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疯长的哀伤
http://lewshaw.bokee.com/inc/lose_today%2C20050308215752.jpg已经很久没有逃离过阴郁的文字
多少次暗暗嫉妒别人快乐的样子
视飞扬跳跃的音乐窒息般的奢望
其遥远的姿态如同到不了的天堂
一次打击一次坚强自信持续摇晃
尘埃落定般聚我可笑悲哀的梦想
颓败尖锐的声音回响
孤荒
倘遇一无情的女子必要学着坚强
若邂逅深情的女子无非亦是流浪
用情至深却注定跌倒并痛得彷徨
安慰自己不经煅烧铁如何练成钢
高抬头颅笑我这一世修来的倔强
激昂虚幻的声音回荡
我的王
曾经那温柔彼岸的阳光璀璨嘹亮
如今也如旧唱片一般落寞的吟唱
仁慈的上帝再赐温柔似水的新娘
织纺刺绣书画琴棋无所憾的摸样
却也未能决裂地走出这铭心的伤
悠长黯然的声音飘扬
逃亡
我经常这样的铺设一个场景或者说一段生命。
沉寂的夜色里。高层公寓,有很大的落地窗。
暖色落地窗帘有些放肆地洒落,阻挡大部分可以照亮房间的月光。
略显陈旧的木地板倒映着一盏欧式台灯送出的微弱的黄光。
一个有着浓密乌黑长发的女子,一只周身漆黑且温顺的猫。
她穿的是白色纯棉的睡裙,缀着星零的刺绣蕾丝。
有时蜷缩于深红的沙发中,蜷起双脚微微侧着脸,精致的美好。
台上满是烟蒂的烟灰缸。轻盈的烟雾弥漫。缭绕。渐散。
有时稍感疲倦地起身在房间缓缓走动。寂静的身影,像一个幽灵。
被丢弃在一旁的手机断断续续地清脆的响。
来电的。是前夫。
房间淡淡的香水味被声音震起波澜。漫溢的香。
古老的唱片机有力无力地响。
倒下的药瓶,散落剩余的药。
她躺在地板上。乌黑的头发倾散开来,繁花一般。
脸上并没有恐惧和惊惶。高挺的鼻子,长长的睫毛,诱人的嘴角微微上扬。
花瓣一样美丽颓败的面容。
唱片机仍然在唱。
屋内弥漫着香。
我没有再具体地去设想她寻死的源头。
至少,关于爱情。
一个生命的消亡如同烟花开败一般。
身体没了。灵魂没了。连同生前苦涩的爱情也消散了。
幸福成为永远到不了的天堂。
又想起了那些故事,以及那些爱。
阿朱如花的笑靥正在青石桥旁小镜湖边渐渐碉零。乔峰在滂沱的夜雨中泪雨也滂沱。
终是塞上牛羊空许约,空许约,空许约,幸福永远未完成。
陈家洛不愿负天下人,便负红颜。一个为他香消玉殒,一个因他寂寞余生的红颜。
也许他的命运早早已是注定,在那条命定的路上,没有预设爱情,以及幸福。
杨过和小龙女最终做了神仙眷侣。
也许他知道,也许他不知道,也许他装作不知道。程英和陆无双为他负尽青春抛尽韶华。
郭襄为他天涯思君念念不忘。
也许他记得,也许他不记得。曾经有一个叫公孙绿萼的姑娘把一生停驻在他一刹那的目光里。
而他所能给的,也只能是一曲清箫,三枚金针或者某一刻的眷顾而已。
张无忌放弃了江湖与江山。他把幸福给了赵敏。却把牵挂给了小昭。把漂泊给了蛛儿。把憾恨给了周芷若。
这世间,太少的相濡以沫,太多的相忘江湖。
是的。
我们曾经深深地爱过一些人。
爱的时候,把朝朝暮暮当作天长地久,把缱绻一时当作被爱了一世。
于是承诺,于是奢望执子之手,幸福终老。
然后一切消失了,然后我们终于明白。
天长地久是一件多么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幸福是一种多么玄妙多么脆弱的东西。
也许爱情与幸福无关,也许这一生最终的幸福与心底最深处的那个人无关。
也许将来的某一天,我们会牵住谁的手,一生细水长流地把风景看透。
其实承诺并没有什么,不见了也不算什么。所有的一切自有它的归宿。
我们学着看淡。学着不强求。学着深藏。
把其深深埋藏,藏到岁月的烟尘企及不到的地方。
只是,只是为什么在某个寂静的夜里。它还是隐隐地在我心里淡出淡入,淡入淡出。拿不掉。抹不掉。
于是,我们身临孤荒。
于是,我们奋力逃亡。
于是,我们奢望某一天某一人会再次走入自己的生命里,带着完美的爱情为自己疗伤并忠诚地称己为王。
可是,也许到最后连仅剩的坚持也只是在诠释受伤。
于是,我们再次逃避,甚至愚蠢地选择死亡。
死亡。在键盘敲击这二字时伴随着的颤抖让我明白其实我还没有那份坦然。
只好,也只好如同葬花一般把这爱情埋葬。
可怜我沉寂的快乐,助长了我的悲伤,暧昧的拱手相让。
一个湮没的年代里,这样的哀伤也曾疯长。
http://learning.sohu.com/zt/freshenglish/aug18/OnlyTime.mp3 天空没有翅膀的影子,但我已飞过,
沙滩没有深深的足迹,但我已走过,
只要自己认真的生活了,即使结局不够完美,过程就是对生命最好的诠释! 顶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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