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gg 发表于 2005-12-11 16:22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看过了
写的一般
只是真实感触
亲情、爱情交错
另一番体味
但是
不及我写的好

月舞影 发表于 2005-12-11 16:32

呵呵
那书我看起来也没有着实感动一番
只是看"我"与书中"素素"有点像而已
一本好书要感动人
不止有生动的语言
我想还应该有丰富的情感经历
不过相信你后面还有更多精彩内容
我也不好评头论足了~

梦gg 发表于 2005-12-11 17:05

评头论足是最好的支持
而且你每每说的都十分在行

不过
能够坚持写出自己特点的东西
大概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我要做的
首要就是这一点了

月舞影 发表于 2005-12-11 17:07

让我们一起来期待吧~

舒秀桃 发表于 2005-12-15 13:08

梦GG
你的大作最近怎么还没有上来
等待是一种残忍你知道吗?

月舞影 发表于 2005-12-15 13:31

我也在期待

梦gg 发表于 2005-12-25 23:32

最近很忙
没有写小说很久了
今天圣诞
刚刚和朋友聚会完了
来了兴致
写了一章
也不知道怎么样
反正先贴出来再说吧

梦gg 发表于 2005-12-25 23:39

第七章:一个要面子的乞丐

    2003年4月7日的那天一早,我背着书包出了门,感受到4月清新的晨风,令我连日来混沌的心一阵松弛。街上来来往往的是一张张男人女人的脸孔。我盯着他们,一个一个地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喜欢这样仔细地看人,观察人,留意我身边出没的每一个人,尽管有时候只是一个路人。我甚至有些神经质,有些过敏,特别是在我孤单寂寞的时空里,在这些异乡的国度,我特别地去感受这每一个和我不同民族的人,也越来越感觉到周遭的人的奇怪。这些陌生的人,他们总让我思考很多。
   可我今天突然想尽快赶到学校,我都没有心思去看看这些路人。
   在小区门口,我缩着脖子等着出租车。一边祈祷:上帝,赐予我愉快美好的一天!
   等了好一阵,才有一辆出租车,晃晃荡荡,似乎不太情愿地蹩到我的跟前,夏利牌的出租车。
   小姐,去哪儿。司机懒洋洋地倚在脏兮兮的驾驶座上,很熟练而又很突兀地吐出来这样的几个字——看样子,这个中年男人已经熬了一个通宵。车内一股浓浓的臭袜子味儿,薰得人恶心。
   今天星期几?我答非所问。
       你要去哪儿呀!这个司机满脸不快,重重地说着话,亦答非所问。
      X大学。我放弃了我关于时间的问题。这个司机的周围弥漫一种奇怪的颓废气味,令我有几分害怕。可我又忍不住问了一个关于时间的问题:大概多久能到我的大学?
      一个急转,车拐进了黄线。我才意识到,他的停车,违了规;我叫车的地点,是违规的地点。我怎么这样不小心。可是,似乎没有人在意这个,连不远处的巡警也懒得搭理,而我,好像也心存了几分侥幸。
      十五分钟。这个中年男人说。
      我本不该问关于路程和时间的问题,因为我知道,这个司机给我的,是一个不可能的时间,一个没有经过思考就给我的时间。平常车少的时间点,也要半小时才可以到我们学校,现在正是上班的高峰期,他却说只要十五分钟。
      其实,他并不是第一个随意说时间的司机,W市的很多司机都是这样,明明半个小时的路,他们会说要不了20分钟,不知道出于揽客,还是他们本没有时间概念。可是作为一个司机,怎么能够没有时间概念?
       这个问题,我问过檬檬。檬檬回答说,不光是司机,很多中国人都是这样,喜欢把时间说得短一些,也许这是中国人的一种心理,是什么心理?檬檬似乎解释过,我却不太领悟。
       我想,也许在人们心中,都有自己的时间,这个时间的长短,和钟点没有多大的关联。又或者,那些中国人说不准确的时间,恰恰就是他们自己的概念?而且,这世上本来没有什么钟点,是因为过去的某人,自作聪明地对时间作了长长短短的划分。如果可以,我宁愿我忘记世人规定的时间,而只要我心中的时间。
       车停在校门口,花了45分钟——这是15分钟整整3倍的时间,呵呵,令我啼笑皆非。

