着,总是让我兽欲大发,我很喜欢这种和她做爱的感觉。很多的时候,我就像是一个关了10年的强奸犯,摆布着我身下,柔软的小丽。
焦点访谈结束后的第一个广告是,万人迷陈好和老男人唐国强拍的一个保暖内衣广告,我一直很奇怪这样的一个组合,究竟是那一个王八蛋创意出来的?当陈好抚摸着自己胸口上面的内衣,眼睛风骚的飘过来的时候,我的感觉来了。那一刻,似乎时间停止了,我的心也跟着停了下来,我用力的向上一顶,小宇宙就在小丽的身体里,抽搐、颤抖的爆发了。
2.
爆发完了之后,我就有点后悔了,小丽慢慢地一点一点的张开眼睛,我慢慢地一点一点的猥琐JJ,身下湿湿的一片,夜风从窗户吹进的时候,我打了个冷颤。
人有的时候,很奇怪,欲望上来的时候,什么都挡不住,世界之上,唯我独尊;欲望退却的时候,萎缩的自己,连世界都被衬托的空虚起来。
小丽推开我,扯过纸巾,熟练的擦拭起来,一边擦,一边突然有些生气的埋怨我起来,很明显,她的状态还没有从肉欲的快乐之中彻底转换过来。
我赤裸着身体,面朝屋顶,想到将来并不明朗的光景,就觉得一切都没有意思,了无生趣。小丽擦拭完自己,又扯了些纸巾过来帮我擦拭,我把她的这种行为,看作是,做爱完后的回炉爱,这是我们例行的程序之一,从第一次开始,一直到现在。
我很享受的让小丽帮我擦完身体下面,擦完之后,小丽象征性地亲了一下我的JJ,很温柔的说了一句,“累坏了吧?好好休息一下吧,以后要听我的话。”小丽说完这句话后,我一把搂过她,然后接着看着屋顶发呆。
小丽温顺的将头轻靠在我的肩上,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支烟来,貌似经历沧桑般装逼的抽了起来。烟雾肆意的缭绕,小丽在我的肩上小声的睡着了。我依旧看着屋顶,然后看着这间,租来还不到3个月的民房,手臂感觉着小丽体温,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充实而真实。
明天,太阳会照常的升起,不知道这样的感觉明天还会不会有?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来了,已经不是昨天晚上的小丽,一面数落着我过去的罪行,一面回顾着我昨晚的劣迹。经过小丽这一闹和折腾,我对昨晚小宇宙的爆发就更加的懊悔不已。我心里盘算了一下,一个精装的杜蕾斯避孕套,才5块钱,而现在我要去花18块钱去买一粒毓婷。
看着前胸贴着后背的钱包,我狠狠的捏了一下,昨晚抽空了的烟盒,眼巴巴的望着老天爷,希望,天上能飘点人民币下来。
3.
从老百姓大药房出来的时候,我就像是刚刚嫖了妓的潦倒嫖客,解决了燃眉之急,但是凭添了,花销的烦恼。毕业在即,我大部分的钱都拿去制作和复印简历,还有坐着并不廉价的公交车,打着据说很已经很便宜的电话,在这个城市的四周,寻找着可以安身的居所。
已经吃了一个月的豆腐青菜了,看样子,这回还要再戒掉一星期的烟,我的烟瘾不大,一星期也就是四包烟的样子,还是5块钱一包的软盒白沙。四包软盒白沙换回来的一粒淡黄的小药片,被我小心翼翼握在手中,我脚底生风般的走着,再穿过一条马路,我就到租的房子了。医生说,这是紧急避孕药,72小时之内服用,都有效果,服用时间越早,效果越好。时间已经过去18个小时了,我想走的再快一些,小丽应该还能让我的小宇宙,再爆发一次。
回到了房子里,小丽正在,洗我昨天脱下来的袜子,和内裤。看见我进来了,她第一句和我说的话,不是“你回来了!”,而是“咱们还剩了多少钱?”我关上门,没有精神的回答她,还有300块。
小丽把水倒了,又接了一盆新水,准备再涮洗一下,然后像一个持家多年的老妇人一样,和我唠叨着,房租、水费、电费、电话费、公车费这些听起来像是,来自地狱恶魔般的名字,最后,小丽小心翼翼的问了我一句:“你能向你爸要点钱吗?”
话刚一出口,小丽就有些后悔了,我假装没有听见,没吱声,拎起装满昨晚我们遗迹的垃圾袋,开门又出去了。
小丽是见过我爸的,在大二的时候。当时她第一次见我爸,一口一个叔叔,一步一个笑容,叫的我爸心花绽烂,笑的我爸精神抖擞。那个时候,他老人家出差来看我,知道我的情况后,本来是想劝我,不要谈什么恋爱,将心思全都放到学业上,这样才会高人一等,才会出人头地。他不说我也明白,书中自由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道理这个东西,人人都懂,可是未必人人都去遵守、照做。我是一个,我爸也是一个。分手的晚餐,变成了团聚的夜宴。饭桌上,我爸语重心长的,夸小丽懂事,骂我是个混球,然后看在他的老脸上,要求小丽不仅关心我的生活要按部就班,还要敦促我的学业的天天向上。小丽,不时的点头附和着,还不间断的进行自我批评和自我总结。晚饭结束的时候,小丽叫了我爸一声伯父,从叔叔到伯父,叫的我爸,又多喝2两白酒。
4.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爸算是一个不出世的人,一肚子满腹经纶,天上的事情知道了一半,地下的事情都知道完了,却没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出来。从某种角度上来看,我爸算是一个没有出息的人,在事业单位混了快半辈子了,才当上了一个小科长,当了没两年,组织上就让他退休了。
小丽之所以让我向我爸要钱,是因为她见过我爸,她觉得我爸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一个慈祥温和的人,一个可以给钱的人。但这一切都是小丽的自我感觉,和我爸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倒完垃圾回来,小丽不甘心的又问了我一次,我就反问她,你怎么不向你爸要?这句话,就是小丽后悔的原因,她知道,她问了我之后,我一定会这样问她的,但是实际情况是,我们确实没有什么余钱了,小丽也就豁了出去地又问了我一遍。
我反问小丽完之后,我也后悔了。果然,我的话刚一出口,小丽就把准备要晾晒的内裤和袜子,又丢进了脸盆里,坐在床上嘤嘤的哭了起来。
小丽一哭,我顿感无比烦恼,小丽从大二到现在跟了我快三年了,我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给她买过,她去面试的职业套装还是她妈给钱买的。我可以管伸手管我爸要钱,但是前一阵刚要了5000块钱,打点老师换毕业证了,还没一个月,再要的话,是不好找理由混过去的。
我望着老天爷想了一会,就有了主意。我换上笑容,走到床前,低声下气的说了好多婉转动听的话,小丽,这才破涕为笑。我对小丽说,我去找胖子借点钱,再加上你去超市做摸兜,我去街上发传单,咱的生活,马上就能直奔小康了。我兴高的眉飞色舞起来,小丽也被我的革命浪漫主义情怀所深深的感染,气氛是如此的热烈,我趁机拿出那颗18块钱的毓婷,不怀好意的看着小丽。
小丽,还没有反应过来,我的用意,我就熟练的一下子从她的T恤里把她的胸罩扯了出来,然后把小丽压在身下。房间里很快的回荡着我沉重而粗壮的呼吸声,房间里的床上,我的下半身开始不断的跌宕起伏。
5.
激情的潮水退却之后,我像是一头搁浅的鲸鱼,无力摆动自己沉重的身体,只能在躺在床上,失落的望着四周。
小丽擦拭完我们的肉体之后,吃下了那颗18块钱一粒的毓婷,然后把脸温柔的靠过头来,贴在我的胸前,伸出一根手指,不停地在我的小肚子上画圈圈。
我习惯性的,把手伸进枕头底下,摸了一下,才想起来,我的软盒白沙都换成了,我那遥不可及的子孙,早已堕落出了人间。
小丽感觉到了我这个动作,没有好气的说,还想抽烟呢?从今天起就别抽了,省钱!然后狠狠的捏了下我的JJ,以示警告。我抽回了手,嗯了一声,想起,我们第一次做完爱之后,小丽甜甜的对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有一次,你在自习室外的窗台下抽烟,碰巧我经过那里,你的样子简直帅呆了,跟发哥一样。”
生活有时候,挺让人失望的,同样的一个人,一件事,一样东西,开始和结束,总会给你相反的感觉。我长呼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上最最扯蛋的事情,就是谈钱和谈感情,而且一扯到底,从不例外。
休息完之后,小丽接着去晾晒我的内裤和袜子,而我走出屋子,准备去找胖子去借钱。
走到半路,我觉得借钱这件事情有些狗。胖子和我是同一级的,但不是同一个系,家是本地的,父母都在税务局,从小就大鱼大肉,1米73的个子居然有180斤,但是为人十分小气,和他的体形成反比。
据说有一次,他们宿舍电费超标,吵了10块4毛4分,一个宿舍4个人,其他三个人每人掏了2块5,等胖子最后一个回来凑钱。胖子回来后,知道自己要多交4毛4就不干了,非要每人再掏1毛1,大家都知道他那德行,就每人又给了1毛,胖子还是觉得吃亏,要求每人给2毛,大家也不示弱,1分钱?这不是难为人嘛?你要是有9分钱找,立马再给你1毛。
胖子说行,每人给2毛,明天就给找9分给你们。第二天,胖子她妈就送来31个1分钱,给了宿舍3个人每人9分,剩下的4分给了学校财务。后来听说,收钱的实习小老师,喝水当场噎住,经过人工呼吸抢救之后,随后大呼感叹,以为这辈子再也看不到1分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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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之所以会借钱给我,或者说我之所以会想胖子借钱这件事比较狗,是因为,胖子喊我的时候,称我为妹夫。
我娘死得早,跟我爸在社会主义基本国策的教育下,只生下了我一个。我爸混的不是很好,所以我娘死了之后,也就没有再续房(当然也没有谁看得上他),家里一直就我这一个子女。胖子之所以会叫我妹夫,是因为,小丽是他的干妹妹,他是小丽的干哥哥,而我就是他的妹夫,干妹夫。
从某种眼光里来看,所谓的干妹妹,其实就是情妹妹,瓜田李下,两小无猜。小丽长得不算是特别出众,身材和脸蛋都算是正常水准,但是各种的平庸被组合在一起之后,也会让人眼前一亮,何况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小丽是我的萝卜,或许也是胖子的白菜。
我对这件事情开始是很介意的,后来就不介意了,我说过,开始和结果往往都是不同的,特别是,感情这种脆弱的东西,遇到人民币这种硬通货的时候。
手头紧的时候,我都会去找胖子借钱,以小丽的名义。每次我借的都不多,也就5、6百,每次我都不还,因为心里总有晦气。每次胖子也不催我还钱,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知道胖子和小丽应该有点什么,我曾或明或暗的旁击侧敲过小丽,小丽总是对应的严严实实。很多事情我都不能明白,但是我可以想通。
胖子一见我来,和往常一样,热情的拍着我的肩头,喊我妹夫。我寒暄了几句,搬出小丽来跟他说借钱的事情。和往常一样,胖子答应了;和往常一样,我借的不多,也就600;和往常一样,我这次也没打算还,准备细水长流;和往常一样,胖子说,晚上叫上丽丽妹妹,一起吃个饭。
6张毛爷爷慈眉善目的被我装进了钱夹,钱袋终于鼓起来了,我却像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假如我也长了冠子,这个时候,肯定已经下垂到了屁股后面。
对了,胖子的名字叫徐翔,每次结合他的名字和他的身材,在一起栩栩联想的时候,我都会觉得,我的头顶飘过一只长了翅膀,抹了口红,拔光了猪毛浑身白亮的猪,笑容可掬的从我头顶飞过,随后飘向了云端。
7.
回到家里,小丽像迎接凯旋的英雄一样的迎接我,对我表示了无尽的热情,当6张毛爷爷从我的钱夹里舒展出来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小丽,我确信,在那一刻,她高潮了。
晚上吃的是川味火锅,气氛不热烈,但很火爆。小丽,眼嘴不停的,喊着她的翔哥哥,一口羊肉喊一声,一口青菜喊两声,然后,问着她的翔哥哥,“翔哥哥你看我胖了没有啊?”我在一旁不多声的,吃着还没涮熟的羊肉。筷子接触锅底的温度有100度左右,而我握着筷子的手有300度的高温,而胖子和小丽的眼神对接的起点温度就有1000度。
胖子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吃了锅里的,还想吃了小丽,而小丽满不在乎的迎合着胖子的目光,我在他们之中就像是一个无知、无助的电灯泡,内燃着自己,发出昏暗的灯光。
我很在乎,然后慢慢的就有些不在乎了,再慢慢的就有些无所谓了,最后看在毛爷爷的份上,我努力的吃着锅里剩下的涮料。
这样的饭局我吃了有10次了,开始我觉得小丽很贱,小丽说多个哥哥多条出路;后来我觉得胖子很贱,胖子说多个妹妹多份情意;现在我觉得我很贱,我说多张毛爷爷大家看起来就更像一家人了。
饭,终于吃完了,我希望这一切都能结束。
有了胖子的600块钱,我和小丽的生活,开始条例有序的继续着。我在马路上不停地向过往的美女们散发着,价格跳楼的单页;小丽骚哄哄的在超市里,不停地的吸引着那些临时的雄性爱慕者,冲着他们说:“先生,品尝一下吧,雀巢咖啡,味道好极了。”或许大多数的人都不是为自己而活着,我想。
大四苦熬最后一个月的结果是,我和小丽都拿倒了毕业证书,我和小丽就要各奔东西。
我们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小丽在当地找到了一份工作,而我却被遥远而陌生城市,招了过去。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们这样彼此安慰着对方,但是彼此又都很明白,这都是他妈的扯蛋。毕业即是失业,有幸找到了工作,还要不幸地失恋。
8.
分手前的最后一个夜晚,我和小丽做了两件事,来度过它,一件事是搬家,另外一件事是做爱。
搬家是帮小丽搬家,暂时先搬回到学校的宿舍。第二天我就离开这里了,我走了小丽就没有继续在这里住下去的意义了。
搬家,其实是一件很悲伤的事情,一件件的东西从尘封的箱底搬出来,一一展现在你面前的时候,记忆里的某个深处,总会翻涌出能让你心酸的往事。
首先,是一沓沓的手帕纸巾,牌子是心相印的,每一包里面都还剩有一片纸巾。这是我和小丽的一个约定,我们约定收集所有图案的相印纸巾。从薰衣草,到玫瑰花;从茶语花香,再到清凉薄荷;从吉米的地下铁,再到吉米的向左走,向右走。
我和小丽有一个愿望,就是如果将来能够结婚生子,儿孙满堂,白头发和皱纹一大堆的时候,我们就办一个关于心相印纸巾的展览,用这些纸巾来展示,曾经代表我们的心和爱的历程。
接着映入我眼睑的是,印着中国电信、中国网通、中国联通的电话卡。上大学这些年里,我一直都过的清贫,我说过,原因是我爸混的不好,他混的不好,我就混的不好,小丽的家境比我要好一些,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和小丽热恋的那阵,白天吃饭、下午散步、晚上电话,人称热恋三部曲。学校里有手机的人很多,没有手机的人很少,而我,就是这少数人之中的一个。
没有手机也有打电话的办法。我们学校门口有两个IC电话,一个是中国电信的,一个是中国网通的,哪个月,谁的电话卡便宜,我就买谁的。晚上快睡觉的时候,我都会来到这里,往小丽的宿舍打电话,似乎我上辈子有很多的话,都要在这辈子跟这个叫小丽的女人诉说。
宿舍的电话是公共的,公共的东西,往往都容易引起公愤。就要睡着的时候,电话响起来,就可能成为公愤的导火索。很多次,小丽接我电话的时候,都像是AV里的女主角一样,又害怕,紧张,又兴奋,期待。
9.
后来,有一次我在寒风凛冽的夜晚煲了3个小时的电话之后,小丽宿舍的美女们就集体公愤了。第二天,小丽蜡烛似的在我怀里哭个不停,直到我发下毒誓,放假打工给她买一部手机,她才吹灯拔蜡,多云转晴。再后来,小丽认识了胖子,还拉上了我,认了干亲。再再后来,我向胖子借了600块钱,加上我半工半读挣的500块钱,给小丽买了部夏新A6手机,这才抚平了小丽心中被公愤炸出的自卑坑道。
还有一点要说一下,因为中国移动的话费太高,我一直都用的是中国联通。看这些用废了的话费卡,我不禁的用手去拨撩着它们,似乎每一张卡片后面的故事,我都能娓娓道来。
最底下的一张是中国电信的IP卡,我想起来,那是我和小丽第一次经历放假,两地分别,相思无尽的时候。那时我天天给小丽打着长途,把我遥远的相思,通过长长的线缆,倾诉给她,告诉她,亲爱的,你在我才安心。
中间的一张是中国网通的缴费卡,我记起来了,那是我们家第一次装上modem。每天我起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电脑,打开QQ等着小丽上线,和她视频聊天。小丽家里没有电脑,每次都要去有摄像头的网吧和我视频。那个时候,有视频的网吧机子很贵,要5块钱一个钟头,画面还是一格一格的,密密麻麻的,还有一点马赛克。每次小丽都是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我笑着说她是,地下党和我接头呢?搞的这么团结紧张?小丽也不和我生气,就是跟我急,“再过一分钟,又要收一块钱了!”
最上面的一张是中国联通的充值卡,面值是15元。这是刚刚小丽给我买回来的,她说,“多充点话费,到了那边给我来个电话。”说完眉毛就弯了下来,情不自禁的抽泣了起来。
看前面,我忘记了那是哪个夏天?
我轻靠着你,看旋转而落下的树叶,
为了誓言让时间延伸,直到永远。
而今,迟钝如我,也感觉到的边缘,
在思念的空间里不断徘徊。
记忆又来了一遍,我忘记了是哪些事情和哪一些人?
一些人已经被遗忘,一些人等待着被遗忘。
离别的季节,却无力留下伤心的眼泪,
曾经听过悲伤的人们谈论爱情,他们说时间没有那么厉害,
只是,因为爱而强烈痛着的人都不能懂。
孙浩
10.
孙浩是我们这一届里著名的帅哥兼著名的诗人,他和我是同一个系,同一个班的;他和胖子是同一样的有钱人,却有着不一样的人生品位。这是我和他的相同点,他和胖子的不同点。
这个世界总有一些人,长得比你帅,才华比你多,家里再比你有钱的话,那真叫“既生瑜,何生亮”。奇怪的是,我并不嫉妒孙浩,反而和他还是挚友,很多时候我都很仰慕他。孙浩是一个落落大方,光明磊落的人,和胖子完全是两种境界。用工作上的话来说,就是敢挑重担,敢担责任,并富有卓越的领导才能。
我也算是个文学青年,但是文采,仅限于,我爱你,我喜欢你,这类不含蓄、不优雅的范畴里。孙浩和我不一样,写出来的文字,能迷倒万千少女。我追小丽的情书,就是孙浩帮我代笔的。
耀眼的激情过后,手中握着的不过是燃烧后的灰烬罢了,
爱情其实只在每一个今天,并不需要太久的守侯,
在彼此还愿意相爱的时候,爱情其实只是,永远也不愿说出的那一句话,
给自己一次机会,给爱自己的人一次机会,
用心认真的爱我一回,趁爱还愿意爱你的时候,
走在纷丽热闹的人群里,感觉着美丽的气氛,
风中的记忆已经渐渐散去,头脑里又是一片一片的空白,
远去的印象里,又出现你的身影,
在等待了千年的岁月里,我已经没有了最特别的礼物,
没有了最华丽的装饰,没有了最闪亮的外表,
有的只是最单纯的心,如果你问我在哪里?
我说:“我一直就在你的心里,一直就在你的身旁。”
情书里的这些字句,我至今都记得异常的清楚。我能够加入文学社,追到小丽这都是孙浩帮的忙。文学社里穷酸的人很多,个个都自比李白,气死徐志摩。所谓文人相轻,大概就是这样。对于我这样一个,还处于表述露骨阶段的新人来说,他们更是十分不屑的。
所以当我的申请书和附带作品,递交给他们的时候,有一个带着似乎是1000度眼镜,喊着鸡叫一般声音的猥琐男对我说,“啊~~~我想你了,今夜你在何方?”这也算是诗?我一时间羞愧的准备原地找缝,恰巧这个时候,孙浩路过,看了一眼我申请表,问了我一个问题,“为什么想加入文学社?”我想都没想的回答他,我想做个诗人。说的理直气壮。看着我渴望而真诚的眼神,孙浩,说了一句,“那你明天就来报道吧,记得不要迟到。”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人就是新任的文学社社长,而他的名字叫孙浩。
11.
经过了30多个小时,经历了千辛万苦,经过了千山万水,我终于来到这座叫做南宁的南方城市的时候。放下行李,我回想起来30多个小时之前的所有生活,发现,那应该就是一个圈,我画了这个圈之后,一切又都从新回到了起点。站在新的起点之上,我依旧一无所有,就像我4年前,上的那个大学一样。
30多个小时之前,时钟再往回拨去5个小时,那时我和小丽正在做爱。那一夜,充满了惊奇,现在回过头来想想应该是充满了悲伤。
和往常一样,我先拿掉小丽的胸衣,然后循序渐进的让我们一起进入状态。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我也闭上了眼睛,轻吻着小丽的秀发,亲咬着小丽的耳朵。
和往常不一样的是,当我睁开眼睛看着小丽的时候,她也睁着眼睛在看着我,而不像往常一样,在我的起伏下,闭着眼睛,声声地呻吟。
我看着小丽,不能明白她在想什么?小丽看着我,却知道她自己要干什么!我的脑子还在十万个为什么,小丽一个翻身,就把我压在了身下。指引着我的坚挺,滑向她的温柔。我浑身的血液开始朝着某个地方聚集起来,然后我的大脑开始一片一片的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当血液又一点一点地回流到我脑子里的时候,我的思绪开始变得飞一般的清晰。小丽照例扯过来纸巾擦拭着我们的身体,而我却忍不住的悲伤起来。从小丽刚才在我身上策马奔腾的熟练程度上,这个开始我以为的惊喜,伴随着我清晰的联想,一点点的消失在,时间的黑洞了。
累坏了的小丽,和往常一样,靠在我的肩头上睡着了,我呆呆的望着窗外,看着天空一点一点的亮了起来。
更大的悲伤还在后面。在送别我的车站上,我看见了胖子。当火车缓缓的蠕动起来,小丽伏着胖子那肉墩般的肩膀,哭的一塌糊涂。我趴在车窗上,面无表情。所有的影子在我的视线里最终都变成了一个个的句号。
我自己是坐在车中的旅行者,沿途的风景再好,都只是窗外的海市蜃楼。时间从昨天,跨越到了今天,不明白的,我都明白了,想不通的,我也都想通了。终于解脱了,终于离开了,我的心里却有一丝的悲伤,一丝的不舍。
画完了上这一个圈,我还要再接着画下一个圈,所有的圈都是圆的,不一样的是,每个圈的直径不一样。即使圈的大小都是一样的,而那无限而不重复的圆周率,也总会在不经意之间,给你惊喜或者失落。
12.
放下了背包,打开了行李,我还不是一无所有,至少我还有一套房子,当然这套房子不是我的,是孙浩的。
和李丽分手告别的那一天,我就什么都想通了。李丽没有错,胖子也没有错,当然我也没有错。那么是谁错了呢?答案是:谁都没有错。
从那一天起,我就成为了一个忠实的宿命主义者。我相信这个世界是真的有上帝的,你来到人间,走了一遭,有开始,就会有结束,而所有的结束都是一样的。上帝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虽然过程不大一样,但是结果都一样。
小丽跟着胖子,或许以后,就不用再和我过清苦的日子,也不用再去抛头露面的,冲着人家喊“味道好极了。”她幸福了,我想我也是,从此不必再牵挂谁,和胖子的账也从此一笔勾销。我努力的想了一下,我应该借了胖子有6000多块钱。
过去的,那就这样吧。眼下看着这座房子,我从心底,感谢着孙浩十八代祖宗们,遗传下来这么一个好儿子。房子装修的很漂亮,地处黄金地段,前面是沃尔玛,后面是人人乐。家具,电器,一应俱全,完全达到了拎包入住,3星级的标准。我在电话这头问电话那头的孙浩,这怎么好意思,我要给你房租的?话一脱口,我有了些害怕,这样的房子,要一个月多少钱啊?
