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省文坛泰斗鲁彦周先生逝世
几天不曾有时间来打理茶座,抱歉。前天从《工商导报》同事那里惊闻鲁彦周先生逝世的消息,不免感叹。今日才有时间将《安徽市场报》的一篇报道转上来,以缅怀、同悼,愿先生一路走好!2006-11-28 02:05:00 来源: 安徽市场报
著名作家、戏剧家、电影家鲁彦周26日晚因病在合肥去世,享年78岁。鲁彦周在1979年初推出的中篇小说《天云山传奇》令中国文坛为之一震,该小说被改编成电影公映后引起轰动,获得了金鸡奖和百花奖。“八百里巢湖水刹那间涛声呜咽,痛江淮匠星陨落白花似雪;三千仞天云山数百万文字珠玑,论文学皖军旗帜舍公其谁。”11月26日晚10时,我省著名作家鲁彦周因病逝世,享年78岁。白色肃然的挽联中央,是鲁老慈祥开怀的笑脸,音容犹在,逝者长已矣。夫人:他太累了,这几十年太累了!鲁彦周的夫人张嘉因视网膜脱落刚做过手术,右眼蒙着纱布的她顾不得病情,哭得几近虚脱。这一年多来,张嘉始终在医院陪伴鲁老,照顾他的衣食住行,一刻不曾离开。一脸憔悴的老人却还是不断自责:“是我没能照顾好他,没留住他,我对不起孩子们。”听者无不潸然泪下。53年的风雨相伴,张嘉见证了鲁彦周这一生对文学事业的始志不渝。“他到后来糖尿病兼肺气肿越来越严重,坐着说话还可以,一动就喘,只好将卧室移到楼下,晚上吸氧之后他又在电脑上敲字。他用最后的四年时间写完了75万字的《梨花似雪》,心愿完成了,他就走了。”
书房里墨香依旧,摊开的宣纸似乎还在等待主人的轻拂。鲁老生前酷爱书法,而张嘉擅长国画,张嘉的每一幅画作都是鲁老为其题字。望着墙上留有鲁老字迹的画作,张嘉喃喃:“今后再画也没用了,没有人给题字了,画的再好也没人鼓励没人欣赏了。”张嘉感慨:“太突然了!他之前精神一直很好,早晨我们还在一起说笑,谈着哪个孩子最孝顺,哪个孩子最有出息。本来准备这个周末就出院的,没想到晚上他就走了。”当记者问到鲁老是否在最后的日子里还惦记写作时,张嘉反问:“他怎么可能不惦记,怎么可能不写?他昨天上午还说要再活八年十年,再写八年十年。他太累了,这几十年太累了!”女儿:他唯一未尽的心愿就是没能过成八十大寿一袭黑衣的鲁书妮是鲁彦周的长女,她回忆了鲁老生前最后的场景。“虽然因为肺气肿他不能动,但爸爸始终信心很足。我前天帮他梳头的时候他还脸色红润,满头的白发每一根都闪着光,真像银丝一样好看。昨天上午他不太舒服,但他那个人一向特别能忍,再难受都不说,他不愿麻烦人,不管是医生还是自己的儿女。可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咽不下去了,然后就吐了。一吐他就要用力,气就接不上,一口痰憋在嗓子里怎么都咳不出来。我和母亲想要用嘴帮他把痰吸出来,但医生说痰太深,这样做不行。医生也用尽了办法,最后用很长的铁管子伸到他喉咙里,后来又从鼻子里伸进去,试着把痰吸出来。医生一直在鼓励:‘鲁老,你一定要坚持,要坚持。’他只是不停地喘,慢慢地,眼睛就闭上了。在心电图成直线以后,医生还做了一个多小时的人工呼吸和捶胸。我们大家一起使劲地喊爸爸的名字,爸爸微微睁了一下眼,最后看了看我们,然后就再也没有睁开过。”
鲁老走得太突然,以至于家人都没有事先准备他的黑白遗像,所以临时挑了鲁老在《鲁彦周文集》首发式上的一张生活照作为遗像。问鲁书妮为什么选这样一张鲁老粲然而笑的照片,鲁书妮笑得凄然,指着满屋鲁老的照片反问:“你看,老爷子哪一张不是笑得这么开心?”鲁老的影像在四面八方环绕,面对时光流水,他无暇悲叹,也忘却自己的垂暮,为文为人,都永远意气风发。
鲁老此生了无遗憾,他唯一未尽的心愿就是没能过成八十大寿。挚友:他在牛棚里对我说:“我还没有写出更真实更深刻的作品,我不能倒下!”苏中是与鲁彦周患难于情达半个世纪的挚友,用他的话说,他与鲁老是“文革里关在一个牛棚里的朋友”。“当时我们一起被批斗,一起从合肥被押解到舒茶公社,在干校一起劳动。就在那么艰苦的条件下,我们还一起读完了公社里唯一的一套《资治通鉴》。文革一方面使我们饱受打击,一方面也促使我们觉醒,可以说牛棚里的岁月是我们自我反省的过程。老鲁在牛棚里对我说过的一句话我终生难忘,他说:‘不管多么沉重的打击我都不会倒下,我相信我的作品是没错的。我还没有写出更真实更深刻的作品,我不能倒下!’要知道,说这样的话在当时是多么大胆和勇敢。”愿“天云山”永恒屹立持续多日的阴霾让人情绪低落,而今日惊闻鲁彦周离世,更加令人苦觉凄风冷雨心境悲伤。记者回想最后一次见到鲁老,是月初在省立医院的特护病房中,满头银发的鲁老倚在病榻中,身虽消瘦但精神尚佳。当时老夫妇俩计划着能尽快出院回家,准备在新家中过年,却不料一月不到就突然离世,令在生之人悲痛不已。然而斯人已去,风范常存。鲁彦周虽然走了,但走得从容,恬淡。他的去世,是安徽文学界最大的损失;他的小说著作,是留给后人最大的财富!