      X大学的校园里,车人混杂,各种声响搅在一起,仿佛是一个集市。
       在中国,这是一个排名前十名的著名大学了,可是完全没有欧美学府的那种深邃古朴、宁静致远的气息。学校里几栋新竖起的大楼,一幢幢攀比似的充满了商业气息;校园里到处散布小吃店、百货店;在学校走动的人,十个里面,有七、八个都不是学生,而是抱着各种目的来自校外的人。
         我受不了大学里面充满浮躁的感觉,走在校园里面,仿佛是一头闯进菜市场。
      我心中的大学,应该是汉拿山脚下农民们的菜园地,一个人早晚都在精心地栽培瓜果,累了就在地头坐下,或者躺下,安然间一阵小憩。
      我急匆匆地走过,甚至,不曾留意布告栏里贴的那些新东西。
   看一看手表,发现时间依然很早,离上课还有30分钟,还有时间去食堂吃个早餐。第四食堂的虾饺不错,热乎乎的,不酸不腻,吃过嘴里还有点甜丝丝。
      嗯,去吃虾饺。
       到第四食堂的门口,要拐过一大块草坪,可是没有谁愿意去拐着走弯路,大家都习惯从草坪上直接大踏步走过。
      记得有一个中国人说过: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得人多了,就成了路。这句话说得真的是很正确。
       在第四食堂这块厚厚的草坪中间,无端被学生们的脚走出一条斑驳的土路。我也从这路上几步就走了过去,全然不顾旁边就是学校有关人员竖起来的“请不要穿越草坪”的大牌子。
      所有人都践踏草坪,你不践踏草坪,似乎是你的不对。其实,这是何其荒谬的道理。可是,往往最荒谬的道理,却往往被自认为决不荒谬的人所接受、所执行。我,也不例外。

       七个虾饺一盘,四块钱。
      可是,你要是只买六个虾饺,却只要三块钱,因为虾饺的价钱实际上是一块钱两个。
      我算了一下,第七个虾饺的价格居然被老板卖到了一块钱一个,是它应该有的价钱的两倍。不知道这精明的商人怎么这样狡猾的算计到了他人。可是大家总喜欢一下子买一整盘的虾饺,全然不知自己花了两倍的价钱,买了这无辜的第七个。
      可我是在美国学的是经济学,所以我比精明的老板更加精明。一盘虾饺,我从来只买六个,剩下一个,让老板卖与他人。
      其实想想,这世界上被商家盘算的,何止这第七个虾饺。在美国,这种盘算更是无处不在。而且,对于男人和女人的爱情,有时候,也在这盘算之列。这种种的盘算,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里林立,令我处处都很小心,很累的小心,有时又是很得意的小心。

