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这些谎言,欺骗了中国好几代人!
2004年第4期《杂文月刊》""地雷战"不浪漫"一文基本上也参考了该文献,可作为抗日时期地雷战在各地真实情况的参考:自:Club.ChinaRen.com
"抗日战争时亲手玩过地雷的老乡们一提起‘地雷战"往往深恶痛绝地说:‘谁也不待见那个物件!
地雷总要埋在人走的道上吧?那条道咱们男女老少骡马牛羊天天要走好几趟,鬼子们十天半月也不定来一回,你说它炸谁?埋雷得罪乡亲,没人愿意干,但八路军就要你干,村里的党员干部也就干了。
自:Club.ChinaRen.com
八路让埋雷,并不是为了保护老百姓,而是为了保他们自己。地雷响等于报警,八路马上就转移,而鬼子凶狠,要是炸了他们的人,他们就把周围几个村子都给点火烧了。每到这个时候,八路又总是躲的无影无踪。老乡们怎能不埋怨?"
文献亦指出,埋雷通常是晚上埋,当时曾传出早起农民、夜里外出请医生的村民或党员干部因误触地雷而死伤的消息。这些老乡表示:"抗日那会儿,咱这一带地区没听说几个鬼子被地雷消灭,倒是老百姓被伤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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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常理推敲便会发现《半夜鸡叫》的真实性有待查证:假如周扒皮真的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半夜假装鸡叫、催促长工到地里干活,那四周漆黑一团,长工能干什么农活?精打细算的地主会压榨长工工时,却未盘算到夜里工作会糟践了庄稼地的风险?
今年1月,周扒皮的曾外孙孟令骞出版《半夜鸡不叫》,也希望证明曾曾外祖父是个厚道人,真实历史中并无《半夜鸡叫》这回事,以洗刷家族的清白。而近日网络上流传著一位未留下姓名,但称自己早年曾在大连新闻单位供职的退休记者,他所发表的文帖可能成为《半夜鸡叫》纯为虚构的另一佐证。他写到:
自:Club.ChinaRen.com
"我那时担任农村部记者,有机会到高玉宝的家乡采访,当时高玉宝所写的那个周扒皮原型的地主已死去多年,但他后代在农村境遇凄惨,被人称‘地主崽子‘。
一位姓阎的老人对我说:半夜鸡叫?我这一辈子都没离开过村子,我怎么就没听说过?从古到今,谁听说过农民深更半夜去种庄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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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省安陆市乡村教师廖忠明把小学教材《我的战友邱少云》课文情节失真的疑问向有关部门进行了反映。廖忠明老师认为,"邱少云英雄事迹"中至少有三处内容不符合军事常识:
1.邱少云在战斗前被烧死,他随身携带的武器(如手榴弹、爆破筒等)在燃烧过程中为什么不爆。。炸?武器是怎样处理的文中只字未提。
2.邱少云埋伏的地点距敌人只有60多米,能听到敌人的讲话声,这让人疑问。烈火在邱少云身上燃烧半个多小时,他周围的冬草一烧也都光了,居高临下的敌人大白天为什么不能发现目标?
3.文中资料表达模糊。一个"中午时分"就是几个小时的误差,整个潜伏部队究竟多少人?在山坡的草丛中能潜伏一支多大的部队?歼灭的"全部敌人"也不知道有多少。这些数字连老师都不知所云,何况是小学生。
真实的邱少云很有可能是被燃烧弹直接击中致死的,不存在所谓"忍痛烧死"。
"邱少云是立即被烧死"的声音不止一个,2008年10月在网路上便曾引起网友热议,从医学角度分析:不过近日有网友用医学角度分析了邱少云之死后,再引起网友热议:
1.控制疼痛反射的原始反射的中枢是脊髓,因此人在突发情况遭受剧痛时,神经末梢将透过脊髓传达肌肉而做出反射动作,该动作是不受大脑控制,直接反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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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继光堵枪眼,这个国内的报道都是不堪一击的,现在质疑声一片,没人信这个,还堵枪眼呢,早被打得稀巴烂了,不知道机枪打在人肉上是什么情形,可以看看《第一滴血4》别说人体了,铁板都一样打穿,树干都可以打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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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雷锋的先进事迹来看,他主要做三件事:一是走到那里好事就做到哪里;二是有空就学毛主席著作;三是写学习日记.业余时间就是照相了。一个身高只有1.54米的小个子被记者照得那么高大英俊,犹如帅哥一般。从他的日记和他做的许多好事可以看出:个子虽小,心眼可不少。排除当时政治的需要因素,可以肯定的说,这个小个子忽悠了我们几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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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兵两年,光是有记载的捐款就是2000多。那个年代他挣好多钱?当兵的第一年每月6块钱,第二年7块钱的津贴。两年就是156元。加上他当兵前节约,又能有多少?他还有一块手表,他这钱是那里来的?