孙浩,不知道是不是和我心有灵犀,“什么钱不钱的!闲着也是闲着,你把水电费和物业费给交了就行。还有,每星期会有阿姨来打扫房间,你别以为是小偷啊。”说完在听筒里,爽朗的笑了出来。
我合上电话,舒了口气,心情平静了许多。招聘我的公司,是个大公司,全国连锁的。我是学营销策划的,被他们招聘过来,做实习生,然后充当炮灰,一步步的在往上爬。每月薪水,补贴,补助各种乱七八糟的项目加在一起,他们承诺给我1000,转正后是1200。实习三个月期间,每月还要扣100,因为公司先行支付了我的300块的火车费。
南宁对我来说,是陌生的,同理,我对于南宁也是陌生的。陌生与陌生之间最好的介绍人就是moneny。
于是,穿上外套,我带着微笑着的毛爷爷,开始去熟悉这个城市。
13.
我很热情,但是这个城市却很冷漠。10月末的南方,并不比北方温暖多少,我依旧穿着从北方一路穿过来的黑色风衣。
坐公车,1块2;打的,到了目的地之后,我还要再交1块钱的燃油附加税,给自治区政府。我像发哥一样,衔着一根牙签,自信的向收银台走去。一碗米粉5块钱,想起我在北方经常吃的铁蛋刀削面,3块5一碗,里面还有一个鸡蛋。
这里的人说,南宁的冬季没有雪花,四季如春。但是我感觉这里缺乏人情之间关爱和温暖,或者并不缺少,只是我还没有发觉。
庆幸的是,我并不孤独,至少还认识了一个人。刘莎莎和我是一起进入这家公司的,同样都是实习生。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她在和我一起进行新员工自我介绍的时候说,大家好,我叫鹿莎莎,我来自户南,请大家多多指引我,谢谢大家。
底下的人当即笑倒了一片。大家笑,刘莎莎的也笑,笑的很坦然,笑的很真诚,笑的眉毛弯下了腰,笑的我深深的记住了她。
我就这样认识了,刘莎莎,一个如此爱笑的女孩,仿佛天大的事情,只要被她一笑,马上都会烟消云散。很巧的是,她和我一样都是学营销策划的,这让我们有了共同的语言;不巧的是,她分到了公司的市场部去实习,而我却成了总经理的秘书。原来的秘书,生儿子去了,请了4个月的产假。
我原先不明白,做秘书为什么不让刘莎莎来,而让我来。后来我听说这是总经理的意思,她想换个口味,顺便说一下,我们总经理是个女的,不要以为是男老总,我们以后会成为同志。。
秘书就秘书吧,还好我和莎莎离得并不远,他们部门就在老总办公室的旁边,有的时候,我只要站起来,碰巧莎莎也站起来的时候,我就能看见她,然后看见她,冲着我一个劲的笑。
我是学营销策划的,不是学文秘的,现在的专业分得那么细,很容易隔行如隔山。即便是这样,我还是很努力的做着,因为这份工作,对我来说意义不亚于非洲饥饿的难民们,每个月能领到那一点点勉强吃饱的救济粮。
14.
“怎么就这点啊?完了,完了,除去吃饭、房租、还有水电,我的净资产是负的100了捏。”领第一个月薪水的时候,莎莎这样对我说。她的表情依旧是笑着的,只是这一次有一点点苦。
我有一种预感,我觉得我可以让莎莎,变得开心一点。我提议说,别那么苦大仇深的样子,第一次发薪水,是要庆祝一下的,今天下班,我请你去我住的地方吃火锅好不好?我说完了,和我预感的一样,莎莎那一瞬间的苦感就没了,冲着我,嘻嘻地笑了起来。
晚上吃饭前,我又想起了小丽,也想起了胖子,后来,我又知道了小丽,也知道了胖子,知道了他们之间的一些事情。不过快要吃饭了,以前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我带着莎莎来到孙浩的房子的时候,莎莎惊讶对着我的叫了起来:“好漂亮的房子哦,这房子是你的吗?”
我说:“不是。”
“那要一个月多少钱呀?”莎莎摸着墙壁上的贴纸问。
“不要钱的。”我说。
“不要钱啊?那我可以不可以也搬来住啊?”莎莎摸着墙壁上的贴纸又问。
“可以。”我很肯定地告诉她。
莎莎说,在这么优雅的环境里吃饭,是一定要喝上点红酒才行。我说,好,我这就去买。
火锅,红酒,营销策划,公司,工作,同事,实习,薪水。我们似乎有很多的话题,只是时间,依旧的不紧不慢,不做任何停留,并不打算把这个夜晚延伸的更长一些。
喝了点酒,有些开始热了,我和莎莎都脱了外套,穿着拖鞋,在孙浩的房子里晃悠,做临别时的最后参观。“这是你的房间吗?”莎莎问。我就回答她,是。然后莎莎靠着床坐下来,接着又跳上床去,掀开被子,钻进了里面,我还在脑筋急转弯,莎莎就笑嘻嘻地对我说:“好冷哦,你冷不冷啊?”
说实话,我当时一点都不冷,但是莎莎笑嘻嘻问完我的时候,我就开始有些冷了。
好久没有碰过女人了,那一夜,我草草的败下阵来,没有了小丽,我自己擦拭着身体,然后看到被子里微笑如往的莎莎。然后,我点上了一支烟,依旧是5块一包的软盒白沙。
15.
莎莎,是一个既会笑,又冰雪聪明的女孩子。因为,我问了她一个问题,她回答的太聪明了。
我问:“莎莎,你说话又不结巴,也不害怕生人,为什么,入职的第一天,自我介绍的时候,那么的紧张?”
莎莎,笑了一下,就笑了一下下而已。“我这样的自我介绍,能让所有人对我的印象更深刻一些。”
我恍然大悟,看着莎莎粉嘟嘟,纯真的脸蛋。想起我早泄的那个夜晚,莎莎给我的我不是她的身体和心灵,而是她的房租,因为第二天,我就帮着她,把所有的家当,搬到了我这里。
当秘书的日子很辛苦,我就坐在老总的外面,所有同事的前面,随叫随到,谁喊谁应。
“陈曦!A4纸!”我就去拿A4纸。
“陈曦!打印!”我就去打印机那里。
“陈曦!文件!”我就去找文件。
“陈曦!复印!”我就去复印机前。
“陈曦!电话!”我就去接电话。
“陈曦!传真!”我就去收传真。
“帅哥,有卫生纸么?我内急!”坐在我后面的一个同事一脸诚恳的望着我,我就从抽屉里拿出一卷卫生纸来,看着他迅速的把纸在手里飞快的缠了7、8圈之后,接着又看着他飞奔厕所的身影,然后我就猜想,他的屁股究竟有多大?
看起来我每天的工作都很杂锁,都很繁碎,甚至还有一些糟糕,但是比这更糟糕的是,明天你再来上班的时候,这些事情,你还得再经历一遍。
苦中作乐吧,再苦的生活你也要想办法坚持下去,我现在的乐趣就是和莎莎在一起。
莎莎的那个市场部,不知道整天都忙些什么,总要加班,有时候全公司的灯都灭了,他们还在小会议室里头,叽叽喳喳个不停。不像我,老总按时下班,我就按时下班。又到6点了,老总准时地关上了她办公室门的时候,我脑子里就立马飞转着在想,今晚做什么菜和莎莎一起吃?
自从上回莎莎吃了我做的火锅之后,并夸大地夸奖了我的厨艺之后,我就开始喜欢上了做饭。除了能为自己喜欢的人做上一顿可口的饭菜之外这个理由,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在外面吃有点贵。
16.
“啊,好香啊——!”每次我刚刚炒好菜的时候,莎莎刚刚好,就打开门出现在我的面前。
“嗯!嗯!嗯!曦曦,你炒的菜又好吃了好多哦。”每次我炒好的菜,莎莎总是第一个夹菜,然后再含着筷子,津津有味的嚼着,然后甜甜地夸奖我。
吃完饭,一般都是我去收拾桌子,我去刷锅,我去洗碗。开始的时候,我还问莎莎,为什么总是我干家务?莎莎,调皮地笑着说,大厨师你看我吃的都撑到了,一步也挪不动了呢。莎莎一笑,我就不再问了,继续埋头苦干,她的笑真好看。
周末的时候,莎莎会买一支红酒或者几罐菠萝啤,我们一起吃吃喝喝,玩玩闹闹,度过每一个周末,漫长的夜晚。等我收拾完桌子上的残羹冷炙,莎莎就跳上床去,钻进被子里,笑嘻嘻的对我说,你冷不冷嘛?一切都那么的顺其自然,简单而幸福,没有负担,没有秘密,干净而透明。
有一天,我还在睡梦之中,莎莎伏在我的胸前,用她的长发,不断地捉弄着我的鼻子。我都还没回味起来我刚刚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就被莎莎骚扰的睁开了眼睛,接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莎莎就微笑的对我说,曦曦你这么想我啊?要是有一天我不在了,那你不是要喷嚏死了?我本来不太高兴,看见莎莎笑了,我就呵呵的问她,有什么事啊?我刚刚还在做梦呢?
莎莎说,曦曦我突然觉得,咱俩能当包租公和包租婆,这么好的房子,就咱们俩住太可惜了。
我点点头说,是啊,这么好的房子,要是把另外一间租出去的话,应该也能租个500块吧?
莎莎说,不行,要租1000块,才行,这是我家。
我摸了摸莎莎的头说,原来你是一个黑心的包租婆啊?
莎莎,嘟着嘴,用手指在我的胸前蜻蜓点水地说,谁说的?你才是!你才是!你才是!
我被莎莎点都不行,哈哈笑着说,好了,好了,我是!我是!行了吧?
莎莎这才,屏气收功,然后凶巴巴的问我,曦曦你说,你刚才梦见什么了?笑的那么开心?是不是,又梦见哪个美女了?
我被莎莎问的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怎么会呢?美女就在我的怀里,我刚才梦见你了,莎莎。”
“真的吗?”莎莎不太相信。
“真的。”我很认真的说。
“那你用什么来证明?”莎莎继续怀疑我。
我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莎莎奇怪的问:“你又笑什么呀?曦曦。”
我收起笑容,然后摆出一副坦白从宽的架势说:“莎莎,你冷不冷啊?”
莎莎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小脸蛋红红火火的起来了,接着把头撞进我的怀里,笑嘻嘻的咬着我的胸脯说:“曦曦,你好坏哦——!”
17.
把多余的一间房子租出去,既能提高收入,又能补贴生活,这可真是一个天才的主意,我相信只有莎莎这么聪明的女孩,才能想得出来。不过这房子不是我的,是孙浩的,我要先问问他的意见才行。
在电话里,我告诉了孙浩,我的想法和建议。孙浩在电话那头,爽快的说,好小子这才步入社会多久,就学会搞活经济了?我没什么意见,只要别招来乌七八糟的人就行,我那房子可是准备研究生毕业后用来结婚度蜜月的新房啊,你可一定。。。。。。。我说,放心,放心,我收的房租,最后都给你,当新娘子的聘礼。
“行了,行了,净整些酸溜溜的东西,你忙吧,有机会我们再聊。”合上电话,我心里就有了失落的感觉。同样都是为自己的未来打拼,孙浩在努力的去开创未来,而我却在尽力的维系现在。再想起一些从前的事情来,我的心里,难过,平静,激动,惆怅,什么样的感觉都有。
争得了孙浩的同意,我和莎莎马上就开始把招租计划变成了招租行动。我在时空网上贴招租启示,莎莎在口碑网上贴招租启示。每天晚上,我们的电话,都有人致电询问,每天晚上,来看房子的人也呼呼不少。当问到房子出租的价位时,几乎所有的人都摇着头,从哪里来,又从哪里回去了。
更有意思的是,我贴的启示,注明了我是陈先生;莎莎,贴的启示,注明了她是刘小姐。结果每次给莎莎打电话的都是男人,这些男人,每次来看房,似乎更关心的是莎莎的脸蛋,是否漂亮?我对莎莎说,以后再有男人打你电话,问你租房的事情,你就说,房子已经租出去了。
“为什么啊?”莎莎歪着脑袋问我。
“你别问,这样做就好了。”我有些脸红的说。
“嘿嘿,我知道的,你是怕我被别人看上了,对不对?曦曦。”莎莎嘻嘻着说。
“不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呵呵,曦曦,我有些冷,你抱着我好不好?”莎莎突然呆呆的问我。
“好!”我说。然后,怀抱着莎莎。
莎莎的头就这样温柔的靠在我的胸前。屋外这个时候起了点小风,月亮不知道躲去了哪里?外面一片的漆黑。屋里柔和的灯光中,我轻搂着莎莎。怀里的莎莎,有一些伤感,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我似乎又有一点的明白。心里能装着一些时间带不走的淡淡悲伤,也是一种幸福。
18.
我很清楚的记得,在我第三个月发薪水的时候,孙浩的另一件房子,被我租出去了。
那天晚上,莎莎说她今晚加班,可能还会有一个应酬,让我别等她吃饭了。我一个人吃完饭后,坐在床头,翻着刚买来的读者文摘。
我正看着,读者文摘里的漫画,我的电话,响了。
我一接,是个女的,声音,柔美中还带着磁性。
我问她,你好,有什么事吗?
她说,是陈先生吗?
我说,是。
她接着说,您的房子租出去了吗?
我说,没呢。
那我今晚能来看看吗?她显得很着急。
我说,可以,来吧。
那你开门吧,我就在你门口。说完电话就挂掉了。
我吃了一惊,然后下床去开门,一个大眼睛,高鼻梁,小嘴巴,浑身上下所有的器官,都长得无双超级的一个美女,就站在我的门外,我的面前。时间大概过了有3、5秒钟,我的心跳在这3、5秒里,跳动了至少100下,而且还能听见,它在跳动。
陈先生,我可以进来吗?美女看着我问。
我有些很糗的低下头说,可以,进来看看吧。
关上门,我就看到了她的背影,那是一种怎样的背影啊?除了让人浮想联翩,就是让人欲仙欲死。我出神的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目不转睛。
“房子还不错,我每月,房租给你2000块,再给你1000块钱做押金,这里我租了。”
什么?2000块?我和莎莎虽然在招租启事上,没有说明是多少月租,只是说,见面详谈,但是我们也就奢望每个月800块左右,这美女一出手就是2000块,我一时心里找不到北。
看我没有反应过来,美女继续说:“2000块钱,还行吧?不过我有几个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你说?”
“条件就是,不要问我,叫什么?不要问我,我的联系方式!不要问,关于我的一切!我现在还不想说,等我想说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我头脑里,开始云山雾罩的。美女,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你放心,我不是坏人,我只想安静,仅此而已,你觉得我的条件可以接收,我现在就交钱。”
19.
我很清楚的记得那个晚上,因为那个晚上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我收了钱,又给美女写了张收据。美女说,明天就搬来。我说,好。“好什么呀?给我钥匙啊!”我摸着后脑勺,嘿嘿傻笑着,把钥匙给了美女。美女,说了声谢谢,就走了,仿佛她从没来过一样。
我继续回到床上,翻着我没有翻完的读者文摘,手在书上,眼睛却在别处。我不停地反问着自己,为什么会把房子租给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是因为她磁性的声音?她动人的美貌?她令人的冲动背影?还是别的什么?但是不管是因为什么,最终的结果是,我神使鬼差的把房子租给了她。
我漫无边际的想着,墙上的挂钟,指向11:60的时候,莎莎回来了。
莎莎喝了酒,而且好像有些喝醉了,我开门扶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就有些站歪了,身体沉沉的,见到了我,就沉沉的靠在了我的身上。我赶紧把莎莎扶到床上,去弄热毛巾。毛巾敷到莎莎额头的时候,莎莎一下子就醒了。
莎莎的鼻子抽抽的嗅了好几下,然后嘟着嘴,转着眼睛问我。
“咦——,怎么会有香水的味道呢?”
“是吗?我怎么没闻到?”我也嗅了嗅。
“嘿嘿,曦曦,是不是,趁我不在你就勾三搭四了?”莎莎对着我嘿嘿的笑。
我赶紧说:“没有,没有,是刚才有一个女的来看了房子,最后定了下来了,交了房租。”
“多少钱一个月啊?”莎莎又问。
“2000块一个月!这下我们真成包租公、包租婆了,以后房租都是你收,莎莎!”我笑着把钱拿出来,摆在莎莎的面前。
“呵呵,这么多啊?可是,这是,真——的——吗?”莎莎有些不太相信。
“真的,骗你是——”我举着手准备宣誓。
莎莎飞快的用嘴唇堵住了我那还想出声的喉咙,“我不要,我的就是我的,你的还是我的。”然后勾住我的脖子,深深的吻我,用力的吻我,忘情的吻我。
这个午夜,显得特别的宁静,宁静到,整个世界,好像只有我跟莎莎。我双手扶着莎莎柔软而缠绵的腰,莎莎就像一个快乐的精灵,在我的身上跳着一支欢畅的舞蹈,夹杂着她嗯啊的旋律,转出最优美的舞姿。
偶尔莎莎俯下身来的时候,头发就飘逸在我的眼前。我抚摸着她的背,她的腿,她的胳膊,她的屁股,她的头发,她身体上的每一个地方。时光任意的流逝着,无知、懵懂的年龄,纯真、不悔的青春,炽热的身体,缠绵的言语,肆无忌惮的相拥......很多奇妙的感觉,不断的充斥着我的大脑,我是多么的希望,在这一刻,能够把表调停,让这一夜永远存在。
但是,有两颗泪珠滑落的声音,打破了世界的宁静,也打破了我的幻想。
当我们安静下来,世界就开始吵了。
20.
“抽一支烟好吗?曦曦?”莎莎温柔地在我的耳边说。
“为什么?抽烟会呛到你的。”我打算拒绝。
“抽一支嘛,我喜欢你抽烟的样子。”莎莎恳求着我。
我说:“那好吧。”
打火机擦擦了几下,里面的火苗就蹿了出来,火石与火擦燃的瞬间,闪出眩目的光芒,我喜欢这蓝黄色的光芒。我抽出一支烟来,很快烟与这光芒,就融为了一体。打火机熄灭之前,我看了一眼就在我耳边的莎莎,她的脸,如此的动人,似乎火光在它的映照下才显得这般的迷人和温馨。
“莎莎,你好像哭了。”我说。
“谁说的?你看见了?”莎莎反问。
“那倒没有。”然后,我们一起沉默,我抽着烟,莎莎不说话。
“曦曦,如果我走了,你会想我吗?”我手中的烟,忽暗忽亮着,火光暗下来的时候,莎莎突然问我,听起来她的语气有些忧伤。
我深吸了一口烟,依旧是5块一盒的白沙,吐出了谁也看不清的烟圈,回答莎莎:“会的,你刚才没回来之前,我只一都想着的,是你。”
“那我知道了,曦曦,我喜欢你!”莎莎舒心的又在我的耳边轻语。
“莎莎,怎么了?今晚你好像变成傻傻了。”我心生疑惑,又笑着地问。
“呵呵,你才是傻傻呢?我这是让你心疼一些,印象更深刻一点,这样就好多记着点我,免得你到处勾三搭四。”莎莎马上又笑着说。
“这样啊?看来还是莎莎聪明一些,比我。”我略有所思地说。
“那当然喽,睡吧,曦曦,明天还要上班呢!”莎莎拍着我的头说。
哦!
熄火。
掐烟。
睡觉。
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莎莎还在床上,看样子是想赖床了。我刷完牙,叫莎莎的时候,莎莎把头钻进被子里说:“两分钟,两分钟,两分钟就好了,曦曦你先去,去的早,偷偷帮我打下卡,人家昨晚很累的。”
想起昨天晚上,莎莎,在我身上尽情的绽放,我心里暗爽了一把,然后就去公司了。要去早一些,早一点打卡就不会碰到人事部的同事了,不然是要罚钱的。
“陈曦!文件!资料!数据!”每天,总经理都会这样喊我,每天她都要这些东西,每天她都要开会,不是念资料,就是说文件,然后对着昨日的销售数据,或者拍桌子,或者拍人。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出声,而我则拿着笔,在本子上不停地记。
21.
“小陈,一会你把刚刚开会的会议纪要整理出来,给我看一下,然后发到每一个部门经理手上,知道了吗?”总经理每次开完会都是这样严厉而担心的叮嘱我。
“知道了,陈总,您放心。”每次她这样说的时候,我总是回答的不负重托。
陈总在我的笔记本上,是一个绝对的女强人。
忙完了早上的事情,我才想起莎莎来。我放下手中的资料,望了望莎莎的位子,奇怪,竟然没人,走近一看电脑也没开。难道还在睡觉?我想。
我这样想着,一位我不认识的市场部同事,从我的身后走了过来,拍了下我的肩说:“帅哥,又来找莎莎啊?莎莎已经辞职了。”
“什么?已经辞职了?什么时候?”我感到特别惊讶。
“昨天啊,昨天我们部门聚会,就是给她送行的,我们还说呢,怎么不叫你来?。”
我一脸的茫然,一下子找不出一点头绪出来。市场部的同事看我不出声,就递了俩本书给我。“哝,这是莎莎叫我们给你的。”我看了一眼,一本是,《致加西亚的信》,一本是《猜猜我有多爱你》。
我收下了这两本书,放进抽屉里,就直奔家里。
开门。
寻找。
张望。
人去楼空。
一张粉色的字条,贴在床头:曦曦,天气越来越冷了,记得多穿些衣服,我要出趟远门,勿念。——莎莎。
字条是用双面胶粘的,我撕下来的时候,还有一小块被牢牢的粘在了床头。
下午上班,都过了好几个小时,我满脑子都是莎莎的影子,拼命的擦,使劲的擦,怎么擦都擦不干净。我可以理解莎莎的离开,但是我不能明白莎莎为什么要这样的不辞而别。
快要下班的时候,我翻了一下,莎莎给我留的书。我翻开《致加西亚的信》这一本,看了没几页,就越看越心烦。从中间的页数又翻回了序言。序言里写着:“到哪里能找到将信送给加西亚的人?管理者们常常发出这样的感叹。”我没好气的,合上,心里大骂,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随后,拿起第二本,我没有翻开,看着上面的字和不算可爱的兔子。
“莎莎,你能让我猜到,你去了哪里吗?”我对着自己说。
22.
莎莎走了,走了一点痕迹都没有。我又开始孤单了。
莎莎走了以后,我开始从新审视和了解南宁这座城市,认识和熟悉南宁这座城市。
渐渐的我发现,如果你不经常打的,而是办公交卡的是话,每次的公交车费也不是1块2,而是只要9毛多就可以了,不过你先要交20块的公交卡押金;粉也不都是5块钱一碗,如果在公司后面的小巷里,吃唐记的瓦煲粉,再加一个鸡蛋也就4块7而已,不过运气不好的话,你至少要等上半个小时;偶尔小巷里还会有一位头戴特级厨师帽子的大叔,推着小车,叫卖着他熬得稀饭。他熬得稀饭,又稠又香,还泡菜管够,不过你要等到城管中午午觉的时候,才能看见大厨大叔的踪影。
有一回,城管中午没睡觉,或者说,醒的早了些,双方就在小巷里遭遇了,一个不让卖,一个没法卖,前有狼,后有虎,上天无路,遁地无门,双方对视在方寸之间,眼看一场恶战不恶战,不可避免。大叔情急之下跳到饭车上,口吐九字真言,不明真相的群众被这九字真言呼唤而至,群起奋扬,最终战胜秉公执法的城管,之后大叔随之也神秘消失。
九字真言,不是: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而是:丢!你!们!所!有!城!管!的!妈!
