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是福 发表于 2012-12-11 15:03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2-7 18:47 static/image/common/back.gif
“等等,你们的钱都不用欠了”,当学文站起身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个声音,一个那么熟悉的声音。

...

关键时刻又是静,真是华子一生的贵人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2-11 18:41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2-11 18:51 编辑

       这一年的开始,相对以前要轻松许多啊。一切轻车熟路,只需按部就班哪。只是今年接的工程要带料施工的较多,所以资金投入还是比较大的。不过还不到我无法承受的地步,生意一旦到了良性循环的时候,确实经受得住小的“磕碰”。不过家强去年自己独立出去,可就有点不同了……

      大胡回来就找过我,因为新婚嘛,让他在家多呆了一段日子才来的。大胡跟我说,家强在家有去找过他,去年家强在年前好多帐没收起来,工人的工资没发完。今年好些老乡不愿再跟着他出来了。而且业务上因为带的人太少,大多客人不太相信那些小班子的团队,所以做得很艰难。家强对今年在新海能继续下去没信心,所以有点想回到我身边,托大胡探探我的口风,说是带着他那批人回来,只要求跟以前的待遇一样就行了。

       哥听了轻笑了一下,真的,虽然对家强的人品很是不屑,但对于去年家强离开时自己的态度也反省了不少,特别是静当时说我的那些话,也让我对自己的心胸有些惭愧。其实春节在家时,家怀还去过我家,对家强的事也表示非常的抱歉。本来我是想让家怀今年跟着我来新海的,再怎么样哥也得给家怀安排一个好点的事做。但家怀说他没脸来了,不愿意再欠我的人情了。

       唉,想到这里,哥长叹了一声。但是,我却没办法同意家强再回来,这个人与人之间哦,一旦出现过裂痕,勉强拼凑在一起,终非是一个整体了,无论表面看上去是多么的和谐,但终究是两个单体了,所以,我很耐心的跟大胡解释了我的看法。大胡听了,半天没有吭声……

       家强后来在新海没做多久,去了另外的城市,嘿嘿,现在家强过得还不错,后面再与你们交待吧。

      在朴东工地的事安排好没多久,静却给我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2-11 18:41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2-11 18:54 编辑

       玉病了,病得很严重!待我开车急忙赶到她们医院,玉已经住到了病房里了。


      年后玉从家里回来后,就一直发着低烧,还以为象去年那样,不过就是“头晕”的症状,玉以前说过,她小时候因为家里穷,就常有心悸的老毛病,那时候乡下人总是说是饿的,叫“发荒疾”。所以玉自己也没太在意,但昨天玉在上班时突然晕倒在走道上,这才急忙安排救治,做全面的检查,从静的脸色上看,可能玉的情况很不妙……


       果然,在病房里看完玉,静拉我到了外面,很悲伤的告诉我,玉的病可能是:白血病!

       啊?哥真的一下子呆住了……

       静也很难过,陪我一起就在那里默默的发着呆,好久,哥只觉得心里很烦燥,抖着手就掏出香烟,也不管在病区是不准抽烟的,点着就抽了起来。

       静怕我失态,拉着我到了走廊尽头的阳台上。对于玉,我们真的将她就当做了自己的亲人一样,玉对我和静也真的比亲姐妹还要上心。对于我们几个外乡来新海的年青人,当时就真的有那么一点相依为命的感觉!当我们终于可以在这个陌生的都市站稳脚跟的时候,当我们正开始都怀着希望努力奋斗的时候,当我们终于可以憧憬未来美好生活的时候,玉却倒下了……

       静靠在我的怀里,小声的抽泣着,我知道她对玉的感情,从她们相逢在学校起,俩人就象亲姐妹一样,而且静本来就是独生女,玉对于她来说,真的是她生命中的若于同胞的姐妹啊!

       哥拍着静的后背,心里又何尝不难过呢呢!其实在与静确定关系前,哥一度还想过,伴我一生的未必不可以是玉啊!而玉对我的那份感情,我想假如没有静,想必她也会是义无反顾的吧?现在面对着玉的情况,哥真的无言了……

      “玉的情况具体到了什么程度?”沉默过后,我问起了静。

       “最后的结果还没有出来,但这种病目前来说,还没有好的办法啊,除非可以骨髓移植,但花费肯定不小。”静幽幽的说。

      “玉家里知道吗?”哥接着问。

      “她没让通知家人,她家里条件不是太好,在新海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在打拼啊。”静说着又哭了。

       哥听到这里,心里打定了主意,跟静说:“你别难过,明天结果出来之后,如果情况不好,我们帮玉丫头通知她家里人,所有亲属都过来,给她配型,我们尽最大努力,为她做移植手术,好吗?”