       对面桌子,坐一对软绵绵相依的情侣。男的很胖,女的也很胖。很般配,我想。
      一碗不多的面条,居然没被两个人吃完。也许,他们要的,不是软绵绵的面条,而是彼此间软绵绵的相依;也许,他们,该减肥了。撇下半碗面条,这二人就双双胖胖地直着身子走了。
      突然,一个老太太走过去,端起碗。
      怎么有这么老的服务员,我一阵纳闷。
       老太太端着碗,走到另一张桌子旁边,她坐下了。
      她端起碗,喝了起来!
         我的天哪。
      我看了一下她的样子,半新的酱色上衣,整齐的发髻。她不是服务员,可她也不像是一个乞丐。倒像是一个普通的母亲,甚至一个女教授。
      很快吃完这碗面条,她就迅速出了门。留下我在发愣。
          女服务员麻利的走过去,收拾老太太用完的碗筷。女服务员的屁股风转,在我的眼帘一晃而过。我忍不住叫住了她,问刚才那个老太太到底是什么人。
         乞丐。她说。
      可是学校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乞丐?
      我想起了《巴黎圣母院》里的那个“乞丐王国”,可是即便在那里,也万万找不到这样的一个乞丐!
       不知道。服务员十分冷淡地说了三个字,就走开了,她的态度就像是这里的豆浆,冒不出丁点的热气。
      不知道算什么答案?世人经常说这三个字。说起来不用打草稿,也不考虑问者的心情。
       也许她知道,可是即使她知道又凭什么要告诉我这样一个不相干的人,她做她的服务员,我吃我的虾饺,至于那个吃剩饭的奇怪老太太,和我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在第四食堂吃早餐,我又凭什么干涉那么多?
      可我还是想着这个老太太,想得食不甘味。
   这个老太太,她不愿穿着破旧的衣服沿街乞讨,甚至不愿意在他人扔下剩饭的那张桌子吃着她的饭,甚至吃完了饭她就匆匆离去而不愿别人看见她的样子!
      做了乞丐还那么要面子。
      是啊,她是一个乞丐,却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乞丐。
       我做了这样的一个结论,然后吃完了我的第六个虾饺。
      吃得我心里一阵酸,一阵凉。
      走出第四食堂的门口时,我在想:有一天,我要做了乞丐,大概就是这样的一个吧!

梦gg 发表于 2005-12-26 01:18

今天有点晚了
不过写的很顺
第八章草草写好了
贴出来吧

梦gg 发表于 2005-12-26 01:21

第八章:一个叫做素素的女孩子

可我时至今日都还没有做成一个乞丐。
如今,两年的时光,连同那叠沓在心灵深处的爱恋情愫,都在我的枯坐的窗前一划而过。
纽约傍晚的街头,霓虹闪烁;对面公寓里,人家的灯火正通明。我无心贪恋窗外逐渐浓郁的缤纷夜色,一个人恹恹地蜷缩在Tony这个美国男人的公寓里,长久时间也不曾挪动过分毫。屋内的光线不觉间已经昏暗,我也忘记起身拉亮屋里的灯。一杯白开水喝完,剩下些残留的卡布奇诺滋味,还是不愿放下这早已冰凉的深蓝色瓷杯。这杯中滋味,浸润了我的思维,轻易就这样把我软禁。
我不禁苦笑,我其实就是一个贪恋甚多的女人,这辈子,我做不了乞丐。虽然我羡慕乞丐的生活,他们辛苦,却很自在。可我却没有勇气去做一个乞丐,甚至连流浪的念头都不敢去尝试。
檬檬说,他有一个埋藏在心底多年的愿望,就是可以去流浪,去茫茫的雪域高原,去绵绵的阿尔卑斯山,去神秘的地中海,去火热的赤道太平洋,像一个真正的乞丐,那样去流浪。只要有了一张火车票的钱,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就开始流浪。当然,一定要带着自己心爱的另一半。
当檬檬这样和我说的时候,我看见檬檬闪着清澈的双眸。
我就说:檬檬,让我和你一起去流浪吧,我会是一个很好的伙伴。
檬檬笑着不置可否。因为檬檬知道,我,这样说,却不会这样去做。我是一个不愿流浪的人,抛不下安逸的生活,甚至离不开我那张又宽又大的床。
我就是这样,和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没有什么区别:喜欢浪漫,去又永远不会为了浪漫而付出什么真正的代价。
可檬檬不一样,檬檬端起杯子像一个绅士一样的喝着卡布奇诺咖啡,放下杯子他可以背着吉他、蓬松着头发去走天涯。
我多么想再见到檬檬,哪怕只是一次见面。
如果毕业手续办理顺利的话,半个月以后,我应该就会再到中国了。这一次,我要到中国去找一份工作,开始在中国的新生活。可是檬檬还在中国么,如今的檬檬,是不是正在他梦想中的旅途,也许今生,再也难以和檬檬相见!