生活有时候,就够他妈的。
没有过多久,我就知道了莎莎的去向,确切的说,是在莎莎出走后的第七天夜里。据市场部里的八卦男小余亲眼所见,并生动回忆地说,在某一次和客户应酬的时候,莎莎结识了一位钻石身价的中年男人,后来他们一见钟情,私定终身,就去泰国结婚了。
我听了之后,只是苦笑而已。当初曾经自以为这会是多么与众不同的爱,现在都已烟消云散了,谁对谁错已经没有意义,只是,我们都无法再回到从前。南宁和曼谷的距离远的那么的明显,持续的提醒我现实的界限。
我感觉到爱情的卑微和生命的渺小。就在这天晚上,我看见了一只猫,突然就在我的眼前消失了,就在这个世界消失了。先是一辆轿车,压过了它的头,接着是一辆面包车,开过了它的身体,最后是一辆卡车,碾过了它整个的身躯。整个过程,从头到尾就是,咔——呲——嘶——这三声恐怖的声音。当卡车扬长而去的时候,那只猫的尾巴,仅仅是再地上微动了两下,就永远的定格了。第二天的时候,昨晚一切,都在马路上,被干干净净掉了。
因为痛苦,
生命才清晰刻骨,
因为一切都将消逝,
所以才不再害怕。。。。。。
生命中总会有许多不能释怀的东西。有些人注定在我们的生活里就是旁观,偶尔的驻足也是很美好的事。这是我的又一个结束,新的开始就要来了,不过我希望这一次,它来的不要太快。
23.
新搬来住的美女,似乎有很多的家当,几乎每一天我回家的时候,都会看见一件新的家当,摆在家里。美女,最后的一件家当,竟然是一架YAMAHA的钢琴,看得我不知该从何想起,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住了快半个月了连个人影都没见过。就见了她的东西,难道是要我睹物思人?
我基本上在这个世界里算是俗人一个,别人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别人怎么干,我就怎么干。初中的时候,一班的男生学抽烟,我就跟着一起学;高中的时候,一班的男生,玩初恋,我就跟着一起玩(那个时候,东京爱情故事风刚刚袭来,我比较喜欢赤名莉香这样外形的女孩,后来的李丽就归属这类女孩);大学的时候,一班的男人,搞同居,我就跟着一起搞同居。
结果是,抽了7年烟,一直只抽5块以内的烟;玩了三年初恋,高考结束了连嘴都没亲过;搞了三年同居工程,小丽却和别人搞在了一起。
不过,到了后来,别人上网,我就聊天;别人种菜,我就偷菜;别人找鸡,我就把妹,别人。。。。。。我就。。。。。。,好了还是打住吧,后来还很遥远,我先从现在说起。
公司的同事们见我整天,好像就是和数据、报表、文件打交道,话也不多说一句,看我的眼神都很怪异。某一天的晚上,市场部的八卦男小余就屁颠颠的跑过来问我,今晚去K歌,要不要,一起去?我说过我是俗人,别人做什么我就学着做什么。但是这一次,我摇了头说,不去,我晚上有事。
下班已经半个小时了,陈总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她还没走。我在想一件很现实的问题,要不要和陈总说。我在心里思前想后,反复了半天,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走向了陈总的办公室。
“陈总——”我跨进陈总办公室门,第一句是这样说的。
“哦,是小陈啊?还没下班呢?有什么事吗?”陈总抬起头来问。
“嗯——也没什么事,您吃饭了吗?”我小心翼翼的说。
“我看你一定有事,是为了转正的事情吗?”陈很有意思的笑着问。
“有一点,但不全是。。。。。。”我说。
“好了,我知道了。”陈总看了看表,“是该吃饭了,晚上你打算请我吃什么?小陈?”
“吃——吃火锅,到我家吃,您看行吗?”我有些大喜过望。
“行!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换套衣服,我们就去你家!”
24.
坐在陈总车里的时候,我有些紧张起来,除了因为她是老总之外,更因为她是女强人。
陈总问我路怎么走的时候,我告诉她,往这边走,那边,那边,对!对!对!就是那边。然后陈总就说:“不要告诉我,这边!那边!告诉我,到底是左边还是右边?”
这符合她一贯的风格作风——清晰、明确。她不喜欢稀里糊涂,不清不楚,是什么,就说清楚,不要一点模棱两可。
我想,这回算是失策了,陈总对我的印象肯定不好了,说不定就要延长实习期,还要在考核我几个月,那就损失好几百RMB了。
我就这样惴惴不安的,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一直老老实实,一直一动不动的坐到了家。下车的时候,陈总似乎是有些歉意,就对我笑了笑,然后我就礼貌的回笑。笑完之后,我们就往家走,我走在前面带路,陈总跟在我的后面。走了没两步,就听见“哎呀”一声。
我回头一看,陈总正表情痛苦的,蹲坐在地上,白色衬衣里,有些隐隐约约的东西,不小心被我看到了。我只看了一眼,也就不超过0.01秒,接着赶紧飞奔过去,把陈总扶了起来。
“陈总,怎么了?”我关切的问。
“没事,就是不小心脚歪了。”陈总在我搀扶下踉踉跄跄的说,准备俯下身去揉脚。
“陈总,您别动!”我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是那么的勇敢和那么的正直,弯下腰去,帮陈总脱了高跟鞋,给她揉脚。
“啊——有些疼——,轻点,小陈——啊——”陈总不清不楚的说着她脚的感觉。
揉脚是个技术活,我爸教过我。我爸总结了很多民间中医治病的理论和方子,给人看病往往都是,人到病除,且不取一分。相比某些医院,拉个肚子还给你开维生素D加钙片,说是,拉肚子,脚软,需要补钙!!!我简直无语。
此时,我无比的爱上了中医和我爸,经过我这么一搓,一扭,一揉,一蹬,陈总就能继续走路了。“小陈,你还会这个啊?”陈总试着走了两步,很惊奇的说。“呵——都是我爸教得。”我骄傲着说,然后我爸在我脑子里的形象,一下子光辉了起来。
“嗯,不错,小陈,你是一个能化腐朽为神奇的人!”
25.
为了以防万一,我把陈总接到家后,转身就又跑了出去,买了瓶红花油,外加一瓶红酒,长城的。莎莎说过,在这样的房子里吃饭,要有红酒才显得出它的品位。
我呼哧呼哧的买上来之后,一进屋,看见,陈总正坐在我的床上,翻看着我床头的《读者文摘》。陈总问我,小陈,你跑哪里去了?快饿死了!什么时候开饭呀?我嘿嘿一笑,拿出了红花油和长城干红说,马上就开。然后,陈总的脸就瞬间的红了一下,就一下下,闪瞬即逝。
“小陈,那个,我不是太喜欢喝红酒,能买点啤酒上来吗?吃火锅,喝啤酒才有气氛,我觉得。”陈总的语气和平日里在公司相比,有了18度的微小转变,但是,还是有女强人的味道。
我嗯了一声,先把火锅的汤给放到电磁炉上,又匆匆忙忙的,跑下楼去。
“小陈——记得买漓泉纯生,不要买漓泉干啤——。”陈总不放心的又叮嘱了我一件事。
“您放心,陈总,我知道了——!”我依旧的不负重托。
锅盖揭开的那一瞬间,陈总把鼻子,凑了上去,深吸一口,“小陈,手艺不错嘛!和谁学的的?”“都是和我爸学的,我妈过世的早,我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想女人一般都是容易被感动的,把我娘搬出来,再加上今晚的火锅,转正的事情就好办了。
“对不起啊,小陈,我让你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事情。”陈总果然有些软了下来。“那——我们说说你爸爸吧,就从你给我揉脚开始,我觉得的这个真的很神奇。”陈总怕我伤心,赶紧转移了话题。
谈到我爸,我心里就有底了,刚才帮陈总揉脚,只是雕虫小技,顺手拈来,都能让她大为感慨,我想陈总一定对中医不了解,不了解中医,基本上就算是不很了解中国的古文化(比如黄帝内经、易经、孙子兵法之类),我这就可有的吹了,揉脚成功的例子就摆在眼前,我想怎么吹都行。
我眼睛转了一下,决定就先从眼前的火锅吹起。
26.
我就从吃火锅开始讲起,更确切点的说,是从准备用来吃火锅的筷子说起的。
中国的饮食文化是博大精深的。我是这样开始说的。其中,有一个最明显的特点就是,简单易用、省事。
陈总,您看,我们吃饭用的筷子,就是这么简单。陈总看了看我拿筷子的手,有些疑惑的看我。我心中暗笑,她肯定是在想,怎么个简单法?别急!等我继续忽悠。
您看,咱们吃饭的家伙多么简单,就是两根木棍,拿在手里,你想挑就挑,想夹就夹,想搅就搅,想拌就拌。您要是想喝稀饭,两根筷条合在一起,端起碗就能往嘴里扒,除了汤,什么都不在话下。最重要的是,用一只手就行,左右手都行,左撇子的还呗彰显个性。
去野餐就更不用说了,找不到吃饭的家伙,就地取材,折两段树枝,立马就能吃饭。相比外国人,那吃饭叫个麻烦,又是刀,又是叉,这还不行,还要双手一起上,中途你要想抽支烟,喝杯酒,那就看别人吃吧,等抽完烟、喝完酒,再继续双手劳动,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您说外国人累不累?
“哼、哼、哼——”陈总看着我一下就笑了出声。我咳了咳,看了看陈总急切渴望我继续吹下去的眼神,继续吹。您别看如此简单的筷子,却蕴含和精华了我们中国人的终极智慧。两根筷子,代表一阴一阳,即是有和无,所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离开谁都行,不信您用一根筷子吃饭试试?
说到这,陈总也真够傻的,还真的试了试。“真的呀,小陈,你继续说。”哈哈,陈总已经进入角色了,我索性我就往大里吹。
吃饭的筷子生动的告诉了我们,做任何事情都是动静结合,相辅相成的。我们每次吃饭用筷子,都是一根筷子动,一根筷子不动,这样才能夹得了菜,捡得起肉。要不,你就干着急,干瞪眼,看别人吃。换句话说,就是有一根筷子做支撑,另外的一根,去协助,也就是说,做事情,要有理有据,并且还要能够执行下去,这样做事情就能够做好了,才能够夹到菜。再就是说,既要理论结合实践,又要理论不能脱离实践,否则,你最终只会是一事无成。
讲到这里,我停了下来,看着陈总,陈总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嗯——还真是这么一回事,你的见解很独特,小陈。”说完陈总又想了想。“咦——说了半天,你还没说火锅呢?快说火锅!”
27.
晕啊!是啊,上帝,还有火锅,还有火锅还没说呢!我又不是泡妞,只是想实习变转正,多拿点薪水而已,用不着那么费神地较劲脑子。就算是泡妞,想想陈总往日里在公司开会的一言一行,就够我心惊胆战了的。可是,我爸就和我讲过筷子,没说过火锅,或者他说了,我没记住。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没办法了,吹起了这头牛,就要往破的吹,吹死自己为止。
火锅里的羊肉这个时候翻滚了上来,我先夹了一块羊肉上来,然后劝陈总。“陈总,您不是饿了吗?先吃饭吧!”
陈总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动了筷子。我心里十分的后怕,都认真、入神成这样了,我接着可怎么吹啊?
我脑子,飞快的把一些不相干的事情,从头到尾都理了一遍,最后我决定,还是按照筷子的那个套路,说火锅。不同的是,筷子是我爸说的,火锅是我吹出来的。
要说起火锅,那就比筷子更要精彩的多了。我心虚的先吹了出来,看看陈总的反映。陈总嚼了块羊肉,还没咽下,就准备接着被我忽悠。
看来没办法了,要用心吹了。首先火锅,一般都是鸳鸯锅,一边三鲜,一边麻辣,当然也有纯辣的,和纯三鲜的,每个人对火锅的要求不同,这里我说的是一般,也就是大多数人。
这是为什么呢?我故弄玄虚的,说给陈总听。那我就告诉你,这是另一种中国意识文化的终极体现(筷子都终极了,没办法,火锅只能又终极了)。火锅,一辣一鲜,是为鸳鸯,是为阴阳,是为万法归一。
所谓众口难调,到了火锅这里就不是什么问题了。喜欢吃鲜的,就吃鲜的,喜欢吃辣的,就吃辣的。什么都不吃的,还可以喝汤。而且,煎炒蒸炸,什么样的材料,都能放进火锅里。吃香的,就放芝麻酱,吃甜的,就就糖醋大蒜。
中间有个隔子,谁都不影响谁,大家还能团结地围坐在一起吃。从天南到海北,什么粤菜,川菜、卤菜、湘菜,桂柳菜,都没有大范围的推广出来,只能在小范围内,起起哄。
火锅,只有火锅,也只有火锅,不仅普及了中国还走向了世界(小肥羊,现在就在澳大利亚和日本都开了分店,还在香港上了市。可惜不好的是,又贵了,说是对股东的投资负责-_!!!)
火锅,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和谐!!!
28.
“和?谐?”陈总听到我最后对火锅的鉴定,就是这样有着天大疑惑的问我。
“是的,和谐!!!”我肯定的回应陈总,挑战她的质疑。
“所谓和,就是人人有的吃;所谓谐,就是人人都说好。这就是,火锅所蕴含的终极智慧。”
我说完,押了口啤酒,然后就看见,陈总嘴角上扬了起来,接着放下筷子,对我拍了拍手。“小陈,你说的真好、真精彩,谢谢你!你解决了我一个长久以来,心里的一个大麻烦,从你的筷子开始。”
谢我?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是,陈总并没有解答我的疑惑。
陈总提议,我们一起先喝三杯。当陈总喝下第三杯的时候,我第二杯才刚端进嘴边,她酒量可真好。
记得有一个广告,是关于啤酒的。说的是一个寂寞男在一个酒吧碰到了一个眼镜恐龙。两个人碰巧又坐一桌。寂寞男,一瓶啤酒下肚之后,他眼前的眼镜恐龙就眨眼变成了麦当娜似的金发女郎。于是,寂寞男,开始蠢蠢欲动,结果发现酒喝完了。猛地清醒之后,看清了眼镜恐龙的真实面目,马上叫服务员再上一支啤酒。
眼下我就是这个样子。我算是一个不胜酒力的人,和莎莎一起喝酒,那是玩的浪漫,谁都没有多喝。喝酒也是喝红酒,也就是做做样子,调下小情,暧下小昧。这回跟陈总,那可叫真喝。孙浩房间里的啤酒杯都是大号的,基本上是两杯一瓶啤酒,我这才嚼了几块羊肉,肚子还空着呢,就被灌下去1瓶半。
酒精开始从我的胃,被源源不断的输送到我的血液里,再从血液,进入我的脑子,通过我被灌了酒精的大脑,我的眼睛传递进来的陈总,那叫一个温柔。
实事求是的讲,陈总是个漂亮的女人,凌丽的眼睛,高傲的鼻梁,厉害的小嘴,刚好齐耳的短发,再加上有力的腰肢,气势的胸脯。。。。。。,三个字是,有味道,六个字就是,有味道的漂亮,如果还要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这就是传说中的小辣椒。
不过陈总给人的感觉有点冷,不是小冷是大冷。靠近她三尺范围之内,那就是南极点,非把你冻得,让你感觉到处都是北不可。所以,在我的脑子被漓泉纯生灌了没1分钟,我就被陈总冻醒了。我浑身发冷,赶紧多夹了几口热菜,暖和了一阵才没有寒意心生。
陈总,似乎没有我那种冷的感受,一转眼自己又喝了好几杯。她越喝,我就越觉得冷,只好全神贯注的对付火锅里翻滚的羊肉、青菜、豆腐和蘑菇。
29.
吃饭完了,陈总似乎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在厨房收拾碗、筷子、汤勺和锅,陈总就在我家不停地转悠,一边转一边问我问题。
“小陈,这房子是你的吗?”
“不是,是朋友的。”
“这房子装修的不错,既朴实又显庄重。”
“呵呵,谢谢陈总。”
“这房子就你一个人住吗?”陈总摸着钢琴问我。
“除了我还有一个女的,我们一起合租。”
“这都快12:00了,她人怎么还没回来?”陈总看了看墙上的挂钟问。
关于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想起来挺滑稽的,我现在连这个女人姓谁名谁,都不知道,她天天不回家干什么我就更不知道了。不过我能这样说,我要给陈总一个交待。
“她呀,是搞服装设计的,这几天出差。”
“这样啊,哎——现在的人,都这么忙,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陈总发完感慨,我就把餐厅到厨房,里里外外都收拾完了。这个时候,场面比较尴尬,已经午夜一刻,陈总还在孙浩的房子里参观、视察。
终于,陈总穿上了高跟鞋,准备告辞了。我喜笑颜开的,跑过去赶紧伺候着。很快陈总就穿戴整齐,小包一挎,刚要开门。
“哎呀——小陈,不行了,不行了,我的脚,穿上高跟鞋,又开始疼了。”
看着陈总面部表情剧烈的抽象,我赶紧把陈总扶到床上,帮她脱了鞋。你要知道,陈总可是女强人,要是不疼的话,不会这副表情。
我去客厅拿来我刚买回来的红花油,打开瓶盖,准备帮陈总擦拭。都准备好了,我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刚才吃饭前,陈总扭了脚,我是隔着袜子,帮她按摩的,现在我要给陈总抹红花油,就要脱了袜子才行。虽然陈总穿的是裤子,不是裙子;穿的是短袜,不是长筒袜。但是这样冒失的,去脱人家袜子,很有点想要脱人家衣服的嫌疑。
我呆站在床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脱还是不脱,不是一个问题。怎么样脱?你脱?还是我来帮你脱,这才是最主要的问题。
30.
我也就呆站了有5秒钟,陈总就发话了。
“小陈,别看了,是不是挺难看的?赶紧帮我擦药吧。”
“好的,陈总,您别急,我这就帮你脱袜子,上药。对了,您不难看,很好看。”
我小心翼翼的,帮陈总脱了她的黑丝短袜,准备上药。陈总一个劲的对我说,小陈,轻点啊,疼——。“嗯!我知道了,您放心!”我说。
陈总的脚,不大不小,每个脚趾都清清楚楚,干干净净的,还没有臭味。不像我的脚,长得五大三粗,天热了,还有脚汗。我细心的给陈总上药,揉擦。陈总的脚,细腻而光滑,手感极佳,不一会,陈总的脚就在我的手上变得红彤彤的。
说真的,这是我第一次给女人这样揉脚,陈总的脚就放在我的大腿上,我不停地揉搓着,感觉身体的某个部位有了反应,整个屋子里充满了一种野性原始的气息。
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要转移视线,要打岔思想。
“陈总,这会儿感觉好些了吧?”我问。
“嗯,比刚才好多了,就是,你揉的时候,稍微轻再一点。”陈总说。
“哦,我知道了。对了陈总,你可以继续看我床上的《读者文摘》这样会减轻些疼痛。”我继续说。
“好的,这是个好办法。”陈总说,然后,屏息凝神的,开始翻《读者文摘》,脚却绷得紧紧的。
我突然噗的一声笑出声来。
“小陈,你笑什么呢?”陈总放下书问我。
我说:“陈总,古有关云长下棋,华佗刮骨疗伤;今有陈总看书,小陈擦药揉脚。您说有意思吗?”
“讨厌————”陈总听我说完,用另外的一只脚,提了一下我的大腿,我一瞬间就有些顶不住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烈女撒娇???我深呼了一口气,赶紧把胯下一部分的血液,用气力,运送到别处。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太容易干柴烈火了。
我这一搓,一揉的,很快就要1点了,我看差不多了,准备帮陈总穿上袜子,送她回家。我刚拾起来陈总的丝袜,才发现,床上的陈总已经睡着了。
真是晕倒哦。陈总睡了,我又不好吵醒她。她倒是睡了,我睡那里啊?客厅?NO、NO、NO,这已经过了11月了,南宁的天气不是一般的冷,屋里有没暖气,被子只有一床,这个方案不行。
睡另外一件房?似乎也不行!这个美女连名字都不愿意告诉我,她的床估计我就是看一眼,她都会生气。何况,她昨天没回来,不代表今天就不回来,要是我刚睡下,她就回来了,那每个月2000块的房租,可就算泡汤了。
想来想去,我觉得,我就在我的床上睡吧。陈总睡一边,我睡一边,被子一人一半。开着灯睡,光明正大。说不定一会陈总自己醒了,就走了。思来想去的,也就这样吧。
洗澡!
上床!
开灯!
睡觉!
郁闷的很!
31.
灯开着,我就躺在陈总的左边,陈总就躺在我的右边。我看着墙上的挂钟已经是1点三刻了。我平躺着,看着天花板的吊灯,脑子里一阵阵的眩晕,不一会我就睡着了。
睡梦中,我做了一个奇怪梦。在梦里,我梦见五象广场的喷水池前,有人惬意闲庭散步;青秀山观音禅寺里有人跪在菩萨面前祈祷;民族大道上有来来往往的对对小情侣们拥抱接吻;地王大厦里有高级妓女在套间里上班,骑马一样的上蹿下跳;西大附近彩票点有大堆的人买彩票,怀抱一夜暴富之梦乐滋滋地离去。
我一眨眼,眼前的景象又换了一个地方。琅东的高级住宅里能听到男女叫骂和打碎碗碟的声音,月薪过两万的高级白领为这个月的房租和车子按揭发愁;朴实外乡打工妹因为男友送她的一个漂亮发夹而幸福的低着头;一个一连好几天都坐在广告牌下认真研究自己私处的精神病男人,被警察同志装进乞丐式的大货车里送走;没过多久,又有人看到他坐在“中国东盟博览会”的广告牌下,还在仔细研究他那耷拉松弛且脏的一塌糊涂的私处,表情严肃,目光认真......
镜头随之一闪,场景又是一换。那是一个傍晚,那个傍晚有一抹晚霞,柔柔的手握着这初春般的和风,我和一个漂亮的姑娘,许诺从此一生厮守,我们的世界水一样静,水一样柔,水一样的深情涌动,在新婚的洞房里。我们忘情的缠绵,相约一生一世。
突然,我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完了,我要喷发了。我猛地醒来,屋里等已经灭掉了。屋里漆黑黑,我有些害怕,不是因为黑暗,而是因为,有人正用嘴,湿热的裹着我的私处。更恐怖的是,我已经忍不住的快要爆发了。
但是,比这一切都更加恐怖的是,我知道那张嘴是谁的?是陈总的!爆发完之后,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到底爽还是不爽?一动都不敢动的,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我听见陈总,咳了几声,然后从她的包包里拿出了湿巾,先给我擦了擦,接着自己又吐了几口。
我都不敢想像,我竟然会在平日里公司,职位最大、人最厉害的女强人的嘴里爆发了自己的小宇宙。
32.
我一动不动的躺着,借着夜光,看着陈总忙完这一切。刚想呼一口气,放松一下,没想到的是,陈总又趴了下去,继续含着我的下面。
以我的智商,我怎么都没想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的JJ却知道,应该干什么。没过5分钟,它在陈总的嘴里就再次雄起。
JJ雄起之后,陈总就停了下来,我心想这可能是一个恶作剧,或者压根是我还在梦里,还没醒了呢。但是,陈总接下来用事实告诉我,我刚才所有的猜测都是假设。
陈总停下来之后,就开始脱衣服,夜色下的陈总,夜光反衬的特别的有女人味,身体凹凸有致,估计刚才她就是不用嘴,这会我JJ也能雄起。更让夸张的还在后面,陈总脱完自己的衣服,就开始脱我衣服,脱完之后,扶着我的JJ,就坐了下去。
陈总一下子坐下去的时候,我感到了空白和晕烫(不知道是不是跟吃了火锅有一些关系),脑子都运转不过来了,下面也差点又要爆发了。接着,陈总一连串的夸张动作,让我已经欲生欲死,欲罢不能。这就像是和人打麻将,13张牌刚上桌,就已经暗杠了12张牌,就等最后一张牌的自摸了,那么的亢奋。
我无法形容当时的感觉,现在回忆起来,脑子还是运转不过来。最后,伴随着,陈总意味深长,舒缓而又畅快的一声:啊~~~~~~~~~~~~~~~~~,我终于自摸了。
这个夜晚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我很早就知道了,一些事情。比如,我被学校QJ过(领毕业证);比如,我被爱情QJ过(小丽和胖子),比如,我被生活QJ过(莎莎和钻石男);比如,我被工作QJ过(我想转正,请领导吃火锅);但我不知道,我还会被总经理QJ(这应该算是违背男性个人意愿的S,E,X吧?)。
人生中原来有很多事是自己难以选择的......