       静听了,只是抱紧了我,狠狠的点着头。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2-11 18:43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2-11 18:56 编辑

       回到病房,玉还在昏睡,我与静站在她的床前,看着玉那弱不禁风的样子,哪里清还是平时那疯疯颠颠的玉丫头啊!想着一直陪在我身边的玉,想着这几年来给我太多帮助的玉,哥心里暗暗的告诉自己,只要有一线可能,哥不能玉丫头就此离去……

       第二天,玉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情况不是很理想。我们没有犹豫,真接通过人工长途电话找到了玉的家人,请她的父母以及几个姐弟们一起来新海,并且提前打了些钱给他们做路费。

       玉她们医院也非常积极,毕竟是上海的著名医院不是?本身的医疗水平是毋庸置疑的,而且当时象白血病在国内也还真的只有华珊医院这类的大型医院有能力治疗。院方很干脆,只要玉的亲属有配型成功的,医院将立即为玉做移植手术,至于手术费用,可以尽最大程度的减免。

       不幸中的万幸啊!玉的弟弟可以进行骨髓移植了。当我们得到这个消息时,简直比自己获得新生还高兴,静又抱着我哭 了,那是开心的啊……

       我们没有耽误一点儿时间,就送玉进了手术舱房,记得那天我们都在的,与玉做术前的告别,她将进无菌舱房,在里面要呆一个月,大家都鼓励着她,说一定能够战胜的病魔,我们在外面为她“加油”。

       每个人都过去与玉拥抱一下,为她鼓劲,轮到我时,玉在我耳边小声的说:“华大英雄,谢谢你,如果我这次先去了,下辈子,下辈子我一定会比静先认识你……”

       哥无法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命不该绝,玉终于逃过了这一劫,一个月后,玉从无菌舱室转移到了普通病房,手术很成功,现在玉只需要配合一些排异治疗,玉决定过段日子回老家静养恢复。

       虽然医院减免了大部份费用,但那种病的花费依旧不是小数目的,好象那次用了十来万块钱吧,玉自己平攒了两三万块,剩下的都是我们给垫上了。反正我有个存折在静那里,一切由她在处理的。


      玉知道这些情况,开玩笑说:“惨了,惨了,现在这条命是你们这对贱人给的了,这以后怕是要给你们做牛做马了哦。”嘿嘿,这疯丫头又回来了啊……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2-11 18:43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2-11 18:57 编辑

       玉的事刚刚让我们松了一口气,没料到哥的工程出问题了。靠,而且问题出得不小啊!

       去年开始,我 们不是就大多部份是自己带料加工嘛,今年的一个工程快收尾时,材料出问题了……

       整栋大楼的墙面,还没交付验收呢,那墙面涂料就一层一层的剥落了,象大片的纸张一样,一碰就会掉下来。靠,这下子惨了啊…!

       哥一查,火大了,本来我们的进货渠道都是以前才哥或是正规建筑公司一样的啊!这一次新海的供应商不知道在哪里进了一批假货,将我们蒙在鼓里,还好我才第一批使用,市建一公司以及中铁有几个分公司比我们更惨,他们用的更多啊!可能是提前得到消息了,等我们找上门时,那供应商早就关门跑路了……


       靠,这下郁闷哪!所有的工程必须全部返工,而且工期也延误了,这要赔钱啊!还好,请唐哥出面与工程商说人情,扣承包价的百分之十,工期必须控制在原交期后一个月之内。哥那心里真叫个“疼”哦,苍天啊,大地啊,那百分之十可都是哥的纯利润啊!还不说这工人又返工一个多月咱又该少做多少事啊!


       这件事对哥来说是个教训,却让哥有了新的想法。咱那时的工程都是初级的建筑工程而已是吧?那咱用的材料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特别是我们用的那涂料,相对来说比油漆还简单不是?既然这样,哥干嘛不自己搞个涂料工厂呢?除了自己用,哥还可以推销到市建一公司,中铁啊,市政下面的几个建筑公司啊!