雷锋喜欢臭美,特别喜欢照相。除宣传需要的照片外,他自己就照了54张。凡是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都清楚,54张照片是什么概念?不说他有多少钱,当过兵的都知道,他哪有那么多时间自由自在的去照相?他哪有那么多时间去做好事?他做好事不留名,那大家是怎么知道的?
《成都商报》刊载当年为雷锋摄影的沈阳军区某干事的文章,说很多照片都是“人工设计”的,然后经过“艺术加工”,如晚上打着电筒学“毛选”的那张,其实是在大白天照的。我并不觉得奇怪:别说雷锋,就是当年党报上登载的工农兵学“毛选”的照片,哪一张不是这么炮制出来的? 你这算绯闻还是花边呢? 这就叫做死无对证,由后人说去吧,谎言又何止这些... 没意思,。不想想自己怎么会舒服的坐在家里上网。 谢谢你的转帖,看了笑笑而已,何必要认真啊。正面宣传任何时候都需要的,无可厚非,无需较真。。。。。。 翻案真的需要勇气,阿拉佩服楼主! 我认为即便这些都是造假的,也没有祸国殃民不是?倒是发生在今天的,我们身边的诸多"假"害死人不贴命,谁去声讨了? 好吧,本来作为版主某些流言应该删除的,不过我还是把自己所知道的贴出来,与大家分享,至于孰是孰非,留给大家评判。
首先从地雷战开始:
杂文月刊的那篇原文很好搜索,大家可以看一看
作者称采访了根据地的老百姓,他们对八路军的地雷很有看法,说它不是炸敌人的,是给八路军作警戒的,听见地雷响八路军就跑了,留下老百姓顶杠,平时还经常炸伤百姓等等,因为这些地雷多是外国货,上面的俄文字母村干部看不懂云云。
这段文字,基本上可以肯定作者根本没有到过老区采访。实际上所谓地雷响老百姓顶杠纯属来自想象。要知道当时老百姓发明了一个专用词汇 – “跑反”。何意?日军来了要跑,要躲,就叫跑反。河北被日军杀绝了的村子不是一个两个,也不是八路抗日以后的事。东北军守梅花镇,撤离后日军就血洗此地,有没有地雷日军来了老百姓都要跑反,有地雷报警阻碍日军行动至少比没地雷安全撤离的概率要大得多吧?它不炸敌人,那地雷响是谁趟响的呢?难道是雷劈的?日军在华北作战的记录,经常可以看到进军中遭遇八路军地雷,只好停下来等待工兵的情况,或者和携带地雷来偷袭的八路交手的纪录。连井阱煤矿的矿内通道都曾被八路军渗透埋雷,八路的地雷并不仅仅是用于看家。至于地雷是俄国造的更是好笑,如果苏联真的能给土八路送进武器来,给几挺机枪是正经,干吗千里迢迢送又沉又笨的地雷进来呢?事实上无论国方共方,都没有一件可靠的史料证明苏联在抗战中曾给八路军支援过哪怕是几支步枪的武器,倒是在伯力扣留了著名的东北抗日联军将领赵尚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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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两张日军当时留下的图说明下八路的地雷
第一张图,这就是《地雷战》中的石雷,也就是“天女散花”,本来是地方游击队因为缺少钢铁,难以制造正规地雷的代用品,没想到用起来后发现这种地雷日军无法探测(没有金属),而且碎石在炸药爆炸后杀伤很大,于是风靡一时。
第二张图,这就是所谓的跳雷。实际上是一个竹筒或者木桶,底部安装炸药,顶部放一颗手榴弹,中间用锯末填充,引爆炸药后就会将手榴弹弹出地面,在半空击发,使日军连卧倒都找不到死角。
从日军这两张图看来,八路军的地雷实在简陋得很,但相当有效,而且,是采用远距离控制,电流拉发的方式引爆的,要误炸老百姓,也并不容易。