时间似乎是过了有5分钟吧,但我却感受到了度日如年的感觉。除了我下面放松了下来(真的有些累了),其他的身体部位还处于极度张弛的勃起状态。但我依然,还是不敢动一下,爽了也不敢叫,不爽也不能说,心里什么都明白的感觉,其实是一种无奈。
33.
我不动,陈总也不动,我们之间很有点,想谁比谁更沉默的意思。当我忍不住想要动的时候,陈总先说话了。
“陈曦,有烟吗?”黑暗中陈总的声音,显得十分的沧桑。
“有!就在床头柜,第一个抽屉里,打火机就在烟盒里。”我如实的回答陈总,顺便在想,她怎么会突然喊我的名字。
擦~~擦~~擦~~,火苗冒出头来的时候,陈总对着烟嘴,深吸了一大口。
吸气——呼出——。“陈曦,刚才的事——。。。。。。对不起!”吸气的时候,有惆怅,呼出的时候,有失落,我听的出来,陈总心里的一些感触。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陈总的这个对不起。只是嗯了一声。
“陈曦——抱抱我好吗?”陈总突然,声音变了调子,放下了烟,双手环抱着双腿,好像马上就要哭了出来。
我没有说话,但是胳膊已经伸了过去,陈总顺势就投在了我的怀里,然后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在我的胸前,哭的死去活来。
这种情形,让我想起了一句话:给我点一支烟吧,当我回首的那一瞬间,我的眼里饱含泪水,当你回首的那一刻,你,还记得我吗?
我搂着陈总,想起了一些人,陈总还在掩面哭泣,我猜想,她是为了某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这个深夜喧闹和熙攘,把整个世界搞的一片混乱,寒冷和无奈悄悄地蔓延,我裹紧了被子,据说相互赤裸的人之间,灵魂会更容易坦诚,这算是安慰,还是悲哀?
这样的一个夜里,我无法合上双眼,刚才是因为心跳的很厉害,现在是因为心跳的很平静。陈总,渐渐在我的右肩旁深睡,然后小声的呼吸。烟缸里,陈总还没抽完的烟,还在一闪一闪着。
第二天,天看起来,才刚有点亮的意思,陈总就起床了。拉链声、裤带声、扣子声,外套声,陈总背对着我,在我的面前展现着她火辣的身材。最后的,皮鞋声、关门声和楼梯声,意味着,天亮了,我也该起床了。
有一些事,想起来就伤心,有一些人,想起来就伤神。
34.
陈总走了,我整个人就舒展开来,然后,发呆。一直到,7点10分。
把自己收拾了一番之后,我想了很长时间,决定还是上班去吧,昨天虽然很糟糕,但是如果今天不上班的话,明天会更糟糕。打开房门,同屋合住的美女就站在我面前。
我条件反射的,向后退了一步说,你吓人呢?一大早的?美女看着我很觉得我很奇怪。“你又不是没见过我,有什么可怕的?”说完,就一脚跨进了门里。
这时,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来:“美女,你是做服装设计的吗?”我一开始,就觉得她是,因为她的穿着太时尚了。
美女已经准备进自己房间了,听见我这么问她,回过头来看着我就说:“看见钢琴了吗?我是灵魂的演奏者。”
美女说完后,就进自己房间了,我关上门,在屋外,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
周五的公司,既不算的上是忙碌,也不算的上是清闲。有人安排周末的去处,有人再做下一周的工作计划。我心里无比的烦躁,坐在工位上回想着昨晚的混乱。
而陈总也和往常不一样,居然没有开早会。要说市场部的八卦男小余,也真够八卦的。我正在无比烦恼着,他突然凑过来个脑袋问我,咦——你有没有发现陈总和往常不一样哦?——我说,我没觉得不一样。
显然我的回答,不对八卦男小余的胃口。他忽然又看看我说,陈总今天反常的状态,是不是和你有关系?!我当时心里就一惊:不会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吧?但很快又镇静下来。和我有个P关系啊?我说。听我这么一说,小余倍感无趣随后就走开了。我心里却有了后怕,这八卦男,可真T,M,D会联想,不去写侦探小说,真是废了他这个人才。
6点下班,和往常一样,陈总准时的关上了自己办公室的门,我的工位就在她办公室的外面,我能感觉得到陈总的这一系列动作。可是和往常不一样的是,我没敢抬头看她,但是我能感觉的到陈总临走的时候,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陈总都走了,我还坐在工位上,不知道在等什么?等待是一件很伤感的事情。更伤感的是,你有时候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时间在我的犹豫中一分一秒的溜走了。。。。。。
可能,是我自己想的太多了,昨天晚上对于我和陈总来说,可能就是某种意义上的一,夜,情,其实没什么。是的,其实,说真的,事情都是你自己瞎想出来的,哪有这么多的事啊?
想到这里,我嘲笑了一下自己:陈总都走了,我还留在这里干啥?下班——走人——!
35.
今夜的南宁热闹非凡,在我回家的路上,朝阳公园和北宁路上,一如既往的灯红酒绿人声喧闹,友爱路上有人若有所思的往前走,或者向后走。除此之外,我还展开了丰富的联想。公司里这个时候,会不会有人为了升职在埋头加班?民乐路小学里是不是有一个小女孩鼓着嘴在练钢琴?一对初尝爱吻的小青年在万达广场上缠缠绵绵,人民东路一个垂死的老人在大口大口地喘气,一个油头粉面的小老板,正把三千块钱恶狠狠地甩到他包养的二奶面前,大歌星的洗手间里一个喝醉酒的女孩子大声哭着对电话里的人说:“我爱你,不管你爱不爱我!”
联想说:“只要你想。”李宁说:“一切皆有可能。”而我说,都是放P,生活的下一秒里,会发生什么?是你永远都不会想不到的。
我上楼回家的时候,在我家的门外的楼梯口里,看见了,泣不成声,泪流满面的陈总。
我生平最见不得女人哭,只要女孩子在我的面前一哭,天大的事情我都会忘记,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和爱过我的女人。比如小丽在胖子的肉肩上哭泣的时候,我就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因为有一个女人能为你而泣,不管是因为什么,那都是因为你。
我上前扶起陈总,打开房门,把枕头靠在床头,把陈总轻靠在上面,然后我就双手握着她的双手,她的手很白,很修长,很凉。
等到陈总,不是哭的那么厉害的时候,我小心的问她:“陈总,你饿不饿?想吃点什么?我去买!”我这不问还没事,一问,陈总接着就又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说:“陈曦,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关于对不起这三个字,当有人和你说起的时候,你最好回应他说:没关系。但是,这次我实在是说不出口。我把你强奸了,再和你说,对不起,你觉得有意义吗?
我扶住陈总的肩头说:“陈总,您想太多了,很多事情,不用往心里去的,您在这等着,我去超市卖点菜回来,今晚我们还是吃火锅?您说好不好?”
我估计是因为听到我说火锅的缘由,听我这么一说,陈总停止了抽泣,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像是一个犯了错误,刚刚承认,接受批评的小女孩。
“那你快去,快回啊?”陈总有些,不舍的说。
“嗯!您放心!很快就回来了。”我依旧回答的不负重托。
我关上门,下了楼梯,就开始想:我怎么就这么贱?非要说什么火锅啊?这该死的火锅!终于把我也给和谐了。
36.
我住的地方,前面是沃尔玛,后面是人人乐。一般多的时候,我都会去人人乐,这倒不是我有多么的爱国,而是人人乐的东西有的时候会便宜些,购物还能积分抵现,更重要的是,人人乐不用排队,不像沃尔玛,周末的时候有时候排队要排上半个多钟头。
03那年,各大院校反日情绪高涨,我在文学社还为此发稿一篇,叫《在学校,我每天的爱国生活》。
我在学校上学,在这里,我只是一个学生,但是我很爱国。
从每天的早晨开始吧,说说我用的国货。
早上起来刷牙,牙膏我用黑妹的,
然后是洗脸,我洗脸用香皂,香皂我用蒂花之秀的,
洗完脸,刮刮胡子,剃须刀,我用飞科的,
一切都准备好之后,我开始擦脸,擦脸我用大宝,实在又便宜。
对着镜子照了照,感觉还不错。
该上班了,我背上笔记本就走,笔记本我用联想的。
由于我做的专业是新闻和营销策划,所以要经常拍照,拍照我用爱国者,
上完课完之后,我要发短信,向GF汇报竞争一天的学习情况和心得,手机我用夏新的,
晚上了,照例,我要洗洗衣服,洗衣机我用小天鹅,洗衣粉,我用雕牌,
一边洗衣服,一边做点可口的小菜,犒劳一下自己,做饭我用电磁炉,美的的,
一切都ok之后,我准备洗澡睡觉,沐浴露我用上海家化的六神,洗发水,我用好迪的真好,
对了热水器,我用海尔的,
洗完澡,如果时间还早的话,
我会看看新闻,电视我用长虹的,
好了,时间不早了,该睡了,
天气热,开会儿空调,空调我用格力的,
偶尔,我也会用香水,香水我用六神的花露水,还可以预防蚊子咬,
睡了,睡了,明天还要上课呢,虽然政治和我无关,但是,爱国却是我的责任。
现在想起来,都挺TMD扯蛋的,洗衣粉我也不一定买雕牌的,如果汰渍更便宜的话,洗发水也不一定用好迪的,如果夏士莲买一送一的话。以前不明白,“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句话的含义,现在经过了生活的磨砺,感情的纠葛,工作的妥协,好像我去过长城一样,处处被钱所难倒。如今,我觉得日本人可以是邻居,美国人可以是盟友,印度人擦上粉底,我就能把当他们是同胞兄弟。
在生活和现实,还有理想的折腾大潮中,有的人百炼成钢,有的人百炼成灰。
37.
从人人乐回来,放下买回来的东西,我开始下料煮汤,洗菜酱肉。陈总,在我的房间里,还是昨天的那个姿势,翻着昨天翻着的那本《读者文摘》。生活在悠答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原点,重复着昨天的故事,貌似昨天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火锅熟的很快,陈总被我叫到饭桌上的时候,还有一些羞涩和不好意思。我有话想和她说,但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对着这该死的火锅撒气,使劲的撑自己的肚子。
陈总似乎也跟我一样,但是,她不吃火锅,只是一个劲的喝着漓泉纯生。一杯一杯的,仿佛是在喝白开水一样。
我忽然有些心疼,望着眼前这个,被我称做陈总的女人,我在想我一个大男人,又没损失什么,陈总人又这么漂亮,我干嘛和自己过不去?不就是上床睡觉了嘛!有女人喜欢,难道还是坏事?我这样想着,然后,嘴就张开了。
“陈总,您别喝了,再喝就喝多了!”我温柔的说。
“陈曦,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陈总没搭理我,继续喝酒,从头到尾就这一句话。
我按下陈总的端酒杯的手说:“您不能再喝了,要喝我和你一起喝。”
说完,我开了一瓶啤酒,没有倒进杯子里,对着瓶子就一口气吹完了。
喝完第一瓶,我又准备开第二瓶。瓶盖刚开开一半,陈总的手就押了过来。
“陈曦,别这样!你这样,我心里很难受,真的!”
“我也一样,说吧,您有什么想和我说的?”放下酒,我摆脱了陈总的手说。
“陈曦,别这样,我知道,事情有些突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那您到底想要和我说什么呢?”
“我喜欢你!”
“什么?”
“陈曦,我喜欢你!”说完,陈总就肆无忌惮的放声哭了出来。
我相信,爱情和政,治绝对是这个世界上两个需要智商最多的游戏,虽然两者要求不一样,但有一点是相同的,就是都会要求你绞尽脑子。因为爱情会让你痛不欲生,政治会让你生不如死。前者要同床共枕,后者要同室操戈,前者要同舟共济,后者要同归于尽(主要是你尽),在“同”里既要不分你我,又要区分彼此,确实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所以前前后后,从古到今,无数仁人志士,抛,头,颅、洒,热,血,向着这两个终极的目标前进。从虞姬和霸王,到刘邦和吕后,从多尔衮和庄妃,再到福临和董鄂妃,这都无不是人类智慧绝顶的极致体现,并真正做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大和谐。
所以,当陈总说出那句,我喜欢你的时候,我很惊讶。
38.
是的,我很惊讶!不是因为,我不相信陈总内心难过的理由仅仅是一句“我喜欢你”,而是因为,我不相信,这个领导着公司上上下下几百号人,有着比我高很多智商的女人,竟然会喜欢我?这让我很惊讶,让我想的脑子都快出窍了也想不明白。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需要吗?不需要吗?需要吗?不需要吗?。。。。。。
算了,这个世界很多的事情都不需要理由,爱情只是其中之一。
我想着这些问题的时候,是抱着陈总想的。陈总从口中说出那一句:我喜欢你,的时候,我就一把把她搂抱过来,放在我的大腿上。别问我为什么这样做?因为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如果非要我给你一个理由的话,我只能说,“我也喜欢你。”
不要太惊讶,我知道事情来的太突然。
太惊讶,太突然了,但是我还是保持了理智,问出了无数人想要问的那一句话:“为什么?”
听到这句话,在我怀里的陈总扬起了头,无比天真的说了一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喜欢你,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很多的时候,开始,是一件很让人着迷和费解的事情。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会爱上一个人,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什么样的人会爱上你。有些事情仿佛从一开始就注定好了的。
第一天去公司报到的时候,我敲开了陈总的门,一些记忆开始清晰起来,我记得陈总问我的最后一个问题是:“你有女朋友吗?”我回答她说:“没有,已经分开了。”我想我现在的这个结果,一定就是从那一次对话结束后开始的。
陈总在我的怀里乖巧的像只小兔子一样。我不知道,是不是酒劲上来了,还是想起昨晚那些匪夷所思的画面情节,还是眼前我怀里的陈总,娇滴滴的像个诱人的红苹果。不管怎样?反正我对准了陈总那凌厉的小嘴,一嘴亲了下去。
火锅在桌子上,尽情的翻滚着,我的手在陈总的胸前,背和大腿根部,不停的游走。陈总这个时候,早已经彻底放弃了,因为她已经顾不过来了,她的舌头正和我的舌头,相互的打结呢。眼看形势一片大好,我迅速地揭开了她的胸衣,松开了她的裤带,一只手不安分的,冒险伸进了那个令人神往的湿地。
突然,冒险遇到了阻碍,我的食指触碰到了一个天人共怒,人神公愤的东西——我靠,一条夜用卫生巾!!!
39.
当我摸到那条夜用卫生巾的时候,我才发觉,在这场缠绵的斗争中,最后是以我的失败告终,而且被彻底打败了,并且丧失了所有的抵抗和勇气。就像是小鬼遇到了钟馗,夜叉遇见了如来,撒旦遇见了上帝,至尊宝遇到了观音姐姐。心里的阴晦犹如乌云遮皓月一般。
我上升的温度迅速的降到了最低点,陈总睁开了眼睛,看着我失落和沮丧,突然笑了起来。然后喝了一口辣汤,又喝了一口冰镇纯生。
我差异的看着她的举动,还没来得及想,我的腰带就被她撕开了。露出了我的坚挺之后,陈总的嘴就裹了下去。
我太阳啊,激情的潮起潮落也太TMD的快了吧?我的人品开始急剧的升温,胯下的每一寸皮肤,被触碰的感觉都让我心潮澎湃,这让我想起一首歌来:天上,海上,没有路,月亮在偷着哭。。。。。。
火锅的麻爽和刺激,再加上冰镇啤酒的凛冽和豪迈,难道这就是传中的冰火二重天吗?天啊,实在是太刺激了,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感觉来得实在太强烈了。
我就呆呆的看着我膨胀的欲望在陈总的嘴里进进出出。后来的事情,很多都记不起来了。忘了自己最后是怎样爆发的;忘了最后火锅是怎样吃完的;忘了最后我和陈总是怎么一起躺在了床上。
迟疑着回首时,
也不是真的忘记,
若真的忘记了,
月光下,你眼里那能有柔情如许,
始终相信,
某年,
某月,
某天的某个时辰,
你站在我门口,伤心的哭泣,等我着回来接你。
身体相近了,心灵就越容易接近。我忘记了很多的事情,但是,有一些事情永远都不会忘记。
“陈曦,以后,你别叫我陈总了,叫我陈若。”我掀起陈总的衣服,鼻尖在陈总的双波之间游走的时候,陈总这样的对我说。
我嗯了一声,说知道了。“别闹了,痒死了。”陈总又这样对我说的时候,我翻过身来,和她并头的躺着,一起看着窗外。
“我们,聊聊天吧。”陈若说。
“好。”我不假思索。
“你多大了?”陈若很甜,很真。
“我,82年的,属狗。”我唉声叹气。
“呵呵,怪不得,你老用鼻子认人。”陈若开心调皮。
“那你呢?你多大?陈若。”我忽然反问。
“这样告诉你吧,我带上红领巾向毛主席致敬的时候,你还是一颗没有找到卵子投胎的小精子呢。”陈若遥远安详。
说完,陈若,哈哈的大笑起来。我的手垫着自己的头,望着窗外,神奇的想:这是一个多么神奇的世界啊?陈若6岁的时候,我还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她上初中,我才上小学;她上大学我才上初中;她初恋的时候,我还没有情窦初开;她是恋爱的时候,我还找不到对象。时光流逝,6年的时间差距,在我23岁的时候,在陈若29岁的时候,我们经过了20多年不可思议的种种经历,最终在某一个午夜,在这里相遇,演绎今世的情缘。
40.
这个夜晚,充满了过去和曾经。我和陈总,哦不,是陈若,说了很多很多的话,仿佛怎么说,也说不完。有太多太多的爱与不爱,有太多太多的喜欢与不喜欢,有太多太多的惊喜与不惊喜,有太多太多的太多太多,还好,还好,还有你在。
有些时光,就是那么的美,真不晓得要怎样才能压缩打包,统统收藏?闭上眼睛,浮现的全是历历在目的幸福细节。
周一上班,我闭目养神般的坐在工位上回想着,这两天以来,我们度过的分分秒秒。陈若说,离家这么长时间,她第一次找到了家的感觉,我想我也是一样。
两天以来的生活,就是吃饭,洗漱,聊天,说话,看电视,盖被子。平淡的那么真实,平淡的那么幸福。我知道幸福有很多种,平淡是我最喜欢那一种。
偶尔的时候,我会想起小丽和莎莎,如果我和小丽不是那么穷的话,或许现在孩子都有了,小丽这个时候没准正在给我们的孩子,喂奶或是洗尿布呢;假如我也是有钻石身价的男人,莎莎这会没准正跪在我们新搬的房子里的木地板上,一边擦着地板,一边嚷嚷着,叫我过来搭把手。如果,所有的一切可以重来?我会是怎么个样子?
是时间的差距和身份的颠倒,让陈曦和陈若走到了一起,我想上帝一定就是这个样子安排的。
周一,开公司部门经理的会议,陈若说了两件事,一件是关于公司的,一件是关于我的。
开始的时候,气氛是很紧张的,陈若是出了名的女强人,公司里的人基本上都怕她,倒不是她有多么的凶悍,而是因为她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什么事只选对的,管你是谁?一视同仁。不像某些人,对别人马,列主义,对自己自由主义。在她看来,所有人都是有缺憾的,都要听自己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和她讲了筷子和火锅的故事,这一次的开会,陈若不再像往常一样,搞一言堂,而是破天荒的让大家自由讨论。讨论的议题是,怎么处理今年的空调滞销机和残次机。
05年是一个雨多年份,像南宁这么靠近热带的城市,冬天过年的时候,偶尔几天还能看见穿裤衩的人,就更别说酷日当头的夏天了。奇怪的是,就是今年,南宁的雨水特别的多。多云、阴天、小雨、暴雨、毛毛雨、太阳雨,能下的雨,今年的夏天南宁都下了个遍。
天气不好,空调就卖的不好,甚至今年的电风扇都没有电熨斗卖的好。按照往年的情况,今年入夏之前,公司就进了一大批空调,结果天公不作美,都滞销了,再加上潮湿漏雨,部分滞销的空调还变成了残次。一大批货款都在库房里压着,我们着急,厂商着急,就连银行都着急,6个月的承兑马上就要到期了,我给钱还是不给?
本帖最后由 朦胧 于 2010-2-1 21:46 编辑
41.
会议室里的经理们,头一回感受到了民,主的力量。很快集体的力量就被煽动了起来。
市场部说,要增加主流媒体的广告投放。
销售部说,要再跟厂家谈些资源,搞活动促销。
财务部说,要先压住货款,多扣些点位。
门店和客服说,今年天冷,要主推冷暖空调。
集体的力量是伟大的,同时也是渺小,因为话语权往往都掌握在个别人的手中。
陈若听着会议桌,来回几圈的讨论后,突然就有了主意。前前后后想清楚了,她就准备说出来了。
陈若一说话,底下的所有人就都不说话了。集体统一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地望着她。
“我想好了,就一个办法,能够迅速的解决眼前的困难,就一个字,砸!”
“砸?”
“砸?”
“砸?”
众人一致的不解,就连我也不理解,陈若这个办法是怎么一回事?所有的人都有疑问,但都没问出来,问出来的话,就显得自己的智商有问题。陈若笑了笑,看着所有的人说:“对,就是砸,把那堆烂机器都砸了。不过不是偷着砸,也不全砸,是有计划,有目的,有水平的砸。”
看着大家依旧不知所以的样子,陈若亮出了自己的全盘计划。
第一步,首先通知我们进货的空调厂家,我们要处理一批残次空调,并把每个厂家的详细的库存数量及残次数量一一列明,要求他们能够退货或者换货。
第二步,告会我们的合作新闻媒体,最近我们公司要在万达广场搞活动,具体的日子就本月最后一天,活动内容就把质量不合格的残次空调都在活动现场都给砸了。
第三步,告会新闻媒体的同时,顺便告诉那些空调厂家,我们要搞这个活动,欢迎届时能来参加。
陈若这样一说,大家都明白了,并纷纷成变身为著名的汉奸唐司令,喊着那句经典的电影台词:“高!实在是高!”
会议结束后,销售部忙着通知厂家,市场部忙着告会媒体。第二天,报纸的头条就是,全国知名连锁家电企业爱家电器,向广大邕城百姓表示,冬季来临,绝不把不合格的空调卖给消费者,11月30日万达广场,砸!砸!砸!42.
报纸一登出来,效果就马上立竿见影了。明细上有残次的厂家,被销售部传真过去之后,表上有名有姓的厂家都来了,排着队挨个的进陈若办公室,嘘寒问暖。对白基本上都是一样的,让我不得不说,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一进去先笑,还是开心的那种。笑完再说天气和健康。在说完,近期的天气情况,和彼此的身心健康状况之后,就开始谈正事了。
“陈总,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不用闹这么大吧?您这,把我们的货,都拿出来砸,老百姓会怎想呀?以后,一想到我们的牌子,就感觉都是次品?残次?垃圾?我们这以后还怎么做生意啊?”一般都是拿着报纸和传真进来的。有理有据。
“*总,您想太多了,您误解我的意思了。做生意嘛,虽然卖的是商品,但是,讲得更是信誉,我们这也是站在消费者的角度,站在长远的立场上,做这件事情的,还望能够多多支持。”一般陈若都是一脸的正义。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退换货的事情,我们谈谈吧!”一般对方都是一身的无奈。
“您说吧,既然您要谈,应该就都想好了。”一般陈总都是一脸的随意。
“那好,我们是这样想的。。。。。。”一般对方都是一身的点子。
“嗯,好就这样了,你们什么时候能拉货回去呀?”
