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鸟就此散,余花怎不乱?
我用看一场烟花的时间,与往事告别,抬起头,泪流满面。--题记。
[烟花。]
她说。我们去放烟花。
抓着那个男子的手始终不曾放开,皮肤中夏日里温暖的温度,心伤如暗夜里的萎靡开放一地,铺过泪流的两岸,如被遗忘在黄泉的彼岸花。
她刚刚看过一个属于离别属于悲伤属于疼痛又属于至死不渝的爱情。
她可以微笑的对他说:你做的很好,我知道你不需要安慰。
只是,她握着他的那只手始终不曾放开,她坐在草地上把头埋入膝盖,泪流满面,无声哭泣。
她说。有很多的故事竟然出奇的相似。
雨过的天空满是沁人的微凉,那抹夏日里的沁凉如玉一如多年前那个总是陪伴自己的怀抱一样的温度。
她轻轻叹息,她向往憧憬,她安于平静,她坐在他的身边,说:很多事情,我们迟早要面对,迟早要忘记,不管自己多么不心甘情愿,那个背影都会慢慢的消失。
她这样说这样想,抬眼望着乌黑的天空,心空荡荡。
她始终是一个不能被救赎的女子,在疼痛之中寻找出路。
冥冥中一切都是注定,却无法抑制悲伤的任性,她说,我只想为自己任性一回。只为自己。
他的脸上有及其浅淡的笑容,沾水的草地让两人如此的狼狈,她抬起满是泥泞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她与他都明了,她与他都是坚强的人。
尽管一个人。
尽管一个总是一个人。
尽管一个就要一个人。
但是,都是坚强到可以面对任何风雨的人,因为,天大地大,无人可靠。
她喜爱烟花的绚丽,却从来不敢自己亲手点燃。
她坐在路边看他熟练的点燃烟,然后放在烟花的捻子上,喷薄而出的眼里色彩,瞬间夺了人的眼幕,她泛泪的眸子慢慢清明。
很多很多年前,一场街头的烟火。
很多很多年后,依然是这样的烟花闪耀。
只是那其中的一年,竟然,已经整整一年,这一年,任谁来讲都不是一段苍翠的岁月。
她轻轻的抚着面容,轻轻的说:你信不信,我一直在后悔,非常非常的后悔。
后悔那一场爱情。
后悔那一场离别。
后悔那一次放手。
后悔那一次任性。
于是后悔之后,她仿佛丢掉了一切的幸福,她再也没有幸福的力气。
就是这样。
[生病。]
那一场病折磨她很久。
有一段时间她一直一直的孤独,会在夜里忍不住哭。
生病是一种让人脆弱的毒药。
很多很多时候,她会在吃完药后忍不住呕吐。
药物反应会让胃很疼,肚子很疼,头也很疼,然后,吃很多的止疼要也不管用,然而一连串的副作用却让她忍不住害怕。
孤单久了,就会变得害怕,仿佛是很早前很早前的那种感觉,那时候也是这样一个人的孤立无援,傻傻的想即使死掉也不会有人知道。
于是她说,真的不该放下那习惯的孤独。
如果没有他在身边的那半年多,她一定会坚强的很。
不会脆弱,又或者,不敢脆弱。
生病的日子她开始肆意,偶尔会请假不去上班,窝在家里睡觉,看电视,又或者背起背包做短暂的旅行,见一些自己想见的人。
于是,她见到了殇,面容如水一样沉静的女人,真的与印象中的一点也不一样。
她们自然的拥抱在一起,自然的哭泣,自然的在夜里说了整整一晚的话。
当然,大部分时间是殇在说,她听,因为干燥的喉咙几乎失声,说一些话会撕裂一样的疼。她吃了大把的药,然后在在疼痛中醒来。
殇说:你要不要留下来,或许,你看,我们能一起生活。
殇脆弱的样子让人心疼,一如自己,太过相似的过往,连同,同样的任性。
她抓着她的手,指甲在她的手心划出红痕,疼痛让人狼狈,笑容却及其浅淡,她微笑着说:我很好。
不是不眷恋,一个港湾,一个相依为命的机会。
不是不在乎,一份温暖,一个互相陪伴的诺言。
只是,心里还有及其浓烈的自由羁绊,她不要,等待,留恋,去疼惜另外一个人。
不想飞的自己,不自由的自己,不是自己。
心里装着别人,是永远无法随心所欲的飞上那片蓝天。
于是她在留言里认真的写:对不起。
我们都是无法被就读的人。
她和她,不管前面的路有多么的难过,都要独自前往,或许一年,又或许一生。
她们的人生,如殇花怒放,因为,已无法再贪恋任何人怀抱的温度。
眼睛依然泛泪。
她发现自己最近似乎有了流泪的欲望,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忍不住鼻子发酸。