这样的文章,大概就是所谓“闭门造车”的成果了。 再转一篇有据可靠的帖子作为地雷战的补充,我想起码比那篇作者只是听某个朋友说的文章可信度要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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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海阳县地雷战的一点补充
作者:马伯庸
过年百无聊赖在家里晃,我娘就跟我说你若没事,不如跟我去探望一下老人。我一楞,忙问是谁,我娘说这老人可不一般,是当年参加过地雷战的老革命,而且是在地雷战的正根儿山东海阳,你不是好这口儿吗?带你去开开眼界。
我心头大喜,网上看过若干篇关于地雷战的东西,众说纷纭。现在有原型在此,岂能轻易放过这个亲历历史的机会。
于是我略事梳洗,拎着特意从北京带来的油炒面和柿饼子,跟着我娘前方拜见。进他们家小院的时候,看到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坐在椅子上正晒着太阳。老人家姓赵,叫赵杰,今年八十有三。老人家精神还好,就是耳朵比较背,大部分时候都是由她儿媳妇趴到耳边转叙。不过老人家记忆力惊人,而且颇为健谈。
赵奶奶叫赵杰,本名叫赵光翠,山东海阳县赵疃乡人(就是《地雷战》赵家庄的原型),跟赵同伦、赵守福(《地雷战》中赵虎的两个原型)是战友,当时担任赵疃乡妇救会的副会长,主要负责后勤工作。不过那会儿分的没那么细致,所以研究地雷、埋地雷、放哨什么的也都干过。胶东根据地开群英大会的时候,赵奶奶也有份儿参加,还得了俩地雷和一双布鞋回来。
我想起那个很著名的《地雷战并不浪漫》的帖子,就问了赵奶奶这个地雷误伤老百姓的事儿到底有没有。赵奶奶说误伤是有的,但哪儿有那么夸张。至少在海原县没有,各村的民兵都是互相联合,结成一套颇有成效的系统。
除了主动出击和应对敌人大规模扫荡的场合时需要特别安排以外,一般情况下,各村民兵都会在通往各村的主要路口埋设数量不等的土地雷,不过这些地雷都半埋,不插弦,埋的地方都用一个小草筐扣住,以防止不知情的老乡误踩。这些土地雷大多是村民兵集思广益攒起来的,以触发式的为主。埋雷的地方都设有专人值班,而附近山头还有连绵设有数个哨所,互通声气。一个山头的看到扫荡的敌人出了行村,就推倒消息树(之前是用烟,但是太容易暴露,很快就改成消息树或者消息旗了)一层一层传过去,速度相当地快。地雷附近的民兵一接到消息,就立刻掀开草筐,把弦给接上去,然后撤退。等敌人走到的时候,民兵们和老百姓已经转移到了山里,只等着听响儿。
这么做有两个好处:一是有针对性,敌人来则埋,不来则不埋;不然把地雷整天搁道路上,鬼子十天半个月不来一次,误炸乡亲们或者野兽的概率反而高;二是个提高效率。地雷的埋设是个技术活,得事先根据地形、地雷种类和实际情况埋,等鬼子来了现琢磨现挖坑是不行的。各村都早早派了技术骨干把村子附近的地形研究个透,事先在必要的地点挖出一些预埋坑,拿松土填上,表面伪装的和正常路面一样。敌人来了,就赶紧扒开土,把地雷搁进闪人,或者象前面说,把地雷埋个半截,敌人来了就把弦插好,再掩点土。熟练的民兵埋一个雷就一分多钟的时间,快的很。象赵同伦、赵守福、于化虎、李树梓、孙玉敏都是当时出了名的埋雷高手。
所以象那篇文里说的白天埋下去晚上怕伤人再挖出来的情况,可能是发生在地雷战初期民兵们还不太熟悉作战规律的时候想出来的笨办法。至少在海阳县,没有这样的事情。中国老百姓的文化低,可绝不蠢,能根据实际情况想出层出不穷的土办法来。我委婉地把该文认为“老百姓没几个待见地雷,那东西容易误炸人”的观点给赵奶奶提出来。赵奶奶就有点怒了,老人家拿着把拐杖挥来挥去,音量也提高了几分,说鬼子扫荡的时候狠着呢,经常把一个村子团团围住放毒瓦斯,要不就把村民集中到一个山沟里拿机枪突突然,老百姓都恨的牙根痒。跟鬼子的行径比起来,地雷带来的不便实在是太微不足道的,能有人让狼撵着走的时候还嫌鞋咯脚吗?