“下星期!就下星期!”
“好,就下星期,我等你!一言为定!”
根本就不用等到下星期,还没一星期呢,大部分的空调滞销和残次库存就都被解决掉了,该退的退,该换的换,能处理的就处理了。早报、晚报、生活报轮番的大肆轰炸,老百姓就觉得我们的货够放心,并纷纷慷慨解囊。
这一个星期的空调销量竟然周环比正增长了300%。等到砸机的那天,剩下的空调也都是些三线的小品牌,货也没多少。每一锤子砸下去时候,记者在不停的闪光灯,老百姓们欢呼雀跃,看起来比过年都高兴。当天的空调的销量还一举超过了洗衣机和彩电的总和。
名利双收,还处理麻烦,我们,厂家,老百姓,媒体都是一片的和谐。因为这次活动的成功,这个成功的营销方案,还得到了总部的奖励,现金奖励:3000元。
“小陈,通知所有部门主管级以上的人员,今晚下班,一起开庆功宴!”收到奖励文件的陈总显得十分的开怀,天真的有些手舞足蹈。
“去哪里啊?陈总!”我也高兴的问。
“去衡阳路老成都,吃火锅!记得让行政部去先谈好价钱,我们组团吃。”说完陈总看着我,神秘的笑了一下。
43.
不知道,是哪位不知名的名人说过这样的一句话。
南宁的繁华和落寞,不过是一座桥的距离。
这话我信,过了南湖的那座桥,前面就是东盟国际金融贸易区,后面就是边防居民自治区。去贸易区的车都是红皮新车,到自治区的车都是去皮老车。巴黎春天附近的三品王(南宁的一家米粉连锁店),也要比兴宁区的三品王贵20%左右。更有意思的,一座根本都不能和美国帝国大厦相比的地王大厦,上去参观一下还要门票。
从老成都出来的时候,夜风猛地灌进了我的脖子里,我就有了一种晕眩的感觉。迷茫,无力,好像万物都已经离你而去。
陈若这个时候,过来扶了我一把问我,有没有事情?要不要送我回家?我笑了一下对她说,陈总,你是开车来的,也喝了酒,还是我们还是各自打的回家吧。陈若看着我,有些失落和沮丧。我就接着悄悄的靠近她,在她耳边说,若若,这里这么多人呢。周末,周末再到我家来,我们接着一起吃火锅。
看看周围的同事,陈若明白了我的意思,但我知道,她所明白的,不是我真是的意思。她不再坚持送我回家,拦了一辆的士,就把我塞上车里,然后告诉司机慢点开,这个人有些喝多了。合上车门又对我说,到了家记得发条短信给她。车子启动了,我坐在前排,从后视镜里看着陈若目送我的身影,突然感动的有些想哭。
坐进车里,我的脑子像车窗上一幕一幕的流光倒影一样的回忆起,在这个晚上老成都的包厢里,陈总郑重其事的,告诉了所有的人,关于我转正的事情。——把我转正的时间提前了一个月,并把我从秘书干事,提拔为市场部的新闻专员。理由是,这个砸空调的活动,是我一手策划出来的。
虽然,上次开会,陈若也说过这事,但是当时大家只是鼓了鼓掌而已。这次在饭桌上,陈若又一次说起,说完众人举杯,纷纷前来祝贺和羡慕我这个,有头脑,又被领导欣赏的人。喝着喝着我就喝多了,喝多了不一定会醉,但是我醉了,因为什么,只有我自己清楚。
一本剖析武侠的书里这样写道:“人生不可能寄希望于一辈子万事大吉,只能寄希望于万事大衰的时候自己有个好心态。”这又让我想到赵传、周华健、任贤齐、李宗盛,都唱过的一首歌里的那一句著名的歌词:生活的压力和生命的尊严哪一个更重要?
论到你回答了。相信你已经无路可逃。
44.
人生很短暂,这是真的,就像在公司上班。电脑一开一关,一天就过去了。。。。。。
人生很漫长,这也是真的,就像是挤公交车。
挤公交是一项包含散打、瑜珈、柔道、平衡木、个人素质、个人心态、个人能力等多种体育和健身项目,还有个人综合素质于一体的综合性运动。
你要学会各种技能,然后再慢慢一一化解突然停车,没有座位,半路撞车,中途堵车,车上骚扰,还有考验你人品的让座等等问题。今天的问题,今天解决了,明天你再挤公交车的时候,还会有新的问题。挤公交的路程,很熬人,很漫长,很。。。。。。
为此,我还想过,什么时候,等我有钱了,有钱了就买一辆公交车,再考个大照,专门走公交专用车道,专门停在公交车站,等有人想上车,我就对他说:“对不起,这是私家车!”
可是,我不用上班吗?
不行!
可是,我能不挤公交车吗?
不能!
可是,我有钱吗?
没有!
自己都靠不住,还指望老天爷?所以大部分的时间里,我活着一天,就会难过一天。不是伤心难过,是日子过得难过。
下车之后,我都记不起,我到底给没给钱?给钱的话,有没有多给?多给的话,司机师傅有没有找零给我?我什么都记不起来,就晃晃悠悠的,哼着不成调的《游戏人间》,上了楼,开了门,上了床。
屋里漆黑一片,空无一人,我竟然失去了开灯的勇气。
起身无望,打气失败。时间分分秒秒的,不知不觉中,我睡着了。睡梦里,我似乎还在清唱:
笑容太甜泪水太咸
山盟海誓到了最后难免会变
烦恼太多未来太远
何不陪我一起放荡游戏人间
笑容太甜泪水太咸
山盟海誓到了最后难免会变
烦恼太多未来太远
不陪我一起放荡游戏人间。。。。。
一方面悲观、失望,一方面又提醒自己要乐观的面对和活下去,人都是这样。
45.
半夜醒来的时候,我嗓子跟冒了烟一样,又干又痒的咳个不停,头还是晕晕的,我只能勉强的摸索着,起床找水喝。窗外的月亮明亮如故,我坐起来之后,看着我的屋子,发懵。
一个很清醒的意识告诉我:晕倒!这不是我的房间啊!?!?为了证实这种感觉,我又用手摸了摸我的床,于是更晕!这也不是我的床!我有些胆怯的,向床上看了看!于是,差点晕倒。
合租的那个美女,这会就裹着被子,紧靠着我坐的这张床的里面,侧卧酣睡。我脑子有些乱,赶紧下床,出屋,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回去没多久,我又奔回了美女的房间,因为我的枕头和被子,都在她的床上。
我又再次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我知道,今晚注定,又将是一个“西雅图,不眠之夜”。
我再一次,在床上,坐到了天亮。
再亮一点,再亮一点,往前的,都是能闪亮的旧时光。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这句话,对我来说绝对不是废话。因为,陈若昨天说了我工作的事情,今天我就换部门了,不用再做她的秘书了,要到新的部门,市场部报道。顶替我的是,原先休产假的那个女秘书,休了才两个月,就又回来上班了。用她的话解释就是:现在的小孩子,都特牛逼,一袋奶粉100块,一袋尿布100块,一进一出双向收费,再请个月嫂,固定月租,比中国移动生猛多了。为了小孩,只能提前伤口愈合了(她是剖腹产的)。
到新的部门报道,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认识新同事,而是和新同事一起搬家。因为,市场部是一个对外对内的连接部门,还掌握公司一些核心的机密(比如,商业策划,促销方向,对外口径等),所以陈若特地划了块地方,为我们打造了一个秘密的小天地。
我说过,搬家是件伤感的事情,当柜子里,莎莎给我留下的那两本书又被搬出来的时候,失去,失意,失落,失望。有些人,有些事,你记得,别人却忘了。
46.
插电源,插网线,OK!!!一切正常,新办公室已经可以正常运转工作了。
好了,折腾了一上午,接下来我就介绍一下我们部门的新同事吧,人不多,也就加上我,也就6个人。女士优先,我先从部门的女同事介绍起。
萧潇,策划专员,人送外号,小鸽子。叫她小鸽子,不是因为她有多么的热爱和平,准备奋斗,争取下一年度的诺贝尔和平奖,为国争光,而是因为她喜欢和鸽子有关的一个动作:放鸽子!不是偶尔做,是常常做。
每次,请她吃饭的时候,她场场必到,如果这次吃饭,有排骨或者烧鸡、烤鸭的话,最后,吃剩下的骨头她总要带回去,给自己养的狗狗。但是,但是,吃人家的总是要还的,我就是这样。所谓好吃好喝,礼尚往来,再吃不难。可是到了萧潇这边,叫她请吃饭的时候,她就要放鸽子,不是家里有事,就是自己有事,甚至有一个月自己来了三次月经,1号一次,15号一次,29号一次,我记得那是08年的2月,那年的2月有29天,要等下一次一个月来三次月经的这个机会,就要等到2012年,没准就世界末日了。
放鸽子也就算了,她还经常抱怨工资太少,连自己都养不起。每次她说这话的我就在想,养不起自己,狗你就养得起啊?但是,萧潇除了放鸽子还不走寻常路,她说:“和人待得久了,还是觉得狗更亲切一些。”
不过话说回来,萧潇人不错,挺乐于助人的,就是不要和她谈钱,一谈钱,她就要来月经、放鸽子。她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她只是一个在生活大潮里,一个不停地被潮水上下翻涌的小女人。我草!
毛茅,设计专员,人送外号:达菲鸡、雅蠛蝶、吉跋猫,这个。。。。。。
从外号上看,相信你至少已经知道一个关于毛茅的信息,那就是,他是单身,不是单身的话,就用不着达菲鸡了,不是达菲鸡的话也就用不着雅蠛蝶(看A片)了。不过他之所以,还被叫做雅蠛蝶,还因为他风骚的QQ,ID。
蝶·变;蝶·恋;蝶·飞;蝶·单飞;蝶·双飞,这个。。。。。。;个性签名:不拒绝、不主动、不负责。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特别牛逼的学位证,之所以牛逼,是因为那张学位证是清华大学颁发的。但比这更牛逼的是,学位证上的还有“中央美术学院”这几个大字,而且比清华大学这四个字印的要大一些。
用毛茅自己的话说,老子自己在中院上的好好的,结果清华大学非要舔着脸要和我们合股,但是老子永远都是中院的人。
我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但是,只是说说而已。因为每次有什么应酬,能结识MM的时候,他和MM就相互自我介绍,MM问他,你是那个学校毕业的啊?这个时候,毛茅就会说:“俺是清华大学毕业的。”然后一脸的荡漾。
毛茅还有句名言就是,死了都要改。每次他设计出来的DM也好,报广也好。自己弄完,经理改;经理改完,业务改;业务改完,业务经理改;业务经理改完,总经理改;总经理就是陈若。等到陈若看到拿上来的一叠设计稿件的时候,就说了一句很专业,很真心话,还是毛茅最初的那个设计好。然后一脸无知、无辜的看着毛茅,然后毛茅吐血未身亡(生活的路还很长,这样死了有些。。。。。。)。
毛茅说:“客户超凡的美感,总能带领设计人员进入另一种不同的境界。”我想他错了,至少这次错了,因为从你设计第一张图开始,图的命运就不属于你了,而你能唯一能做的,就是修修改改,满意别人,痛苦自己。
至于吉跋猫,这个没什么可解释的,纯属对毛茅名字的YY,对神兽的亵渎。罪过罪过,阿门,我信佛,上帝保佑。我草!
47.(上)
还是女士优先,再说说我们部门的另一个MM——小唐。
小唐,市场部干事,为人作风认真、严谨、正派。在她办公桌显示器的底下,贴着这样的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戒骄戒躁、认真做事、谨慎做人、团结协作、力争优秀。她是这样写的,也是这样做的。她刚来市场部不久,就把市场部所有的账目报表,都理得顺顺当当,一目了然,不像上一届的干事,经常丢资料不说,还丢报销的发票,弄得广告商们经常找上门来破口大骂。
不仅本职工作做的优秀,业余之余,小唐还把部门所有人的考勤报表,月度总结报表都一揽子全包了,省了我们大家不少的事情。所以我们一致的称赞,小唐是一位不可多得同事。所以有时候,小唐请个假啥的,大家都想的不行,一定要打个电话或者发条短信,才能心安。
就是这样一个能干能忍的人,也有忍不住,干不动的时候。小唐是一个认真的人,认真的人最怕什么?最怕变态的人。财务的会计审核主管龚明明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纯粹变态的人。
龚明明,男,未婚,没有女朋友。其他方面我就不多做介绍了,你只要知道,一个男人起了这么样个名字,再加上未婚,又没有女朋友,变态起来会是什么样子,不用我说,相信你也能想像的到。
47.(中)
小唐在市场部最重要的一项工作只能就是负责报账,报销报社的账和广告公司的账,这项工作不仅牵扯到钱的问题,更牵扯到公司的信誉问题,所以这项工作,非小唐莫属。
报过账的人都知道,报账填单子,贴发票,打申请是件细心的活,所以每次小唐都细心的把每一报销单,张贴整齐之后,才拿到龚明明那里签,字,审,核。但是每次小唐拿过去的报销单据,龚明明总是签一半,退一半,不是这里有问题,就是哪里不行。
有一次,报社有一笔款,也就1万出个头,各种文,件手续齐全,龚明明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劲了,拖了有三个月,愣是没有签。没办法,等到报社的人亲自找上门,威胁要上法,院的时候,他这才说出他一直没签字的理由:这笔费用,一共是10580,大写的“零”字,“雨”字头少了一点。听了这个理由,小唐差点就想先自杀,然后在将他先,奸,后,杀。
47.(下)
后来还有一次,小唐从财务室归来,就生气的将一张费用报销单,狠狠的摔在桌子上,然后大骂一句:“龚明明我草泥妈,今天还她妈宫缩了!!!”当时我正在喝着陈诺送我的越南咖啡,小余正在和我讲着公司最新的八卦轶事,结果听到小唐这样的骂了一句,就喷了小余一脸。
所谓兔子急了也咬人,小唐急了也骂人。后来八卦男小余私下打探了一下事情的究竟。原来,有一笔款,拖了很长时间了,广告公司催了很久,本来那天龚明明答应了小唐是可以找他签字报账的,结果小唐去找他的时候,他突然的、毫无征兆的就生病。生病也就生病呗,关键他去的医院还与众不同,附近的第七人民医院他不去,偏要去什么妇幼保健医院。我草!
48.
看到这里有人就会说了,就这么一个变态,公司怎么还能留着?不让他赶紧滚?那我就告诉你原因:龚明明是公司财务总监的小舅子。什么叫关系?什么叫纽带?大家这会,应该都明白了吧。
关于龚明明这个人,在我的这篇小说里算是一个小人物,也就是个跑龙套的,所以我就不再多说了。现在我接着说说,市场部剩下的两个同事。
第一个要说的是小余。相信一直关注我这篇小说的兄弟,对这个人应该有所熟悉了,但是肯定还有有所不了解的。而现在我就和大家说说他。
小余,赠品专员。先不说他的为人如何,先说说的他的绰号:尾申鲸,菊花蚕。之所以小余会有这么两个绰号,只因他的为人,太猥琐,太猥琐,实在是太猥琐了,猥琐到经常有人(主要是男人)声称要和他发生非法关系。
先不说他的事迹,就先说说我们市场部的一句名言:外事活动不决问大哥,内事计划不决问小唐,房事八卦不决问小余。你说,他猥琐不猥琐?
只要是八卦轶事,上至总公司,下至门店,没有他不知道的。上次他问我陈若状态不对劲,是不是因为我?我当时害怕的心都到嗓子眼里了。幸好他真的不知道,只是问问,要是真让他知道了,不用到第二天,2分钟之后,全公司就都知道了。
小唐是最后一个来市场部的人,她来那天我们都在,新同事加入嘛,大家新鲜新鲜问问问题都很正常,小余更是对小唐嘘寒问暖的不行。常规的姓谁名谁?家是哪里?问完之后,小余就开始发问了。
“你有男朋友了吗?”问得小姑娘满脸通红(小唐那时候刚毕业)。
萧潇就在旁边说:“小余,人家刚来,你就这么急切的八卦啊?不用这么太职业道德了吧?”
“我是帮毛茅问的,你们想太多了。”小余眯起了眼睛笑着说。
然后办公室里所有的人集体晕倒,毛茅再次吐血未身亡。
和萧潇一样,小余也喜欢别人请他吃饭,也喜欢放人家鸽子;和萧潇不同的是,萧潇怎么说也是要吃大餐的时候才去,多少还有点原则。小余就无所谓了,哪怕是早餐的一杯豆浆都不放过。
我刚来不多久,不知道小余的底细,被他忽悠的,请了他好几顿午饭。我本以为,怎么着你也点回请我喝碗稀饭吧?我这样想的,也是这样等着,结果连等了好几天,连杯白开水都没等到。终于有一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也是多嘴,就问了下小余(因为他经常中午吃饭的时候很痛苦,我有些于心不忍),中午吃什么?小余说,不知道,要不你吃什么我就跟你吃什么吧?我当时那个想打自己啊。
吃完了午饭,我结了账,小余就说,陈曦,你知道为什么每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都很痛苦?我心想:这谁TMD知道啊?于是就回复他说,不知道。“那我告诉你吧,因为要花自己的钱,所以我很痛苦。”
我当时人品就底崩溃了:奶奶的怎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猥琐的人啊?如果这都让你不觉得他萎缩的话,那我就再告诉你一件事。还记得当初,上厕所管我要卫生纸的那个人吗?对了!没错,这个就是小余。
拉屎不用自己的卫生纸,尾申鲸,太八卦,太猥琐,经常被人想爆他菊花。
相信,尾申鲸和菊花蚕是怎么一回事?已经就不用我再解释,告诉你为什么了。
49.
开始,我不了解小余,所以请他吃饭;中间我不了解小余,所以觉得他猥琐;最后,我了解了小余之后,我就觉得他很可怜。
据说,很久很久以前,小余不是这个样子的,也没这么无聊和八卦,还是个很有型的帅哥,不象现在这个样子,胖的跟机器猫一样,还留了一个雷震子的发型。我看过他以前照片的发型,是留着那种很酷的短碎发的造型,叼了根烟,跟古惑仔里的“包皮”哥一样。
之所以,小余会从心理和生理,180度的转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2年前,他的女朋友跟别人跑了(据说还是一没毕业的小白脸),不仅跑了还带走了家里的唯一存款。
其实钱没了都无所谓,没了可以再挣,可是人没了,还有7年的感情就这样的没了,你怎么找?小余至今都记得被她女友带走的那张银行卡的密码,因为那张卡的密码,是她女朋友的生日。
从那以后,小余就开始变的八卦了,还开始暴饮暴食了,他想知道生活中每一个细节,想知道造成每一个结果,那开始的一击。这种执着,近乎疯狂,疯狂到最后,就八卦了。没事干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在家,在家就做两件事:吃东西和琢磨事。
小余经常说的那一句话,有很多时候,说的我很有点想哭,他说:“原来我还是放不下~~~~~~我是近视眼,但我却看得那么真~~~~~~~没有想到世界还是那个样子。”
后来有一次我们在北大客运中心的牛仔缸烧吃烧烤,喝到昏天暗地的小余,搂着我的肩膀说:“你知道我友女最后发短信跟我说什么吗?”我摇着头看着他,“她说我已经不爱你了,就像我已经爱上他一样。”说完,一屁股坐翻板凳,吐得一塌糊涂,哭的惊天泣鬼。烧烤摊的老板不明真相的围观过来,小余指着我说:“老板买单,今晚是这个人!”我草啊!
好了,小余的介绍就先告一段落,现在介绍市场部最后一个人。
农明,市场部经理。我刚来市场部第一天,他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小陈,你做这个岗位,是要天天和记者打交道的,所以,你必须要记住一句话,记者都是鸡者,你要学会草他们,他们被草的多了会麻木,但是你不草,他们就没法帮你高潮。”然后,说完,紧跟着的是他那句著名的口头禅。我猜,我猜,我猜猜猜!
哦,不好意思,这不是农明说的,这是吴宗宪说的。农明说的是:“我草,我草,我草草草!!!”
50.
51.
其实,部门里的同事,给我的印象都是后来很长时间之后才有的。
那天,收拾好新办公室之后,我们晚上一起去桂林仔吃了顿饭,AA。每个人的笑容都是那么的充满了真诚和可爱,仿佛上辈子,就是注定了的朋友。人生若只如初见,一切该是多么的美好。
晚上回家,屋里依旧是一个人影都没有,我又仔细的巡视了一下,生怕再出现昨天晚上的尴尬,还真的就我一个人。打开手机,才看到陈若发来的短信:今晚有客户,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
放下手机,脱下外衣,我看见那架YAMAHA的钢琴上,有一张便条,和一叠毛爷爷。我拿起便条,便条上写着:
亲爱的包租公:
本月按照合同约定,是要向你支付2000元房租的,但是由于昨晚,你在我的床上,睡了一晚,因此本月只支付你,1000元的房租。原本想,本月不支付房租。但是看到你有些伤心欲绝,且对本姑娘有没有什么冒犯,所以扣除1000元,以示惩戒。
PS:你歌唱的,好难听。
我看完了,那个气啊,又不是故意上你床的,就一个晚上1000块就没了?很想骂人,却不知道该骂谁?我连这个姑娘的名字,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呢。
我自个闷了一会,收起那10张毛爷爷,心想,1000就1000吧,其实这房租也不算低了。没准是这姑娘这个月手头紧,又不好意思说,所以才会。。。。。。,给人家一个台阶吧。我这样想着,心里就舒服了很多。敲起了钢琴上的琴键,哼着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歌的歌,开心的不知道是为什么?
晚上睡觉,我想起来,在我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我和奶奶住在一起。记忆里的很多东西并不完全,我只记得那条回奶奶家的幽深的胡同,小道泥泞,特别下雨天会把奶奶绣的小鞋子粘在泥巴里。那条狭长的胡同幼小的我看不到尽头,夜深的时候也让我不敢走太远。奶奶说胡同尽头住着抓小孩的疯子,于是记忆里的胡同没了尽头。
不久之后,我趁着奶奶不在,胆大地走到尽头却发现紧接着又是一条胡同小道,我就站在那里,真的是没有尽头的胡同。
后来上了高中之后,我就开始自己生活,总是希望可以离家出走,可以自己在每一个城市邂逅不同的人,爱上某个风尘女子,可以写写画画,可以在凌晨有爱的人陪。
南宁的冬天,在空气里施虐着稀薄的氧气,依旧是满鼻的热气,让人窒息。打开封锁已久的陈旧心绪,胡乱的拨弄着心弦,如雨中涟漪般久久不能平静。
生活的理想和现实的距离,总是那么的遥远,我相信这才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好了,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我合上双眼,希望今晚可以做个好梦。
52.
上班,新的工作终于开始了。
和秘书的工作不一样,秘书的工作我只需要应对陈总和一些来找陈总的人,就好了。而新闻专员的工作,需要对内,更需要对外。
具体些,就是对内是和采销部门对接,对外是和报社媒体对接。做这个工作没一个月,我就终于理解毛茅的痛苦了。我就是一个写软文的,每次也就1200字而已,还要回回这个指,那个说的,指指说说到最后,再一看,我都怀疑这是不是自己写的了。
还有报社,不是催稿,就是有稿不给上。每逢重大节假日,我们都要做特刊,做特刊之前,记者们就像催生般的一个劲的催我,生怕我“生”不出来,就成了他们的责任。等我自己写好之后,发给他们,我还要自己亲自再去报社跟设计(记者们说这是你们公司自己的事情,你不来谁来?),不然刊登出来的是什么样子,那都是跟《后天》一样叫人恐怖。
其实催稿也就算了,也算是工作本职,多发点稿件,这都是我的工作业绩。最可气的是,有的时候总公司会下来很多通稿,让各地的分公司联系当地的新闻媒体同一时间,同时见报,形成有效和统一的新闻造势和形象宣传。
一般这一类的通稿都是要及时发表的,大家都发了,你没发,那就等着挨罚吧。我就被罚过一次。
生活报有个策划部主任,叫胡娇,是一个快奔4了,还装嫩的老女人。平时晚点上班,早点下班,是她的不多特点之中的主要特点。我们跟生活报也算是战略合作伙伴,所以平时吃饭、送礼这样事情也没少联系他们。
有一次,总公司发了5篇关于3C的通稿,要求打一星期的广告,并发通稿配合炒作。这是3C业务部成立以来首次的统一全国打广告,所以总部对这事,也很重视。我接到任务后,马上就电话了找胡娇,告诉她有这么一回事,她说嘴上哼哼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说了一会QQ。
我早上9点打的电话,结果都快18点了,还没看见她的影子。我打胡娇电话又没人接听,急的我当下不知道该去找谁好?
