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女人(3)
在文学原创里贴了(1)(2),发现人气不旺,就跑到情感港湾里来了。那是一间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的房子,在大风中有些晃动,外面偶尔有车子的声音,但漆黑一片,他几次都想把头往墙上撞几下,还是忍住了,他好想早点睡着,但实在是头痛得不行,不知哪钻进来的冷风,嗖嗖地冻得他直哆嗦,被子很旧了,不知是没有好的被子,还是她妈妈不太欢迎,不过那时他已经没有力气来考虑这件事了。
瞢瞢中,他感觉风停了,是的,不仅风停了,天也亮了,头很重,但不再痛了,他很庆幸自己又醒了过来,虽然今天没有太阳。
起来后她爸妈在砍药材,她家一直靠卖药材为生,据说曾经非常辉煌,他信,虽然房子很久,但很大。但现在他们还在砍着农村里用来做柴火的木头,据说是药材,他有些搞不懂,难怪日子越来越难过了。
但他十分尊重他们的行为。
十一点,阿姨喊他吃饭,他称她妈妈为阿姨,称她爸爸为叔叔。吃饭的过程中话很少,毕竟语言有些不通,他是北方人,而他们一家全部说地道的粤语。叔叔会说普通话,却很少话。叔叔每餐都倒一大杯当地的米酒,大概三两左右,餐餐如此,六十多的人了,虎背熊腰。
吃过饭,他跟阿姨说了声,去趟小镇上,因为昨天来的时候很急,没带什么东西,于是他去小镇上走了一圈,买了一桶金龙鱼花生油,一瓶皖酒,一瓶伊利奶粉,一合面霜,一袋卷纸,一斤瘦肉,还在小镇上理了发。
回来后,叔叔阿姨看了老半天,似乎和昨天晚上看到的不一样,一个劲地责怪他买这么多东西。也许他们在想,我还没答应把女儿嫁给你,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而他却没那么想,在他眼中,他们是长辈,他是站在和她这么多年的相处的份上,至于能否结婚,他没有想过,并不是想以这点东西来换取他们的女儿,从买的东西看,你就发现,他已经把这里当家了。
很少拿刀的他下午拿起砍刀帮助叔叔砍了两个小时的药材,直到手颈酸痛。
而此时的她远在广州,中间来过几次信息,他有点点生气,怎么就不敢来电话。
当天下午他就决定第二天离开她家。
第二天一早,阿姨就做了丰盛的早餐,还专门煮了三个鸡蛋叫他路上吃。而叔叔呢?特意买了两瓶当地的酱油给他,因为在吃饭的过程中,他很喜欢吃那种酱油。
在回来的路上,他的心里暖融融的。
但也不乏酸涩。
酒算醒了,女人呢? 好文,期待下续 写的好,我只会想就恨自己不会写啊,加油,你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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