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佛
在混杂的凡尘俗世,吾身飘逸如同那风中飞絮,飘荡在空灵的天空中飞扬飞扬,遇到了一个人间称之为佛的物体。吾用自己的翅膀抚慰受伤已久的心房,再用吾幼稚的语言问佛:佛曰:一切皆为虚幻。
吾问:既然一切皆为虚幻,为何佛要滥用自己的职权来惩恶扬善,为何不用一种最简单的方法让凡夫俗子尽快达到如同你们佛一样的化境,为何还要他们饱尝人世间的苦难挫折,而一直在天上就这么袖手旁观,无佛法的慈悲为怀的精神境界呢?
佛曰:不尝试人间疾苦不知心胸开阔的意义,佛法无法渗入。
佛曰:不可说。
吾问:既然推崇一种不可说,如何才能取长补短,如何才能推进社会的进步和解救人间的疾苦。拙认为:急事,慢慢的说;大事,清楚的说;小事,幽默的说;没把握的事,谨慎的说;没发生的事,不要胡说;做不到的事,别乱说;伤害人的事,不能说;讨厌的事,对事不对人的说;开心的事,看埸合说;伤心的事不要见人就说;感情的事,没法说;别人的事,小心的说;自己的事,听听自己的心怎么说;现在的事,做了再说;未来的事,未来再说。 非不可说,是一定要说,推崇的不可说其实是一种逃避现实的懦夫罢了。
佛曰:本座只有垂下双眼,微笑不语。红尘在笑,笑芸芸众生。如何?曰:不可说。遁世?非也。避而为之。此凝香一谱。罢了,罢了。佛也有情,否则何苦普度众生?呵呵,还是不可说!……不可说。 佛曰:不可说。 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
佛曾经化做路人,与我相遇,
告诉我:红尘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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