好不容易她上线了,我强压的汹涌上来的愤怒,开始坐在电脑前和她QQ。
为了配合她装嫩的变态心理,我先问了句:“娇娇姐,在吗?”
问完,我自己都恶心的不行。过了有10分钟左右,她回应我:“什么事?”
“明天发个软文可否?咱总公司下任务了!”
“别咱不咱的,你是你,我是我,不是已经是天天发着吗?怎么又发?”
“这次是3C单独的,娇娇姐!”
“这个我问过了,领导说,不行!我没办法,报社不是我家开的,要报社领导签字才能多发。”
我还没说话,她又接着说:“昨天,你发的那篇五个领导签字!才给上了。”
我一听这话,估摸着有戏,于是开了句玩笑:“呵呵,娇娇姐,那我签五个名可以吗?您就给我们上了吧。”这回过了没10秒钟,胡娇就回复了:“你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你就不要说了!没什么意思!不要拿这种轻佻的东西用在工作上,极其没什么意思,我不是你们家人,也不是你的朋友,把话和你说清楚就可以了,好了我吃饭了,不说了。”说完,下线了。
我被这突入袭来的几句话给镇住了,加上先前的怒气,我胸中有一团无名之火,烧的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水浇灭,草了胡娇他们家所有母系亲属100遍也没消气。
过了好长一会,一看,已经20点了,报社的报纸估计都送印刷厂印刷了。后来这事还是陈若和报社沟通之后,才搞掂的,要不我非被气死。由于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发稿,少发了一篇,我当月被扣了100块钱的绩效奖金。
看着发下来的工资条,我仰天长叹,才知道,有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有占着茅坑只拉屎的,还有拉屎不在茅坑拉的。
53.
说这些工作上的事情,过多的时候是发泄,也就是说说而已,想想看来,像我这样的人,为工作而烦恼,地球60亿人至少有30亿是这样的吧。
我爸就说过,干什么心里惦记什么!什么都不惦记的人,那是傻子。
想来,好久不给老爹电话了,一个电话过去,我还没怎么说话,就被老爹骂了一通,骂完了,再说自己很忙,现在正赶着救死扶伤呢,说完就挂了,搞的我莫名其妙的。
我爸也算是老有所为,退休之后,居然还能发挥天天想上的学习精神,自己闲赋在家,买了些《本草纲目》、《千金要方》、《伤寒论》、《黄帝内经》等中医学巨著,关起门来自己琢磨,自己拿自己做实验,竟然还成为远近闻名的陈大夫。
据说我爸给人看病从来都是随叫随到,不收挂号费,也不要专家诊费,只要点下药的本钱就行,更别说什么回扣返点了。通常的感冒、拉肚子之类的小病,也就3、5块钱,就可以药到病除,根本不用吃泰诺、康泰克或者打葡萄糖、灌生理盐水。
我爸是如此的实在,但是,搞的人家患者诚惶诚恐的,免不了要送个鸡蛋、猪肉啥的,以示感谢。但是我爸统统拒人于千里之外,谁送他跟谁急,仿佛别人欠他了10000块钱似的。
他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医生,遗憾的是,国家一直没有给他颁发行医资格证。想想也是,要是医生都成了我爸这样的要命,不要钱的250,无数的药厂,医院还不得统统倒闭,喝西北风去?
我爸算是找到了人生的余晖了,看起来一片夕阳红的,可我还在挣扎,搞不清楚方向的奋斗着。我自己的工作,从来没有占据过主动权,都是被媒体牵着走,见到他们就要点头哈腰,摇尾巴(如果我有话),这种狗一样生活让人很失望。
我爸说,干什么就惦记什么!我就是干了这么份工作,未来还很遥远,也看不清是什么样子!但是,失望之中或多或少的还有些希望,未来还是有充满了希望和挑战性的。
比如没准我干个一年半载的,升个主管啥的,再干个几年,升经理,然后升。。。。。。,再然后升。。。。。。,每个月的房租2000块,过了一年就是24000了,对了,小余还说过,如果能当上市场部经理的话,只要不要脸,两年就能买房买车,上一任的经理就是这样的,车房都有了,然后带上心爱的人走了。当追求变成确切的数字和实物后,人活的很有标准,这样一点一点,像是小泉积水,看上去挺有盼头的。
54.
有人曾说过,人的上半生:要不犹豫;人的下半生:要不后悔。我也是这样想的,人生短暂,要策马奔腾,要轰轰烈烈,要对酒当歌,要潇潇洒洒,要不犹豫,要不后悔。
但是,我和陈若之间,想不犹豫,想不后悔的时候,似乎总有一种看不见的隔阂,让我们不能不显得更理智一些。
大企业,基本上都有一条这样不成文的规定,第一,不要动公司的钱;第二,不要动公司的女人,据说这是两条是天条,是高压线,碰上去就非死即残。我虽然参加工作不久,但这些大道道,还是清楚的。现在,我没有动公司的钱,却动了公司的女人,这多少让我有些后怕。更何况,我动的还是总经理。
开始的时候,我和陈若其实没这么紧张,后来有八卦余的路边社和有几次我们在超市买菜碰见了同事,我们就开始变得小心谨慎了。有时候我们一星期都见不了一次面,除了在公司。
我开始,预感我们的结局,或许就是一个悲剧了,虽然是喜剧开的头。
我不断的比对我们的共同点。
我们都是北方人。
我们都在一个公司。
我们都算是一个时代的人。
与此同时,我也在不断的对比我们的不同点。
我们都是北方人,我是西安的,她是北京的。
我们都在一个公司,我是专员,她是总经理。
我们都算是一个时代的人,我们相差的六年的时光。
小的时候,总是期盼能够快快的长大,等到长大之后,才发现,长大了其实是一种悲哀。童话故事离你远去,取而代之的是真实的生活。生活是五谷杂粮,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没有面包的爱情显得那么不堪一击。我和陈若都有不能放下的东西,相比之下,爱情在它们的面前,显得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我们就这样小心翼翼的,维护这脆弱的感情。没有谁会伤害到它,哪怕是点滴的话语。
不工作的时候,我们就是做做饭,做做爱,每一次在床上尽情的体验似乎就是最后一次的高潮。
终于,进入睡眠状态时间缩短了,可是,半夜还是不断的醒,也许是日有所思,却未能夜有所梦。上火,从未间断,头,像是着了一样,心也亦如此。归属地的不同,决定了一切,原本陈若,就不属于我的世界。继续与你同行,不知道还需多少勇气。多期待彼此已是相爱多年。
假如我有仙女棒,期待着把一切重头来过,“我们既然,曾经拥有。。。。。。不想停顿。。。。。。”
结局会是这样的,相见不如怀念。
55.
“陈曦,这个星期,我们去旅行吧,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有一天晚上,躺在床上的陈若突然的跟我说。
“去哪里呢?”我问她,我当时快要睡着了,脑子一点都不灵醒。
“扬美古镇,我们去扬美古镇,你看。”陈若摇醒我,指着导航仪上的一个小红点说。
我翻过身,靠着她的柔肩,顺着她手指引的方向看了过去。屏幕上显示,南宁离那个地方,有38公里。我想导航仪真是个好东西,能轻易的将两点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测算了出来,我把导航仪从陈若的手中拿过来,背过身来,偷偷输入了南宁和北京。
过了好久好久,导航仪上才显示出2566这4个数字。原来我和陈若的距离是这么的遥远。
我强忍了泪水,切换了一下导航仪的界面,又还给了陈若。终于没有躲过深秋的最后一天,在立冬的第一天告别整个秋天和我曾经以为是幸福的东西。
陈若,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睡觉了。然后伸过胳膊搂过她,闻着她的秀发,心里止不住的黯然。
周六一大早,陈若就把车开到了我家楼下,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就出门了,下楼的时候,我还在想,是不是应该带点什么?最后想想还是放弃了,我已经负担了太多,这一次就轻松一些吧。
坐在车里,才发现,陈若跟我一样,也只是穿了身新衣服,什么都没有拿。陈若笑着跟我说,准备好了吗?我说,好了。“哦也!那你系好安全带,我们出发喽。”踩上油门车子开动了起来,陈若开心的像是小时候去春游。
出游的这天,已经快是12月了,天空还下着,蒙蒙的细雨。但这并不影响我们高涨的游玩心情。由于下雨,陈若的车开的不是很快,这让我们有机会,更贴近自然的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
雨中的路上,夹杂着,芬芳的泥土气息。我和陈若,一左一右,映入我们眼帘的是中分的道路。景色两边,各不相同,一种心情,两种感怀。天上的灰云,高低不一的绿树,连绵起伏的青山。远近不同的风景,胖瘦别致的家房。映照在印象中的窗口,是那样的另人神往,或许路的尽头又会是另一个开始。
56.
车子驶过了大道,在一段有河的地方,我们还需要摆渡过去。这种感觉很神奇,车在船上,我们在车里,陈若斜靠在我的怀里。
我想起来一些和陈若在一起的生活细节,除了最初的那句“我喜欢你”之外,陈若就再没有说过类似的话了,她把所有的爱都化作了行动,无论是从工作还是生活。
说起工作,我又想骂人。刚到市场部不久,就经历了公司两年一度的组织架构调整,公司有句很牛逼的口号,叫做:我们永远不变的,就是永远再变。骨灰级的公司元老们,都深受其害,刚熟悉的工作,刚上手,就又变了,还得接着学习。变来变去,变得所有人都不知所措。一些与总公司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人说,变来变去,唯一高兴的人,就是老板了,所有的人都在变,不是变职位,就是变岗位,没人性的时候还给你换地方,美其名曰:下放锻炼。奶奶的,谁不愿意在家啊?谁愿意背井离乡啊?(陈若就是被锻炼到南宁的)。不过,不管你怎么变,只有老板不变,只有这样,公司才能跟老板姓。
这样想来也是,做老板也不容易,自己空手套白狼,空手道的创下了这么大的一份产业,要是跟了别人姓,换我,我也不乐意啊。手底下一堆的人,每天一堆的事,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有来混日子的(某些员工),有来找茬的(某些顾客),有来威胁和催债的(某些厂商和银行)。
我们公司是民营企业,民营企业俗称三不理:国家不理你,只顾着收税,每年都说有新政策,每年都没见新到哪里去;老百姓不理你,他们只要物美价廉的商品,服务还要好,要不甭想让他们掏一分钱,他们觉得中国的企业卖的产品,就是要越便宜越好;外资同行业的不理你,人家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国家对他们的政策那是相当的优惠。你看看人家百盛,一家马来西亚的连锁超市,奶奶的,平均单品值跟我们卖电器的都差多,但是老百姓就是愿意认账、买单,活活气死你。我觉得,从某种意义上讲,这是一个国家的悲哀,一个民族的悲哀。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没人能靠得住,只能靠自己了。我们老板在靠自己,这方面还真下的去本钱。前几年召开什么家电高峰论坛,一咬牙一狠心,把自己剃了个秃子,结果让我们公司一时间名声大震。我们老板太不容易了。有几天,我连续迟到了10分钟,我都觉得对不住我们老板。
57.
本来我对我们老板是有着深厚感情的,虽然没有见过面,没握过手,没吃过饭。假如没有那件事的发生,我觉得我们纯洁的友谊是可以天长地久地保持下去,一直到天荒地老。
这件事情是这样的。
我刚调到市场部不久,公司机构改革,就取消的赠品专员的这个职位,小余也因此去了公司新成立的3C部去做新闻专员。为什么取消这个职位呢?据说是,有一个分公司的赠品专员,一年之中,自己中了100多次大奖,一等奖都是上千块的公司赠品,当然那个抽奖活动,也是公司搞的。(按照他这个中奖机率,估计中国福彩,中国体彩,非倒闭了不可)。
这一被查出,不要紧,老板看了,更气急攻心的,一怒之下,把所有分公司的赠品专员这个职位给取消了。我觉得老板在这件事上,是有些冲动了,你撤了这个职位,就不需要人来干这个活了吗?需要,需要,那都是必须的。
小余走了,这个活,就被需要到我身上了。小余走后,我接了他的工作,知道那个一年中100次大奖的神人故事之后,我猛地才醒悟过来,为什么小余会从一条小鱼变成一条肥鱼。看着他踌躇满志的步伐,我心想,腐败这个玩意,最终是腐蚀掉了是自己。
赠品配发这项工作,是个劳心活,你要盯着采购,还要盯着入库,还要盯着出库、赠送。只要一不留神,账目就有对不上的危险。倒霉的是,我刚接手小余的工作,就失了次手。
那一个月,我们跟海尔搞活动,海尔起初答应给我们一笔活动经费,后来说没钱,又改成了实物赠品,用于活动买赠。按照合同,海尔给了我们50台数码相机,全部入到我们公司的赠品库里。说白了,我觉得这批数码相机绝对是滞销,不是我看不起国货,至少海尔的数码相机不行,我要买也买明基的。
原本事情妥妥当当的,根本没什么事,全部入完库也就OK了。可半路偏要杀出个SB来。我说的这个SB是海尔的周舟。
周舟,人如其名,脑袋一团浆糊,人长的也是一锅粥,还是熬焦了那种。当时这个活动,柳州也搞,需要从南宁分下去20台,本来也没什么事,做好出库,让公司的物流车给送下去,入库就行。可偏偏这个一脑子浆糊的周舟,说什么活动急用,需要马上调拨下去。
我问他,怎么个调发?他说自己找了车,马上可以送下去。我那个时候,也是嫩,都能被粥一样的人忽悠,于是帮他出库了20台数码相机,交给了他。
给了之后就没下文了。
58.
没有下文的意思,就是没有入库。
事前我的想法是,为了公司,为了顾客,就赶紧送过去,活动搞起来了,量也就上去了,公司有业绩,也算是为陈若脸上添彩。
事后我的想法是,什么公司,什么顾客,送不送,送给谁,都无所谓,你先给我把库入了再说。这真是给陈若丢脸。
这事出了之后,还不是我先知道的,最先知道的是监察部门的人。要说这帮人工作效率还真高,还没一个星期呢,就告诉我,要赶紧入库。我这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赶紧电话问那个“一锅粥”。
不问不要紧,一问吓一跳,这个“一锅粥”已经熬成了“大锅粥”。“大锅粥”说:“赠品到柳州的那个周六就送完了。”我但是心里就凉了一大截,20台相机,合计金额要16000。我当时,就骂了他:“你TMD是SB吗?这是我们公司的赠品,谁让你TMD私自送了?”“大锅粥”估计还粥着呢,回我话说,都在通过你们公司送的,我们有记录的。
我差点就想从电话里把他掐死,我大吼一声:“记你妈B啊!”愤然的摔了电话。
生气和摔电话都是徒劳的,我冷静下来,才有些庆幸,还好当时让他签了字,不然我也被这粥给熬了进去。
我马上找监察,问怎么办?监察部门的同事说,也没什么,只要入了库就行。我一听这话,当时就把这个同事在心里给太阳了一下。要是都入库,我还来找你干啥?还是换个清醒点的人吧,于是我去找了陈若。
陈若果然有经验,和海尔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深知海尔的业务都是属王八的,最擅长的就是扯蛋,在业界是出了名的扯皮王。她赶紧电话海尔业务的负责人,马上带上那个“大锅粥”来,把事情说清楚。
海尔的人来的挺快,还带来顾客赠品登记表。陈若当着我的面冷冷的说:“这个我不看,我要看就看我们的入库账账单,我这可以有你们的人签字,不把这件事情解决掉,以后的合作,就要好好谈一谈了。”
59.
一听陈若这么“语重心长”的说话语气,海尔的负责人,赶紧笑脸相迎:“陈总,这事您放心,不过牵扯到钱的问题,我们就需要打报告,向上面做申请和说明了。”
陈若不跟他废话,就说:“你们怎么做?我不管,告诉我多长时间能搞定?”
“就这两三天,就这两三天。”
“好,那就这样吧。”
要说海尔的业务还真是属王八的,说了两三天,就解决的事情,让我们足足等了1星期。其实等等无所谓,人穷的时候,也就剩下时间可以用来挥霍了。我倒是不怕等,但监察这边可不愿等。
刚过第三天,监察就把相关报告就打到了总部,总部速度更快,当天就做了批示,要求南宁这边限期解决,否则对于责任人辞退处理,并保留追究刑事责任的权利,限期1个月。
我看到这个批示之后,差点尿了裤子,发誓在有生之年,要把监察的人都草个遍。陈若也没办法,因为监察不归她管,属于总公司直接领导,领导这支队伍的就是老板本人。这样看来这还有点类似于朱元璋和锦衣卫的味道。
它是不是朱元璋,是不是锦衣卫,我都不想知道,我想知道的是海尔的王八们什么时候能把这个破事给我解决了?陈若也这么想。经过再三的电话催问,海尔终于有了回应,但是只解决了一半的问题,只给了8000块钱,剩下的。。。。。。
剩下的要我自己赔?我草,我一个小专员一个月才拿1500块钱,怎么陪啊?虽然每个月有2000块的额外收入,但那是我答应给孙浩的聘礼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陈若给了我8000块钱。
我说什么都要,宁可被开除或是去拘留所。
陈若说:“别傻了,为了8000块钱,断送前程不值得,拿着吧,这是公司欠你的,公司就是这样的制度,自己以后做事多小心点就行了。”
我眼睛有些湿润,但是愣是没哭出来。
我欠了胖子6000块钱,都送了个小丽,现在又欠了陈若8000块钱,我还能送什么呢?
60.
船靠岸了,我怀里的陈若睁开了眼睛,问我想什么呢?想的鬼头鬼脑的。我说,想你呢,若若。
上了岸,继续开车。过了河的这一段路都是小路。车,一直把我们带到了,热闹的乡村古街,车缓慢的开在其中,当街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很怀旧,也很古朴。
有些花瓣,散落在不知名的空间里,堆满了岁月,苍老了容颜,把忧伤静静的破碎。陈若的脸,就在我的眼前,旧了画面。山间,许多庙宇的香火,是慈母与游子思念的飘带,但我却想要印记的是,这一世情缘的虔诚。
太阳这个时候恰到好处的,从云层之间,偷偷挥洒下来一些阳光,时光的大门,一下子,就在漫长的沉默中被打开,一切的往事,都开始沸腾起来。
一些事来,一些事去,有从前的,有后来的,
因为曾经,所以最美,因为离开,所以想念,
我就要离去,往如一朵浮云,随着目光,永远的漂流,
回过神来,又让我想起你那醉人的容颜,
听呀——风儿,抚过心田,心碎无痕;
听呀——雨儿,拂落大地,云且留住;
听啊——一朵云儿,就在你的耳旁,
如果你知道我心中的愿望,
就请悄悄告诉它,再让它轻轻告诉我。
终于,七扭八拐的,到了杨梅古镇的镇口。陈若把车停好,我们携手下车,像真正的情侣那样,带着爱来出走,旅行。
陈若从来没有对我说过,我爱你,我也是。
陈若说:“太容易的爱,故事就不是那么耐人回味了。就像是,站在佛前,不乞求什么,只是为那一炷香的安然。”
穿越了林间的小道,扬美古镇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和陈若都很惊喜。这里就跟世外桃源似的。首先是一大片的荷花池,接着是石板小路,民房、青砖、灰墙、小狮子,木门、年画。
在我的意识里,似乎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曾见过,而现在却又怎么都记不起来,但我相信,曾经历的事情一定不会忘却,只是现在有些想不起来了。
每经过一处,陈若都孩子般的,要和我合影留念。和我一同随行的是一对美国恋人,刚下车的时候碰到的。学英语那阵我比较爱国,结果到了现在,能融会贯通的也就剩下了点头“噎死”,摇头“弄”了。
陈若无比敬仰的看着我笑,然后开心的和美国友人热情的交流着,搞的我心情无比的沉闷。陈若,撇了一眼我说:“好啦,走吧,我的小曦曦。”挽着我的胳膊,走进这个镇子。
有你的地方,有爱的光亮,带领着我仰望幸福的方向,这一路有多么的美好,可以让生命芬芳!
这时候,雨过天晴,太阳彻底的出来了。撒下金子般的阳光,映照在每一张幸福的脸上。
61.
我想,我是不是有点老了,或者说,陈若开始慢慢地,变的年轻了。我气喘吁吁的步伐,根本就追不上她心已年轻的身影。有的时候,陈若离我很远,不是在看人家的木门,就是摸人家门口的石狮子,而我躲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天真的小姑娘;有点时候,陈若离我很近,“陈曦快点跟上啊,前面的屋子里听说有一个会讲故事的老大爷。”她的手就摇晃在我的眼前,可我就是怎么抓都抓不住。
我踉踉跄跄的,还差点摔一跤。
扬美古镇,其实不大,但是我和陈若一直在这个小镇子里,转到了下午。那对美国恋人都走了,我们还没走。眼看着快天黑了,陈若这才收心,准备开车回家。
陈若把相机给我,自己启动了车子,我启动了相机,想再拍一张回家的照片,才发现,储存卡已经都照满了。
回去的路上,我又饿又累,车开在十八弯的乡村公路上,没扭多久,我就睡着了。
快到渡口的时候,陈若才把我叫醒。陈若把车熟练的停在了船头,然后我们一起等船启动。
船刚一启动,陈若就问了我一个很有深度的问题:“陈曦,今天和我一起出来玩,你开心吗?”
我说:“开心,当然开心了,开心的都不想再动弹一下了。”
“那你想不想更开心一些呢?”陈若有点邪邪的问。
“想,当然想,你还有什么能更开心的办法吗?”我傻傻的问。
“哼哼,我当然有,不过,你别动!”陈若说。
“好!我不。。。。。。”
我话还没说,陈若就解开了我的腰带,拉开了我的拉链,那张火热凌厉的小嘴就顺势裹了下去。
车里和车外都是漆黑的一片,能看到光亮的只有,渡船上那几盏忽明忽暗的信号灯。陈若的嘴温柔的在我腰间以下的地方,给我她所说的快乐。我的手轻放在她的头上,轻轻的抚摸,陈若,我此刻的爱人。
爱在宇宙,黑洞与光,
你是一片黑洞,我是一束光,
在茫茫的宇宙中,有你那神秘的脸庞,
穿过你的身边,心已看似荡漾,
我回过头,即使从不因黑暗而幻想 ,
就这样爱上你,不想再离开 ,
即使你是黑洞,我是光 ,
即使我漠视一切,可还是有与你相拥的渴望 ,
我已不想再前进,不想再飞翔 ,只想在你的身旁。
62.
车从船上开下来,开上大道,再开进市区,等开到可以看到万达广场的时候,我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世外桃源,还真的就是个梦。
车里的广播接收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电磁波,声音时而悠扬回味,时而悲伤曲折。
音乐起无色的水,没有沉睡在韵律中翩翩起舞,——就像我爱过的女孩和小时侯洁白的灵魂,柔弱的腰身在灯光像幻化,时而刚强的勃起,时而失望的坠落,在浮浮沉沉中寻找一丝突破直至曲终人散,转眼静止以求能再次起舞。
到了家,吃完饭,洗完澡,躺在舒服的床上的时候,陈若又一次问我:“今天开心吗?”我把胳膊伸进她的腰下,一使劲的把她抱到我身上来,想起在船上,在车里的事情。“公司的破桑塔纳太硬了,各应的我浑身腰疼,所以我不高兴,所以今晚还要再来一次!”