2003年4月7日那天的课,我终于没有上成。
虽然那一天我起得很早。但令我意外的是,当我来到教室,看到的是空无一人的教室和紧锁的门窗。看门的老伯伯意味深长地对我说:你真是一个好学生,可是今天是星期六,没有课上。我哭笑不得。
我一早就祈祷上帝给我愉快的一天,可在一天开始的时候,上帝就没有令我如愿。
妈妈和我说过,如果上帝没有令你如愿,那是因为你祈祷的心不够诚恳。
也许,我要上课的心,真的不够诚恳。所以,当老伯伯告诉我那天星期六的时候,我心里居然是十分地高兴。
因为,星期六是周末。

走出校门的时候,还不到九点,天空挂着明亮的太阳,街道上喧嚣热烈,年轻的男女一对一对地走过。
今天,我将拥有一个多么完整的星期六!
我兴奋的计划着接下来的时光:马上去健身房;下午去逛街,看看时装,在华容大街上的那家旗袍店,应该有了新进的款式,我要去买一身旗袍;然后是晚上,晚上的事情呢,晚上再说吧。
嗯,今天是周末。周末很重要,周末总令我高兴——这是我的座右铭。

可是檬檬去打了电话给我,用手机打的。一定是有什么急事,才没有用宿舍电话打。我这样想了一下。
正打算接电话的时候,突然记起来自己那个要令檬檬从自己生命中离去的决定。
这个决定才下了不到一天。
但是,一个女人对于一个男人所作的决定,有多么坚决,就有多么容易改变;她要是做的是一个关于永远的决定,那么改变起来只是需要一瞬间。
我似乎连一瞬间也不曾犹豫,就接通了电话。
檬檬问我怎么样?周末在干吗呢?怎么不说话呀?然后他喂喂喂喂的喊了半天,声音还挺大。
我的确是半天没说话,我故意不说话。我想听听檬檬一个人说的样子。
檬檬喂了很多次,竟然挂电话了。我赶紧打过去。
终于接通了啊,Jenny!
檬檬傻乎乎的说着。我喜欢檬檬傻乎乎的样子,檬檬那么聪明的男孩子,有时候在我的面前,却会有着很羞涩的表现,傻乎乎像一个小孩子,特别令我喜欢。
什么事啊?
素素来了。
素素是谁呀?
素素是我的表妹呀。她过来看我,没地方住了,我想能不能和你住几天,她下周中间就走了。
哦,素素,檬檬的表妹?我想起了檬檬说过他喜欢的那个青梅竹马的女孩子,似乎就叫做素素。可以呀,我马上说。
那好,我们中午一起吃饭吧,大家认识一下。
嗯。不过你请客。我开玩笑地说。
当然,你想吃什么?
火锅,小肥羊火锅。
好吧,那我们12点在学院路那家店见面?
OK……我说。
檬檬已经挂掉了电话。檬檬总是一说完事情就挂掉了电话,可我却总是不愿意先挂他的电话,我总是听着他挂完电话后的盲音,就像是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我其实很早就想见见那个女孩,那个叫做素素的女孩。素素来了,我要和她好好认识一下。
她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我想起了很多自己看过中国的电影和电视剧,她一定像里面的那些青春可爱的女生,像一个叫做小燕子的,一个叫做紫薇的,一个叫做王语嫣的。
思忖间,我折返回家。

