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博客记录时间,用文字点亮生活
本帖最后由 儒风海韵 于 2010-1-16 11:49 编辑每日都在忙乱里度过,晚上睡不好觉,白天又不想睡,手边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像是刮胡子,这边脸还没刮干净,那边又已郁郁葱葱了。本来有许多感想的,时间一长,又消失了,这里拣重要的几件罗列下,证明时间的经过:
??1、8-12日,参加“安徽省首届中青年文艺评论家高级研修班”学习,附给市文联写的一个通讯稿,“2008年10月9日,由省文联、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举办的‘首届中青年文艺评论家高级研修班’在合肥隆重开课,青年作家、安庆师范学院教师江飞作为安庆市文联推荐的唯一代表参加了此次为期四天的学习和研讨。中国曲协副主席、辽宁省文联副主席崔凯、省艺术学院院长王长安研究员、安徽大学中文系王达敏教授、省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所长钱念孙研究员、省文联书记处书记唐跃研究员等应邀先后为研修班学员授课,从多个方面积极探讨了新形势下文艺评论的发展态势与面临的新情况、新问题,为大家奉献了一系列高水准的‘学术大餐’。在学习结束研讨会上,江飞作了‘媒体时代的知识分子立场’的精辟发言,获得各位专家学者和与会学员的一致赞许和共鸣。此次参加学习的有来自省内各文联、省直有关单位、省内各高等院校、科研院所等36名中青年文艺评论工作者,都圆满取得研修班‘结业证书’。学员们纷纷表示,通过学习,明晰了科学发展观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提升了自身的理论素养,今后将一定正确把握文艺创作导向,以文艺评论和创作实践,为进一步推动安徽文艺事业的繁荣发展而努力。”这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听了导师的教诲,结识了不少省内的新朋友,也见了不少好朋友,像苗秀侠、少宾、方晓等。而安庆,这种文化氛围似乎随散得多,也很少有几个真正志同道合的朋友。
??这些年,合肥经常去,仿佛已成了我的第二故乡了。
??2、断断续续一个月写完论文,《安徽小说三十年的文学史观察》,在结尾我这样写到,“现在,没有领军人物(或者说‘旗手’)的安徽文学正处于奇语喧哗的文化背景和现代语境中,所存在的问题或许也是其他地域文学乃至整个中国当代文学存在的问题,无可回避,也没有‘最后’。是被埋没,被更加地边缘化,还是探出头来大声呐喊,答案是不言而喻的。那些身处体制之内的作家(诸如省文联签约作家、省文学院签约作家等)能否获得超越体制和自我的自由心态,从‘书斋’和‘圈子’里跳出来,进入脚踏实地的生活,成为‘真正的知识分子’(葛兰西语),而那些游离于体制之外的更年轻的第四代作家(比如‘80后’、‘网络写手’、‘自由写作者’等)能否尽快摆脱市场或网络轻浅的趣味利诱,完成由内而外的蜕变和成长,将决定着此后安徽文学的文学史命运。我们将拭目以待。”虽然越写越对安徽文学忧愤不已,但至少我说了一些自己想说的话,比较痛快。而文章的命运恐怕和安徽文学的命运一样难以预料吧。
??3、带甜甜打预防针,体检。半夜她哭哭啼啼,迷迷糊糊的我抱着她在房里转悠,她睁着眼咧着嘴冲我笑了笑,让我无话可说。断断续续写作散文《父亲是怎样炼成的》(待定),已写五千字,打算记录下这段生活经历和情感体验。我明白,养孩子是长期工程,写作也是。
??4、收到《北京文学》白连春先生的通知,拙作《纸上还乡》已过终审,要发出来,但不知是哪一期。无论如何,三年前的一个自己珍视的东西终于得见光明,心里还是高兴的。在这里也感谢主编刘照进先生,不嫌其长,在他主编的《乌江》杂志上也“重点推荐”了。想起少宾兄的话,每篇文章都有自己的命运,心里释然。
??5、接下来,另外几篇论文、散文准备开工或继续,又有两万字教材编写的任务,过些日子还要去参加纪念陈登科逝世十周年的研讨会,恐怕是不得休闲的。所以这里可能更新得慢些,请来这里的所有朋友们体谅。
??到这里吧,就到这里,我去看看咱闺女睡得怎么样啦:)
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