“真的?”
“真的!”
“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旋转,跳跃,在这苍茫的空间里,
尽情欢呼,夜色的外壳包藏着你那透明的心,
钻石般映射着那张天真的面庞,
寻觅,寻觅千年来不断思恋的那些单纯,
在这个已经不纯洁的世界里,相拥相惜。
扬美古镇游玩归来不久,陈若给我说了一些有关于她的事情,我才知道陈若是有男朋友的。陈若说,两个人谈了3年,其实对这个人一点感觉都没有,倒是老妈挺喜欢他的(陈若也是单亲家庭,父母早年离异)。有事没事的时候,这个男人都会去家里帮忙,招老太太喜欢的不得了。
这个男人家境也很好,有车、有房,修养也不错,无论从哪一个方面看都是一个标准意义上的好男人,可就是自己对这个男人没感觉。
我问:“那现在呢?”
陈若说:“我不知道,我妈天天打电话,催我回去。”
说完,陈若看着我。看了一会,就不再看了,然后我们一起沉默。
你屏着气息,我可以听见我短促的呼吸,太累了。。。。。。
亲爱的,我拿什么来爱你?我是这样的一无所有。
63.
圣诞、元旦、春节、十五、三八、清明、五一、端午,六一,十一。。。。。。
时间似乎过的有些太快了,在我们每一个值得纪念的快乐的节日里,就会不经意的流逝掉了。
我当了主管,小余也是。
萧潇找了男朋友,小唐开了网店。
毛茅换了台笔记本,大哥生了胖儿子。
一切都开始有了新变化。
我依旧的被动的和报社打着交道。
小余依旧的做他路边社大总编。
萧潇依旧的Hip-Hop着草,泥,马。
小唐依旧的和财务的龚明明在天天扯皮。
毛茅的新设计还是被改来改去。
大哥还是那样的草来草去:“草,他,马、草,他,大,爷、我,草,他,全,家。”
一切似乎又还是老样子。
人生有时候,就像内,裤,就算是你没穿,也看不出来。
生活从起点开始,悠答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原点,结束总是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不请自来。
时间指针,刚刚跨度到了2008年,陈若就走了。
陈若是北京人,南宁分公司刚成立的时候,总公司就派她过来了,说是帮忙先把班子搞起来,3个月后就能走,结果这一搞就搞了3年。这倒不是说,陈若的能力不行,而是总公司一直在南宁就没找到能接替陈若的人。没找到就没找到吧,工作还得有人干,既然你干着还行,那就先干着吧,等找着合适的人,再说。
最初的一年里,陈若还时不时的打打申请,申请回北京。开始的时候,还有人理,回复是:再等等,正物色人呢。结果等着等着,等时间长了,到了最后就压根没人理了,人没见着,连电话都少了,陈若也就跟着随遇而安了。
陈若说,南宁是个好地方,这里的人也不像北京人那么贫,可就是没有家的感觉。
陈若在这里在住了3年,她说,南宁的月亮总不是那么的圆,还有那总是不熄的灯,月下和灯下都有人在等,故土是那样的遥远。思念在沉沉的夜里,静静地开放,只剩下你一个人面对连片的黑夜和独自醒来的清晨。
人群里的声音,声音里的歌,歌里的岁月,是谁在不知不觉中叹息,叹息着那不知不觉的年纪?
一缕悠然的风,吹遍了城市里的每一个角落,唤醒起,所有的美丽,就让我再一次的站在这由南往北迁徙的风中,面朝南方以北的远方,沐浴思念亲切婉转的芬芳,想念着有你的家乡。
陈若,最后说,南宁终于看起来像个家了,而我却要又一次的离家出走。
64.
goodbye my love,我的爱人再见,
goodbye my love,相见不知那一天,
我把一切给了你,希望你要珍惜不要辜负我的真情,
goodbye my love,我的爱人再见,
goodbye my love,从此和你分离,
我会永远永远爱你在心里,希望你不要把我忘记。
在这首邓丽君的经典歌曲声中,我和陈若,坦然的吃着最后的晚餐,这一晚是2007年12月31日。临走前的这个夜晚,陈若推掉了所有的饭局和应酬,只和我一起坐在万兴酒店2楼的西餐厅里。我们点着烛光,喝着香槟,就像老朋友一样,笑谈着从前的趣事。
很多的时候,一件事情,在它就要结束的时候,你会想起它的开始。
看着陈若,我想起了入职的第一天,火锅,筷子,扬美古镇,渡船,我从2006年10月的某一天,来到这个叫做南宁的地方,又穿梭了20多年的时光,遇到和我相差6岁的陈若。
我们为相遇,举起了晶莹的酒杯,却不知过去的生活,其实就是这次邂逅的准备。爱情能让你翩翩起舞,也能让你泪流满面,我愿流着泪跳舞,将爱情进行到底!!!
“陈曦,你知道吗?我长这么大了,第一次感觉到被人关心的幸福,这就是我喜欢你,喜欢和你在一起的原因。很简单,简单的就像我们的爱!”
其实,陈若在2007年最后的夜晚,说了很多的话,我在前面都已经有说了。在这里我只说,这一句话。不必去想太多,还是这样简单相爱,简单相守,相信这次会是一个幸福的结局。
我会永远怀念你,温柔的情怀里,
热红的心,怀念你甜蜜的吻,怀念你,
那醉人的歌声,怎能忘记这段情,
我的爱再见,不知那日再相见,
再见了我的爱人,我将永远不会忘记你,
也希望你不要把我忘记,
也许我们还会有见面的一天不是吗?
我的爱,我相信总有一天能再见。
去机场的路上,有很多的人去给陈若送行,我没有去,我一直站在公司的大玻璃前,30度角的仰望天空,据说这样的角度不会让眼泪流下来。终于一架飞机从我的眼前掠过,相濡以沫太难了,还是,相忘于江湖吧。再见,我的爱。
陈若就这样的飞走了,我很庆幸,陈若在南宁的3年里,有一年多的时间里,是我陪在她的身边。
后来,我听说了很多的事情,我听说陈若刚到北京没一个月就结婚了;后来又没半年,就离婚了,再后来。。。。。。再后来,已经30多岁的陈若,依然还是那个女强人。
65.
陈若走了,不是她想走,而是总公司找到可以接替她的人,可以让她回家了。听起来,像是那么一回事,但这都三年了,似乎有点。。。。。。
不管怎么样,能回家总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我自从来到南宁,都还没回去过家呢。一是路途有些远(1000多公里),二是费用有些高(硬座都要200多),三是你不一定能买到票(来回就一个车次)。我爸倒也没什么,只是嘱咐我,一个人在外,要多多注意,在家千般好,在外万事难。我心里一酸,却欲哭无泪。
公司换新领导了,但是还没来,所有的人,都猜测着,新的总经理会是个什么样子?我知道的信息里,大体上是这个人是个男的。
很明显仅仅这一个特征,很难满足人民群众的八卦需求。他是胖子?还是瘦子?个子高不高?样子帅不帅?结没结婚?。。。。。。打住打住,不能再猜下去了。我们公司剩女很多,小余经常游走在公司的各个部门,这些八卦猜测,很快我也就知道了。
很快,新任的总经理就来了,令剩女们相当的失望,这个人不怎么帅,还是个胖子,个子也不高,还结了婚。还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上任来了,还带了一个女的。这个女的,让公司的“情剩”们也很失望,脸蛋长得更年期也就罢了,身材你别长得像退休期呀。虽说,长得也不咋地,但是看起来和新来的总经理挺般配的,但这个女的,却不是总经理的老婆。总经理自己说,这个人是他多年的好下属,兼好搭档。这话我信,因为那个女的长得实在是。。。。。。
新来的总经理叫杨卫,跟着他一起来的那个女的,叫蔡丹。我看到杨卫的第一眼,我就觉得,此人绝对不是什么好鸟。这倒不是我对胖子这一人种有种族歧视,可是但凡我遇见的胖子都不怎么行?比如,勾走小丽的那个徐翔,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们其实,早就有一腿了。另外之所以小丽能在西安毕业,紧跟着又能在西安工作,全是徐胖子一手计划好了的(小丽在一家大公司,做财务主管)。我愣是被蒙在鼓里快一年了才知道,等知道了,小丽都生下来徐小胖子了。
不过说良心话,徐胖子,再怎么着,还算是有点人品,没当着我的面和小丽搞在一起,多少还有点“君子”风范。等到我知道杨胖子的为人的时候,我才知道胖外有胖,恶外有恶。有了对比之后,我才发现,徐翔原来是有很多鲜为人知的优点的。
66.
杨卫自称是自学成才,留过洋,上过MBA,读遍领袖全书,领,袖语录随身携带,洋为中用,融贯中西的职业经理人。
杨卫上任南宁分公司总经理的第一个晨会,是这样开的。
不读文件,也不说上周的销售数据,而是叫行政部门的人,找来两个大音响,放音乐。其实,他要是放个《蓝色多瑙河》或者《飞得更高》之类的名曲名歌也就算了,非要放什么刘欢唱的《从头再来》跟TMD死了爹一样。
搞的所有人新的一周的周一,心情就极其不爽,活脱脱的像破产后,资产重组,下岗分流。你说要是南宁分公司一项的业绩不好,你鼓舞大家,振奋下气势也行啊。南宁分公司在全国的业绩都是数一数二的,你放这么衰的歌干什么?
人们都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杨卫用实际行动告诉你,其实认识一个人根本不用那么长的时间,就像超级女生,不用等到最后的PK,你就知道,其中的有一些人铁定是纯爷们。
新官上任三把火,杨卫也烧。别人都烧烧业绩,杨卫美特斯邦威的烧了大家的水壶、电话费,还有加班费。一上任,所有部门的饮水机撤掉,所有够报销话费级别人员的话费报销减半,所有部门的加班费全部废除。
撤掉了所有的饮水机,每个部门发了个电水壶,喝厕所水;减半了话费,销售部门的同仁可就遭殃了,他们一天到晚的电话本响个不停,公司原来报销的话费,本来就不够打,这下可好还减半了,索性直接不打了,天大的事情,你打给我再说。
这还算是好的,一些外埠店的店长,话费减半后,一个月的电话费,只能报销30块了。除去公司彩铃5块,来电显3快,再加上25块集团网月租,每月就是不打电话,还要掏3块钱。
至于加班费的问题,没有也就算了,多了富不了,少了也穷不到哪里去。如果你要是这样想,那你就错,你太高看杨卫的为人了。谁说没有加班费,就不用加班了?杨卫叫人资部门的同事,把考勤机搬到他的办公室里,每天下班他就在办公室里看着,看谁先走?
这可害苦了,人民群众,下了班又不能回家,各个跟傻子一样,开着灯,呆坐在办公室里,体验者2000多年前古人的工作思想——身在曹营,心在汉。
由于杨卫在短短的上任还没一个星期的时间内,就有了如此的优异表现,人民群众特编顺口溜一条。
杨卫:南宁爱家第2任老总,CEO兼CAO,研读MBA,攻读NMB。什么?CAO和NMB没听过,那好,英文你听不明白,我说中文——杨卫,我,草,泥,马,B。
就这么个玩意儿,还敢自称是熟读领袖全书,想当年领袖领导人民,打,土,豪,分,田,地,打败了一切纸老虎,扳倒了三座大山,建立了新中国。如果领,袖泉下有知,在他圆寂还没100年,就有这么个人,读了他的著作之后,用他的精神来欺压人民,怕是要从瞻仰堂里气的站起来的。
67.
好好的南宁分公司,就被杨卫这么一折腾,就给彻底给折腾废掉了。
看到这里,有人就会问了,杨卫这样做也没有错哦,这不是给公司节约开支了嘛?怎么就废了呢?我觉得问这话的同志绝对是脑子够用,智商不低。
是的,这是在为公司节约开支,可是,要是你能跟人民群众同甘共苦,人民群众也肯定没有意见,什么叫以身作则?什么叫榜样的力量?就是说你当领导的,要先做个表率,示范出来,才行。
而杨卫是这样示范自己的。其他人,发到了电水壶,每天都去厕所灌水,回到部门烧水喝,而杨卫自己依旧喝着,娃哈哈的纯净水。
所有人的加班费都被砍掉了,还要忍受着每天至少再加班两个小时的折磨,才能回家,回家再做个饭,刷个碗,搓个衣服,拖个地,拉个屎,擦个澡,嘿!照一下镜子,还挺精神,再一看表,已经11点59了,快明天了。第二天照样还得起早,9点之前来打卡上班,而杨卫每天不到11点,想见到他,比看见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难。
大家的移动电话都变成了固定电话一样的只接不打,只有杨卫,从中国移动办了一个一元购机,每月打着800块的电话费,让公司全额报销。
这还不算什么,杨卫也不知道是跟总部谁递得上话,愣是把那辆和我有着深厚感情的桑塔纳给卖了,换了一辆又耗油,又贵的别克君悦。还说这是为了树立公司形象。我看是这完全是蒙人的,那辆新买来的大别克,自打买回来之后,他就天天开,连司机都不用,就差过户到他自己名下,成为他自己的私家车。
以上都是实事求是的说,当然传言也有。据小余的路边社说,有一次杨卫开着公司的车,到离公司不到一公里远的地方去买豆浆和包子,为什么呢?因为那里的豆浆和包子比公司楼下的要便宜2毛钱。而一趟车2公里下来,停车费加上油钱,10块多,发票交给行政部,全额报销。
就这么个人,干了这么些事,你要人民群众跟你走,响应你?你当群众都是瞎子啊?群众的眼睛都怎么样的啊?——都是雪亮的!
每周开晨会,杨卫都是满口的中国国情,但却总是要求我们的工作要和国际接轨,说什么香港的单店平方产值是我们的100倍以上。按照他那个说法,好像老百姓钱多的都没处花一样,国内所有消费都能与欧美接轨,可实际是,至少我们的工资都没跟津巴布韦接轨,至少津巴布韦人民还能过把亿万富翁的瘾,我们一个月就那点可怜的薪水,不月光,吃了上顿,还能剩点给下顿,就已经烧高香了。
部门的小唐看了一款我们公司打特价的洗衣机,899。结果也就是每天上下班的时候去门店看看,看完了,继续回家,回到家,继续自己变身成半自动洗衣机,省电,还静音。
68.
现实就是这样,卖名牌的穿不起名牌,卖汽车的开不起汽车,而我们,卖家电,用不起家电。
创意是无止无尽的,这话在我们干广告和策划这一行里,是经常都放在嘴上说的,放在杨卫折腾人上,竟然也是十分的恰当。
除了折腾现在,杨卫还创意的折腾着大家的未来,上任第三周就要求每人都写未来十年的规划,门店的促销员也要写。奶奶的,十年后我在不在人世间还两说,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知道未来10年就一定要干什么?而且就一定能干成!
当然,能不能是一回事?写不写是另外一回事,这不是一个工作问题,是一个态度问题。这是杨卫的那个忠实FANS蔡丹说的。但是,我怎么看都觉这个女人不像是什么饭死,看她的身材更像是个饭桶。
在电脑前,我乖乖的敲着自己10年后工作生活,脑子里想起自己十几年前的生活,从开始到现在。
我们这代人的理想。。。。。。
从开始上托儿所的时候,老师经常地就问我们一个问题:“小朋友们,你们长大想干什么呀?”我们争着举手回答:“我长大了要当农民”、“我长大了想当工人”、“我长大了要做一名解放军”、“我长大了要当科学家”。。。。。。
论坛里有这样的一个帖子,帖子上说:如今我们已经长大成人,发现工人下岗了,农民流浪了,解放军成了都市高楼里的看家狗,而科学家都成了商人。
小时候,爸爸妈妈要我们努力学习,说读书是唯一出路,说只有考上大学才能跳出农门,说大学毕业后有了城市户口就可以吃公粮,说当我们成了国家干部我们就什么都有了,房子、老婆、孩子……
十年寒窗。后来我上了大学,吸干了父母的血汗,什么也没学到。毕业了,女朋友出去做台了,我大热天系着廉价领带到处推销我的袜子。如今我房子没有,老婆是我骗来的,孩子是我自己捣鼓出来的,户口是一张“中华人民共和国暂住证”。户口暂住了,于是孙志刚被害了;教育改革了,于是马加爵杀人了。
十年前我听说要减轻学生负担,八年前我听说要减轻农民负担。如今我才发现当年我们班几个高材生现在都是驼背,说是从小被书包压的,而农民同志们都涌向了城市,女的MY,男的盖楼。希望工程搞得热火朝天,马路上的孩童却蓬头垢面。
初中没毕业的温州人现在都做了老板。我们读初中的时候人家开始卖螺丝,我们读高中的时候人家发明了一次性打火机,我们考大学的时候人家开始假冒伪劣,我们找工作的时候,人家说本科学历以下免谈。10年前我漂泊到温州,美特斯.邦威是个小作坊,10年后我流浪到上海,郭富城为他卖命吆喝“美特斯·邦威,不走寻常路”!老总叫什么“威”什么的上了东方卫视的《财富人生》与主 持人叶蓉公开调情!!!
叶蓉多漂亮多成熟多大方多可爱啊,就这么被一个正宗的初中生给近距离的意淫了。说实话,我看那期节目的时候流泪了。我深深地感到我被愚弄了。读书人为生意人卖命,文人为文盲打工,我们全体中国人都被温州人给愚弄了。
德国欧典地板连续六年获得3.15认证,今天我们才知道德国根本就不存在这样一家企业,他是北京人爷们搞的小公司。那些比别人多花五倍钱买地板的主儿,现在应该知道他们脚底下踩的并不是德意志的森林而是长白山的棺木。这就是3.15 !
自从“保健品协会”关门之后,又出来个“全国牙防组”,现在我们知道了这个“组”只是个拥有两张办公桌的个人小团体,因为“国”字当头,所以就有了愚弄国人的资本,佳洁士、高露洁,刷吧!哈药六厂说中国人普遍缺钙,于是大家每天一片“钙中钙”,吃到最后果真吃出几位残奥冠军。其实钙片这东西就跟当 年的“三株口服液”是同一种成份,类似于童子尿风干后的残渍,这跟那个一只老鳖烧20吨“中华鳖精”的故事如出一辙。
史玉柱说:中国人不仅缺钙,更主要的是缺“铁”“锌”“锡”,于是大家就吃黄金搭档了,吃着吃着大脑就充满了白金,于是都去挖地了。
任志强说:中国房价还要涨,这才是中国特色的。于是我国人民迷糊了,东京最高房价是3万,上海陆家嘴房价是5万,而东京GDP是上海人GDP的10倍。可真够特色的。
张维迎说:改革必须保护既得利益,中国的老百姓都是愚蠢的,学者的观点是无须争辩的。这只牲口是吃驴粪长大的吗?难怪成了北大的禽授。
发改委说:中国的医疗改革已经彻底失败了。卫生部说:不!我们的医疗改革已经取得阶段性成果。
温总理说:中国人看不起病,读不起书,买不起房,我心痛啊!
看来,愚弄百姓的不是皇帝,而是那些牛鬼蛇神。历来都是这样,早该习惯。
毛主席说人多力量大,于是大家拼命生孩子,生到最后孙子与儿子同年。靠,乱世!乱世出英雄。三年自然灾害一来,都傻眼了,那么多孩子被饿死了一半 ,还有一半有的成了商品有的成了乞丐。当怀孕成为一种习惯,突然的计划生育号召大家“打下来,流下来,就是不能生下来”,流离失所、痛也欲生的超生游 击队在奔波了多年以后终于实现了自己子孙满堂的梦想。据不可靠消息,二十年后,当绝育成为一种习惯,我国将通过立法规定每家每户必须至少生育二胎,以 增加货物的吞吐量,促进经济发展,增强综合国力。
F4说: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police干什么。言承旭这话让多少懵懂少年失去理智,让多少中学生头破血流。湖南卫视让李宇春成了毛主席,李宇春让上海天娱发了横财,而那些投票FANS们,总有一天会象淘汰F4那样淘汰李宇春。只有毛主席才是我们心中的永恒。没有毛主席,如今的超女必将沦为日本艺妓。
小平南巡以后,董文华唱道:1992年,那是一个春天……,结果夏天一过,她就上了赖娼星的床,叫床声从此代替了歌声。杨玉莹唱到“24个放肆的青春不会变……”,跟那个打架的毛宁以“金童玉女”的名义忽悠了我们好多年之后,终于暴露了自己卖的本质,真他妈够放肆的。后来又听说s**到维也纳开了中国音乐会,后来又有了中法文化年,中国俄罗斯年。世界变化真快,别哪天来个中国日本年,那我们那么多年岂不是白白的悲愤了?这不是没有可能,中国人天生就是被忽悠的料。
综艺大观淘汰了正大综艺,同一首歌淘汰了综艺大观,实话实说淘汰了焦点访谈,社会记录强J了社会调查,央视论坛再也不实话实说了。当我们看惯了蔡国庆的小白脸,厌倦了韦唯的乳房,当毛阿敏的妊娠纹爬上了她的脸庞,李宇春从天而降改变了所有人的审美观与人身观。你来“一桶天下谁是英雄”,我就问你“想挑战吗”,全拿咱老百姓来开刷。那个跟马克思的儿子有几般相象的李咏如今长出了六指还嫌非常不够硬要再加上一。
看完这个帖子之后,终于,终于轮到我说话了。
我说:“都TMD给老子滚远点,除了咱爸咱妈,老子现在就跟毛爷爷亲!”
69.
我小时候,梦想当这个家,幻想当那个家的,曾经还想过当大侠(我那个时候天天看台湾金超群演的《包青天》,特别的崇拜展护卫),而现在却连个家都没有,天天给老板当杂家——打杂。
这个世界曾经真实可感,而今却变得遥不可及。
畅想了我未来的十年,我第一次感觉到我的人生和这个世界竟然是如此的空虚。计划这么多有用吗?有变化来得快吗?心碎时,你会感到痛,然而,当它碎成粉末时,你就再也不会痛了。更多的时候,有一颗单纯的心,比什么都重要。
我现在就很单纯,下班回到家中,会有美女给我弹钢琴听。自从陈若走了之后,家里一直没有什么人气,结果2008的春节刚过完,人气就来了。
合租屋里的那个美女,最近这阵子天天在家,我下班回家的时候,就能听到她的钢琴声。我问她,一年之计在于春,08年刚开年,怎么不出去跑活了?美女说,经济环境不好,再加上自然环境也不好,索性就给自己放个假,在家好好歇一歇,反正07年的钱也赚的差不多了。
我想想也是,猪肉涨了,股票跌了,雪灾来了,艳照出了,这个世界是有点疯狂了。
美女在家弹的大部分的曲子,我都没有听过,我觉得这是个个人艺术修养问题。上大学那会,我天天净听周杰伦和蔡依林的流行歌曲了,听过的世界名曲,好像只有《蓝色多瑙河》、《欢乐女神》、《天鹅湖》。
合租屋里的那个美女,似乎很怀旧,因为她总喜欢弹一支曲子,这支曲子很好听,可就是我不知道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问她也只是笑,透着一股子捉弄人的劲。
每次,美女弹这支曲子的时候,我都碰巧在做饭。我能感觉她指尖触碰着琴键,然后响起行云流水般的旋律。
厨房里抽油烟机开着,一种夏天的感觉扑面而来,让人措手不及。天空被吹洗得清澈异常,大群大群白色的云层,急速地掠过掠过了这个古老的城市,它永远活在现实里面,急速的节奏,匆忙的身影,麻木的眼神,虚假的笑容,都被这琴声所吞噬。我仿佛不是拿着铲子在炒菜,而是,做为一个出色音乐指挥家,拿着指挥棒,指挥着一场盛大音乐会。
70.