      嘿,这人只要脑子一转开了,那也就是商机无限哪……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2-11 18:44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2-11 18:59 编辑

       其实也蛮简单,哥只是查了以前正品材料的生产厂家资料,哦,闻州的,世界有名的制造之都啊!我为此专门跑了一趟闻州,找到了原来的生产厂家,老板姓林,四十多岁的样子,我叫他林叔。

       闻州人,天生的商人头脑,当我说明来意,与林叔就一拍即合。这对他来说,明显就是一个巨大的商机啊!而且林叔与我也非常投缘,可能闻州人,对于当时我这类的钻营于赚钱的年轻人比较欣赏吧,林叔总说纵横商海几十年,象我这样年轻有为的人不多,希望与我有更亲密的合作。


       嘿嘿,咱跟林叔还真的有点惺惺相惜,相见恨晚哪!现在回头再想,可能就是哥那时初生牛犊不怕虎,胆儿大,敢冒险,凡事敢想敢作的对了林叔的胃口吧,闻州人的敢为天下先的风格,大家都不陌生是吧?

       林叔做事也很爽快,答应在下周亲自到新海一次,与我详细谈具体合作的事宜。并且,林叔说这个涂料生产属于化工行业,在当地的立项与环保评估可能有些麻烦,要我有心理准备。


       我从闻州回来,立马让艾丽帮我约了唐哥,我的本意是想让唐哥帮我找找关系,至少在项目审批与环保评估方面能顺利通过。

       没想到待我将计划全盘说出来之后,唐哥的眼睛也亮了,唐哥很感慨的说:“华子,你小子真的有眼光啊!这个工厂要做起来,想不发财都难哦!”

       “哪里,哪里,唐哥,华子做点事还不是全靠你唐哥照着嘛。”我嘿嘿的笑着。

       “哪有哦,华子,象我们在政府上班,看上去风光,可还不是每月那点死工资哦。我都时常想干脆“下海”跟你们一起干呢。”唐哥的话有点不对味了啊!

       哦!哥的脑子稍顿了一下,明白了!敢情唐哥对哥这项目也有那么点意思?

      “唐哥,华子在新海嘛,一切还不是你给的,这华子的事业,也就是你唐哥的事业啊!要不,这个工厂算我与唐哥一起的?”我开始试探着唐哥。

      “这,这这可不行,华子,我们政府人员是禁止经商的。你可别害我伐。”唐哥的语气似乎不是那么坚决哦。

      “那这样行不行,唐哥,这个工厂嘛,算你投资百分之二十,本钱嘛,算是我先借给你的,到时赚钱了再从利润中还我就是了。至于唐哥你安排用谁的名义,你想好了告诉我行不?”哥一心想套着唐哥这条大鱼,所以也干脆豁出去了。

      “啊呀,这样不好吧,华子,这唐哥可就占你大便宜了哦,要不这样好不好,我想办法也借十万,不够的从你这儿借,算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打欠条给你,这样你同意我就干,不然我是不能接受的,我可不能犯错误伐。”唐哥实际上是接受了撒。

       靠,这有什么不行的嘛,我当然同意了啊,跟着唐哥合伙了,哥在政府方面的事还操个屁的心哦。成,就这么定了……

      唐的代理人就在眼前,嘿嘿,不用说了,肯定是艾丽啊!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2-11 18:45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2-11 19:01 编辑

       一周后,林叔到了新海,我带着艾丽一起接待的,席间唐哥也很自然的在酒店与我们“偶遇”了,自然一起陪陪闻州来的客人是吧?林叔这种老江湖,又岂能瞒得过他的眼睛啊!

       所以最后谈到各自的股份的时候,林叔坚持说艾丽小姐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由他与我一起分摊掉,因为他需要在新海本地找一个象艾丽小姐这样的代理人,嘿嘿,大家都心知肚明,不便点破罢了……

       总投两百万,我占百分之二十八,唐哥,哦,错了,是艾丽,占百分之二十。林叔要做董事长嘛,所以他的股份必须百分之五十以上撒。

       这样的话,我连给唐哥垫付的那部份,投资的总额也有大几十万哦。唐哥还真的也让艾丽拿过来十万块钱了,嘿嘿,百分之二十,本来也是要几十万的是吧?十万块拿下,哪里吃亏嘛?