鲁老对于《安徽市场报》可谓情有独钟。本报在前行的每一时刻,都得到他的真诚指导和精心呵护。2000年本报改版之初,鲁老充满激情地题词:“向‘安徽市场报’读者致新年新岁的最诚挚的问候”,表达了一代宗师的殷切期盼。这以后鲁老给予了本报多年的指导与支持。翻开厚厚的合订本,其间不时跃出鲁老的题词与文章。2000年1月本报创办副刊《市井漫笔》,鲁老不仅为副刊题写刊名,还热情地为副刊写了开场白。他说:“我以为副刊里面的文章,要有文学性和知识性,要具有文采和艺术,还应有个性,有美感,有可永读性,甚至它也应该有干预生活的笔墨。”这就为《市井漫笔》作了精彩准确的定位。他还写道:“就形式而言,所谓漫笔,就是无拘无束之意,因此我觉得这里面可以有纯文学的散文,可以有具有讽喻意味的杂文,有增长读者知识和见闻的游记,有作者本人的对古今中外理解和心得的随笔,也应该有精美的艺术作品,如国画、油画、漫画……”
本报改版之前,势单力薄,影响有限,鲁老十分关怀这棵幼苗的成长,他鼎力相助,利用自己丰富的人脉关系和社会影响积极为本报向众位大家约稿,或打电话或写信,先后组织了文坛精英,如李国文、从维熙、白榕、舒婷、陈所巨、鲍加、柳新生、杜安安、陶天月……几十位文学、书画名家的文章和画作。本报副刊名声大振,鲁老呕尽心血!本报以关注民生为宗旨,鲁老深刻体念到这一办报特点,亲自操笔,为我们写下不少为百姓所喜闻乐见的精彩文章。记者印象最深的是他在2000年写下的《在美国购物》一文,看似简单的购物一事被他从特殊的视角中进行描写。“在美购物最愉快的一种方式,我首推车库购物。美国人有一种和我们截然相反的习惯,这习惯就是喜新厌旧,欢喜捣腾,欢喜变化,为此每到某些季节变换,或是搬迁前夕,就要把家里的旧物进行大清洗,被淘汰下来的东西,不是指令性计扔进垃圾堆,就是拿出来出售……”这样细腻、干净的描述让人读后印象深刻,真好像同他一起经历了一场异国之行。而当本报特别报道“跨世纪双胞婴儿”刚一诞生,我们请鲁彦周为婴儿取名时,鲁老毫不推辞,为两个孩子取名为“任成鸿、任希鸿”,希望他们有鸿鹄之志,长大后能展翅高飞成就斐然。如今这两个当年只会啼哭不谙人事的小婴儿已经会走、会跳、会说话,假如知道为他们取名的爷爷永远离开人世,也会相对黯然吧。著名作家王蒙曾说过:“安徽有三座名山:黄山、九华山和‘天云山’。”今天,“天云山”的缔造者已经仙去,但那座“山”依然屹立在后人的心中,永恒不倒。
作者:安徽市场报新闻中心
(来源:安徽市场报) 02年在安医进修,见到鲁彦周先生体检,CT显示慢性支气管炎,肺气肿,肺心,,,
健康很不乐观,
鲁彦周曾经在花亭湖留恋往返,写有一些诗文,
愿先生一路走好! 文星陨落,斯人已去! 遗憾~~~~~~
一路走好 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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