“佳佳,吃饭了。”我端起锅,往盘子里扒了菜,然后喊着我们的钢琴家,再怎么艺术,也要先吃饭。
合租屋里的美女,小名叫佳佳。大年初六,我一个人在家吃火锅,满屋子都热气腾腾的,合租屋里的美女,从沃尔玛购物归来,东西还没放下,就问我,介不介意,再加一双筷子?我说,当然不介意,不过你介不介意先介绍一下自己?然后,她就告诉了我,她的这个小名,我们合租了一年之后,我知道了,她叫佳佳。
佳佳,绝对是个美女,虽然有将近一年没见到她人,但是每个月,看到她留下的毛爷爷,我就会想起她。
得益于,最近我们经常在一起吃饭,我有了近距离观察她的机会。她似乎从来不用什么化妆品,顶多也就用用强生之类的婴儿护肤品。她也不睡懒觉,我每次起床的时候,她不是在刷牙,就是在洗脸。最神奇的是,她不喝酒,要喝也只喝白开水。这一点让我十分的想不通。
我的厨艺是越来越好了,所谓美酒、佳肴、佳人,应该都是三位一体,浑然天成的。可偏偏这个美女,就是滴酒不沾,就像人生一样,总是不那么完美,总是有着这样那样的缺憾。不过,还好,我已经学会不悲伤,我已经学得够坚强。
今天,我没做火锅,我做的是西兰花炒肉片和金针菇爆炒鸡腿菇,外加一个紫菜蛋花汤。我每天基本上都炒俩菜一汤,这不是我发财了,而是佳佳觉得我的菜烧的还不错,愿意和我一起搭伙吃饭,每月多给我5张毛爷爷,而我付出的代价,就是天天晚上回来做饭,负责买菜,并刷锅洗碗。
怎么样形容佳佳的容貌呢,我想了很久,决定做这么个比方。首先她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绝对是男人们夜晚里的梦中情人。其次,她身材匀称,前突后厥,走起路来,还不风骚,特有气质,能让男人们的目光向上看艺术,而不是向下看风流。
最后,还是要说说长相,这样说吧,佳佳披着头发像林志玲,扎起头发像范文芳,站着像林嘉欣,坐着像林青霞,最重要的是,除了这些之外,她能还能长得有自己的特色,让你忘记曾见过的所有明星。一个人能汇聚这么多的明星气质,并博采众家之长,还能长得有自己的特色,此人恐怕只应天上有。
佳佳,看着想入非非的我说,快吃饭啊,菜都凉了。我这才回过神来,喝了一口汤,又开始想,床上的佳佳,又会长得像谁?
嗨——罪过,罪过,我太淫荡,太淫荡,实在是太淫荡了。
本帖最后由 朦胧 于 2010-2-1 22:03 编辑
71.
一个Beautiful的女人其实最让人受不了的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她的智慧。
我正在想入非非的时候,佳佳用筷子敲了一下我的碗,厉害的说:“哎!哎!哎!想晚上怎么上我的床呢?不用吃饭了?你那么多想法,不如想想,每天晚上怎么好好烧烧菜。我每个月可是2000房租又加500块菜钱的,你怎么着每天晚上也再加一个菜吧?”
我马上打住臆想,一脸杨白劳的说:“我说佳佳大姐,这都2菜一汤了,您不当家不知道油米贵,猪肉都涨到15块一斤了,照这速度,马上就跟白银一个价了,您知道不?”
佳佳夹起盘子里最大的那一块猪肉说:“这个我知道,我天天都看新闻的,我也是老百姓。我只不过提醒你,不要吃着碗里的,还要想着锅里的,你看你吃饭时那个哈喇子样,让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咽下那块肉之后,佳佳接着说:“再这么下去的话,我快要考虑换个地方,换个包租公了。”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做人很失败。主要原因就是没钱,在我的故事里,从能记事的时候,我好象没几天是富有过的。偶尔富有过一次,还是因为我办了一张招商银行的信用卡。
那时我刚刚升了主管,工资涨到了2000,去了北京总部学习,这张卡就是在北京办的。办卡的美女,面如桃花的冲着我说:“招商银行——因您而变。”我脑子一热,就因为她,办了张金卡。
让你办卡的时候你是爷爷,还有美女给你递咖啡,送礼品;催你还款的是时候,你小子就成了孙子。15000块的个人贷款到手之后,我大部分的钱都花在了陈若身上。陈若一直老说我,让我节约点,别老大手大脚的。我心里想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老让女人花钱?与其我欠你的,不如欠银行的。欠了银行的,我可以慢慢还,欠了你的,我怎么还?
也奇怪,每次催我还款的都是男人,语气还装的特温柔,经常一笑而过的,提醒我,不还款之后的种种后果。幸亏我是被吓大的,才没有做出偷渡越南的愚蠢行为。
但是,佳佳说起搬家的时候,我就被吓到了,虽说两千块钱我是给孙浩攒着的,但是,每个月的水电煤气物业费,可都是从里面出的,这佳佳一走,我的小康生活就彻底回到解放前了。
72.
感情就是一笔烂账,怎么算都不会圆满的。
不过我的生活比这更烂,每月账单寄到我工位的时候,我都要浑身哆嗦一下,然后暂短性的记忆消失10分钟。拆不拆开?拆开了看不看?看完了还钱还是不还?人生最大的痛苦就是要不断的面临选择。
红色的账目,一笔一笔的,扣人心弦,然后我飞奔银行,把这个月薪水的一大半,缅怀先烈般的都转了去了招商银行,不然利息很快就会超过本金,那我就破产了。
很多的时候,我自己都很纳闷,没有信用卡的时候,不用欠钱,我日子也照样过,还有点小滋润,怎么有了这玩意之后,莫名其妙的就欠了一屁股债。但是,更多的时候,我只是,象征性地看一下,还款的总账目,不去深究其中的细节,因为板桥先生说过,难得糊涂。我坚信,我能将这一个错误坚持成为一种传奇。
而在生活的另一面,我却是一个精于算计的谋略高手。
据说超市里,经常会有一类人,也不买东西,就是喜欢捏爆那些货架上的包装袋,去体验破坏之王的快感。从方便面到卫生巾,无一不捏,还有些捏上瘾的,能把菠萝包捏成毛毛虫。
在我看来,这群人完全就是吃饱了撑了,没事干。我吃的不是很撑,所以我不捏,但是我也属于这一类人,不过不是捏捏一族,而是掐掐一族,因为我掐菜叶子。
不是我人品不行,同样花了钱,我只不过想性价比更高一点而已。平时买菜的时候,等我下了班,菜市上的地摊都收摊回家了,我就只好去超市了。去过超市的兄弟都知道,超市的菜到了晚上,剩下来都是些什么货色,大家心里应该都有数。
没办法了,我只能挑挑拣拣,在掐来掐去,不顾理货员的来回走动、咳嗽和翻白眼,尽情的挑,忘我的捡,不怕死的掐。钱包里的毛爷爷不多,现实世界里的物质需求都是无尽的烦恼。以前我想不明白,买个菜,为了几毛钱都能大打出手的人,而现在,我为了能吃上几片好菜叶,顾不上自己那可怜的自尊。
我以为我都够聪明了,谁知道佳佳却更像是一个高明的剑客,任何事情都能一剑封喉,扣杀要害。当她看穿了我短肋之后,就会拿钱来要挟我,我很快就服软了。赶紧赔礼道歉,把笑武装到牙齿,一脸无耻的样子。
佳佳其实也就是吓唬吓唬我,又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很多事都是没准的事情,还是小心为妙。我吃着盘子里剩下的西兰花,然后,我收拾碗筷,佳佳继续端坐在钢琴旁。
我一边洗碗,一边的想,不就美女吗?幸福是要靠自己的,是要靠自己的双手创造的,我有左右手,天下随便走~~~~~~~
73.
我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佳佳这样万中无一的女人,就是再不济,找个有房子的男人也是顺手拈来的,碎碎的事。
像我这样的,月收入才2000出头,房子是别人的,交通工具连自行车都没有,就老老实实回家,娶个五大三粗的能洗衣做饭的姑娘,过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日子就行了。
后来想想,没准这都是空想,最新的人口调查显示,男女比例失衡又大了。这就是说,我已经成为了卖方市场,而且供大于求,人家看不看得上我还没准呢,我还一厢情愿的相信有人会接手我。幸福还是靠自己吧。
至于佳佳,还真的就是梦中情人,没事的时候,梦遗梦就行了。做人要厚道,不能奢望太多,你是人,不是神。我不要光、要电的,我只想要一个安稳的生活。神啊,救救我吧。
其实佳佳的真名我是知道的,我没人品的趁着她洗澡的时候,翻过她的钱包。佳佳的钱包是Chanel牌的,百度了一下,百度知道+图片说,这是能顶我一年工资的那种款式。里面有我想要找的身份证,身份证上佳佳是83年的,真名叫方梓昕。
我们的年龄很般配,但是始终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就像佳佳第一次告诉我,可以叫她佳佳的时候,我还在想,怎么会有人叫这样一个名字,叫JJ。后来我知道了,JJ完全是个假名字,佳佳的真名字,永远的被深藏在她的那个精美的Chanel钱包里。
梦中情人的最大烦恼不在于,有一天她变成了现实,让你天天担心烦恼,而是她就在你的眼前,你却不知道她到底叫什么。
“佳佳,快睡觉了,能弹点催眠的曲子吗?”忙完家务,我就坐在佳佳后面的沙发上,听她弹了好几首曲子之后说。
“好的没问题,我今天心情好,你想听什么,尽管点,我钢琴10级,没有我不会弹的。”佳佳转过身,有点小兴奋的说。
“我想听那个。。。。。。”我脑子有些短路。
“你不会,不知道曲名是什么吧?”佳佳很崇拜的看着我。
“我还真不知道,但是吧,我从小就有音乐天赋,不用呼气都能唱《我的太阳》,要不是家里穷买不起钢琴,我钢琴今天也至少11级。”我赶紧把牛吹出来。
“你就吹吧,包租公,就你上回唱那不在调上的《游戏人间》跟郑智化吃了大便一样,还做梦钢琴11级呢?钢琴就只有10级,知道不?”佳佳笑个不停,最后的那一句还学着范伟的口气。
“算了,算了,像我这种大师级别的人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就随便弹一首莫扎特的摇篮曲就行了?”牛没吹起来,我自己也泄了气。
“什么?莫扎特?摇篮曲?摇篮曲是舒伯特的,好不好,我的包租公——”佳佳准备拜倒我的说。
我还能说什么呢?“随便吧,只要能催眠就行。”
佳佳,看着我想了一会。“你别说,莫扎特还真有摇篮曲,我现在就弹给你听。”
转回身,佳佳抒情的把手放在琴键上,一对小肩一颤一颤的弹起莫扎特的摇篮曲。我跟着曲调节奏,情不自禁的哼唱起来。“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靠!这是莫扎特的曲子吗?这是小星星之歌!”
“操!你这个音盲,这不是什么小星星之歌,是莫扎特的《小星星变奏曲》,少见多怪!”
说完,佳佳撇下音盲的我,继续弹着莫扎特的《小星星变奏曲》,我也只好继续听下去。你别说,这首儿歌变奏一下,还挺好听的。
佳佳说:“男人的贞节如同女人的月经,每月就能保持那么几天。”
小余说:“男人的长度就是女人的深度,男人要有内涵,就要先有长度。”
有些事情,让人很无奈,很无奈。。。。。。
有些时候,让人很彷徨,很彷徨。。。。。。
有些人,注定成为一种遗憾。。。。。。
我睡着了,在不知不觉中,脸上不知道有没有微笑。
74.
半夜醒来的时候,腰酸背疼的很不舒服,才发现我还坐在钢琴后面的沙发上,不过身上多了一床被子。
蔽了一眼,佳佳的房间,门关的紧紧,连风都吹不出来。但是我还是很感谢她,感谢她给我的被子,要不我就不只是腰酸背疼了,还要感冒发烧。人穷了,病不起。
回到,我自己房间里,躺在床上很踏实,也很舒服。我双手枕在头下,望着窗外夜色迷人,星光斑斓,想起陈若说过的那句话:思念在沉沉的夜里,静静地开放,只剩下你一个人面对连片的黑夜和独自醒来的清晨。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落寞。
我在想隔壁的佳佳这个时候,会不会也醒来了?醒来了是不是也会有我这样的感觉?然后我们一起打开房门,相见恨晚的抱头痛哭。佳佳一边抱着我,一边痛哭流涕,还一边捶打着我的胸部,还一边愤愤不平的说:“你怎么才来啊?你怎么才来啊?。。。。。。”而我故作深沉和装逼的说:“对不起,我来的太晚了,让你等的太久了,但我等的人不是你。”
我草,太TMD的帅了,我。
我冲动的,起床下地开门,风依旧的没有从佳佳的屋里吹出来。我都快奔三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冲动?还相信什么鬼怪神仙,应该高唱《国际歌》才对。
冲动完之后,我又想,算了,人活着还是要现实一点,童话里青蛙王子永远都不会走进现实中来,而我能从黑不溜秋的蝌蚪,变成青蛙已经算是老天开眼了,至于再进化成王子,还是等有下辈子有机会再说吧。
明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又要吃喝拉撒,还有水费,电费,煤气费,电话费,公车费。佳佳说,让我想想怎么把菜烧的更好吃一些才是正道。我说,我还是想想怎么多赚点毛爷爷,才是王道。不然我恐怕这辈子,只能孤独终老。
小余说,NO Money,NO 商量!尤其是娶老婆生孩子。你丈母娘帮你养了十几年老婆,你没有5、6万对得起新妈吗?你老妈养了你十几年,不要十一二万?
记得还在小时候,每日望天时,总觉得天很蓝很高很美,一种想要飞翔的感觉。可如今,我们被生活磨砺的连望天的情调和时间都不曾有了,更不用提什么鸟飞翔的感觉了,你如今还没有被生活压倒就算是万幸了。
75.
我总在怀疑这段和佳佳同住屋檐下的时间里,我是不是恋爱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是,这次也是暗恋,或者叫单恋、单相思、单恋一枝花。
我认为暗恋是最神圣的一种恋爱方式,除了要发挥你最大的想象力之外,你还要加强防备,不能让对方知道(主要是你爱的那一方和你差距太大,而你自己心知肚明),还要以对方的幸福为依归(你确实给不了人家幸福,要么没钱,要么没才)。如果有痛楚,也该留给自己(不留给自己,你也给不了别人)。
暗恋这件事情绝对不是自己找抽,而是在这个冰冷无情的世界里,你发挥了自己的主观能动性,让自己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奇迹的。
但是,既然是暗恋,你就千万别说出来,什么“爱要说”,“再勇敢一点点”,那都是骗人的。你一定要有这样一种觉悟:那一年,我翻越十万大山,只为路上能够与你相遇。
这才叫爱。
不是说,上辈子500次回眸,才换来今生今世只有1次的擦肩而过吗?我这辈子能和佳佳这样的女子,同屋一份亲,不知道上辈子干了什么?
暗恋,掩藏所有的感情,
暗恋,总是欲言又止,
暗恋,当我情愿在双唇中逝去,
却无法与你接吻,
当我必须,
对着全世界喊出,
相爱的幸福和快乐,
我对你的爱是这么强烈,
然而你和我,
从未表白过,
终于有一个清晨,
你牵起我的手,
不再害怕别人的目光,
爱你不再是一种错误,
是的,我希望。。。。。。
不管你相不相信,反正我相信,爱绝对是个奇迹。
据我观察,佳佳似乎还没什么男性朋友,而且电话也不多,指不定我2块钱中了500万,多少还能有个盼头。
早上起来,佳佳已经开始在刷牙了,我收拾好准备出门的时候,佳佳正在洗脸,我在她背后温柔地喊了一声:“佳佳,谢谢你昨晚给我盖被子,我走了,晚上等我回来。”佳佳转过头拿着毛巾看我,笑的有些脸红。我飞速的关上门,深呼了一口气,佳佳身上的那件紧身睡衣太凹凸诱人了。
陈若走了之后,上班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件不太愉快的事情了。这样的一种结束,是我不愿意接受的,然而,结束之后的开始,也让我很无奈。
一大早,你要用水壶从厕所打水回来烧,下班了,你还要装模作样的在办公室再发呆至少一个小时。这样的工作既没激情(别告诉我,你一大早就喝厕所水你还有激情),也没效率(六点前能干完的事情,现在要拖到7点前)。
最可气的是,自从杨卫来了之后,公司水电费都超标了,现在正考虑降一部分人的薪水,来降低人工成本。
76.
除此之外,公司步入2008年之后的销售也不好,同期比,下滑了至少30%,按理说干出了这样的经营业绩,老板早该让杨卫滚蛋了,可偏偏08年是个灾年,碰上美国人民的房次贷危机,整个公司就没有业绩上升的,不下滑就已经阿弥陀佛了。
算他姓杨的Y命好。虽然公司的销售不景气,但是却并没有妨碍杨卫折腾的心情和折腾的意愿。老实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折腾往往都是穷折腾,而且是越折腾越TMD穷。就跟我们公司自己折腾了几十年,年年都在变,发誓变出国界,变出风采,变成世界500强,折腾了这么久才发现,才发现我们原来还停留在初级阶段,才刚刚入围中国500强,还要再坚持100年不动摇,才能奔小康。
我只能说,人穷就志短,自己不弄点小动作,就生怕别人看不起,往大了说,折腾也叫发展,往小了说,折腾还叫创新。很快杨卫就折腾出了新花样,据说是某一天,他拍了自己的瓜瓢脑袋,悟出来的。在经过风水大师到我们公司观摩了近10分钟之后,杨卫拍着胸脯决定给所有部门搬家。
其实也不是搬家,就是大家换换地方。无非是行政的地方换到人资那里,销售的位置让给财务。我心里想,他奶奶的,你换个马甲,就能不是乌龟了?人家兔子早跑了,你还搁这挑跑鞋呢。
我说过,搬家是件痛苦的事情,这次全公司的人搬家,全公司的人痛苦。所有人牺牲了周六日的休息时间,大包小包的,从这边搬到那边,从那里挪到这里。个个经过杨卫办公室的时候,都想给他烧些纸钱。
我又一次翻出莎莎送我书,看到那本《致加西亚的信》就来气,什么对于工作任务不计得失、不怕困难、忠于职守、爱岗敬业、积极采取行动,全心全意地工作,高效地完成工作。全都是放屁!全都是统治阶级和剥削阶级,压迫劳苦大众的精神幌子。什么成功总是留给那些有准备的人!哥天生下来就是准备给你们当奴隶的?好好的男耕女织,非要给人打工受累,资本主义实在是太邪恶了。
小时候我以为自己长大后可以拯救整个世界,等长大后才发现整个世界都拯救不了我。
因为是莎莎留给我的书,所以我没有失去理智把它扔进马桶。我把它压在所有文案资料的底下,希望再也不要看见它,如果非要加上一个期限的话,我不希望是一万年那么久,等我死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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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在沉默中恋爱,就在沉默中变态!
不好意思,说错了,这是我们学校的“校志”。
这句话的原话是,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这句话说的多好啊,我们就这样沉默的看着杨卫一直没有尽头的折腾着。等他拍脑袋,拍胸脯,拍。。。。。。,对不起,猪脑和鸡胸都是你的,聪明的屁股是我们自己,不用你来拍,你手太脏,我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不给你干了。
具体来说,大家基本上都是在不到两个星期内的时间,集体暴走的,时间是3月末,4月初。为什么要在这个月份走呢?这跟我们公司的一项制度有关系——半年奖金分配制度,简称半年奖。
说起这个半年奖,我们就咬牙切齿的,想太阳老板全家,无论男女老少统统太阳。大多数入职我们公司的人,起初都以为这个半年奖是半年一发的,后来等了一年才知道,所谓的半年奖是,押后半年再发。本来一年应该发两次,到头来却成了一年发一次,还是要在传统的销售淡季3、4月发,不为别的,就怕你跑。
很多入职之后的同事,都对此是口诛笔伐,(上)(纲)(上)(线)的,个别相信(法)(律)的仁兄还希望能通过(合)(法)途径,为自己讨个公道。可惜劳动法这玩意一向就是摆摆样子的。我自己就经历过这样事情,当然不是我去告状,我的任务去消除这个可能会引起(负)(面)报道的事件,去摆平报社。
酒桌上如此严肃的事情,在我们谈笑风生的扯蛋中,被蛋定了。以前,我看电视和报纸,还抱有幻想的相信一些所谓的专家、教授说的话。现在做了这一行之后,我才知道,专家是砖头的砖,教授是禽兽的兽。只要有坑(老)(百)(姓)的事,就会有所谓的砖家、叫兽出来叫唤。
(国)(歌)第一句是怎么唱的来着?不是我们失去了(流)(血)(牺)(牲)的勇气,而是我们太容忍了,太和谐了,忍耐的太久了就只能对自己残忍了。西游记告诉我们:凡是有后台的妖怪都被接走了,凡是没后台的都被一棒子打死了。
唐僧取经其实就是寻求真理和公正的过程,很不幸,结果却在过程之中。当如来告诉你某一部经文应当换回多少米粒金的时候,那你还会对今天的某些现象感到惊讶吗?
我们就是有后台,不是太上老君就观音姐姐,再上面就是玉皇大帝,你能咋样?
我还真不能怎么样?我又不(造)(反),看你不顺眼,我拿走我应得的,拍屁股走人行了吧?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就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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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公司的大老板真都快成人精了,有头发的时候是济公,没头发的时候是一休哥。
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
阿姨,吸痰盂。
老板不用着急的休息了一下,就主意了一火车。想走?没那么容易。每次半年奖绝对不会在五一、十一、元旦、春节,这些人,民,群,众喜闻乐见,争相庆祝的,最需要R,M,B安慰、慰劳自己的日子里发。要发也是在3、4月,这样找工作都难找,四处哀叹的日子里发。要么你不要钱,早点走!要么你要了钱,走不了!真的到了走的那一天,这个月的工资,还只给发你半个月的。
半个月,就半个月吧,我就要这半个月的,那半个月的,我还不要了,就留给你,我亲爱的老板,等你圆寂了之后多增加点居住面积。
大哥说:“工作鸟样,想法就鸟样,整天头上,都有鸟叫!我不是鸟人,学不会叫。”
毛茅说:“好毛都长在了JB上,杨卫底下的毛,每天得要飘柔洗。”
萧潇说:“狗确实比人好多了。”
小余说:“终于,不用再喝厕所水了。”
小唐说:“好吧,爱家电器,我爱草,泥,马。”
小唐找了个铺面,当小老板去了,日子过得自由了很多,也不用和龚明明对着扯不清的单据,生气发飙,可是每个月的铺面租金、工,商,税,检,水电杂费,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小余找了另一家公司,做经理去了,终于再次喝上了纯净水,可是加班的日子,依然看不到尽头。
萧萧找了一个男朋友,去电视台了,接触了更多的人,更大的圈子,但是狗对于她,更重要了,因为只有在它面前,萧潇才觉得自己还有点人味。
毛茅有一个好姐姐,一起创业,姐姐当老大,他当老二。说是老二,但是他们公司就俩人。
大哥有老婆、有孩子,决定还是回家吧,自己再怎么说也是当过经理的人,怎么说,都还是块金子,是金子总要发光的。但是等他回去的时候,才发现当满地都是金子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颗了?一切还要从头再来。出来工作这么多年,得到的一切,多不过付出的一切。
还没过上劳动节,公司能走的人就都走了。
走的比往年都多,但是留下来的依旧是大部分的人。
这是生活中许多的无奈之一,这种无奈就像是你去打预防针,你很清楚那一针下去,是怎样的疼,还会出血,但是你还是要打。
小的时候,打预防针我们会哭,等到大了,就不会再哭了,如果哭了,是会被人笑话的。是你已经勇敢了吗?不是!是你已经学会忍耐了。
等一切过去的时候,我们将从容的微笑,或者沉默。不是故事的结局不够好,也不是我们对故事的要求过多,而是故事实在太假,而人生,却那么的真实。
要看就要有耐心等了,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