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挑了一天的花布来装饰我们的窗户
不安与压抑层层的,驿动。你的样子。芳香。当吃饭和睡觉都成为一种遭罪的时候,请你告诉我这活着,它来的如此,去的如何。
想问习友,这个年纪,应该是血气。那该为之奋斗的又是什么?我知道这不会有应有的答案。
给我孩子气,给我装萤火虫的瓶子。
给我夏日,夏日躺在门口道场竹床乘凉时仰望的一颗颗闪亮的心。
给我吊儿郎当一拳能揍过去的笑容,贴近。
贴近叶家老屋,贴近叶家老屋背后西北方向的“五丈坡”。
我曾利用这“五丈坡”的高度,高度对应了绵延四周的山。山一直都在拽着朴实和疾苦。
山的外面并不是每个人所期盼的丰繁,每个人和此时的我。
每家的大门归档了一条山脉的走势,寓意是宽阔。
顺着走势,一直走,一直走,别停下,永远别回头。
回头只有山,山上是日渐荒稀的马尾松、锯声和初春的一场大火。
我在逼迫下,我在逼迫下,我在逼迫下远离。
远离的包括:父母,打水漂的碎瓦片,碎瓦片……
朝着他们给我规定的方向。开始收藏了终结。
如果一直是这样,我宁愿:
不忍心说出那两个字,就像不忍心口天、口十。
镗,镗,还是赶紧上子弹吧。 谢谢支持!
我就继续晕乃~~~http://bbs.thx.gov.cn/images/emot/em225.gif 又在思念谁。
又在怀念童年。
有在想着现实与前途。
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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