迎面的大街上,走过来两个年轻的人。一样的俊朗,一样的年轻。他们两个人手牵着手,缠绕着的手指都看不见一丝的缝。
他们两个,一个是男生,另一个,也是男生。
他们是同性恋人!
我仔细看着他们两个人,仿佛是一抹清凉的风,徘徊在这男男女女爱恋的凡尘。他们亲密的并步而行,用他们的情感,蛊惑他们彼此,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们的心跳,那么真切地温暖他们同性的爱人。
很多人说,同性恋总是伴生着吸毒、性病而生,可我看着这两个俊朗的少年。我看见他们幽幽的眼神,在大街上来往的人群之外,戚戚地游离和逡巡;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们缠绕在一起的十根手指,异样的彻骨冰冷。
我突然有一种冲动。
人们常说,有爱的人就像是瓜藤,依恋着自己心仪的大树缠绕、滋生。可是这两个同性的恋人,他们却是树倚着树,藤缠着藤。在这爱恋的果园,他们在出生的地方就迷失了他们的心灵;每一次牵手也许都是他们另类的痛,每一次面对也许都只会令彼此伤神;他们的花朵,凄艳地盛开,终于又那样无疾而终。
他们从我眼前走过,飘乎就像是一阵风。
可我依然看到,他们冰冷的手指,就像是缠绕在一起的瓜藤,藤中是树、树中是藤。他们的爱恋,一样是藤缠着树,一样是树缠着藤。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他们的眼神,好像是一个那么熟悉的人。檬檬。
不会,我打了一下自己的头。檬檬不会是同性恋,他不喜欢我,他不是还喜欢一个叫做素素的女孩子么?
真该死,怎么最近连续这样想了好几次。

打车回家,已经近十点。
进屋就发现,屋子里多了几样东西,原来同屋回来了。我的同屋叫做恩星,她是一个朝鲜族中国女孩,在W市一家韩国贸易公司当翻译。这次出差已经半个月,终于回来了。
我一阵高兴。只见恩星从屋里叫唤着我的名字就冲出来抱着我。
你瘦了,Jenny,是不是病了?她第一句话就问道。
这句话令我很感动。
抱着她我仿佛抱着亲人。
恩星给我带回来很多礼物,吃的东西,还有一个大娃娃。我不喜欢大娃娃,可我还是说很喜欢,说谢谢她。
坐下来听她说了很多事情。我想起中午和檬檬的约定,就说,恩星要不要一起去。
恩星说好啊,我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你的檬檬老师了呢。
我就打电话给檬檬,檬檬说,欢迎呀,本来就是三缺一。

我和恩星就像一对花枝招展的蝴蝶,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装扮自己美丽的脸庞和五彩的外衣,磨磨蹭蹭终于出了门,打了一辆车。
司机师傅问我们去哪儿?
我说:去两个美女要去的地方。
帅气的年轻司机愣了一下,顷刻间会心地笑了。
然后,司机发动了他的车。漂亮的索纳塔,韩国的新款车。我和恩星很舒服紧靠在一起,又聊开了。
檬檬和素素,已经坐在美味薰香的火锅店里等候了吧?恩星说。
一定的呀,檬檬是一个太守时的人,他的时间比自然时间要快20分钟呢。我说。
然后,我和恩星讲起了我前几天生病的事。本不愿说的,但还是说了。恩星听了很惊讶,捧着我的脸,怪我为什么不和她联系。
一边在说,车也走得很顺。
车载收音机里,飘来一首歌,一个男高音在反反复复唱着一句:有多少爱,可以重来。声音沙哑,却流溢着澎湃的激情,听起来放佛这个歌手正陶醉在自己的演唱会。倏忽间,令我想起了美国摇滚最初的那几个传奇人物:Sam Pickens、Jerry Lee Lewis,还有Elvis Presley,想起他们无尽狂欢而又阴郁周折的摇滚人生,以及他们那些迷幻了我整个少女时代的杂乱乐章。
恩星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一路的话。
我的心儿,却如深秋飘落的最后一片叶,薄薄地在歌声里溶解、沉醉。
页: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查看完整版本: 长篇情感小说《40年后我会嫁给你》连载(原创,边写边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