我赶紧转了个话题,让她讲讲趣事。赵奶奶说最乐的一次是:42年有一回日军去赵疃乡扫荡,当时她负责带着乡亲们往附近山里跑。在山沟里藏了不到一天,就有人通知他们回村。回了村以后,她看见村长正拿着一大块肉乐呵呵地给乡亲们分。后来才知道,民兵队的人在村子口(后来我查资料,发现当年曾经担任小滩村妇救会会长的老英雄孙玉敏在回忆录里也提及了此事,所以这件事很可能发生在小滩村)埋了两颗当时最高级的大铁雷。这两颗雷甫一上阵就战果显著,炸死了日本人一名小队长、四名士兵和那位小队长的坐骑。鬼子吃了亏不知虚实不敢深入,就带着尸体带了行村。马没法带,于是就地掩埋,还立了一块木碑,上面写了几个类似“精忠报国”之类的日本字。
等到鬼子们撤了以后,民兵们回到村口发现了这一个坟包,挖开一看里面是一匹枣红大马,二话不说就把马皮扒下来,把马肉分给各村的人吃。那马个头虽大,可架不住各个村里人多,每个人分下去也就是一口,可大家吃的都特开心——要知道,这一次可是头一次用地雷炸鬼子,就取得了如此丰硕的成果,从此对地雷的信心大增。当时海阳流传的一首歌谣“铁西瓜,开了花,空中飞起了大洋马,鬼子的脑袋搬了家,受伤的鬼子满地爬”,指的就是这件事。
老人家毕竟年纪大了,听力和精力都不太好,谈了约摸有半个多小时,老人家就得回屋休息去了。我也不好多加追问,只好留待过两天,看能否再挖掘出一些细节。后来通过她儿媳妇又了解到:日本投降,赵奶奶就被调去了东北工作组,远赴吉林工作,一直担任一个被服厂的主任,并在那里结了婚,丈夫就是解放后中国空军第一任后勤部供给部部长刘家谷老将军。刘将军在97年因病去世,赵奶奶四年前搬来了广州花都,这里气候温暖,适合颐养天年。
最后说说我自己的想法。那篇《地雷战不浪漫》的帖子里说地雷杀伤鬼子的数量非常小,战果微不足道,我是不赞同的。我的看法是,地雷这东西确实无法给士兵造成很大杀伤,死在地雷手里的也远远少于机枪和手榴弹,但不能就因此否认地雷就没有用处。地雷更多是一种迟滞以及阻碍性的武器,不能以杀伤数来衡量,其功能就在于吓阻敌人在特定区域内的行动,这才是根本目的。那篇文章说“整个抗战期间,那一带地区没听说多少鬼子被地雷消灭,倒是老乡和民兵被伤了不少。”有点偷换概念的味道。他倒不提由于有地雷的存在,推迟阻碍了多少次鬼子的扫荡,给抗日军民的撤退换取了多少宝贵的时间,减少了多少的牺牲。这些都不是能用干掉多少鬼子来衡量的。
我对抗战史是外行,又不大会采访,想学王外兄、萨兄那样能把第一手材料写的活灵活现,生动易读而才有未逮。不过既然有这么一个机会,也想为抗战史多留下哪怕一点点的亲历者资料,只好勉力而为,写的有些凌乱,对萨兄和其他河内高人的文章做一个小小的补充吧。不敢说全面客观,也不能算考据精密,只能说是一个来自战争亲历者的简单记录,如果有朋友有不同想法或者想进一步了解,我十分乐意穿针引线,安排对赵奶奶的采访。 半夜鸡叫我就懒得去考证了,前两天还有人要给潘金莲和西门庆翻案,到底那个鸡有没有叫,大家就当一乐吧。
但是有朋友告诉过我:
有大月亮的晚上,我看过父母在田里插秧。估计二十二点左右。离半夜有段距离。也看过早上三四点起床,在月亮光中,拔秧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