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年味
本帖最后由 李登求 于 2016-2-5 14:06 编辑“年”的脚步越来越近。窗外不时响起零星的鞭炮声。我开始细数“年”的感觉。小时候,年味是腊月家家互相帮忙做年粑、打豆腐、晒腊肉…….是母亲一顿丰盛的年夜饭,是外公手里的一卷鞭炮。如今,传统的村庄越来越少,年味已越来越淡。带着失落和儿时的记忆,我依旧在寻找那些被物欲和时光冲淡了的年味。
晒腊肉。腊肉,不仅有很多值得回忆的故事和味道,更是一种年味的传承。 本帖最后由 李登求 于 2016-2-5 13:37 编辑
货郎担来了。货郎是农村妇女和儿童最受欢迎的角色。每当进了一个村子,拨浪鼓的一阵响动,立时引来了我们的围观,过年的时候,货郎担来的最勤。如今,走乡串巷的货郎很少了,只留下了一代人清晰而又模糊的回忆。
本帖最后由 李登求 于 2016-2-5 13:30 编辑
顺年猪。年味就是从顺年猪开始的,它是过去平淡而贫寒乡村人生活中的一件大事。整个小山村掩映在浓浓的乡情中。今天你家杀猪请我吃碗肉,明天我家杀猪请你喝碗猪肝汤。
本帖最后由 李登求 于 2016-2-5 13:49 编辑
烫豆粑。豆粑那鲜美醇厚的味道,香了我整个童年。一根根豆粑,将庄稼人平铺直叙的一日三餐牵绕得山高水长。
本帖最后由 李登求 于 2016-2-5 14:13 编辑
打豆腐。小时母亲做的豆腐,于我早已是一种奢望,那种味道再也寻不回来。那种渗透着浓浓年味的年豆腐,是母亲用一年的辛勤做成的。
本帖最后由 李登求 于 2016-2-5 13:33 编辑
红薯粉丝。只有在家里来客人的时候,母亲才会将红薯粉丝拿出来,或炖、或炒、或煮,那种美味一直在我们的脑海里回味。
本帖最后由 李登求 于 2016-2-5 13:53 编辑
年挂面。腊月,母亲总要称几斤挂面,客人来时,没什么招待,下碗挂面,在碗底藏上两个荷包蛋,有时还放上几块腊肉。客人一般只吃面,荷包蛋和腊肉留给母亲下次招待别的客人。
本帖最后由 李登求 于 2016-2-5 13:35 编辑
炸生条。生条好吃,但父亲买的少,一般只有在还年的时候才能吃上。
本帖最后由 李登求 于 2016-2-5 13:54 编辑
碓麦粉。乡村碓臼,是远古时传下来的,几家出钱置办,大家共用。腊月是碓臼最忙的时候,母亲和左邻右舍商量好,今天你家,明天我家,碓臼的时候,家家都会来帮忙。破旧寂寥的碓屋,溢满了乡情。
本帖最后由 李登求 于 2016-2-5 14:15 编辑
磨面粉。我的童年,在石磨的嘎嘎声中长大。石磨上那些流淌的粉汁,曾经哺育我长大。如今,石磨大都堆放在老屋的角落里,让我时常想念起祖辈们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