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hoo 发表于 2008-4-17 00:13

良民?良民!良民!!

三年前,湘南来了个瑶族的哥哥,跟我们耳鬓厮磨了好久,发现他依然活在毛泽东时代。哥们起哄,送给他一个“良民”的雅号,以彰显其“老实”过头的境况。他又最早入党,对党极其忠心,所以,又被唤做“一党”,有时为了方便,就直呼其“良”或者“党”了。但是我不这样叫他。以前我对他的行为甚为鄙夷,叫他\"PAN'BEE\",不过后来日久生情,觉得他确有可风之处,遂叫他“哥”取而代之。
国人最早接触“良民”这号,怕是可以追溯到日伪时代。“你的大大的良民”在抗战电影中使用频率甚高。前几天这位瑶哥哥谈到此,大发感慨:“我不喜欢人家叫我良民,也不想做人家哥”。我接过话:小弟有一计,正好我房东家有一只狗还未取名,依我看就叫“良民”,你看何如?然后在群里面启动公告程序,等到人家都知道“良民”是一条狗的名字,再叫你“良民”怕就是成心跟你过不去了。碍于你也算个人物,“良民”这号也就成了历史了。没料到他还不干,说我欺人太甚。这真是\"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以前在家乡念书,老师恨铁不成钢时最喜欢这样骂学生:\"把你当人不知道做人,非要做骆驼。”如今看到这般光景,也才真正体会到这句的妙处。
不过取名这个事他说了不算,他不喜欢被唤做“良民”,他也不叫“良民”,还不准一条狗叫“良民”了?且不说他“占着茅坑不拉屎”,单说他跟一条狗抢“良民”这个名号的使用权,那也是不是太小心眼了?说过大天,他也不占理。于是,在我的努力认证下,这条狗总算是上了户口。房东的小儿子念三年级,我怕他因为南方普通话的缘故不知道我们喊这狗什么,就用朱笔在纸上写了“良民”两个字,大大的,腥红腥红的。我问他可认识,他说认得。
说到这只狗,本来是三楼一对鸳鸯的宠物,怎料这活兽没日没夜地狂吠,扰人清梦。人家春宵一刻,它怕是要折腾上一宿。实在是无法忍受,就顺水人情把它送给了房东。
平时日里良民就拴在距我门口约六米远的地方。我这一向闹实习,晨钟暮鼓。开头几天的早上,它会撵我几许,晚上我回来它就围着我的裤脚打转,裤脚和鞋被它蹭得脏兮兮。晚上把鞋子晾在外面,它就到处叼,惹得我早上到处寻鞋。“有奶就是娘”的东西,在人,譬如李总统,会让人瞧不起;于狗,则会让人顿生爱怜。不过,要是能这样相处下去,倒不失为一件乐事。
然而好景不长。一天下班回来,房客就朝我嚷:“今天良民几乎挨吊死了”,我瞅瞅良民,它似乎在叹气,眼神里充满了恐慌,怕是还心有余悸。问明因果,原来是才三个月大的良民跟着邻居家几只母狗晃荡到我们学校八坡那边去了,房东寻了好多地儿都不见,急了,怕人家把良民煮了,最后寻到,免不了一顿痛打,扯着领带被腾空地拽回来拴着。那晚,良民很生气,心想:“我不就是跟异性出去逛逛,你们就这样待我?”它越想越生气,就趁着人们还在睡梦中,吃掉了两只活鸡。次晨,院子里就充满了良民挨打的叫声。
哎!可惜啊,良民只是一条狗,狗是敌不过人的。他要是人的话,不用说,肯定活得很光鲜。
大二时教我们经济法的老师,是九几届西政行政法专业的本科生。他在课上扯得最多的是吃喝嫖赌。正因为这样,我们更多地情愿叫他“博导”。这位张博导的课,我是不大愿意听的。我更欢喜躲在被窝里睡觉。有一天不知什么原因去上课了,听到了比较经典的话,从那以后他的课我再也没翘过。
他说:“做人真难。有时候连畜生都不如,畜生看到心仪的,就直截上了,人还要拼命暗示,还要唱‘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牵挂’”。我想也是,要是党像良民那样坏,怕早已妻妾成群了。前不久《闯关东》热播后,网上就盛行“嫁人就嫁朱传文”的说法。怎么说呢,我们中大部分人,包括党,基本上跟朱传文是一类人,不过我们比他有学问,也比他爱国,要我们做汉奸那是万万不能的。这就出现了一个悖论:为什么党到现在还在放单?
良民?良民!良民!!

又又 发表于 2008-4-17 08:17

良民?良民!良民!!
原来是这么回事

卓尔0601 发表于 2008-4-17 11:40

帮顶,路过进来看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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