她开始喜爱这样脆弱的自己,至少,不需要费尽心思隐藏。
偶尔有人问起是不是没休息好,眼睛很红。
她会搪塞着说某部电影或者某本小说真的很感人,而事实又正是如此。
她在生病的那段期间每晚都会看《马语者》。
不出意外的时候最后会流泪,然后然后在最后的几遍,便觉得麻木。
只是觉得男人很伟大,用生命成全爱情的同时竟然只留给女人一句:以免你忘记。
只是,对女人,其实很残忍。
生命的终结留给人的到底是什么。
她开始反思,自己的任性妄为。
其实,对于她,也许是至终的羁绊,又或者是飘渺的解脱。
只是,她该何去何从。
她没有归属感。
愈来愈浓。
[问候。]
她见到了许多很久未见也未曾联络的同学。
偶尔同学小聚一下某人也会拉着她去,只是,她依然是寡言的那一个,会在角落里静静的喝酒,听别人唱歌,却依然寡言。
喉咙有时疼痛,但是笑容温暖。
很多人说你变得厉害,不再是以前那个骄傲的小孩儿。
她反问:我何曾骄傲过。
她无从骄傲过,只是任性的躲在自己的世界中,不允许任何人碰触。
不管曾爱过多少人,其实一直未曾让人碰触过。
柔软的心,其实是最不能被伤痛的。
因为伤了,会真的很痛。
懂了这点,她开始微笑着说很好,尽管有人曾说那是她最拙劣的谎言。
拙劣也好,有人相信就好。
见了一个多年未见的朋友,尽管这场见面拖了整整三个星期。
一声问候,不远不近的距离相视而笑。
她依然不喜爱被人碰触,却无端端的去除了满身的刺,她的笑容渐渐温暖,那个人,站在彼端,变化的厉害,又什么都没变。
一如那人眼中的自己。
那个人,高中同学,学生会的同僚,曾经一起的伙伴,不远不近的朋友,还是,那年那月在雨中看自己哭泣的人。
依然会记起那些岁月中未有的交集,她对那个人说请你离开。
依然记得那在雨中摇摆的秋千,她微笑着讲述一些自己的故事,然后把随身听的耳机塞在她的耳朵上。
依然记得她未曾询问前因未曾涉及彼人,只是一样翘了课安静的陪伴。
其实上天待她不薄,那些最最最难熬的日子,自己鲜少一人,不管是真心也好无奈也罢,总有一个人真的在身边,哪怕,只是安静的陪伴。
[雷雨。]
雨似乎渐渐停歇,她的眼睛模糊的频率越来越多。
其实该听医生的话好好检查一下,或许需要去买副眼睛来戴,斯文一下。
如火夏日,往事重叠,魅影连连。
不咸不淡的开着自己的玩笑,想那些人的时候,忍不住嘴角放平。
适合微笑或者悲伤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已再无法假装出云淡风轻。
昨夜收拾东西的时候翻出那个戒指,依稀记得某人交给她的时候说:你不来,我认命的回去,你来的话,以后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后悔。
她忘记了她到底有没有去,她最终有没有与他相见。
脑海中的记忆模糊一片,很多,又极浅,似乎是谁总是哭着笑着说的想念。
想念也罢,想念也好,至少有想可念。
不像现在的自己,失忆的厉害。
想起井池那个爱忘记的冰沙王子,又有谁能否认他的快乐。
因为习惯忘记,所以忘记了爱,忘记了痛,忘记了曾哭泣,至少忘记后,还能笑着说:YEE。
他喊她下班,她揉揉酸疼的肩膀。
少年的思绪慢慢熄灭,留恋的事情也好,后悔的事情也好,都只能存在脑海中。
那个还很难过的男子难得微笑,她放弃了说些什么感谢的话。
看他关了窗,关了等,只能微笑。
她可以看他的伤然后安慰,谁又能看她的痛给予温暖。
奢望奢望,她早就不复存在。一如那些淡了的爱恨情仇。
明明,不是城堡里有脚不会走的女人,却依然希望有只手能拉她天涯海角。
微微浅笑,那些往事,那些过往,那浓浓的爱与痛,竟然都可以慢慢的变淡,由无时无刻到阵痛,时间是一剂疗伤的良药。
再回首,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
异地烟花。 我往下一翻,看到这么多字,我就只想对楼主说两个字:景仰! 哈哈,,别看.. 她说。有很多的故事竟然出奇的相似。 我不懂... 我也翻了,果然很多字! 引用第3楼看那里的2于2008-03-12 12:00发表的 :
她说。有很多的故事竟然出奇的相似。 什么东西,看了头晕....
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