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吹死你 发表于 2007-8-4 11:29

烟花烫

这一缕烟花终于落了地,溅起的一点点星火也转瞬即逝,有着些许的无奈,但是很短的时间便消失了。那是怎样的一个夜晚,那是怎样的一种结局。
   从没有想过我们会如何开始,如何进行,从起初的日夜厮守,到后来的无言以对,再到最后的恩断义绝,总想把对方伤到最深,以为这样就会彼此遗忘,但却会在每一个醉酒的夜里习惯找寻那条熟悉的路,告诉的士司机位置,忽然想起错了方向,然后借着醉意告诉他围着环城马路行驶,司机无奈地摇着头,我打开了手机,轻易地按着那串熟悉的号码,长长的拨号音已经使我失去了对话的勇气,你在那边很轻地问候,我将手机从耳边挪开,看着窗外忽明忽暗的灯火,泪水渐渐溢了上来,没有挂断,你也不挂,绿色的液晶屏幕浸染在黑夜中,像极了小时候玩弄的一块绿色石英石。
   那年的新年夜,前一个夜晚和俊喝酒到很晚,起初在他的咖啡厅,圣诞的装饰没有褪去,背景音乐是淡淡的《雪绒花》和《铃儿响叮当》,俊很恬静地看着我,我看着外面亮亮的街道,桌上的卡布基诺早已经冷去,而柠檬水也喝了无数杯,俊告诉我他过年会去南京——他的家,那刻我想起我的童年和江南的那帧清凌凌的山水,他和我换了一处酒吧接着喝酒,在酒吧的洗手间里我吐了个昏天黑地,镜中的自己已经褪了颜色,我知道现在的我已经喝到了极限,打开手机,它在三个小时前我们最后的争吵中被关掉了,你的短信进来了,问我在哪里,接着电话也响了起来,我又按了关机键,这个夜晚会发生的故事,不能猜想的结局,象天空闪现的焰火一样脆弱。早晨醒来就是这年的最后一天,那个早晨有着淡淡的冬雾,我穿着黑色的披风和长长的黑裙,像是走错路的女巫,红色的胸针断了拉扣,一直攥在我的手心,那是我的魔法石,我注定夜中散发诱惑而在白天不知所措。那个夜晚我穿着白色的睡衣静静地躺在床上,灯光里我纯净透明,你站在床边,电话里的争执换来相见时的无言以对,时钟慢慢接近午夜十二点,这是我们定义的分手之夜,你走的时候我没有送你,也没说一句挽留的话语,你轻轻地关上房门,我走了过去,抚摸着门外浸透过来的潮湿泪滴。
   我们没有在这样的夜里分手,也就注定以后路上更多的风风雨雨,在每一次争吵打闹之后抱着对方痛苦地流泪,却又伤到无能为力,他走时留下的咒语深藏在潘多拉的魔幻宝盒里,引着我们无助地向前行进,每一个神秘而空灵的际遇都足以让我们堕落到无助的时间隧道中,和未来擦肩而过,却无法将其触及,更无力将其改变。就在无数个矛盾生活着的日月轮回里,我终于放弃了等待,希望能够找寻他的足迹,他曾经居住过的山里,我喜欢每天早早起来接受晨雾的洗礼,哪怕是在梦境、我的臆想里。离开的前一夜里,我住的宾馆又来了一群山外的游客,在这其中我发现一对熟悉的眼眸,默默地从他眼前走过,听见他轻轻地耳语:“这次的际遇我等了很久,终于又见你。”愕然回首,所有的美丽在等待的夜里绽放又熄灭,而我就是那朵小小的焰火,是天空偶尔闪现不再一样的结果。

殷胜芳 发表于 2007-8-4 12:09

凄凄切切
你的句子

夏天的风 发表于 2007-8-4 12:40

我喜欢每天早早起来接受晨雾的洗礼,哪怕是在梦境、我的臆想里

冰柠檬 发表于 2007-8-4 13:31

烟花烫

有这个发型的~`

像暴炸头~

路桥人 发表于 2007-8-4 18:07

呵呵1女伢几就谈化装!

天柱山人 发表于 2007-8-4 22:45

楼主寓情于景,好文笔啊 !

殷胜芳 发表于 2007-8-4 23:36

风啊

你回来吧
想你了
北京上海不远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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