       工厂的手续与选址,真的没让我操什么心,刚好朴东当时所有的化工企业正在向启东转移呢,在启东那边新建了一个工业园,唐哥给我们找到了一个现成的厂区,二十亩地以及标准厂房,那个政策不是一般的优惠啊!分期付款,而且是地价与厂房都是分期付款。二十年分摊地价与厂房建设资金,而工业用地期限五十年,嘿嘿,这摆明了是揩油嘛……

       这样艾丽需要先派过去,林叔呢,他说他将会派自己的代理人过来做总经理。至于我嘛,说让学文过去帮着参与管理,平时有事要商量我就会过去。

      这些事情我只跟静随便提了一下,因为她一直忙着照顾着玉呢,也没心思管这些。

       只是医院的房子分下来了,那天静将我的身份证还给我时,才让我知道,前些日子静说要我的身份证去请人给算算我们的八字合不合?我还笑她“小迷信”呢,没想到这一下除了身份证还给我这外,还有一本《房产证》,打开一看,上面是我们俩人的名字。

      呵呵,这丫头,总是心太细,这,这犯得着嘛?不过,哥心里那舒坦不得不说还真有点儿……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2-11 18:46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2-11 19:02 编辑

       那没得说了,装修这事儿是我的专业,哥就来安排装修吧。但是静却不干了,这个女人哦,在对自己未来的“家”的态度上,那真的比选老公还重要,她还硬是看不中我的眼光呢。说她要去请人专门设计,然后请专门的装修公司来做。

       我靠,这个死丫头,你怕是疯了吧?自家就是搞这个的,还将钱送给别人赚啊?再说,那年代哪有什么真正专业的装修公司嘛。不都是一些“半吊子”凑个草台班子来对付的哦。我自己就在圈子里面,哪能不清楚嘛?

       但是静就是不相信我,没法子,哥有点窝火,但真拿她没办法。唉,随她吧,只是没想到,后来人们常说的:“家庭装修就好比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男女之间要么提前累趴下,要么装好只有一个人住进去。”哥那时就先体会到了……

       那一年哥真的很忙,先是玉要回去了,我们一起将她送上飞机,在机场与玉告别时,丫头片子居然掉眼泪了,呵呵,我笑着说:“你个小丫头有什么好哭 的嘛,没几天就好了回来上班,到时哥再送你机票飞回来就是了。”

       嘿嘿,你猜那小丫头说什么不?她居然说:“唔唔,我就怕姐不在这段日子,你们这对贱人偷偷将婚给结了,到时姐连颗糖都想不到。”

       哈哈……,我跟静对她真的是哭 笑不得,但大家谁都能感受到彼此间的情意啊,恩,祝玉丫头早日恢复健康,回来上班吧。到时我们又可以开心的在一起打打闹闹了……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2-11 18:47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2-11 19:03 编辑

      启东那边的工厂也陆续在进来一些设备了,学文必须呆在那边。所以身边没有一个帮手还真的不行。没办法,我只得将阿伟调回我的身边,重新再提了一位带班的班长。但毕竟阿伟对以前的一些业务方面不是太熟啊,哥也只能自己多担着点了。

       另外不是说老家让父母建房了嘛。说是说让父母在家处理,但这毕竟是建小楼房是吧?当年在农村建小楼房还是稀罕事物啊!所以我如果真的不回去,那也是废话嘛。所以那年我还自己回去了两次,最后一次是下半年房子主体完工后,让带着大胡以及几个老乡一起回的,在家将装修工程做完才回新海的。

      老家的房子当时做得挺时髦的,三间两层半的小洋楼,当时在我们那哄动一时呢,很多年都是家乡父老参照的对象。嘿嘿,哥毕竟是在大新海做这个的不是?这,这点水准还是有的嘛。临走时我还照了好多像片,回新海洗出来给静吹牛呢。

       依老家的习俗,新房建成当年全家人是要在一起过新年的,但我与静在新海今年也有一套新房落成了啊!所以父母就要我在家将乔迁新居的仪式举办完才让我回新海,过年就不要我回了。

       回头再说新海的房子吧,嘿嘿,哥承认,那套方的装修真的我操心的不多,倒不是我不上心。因为每次在谈到布局与风格的时候,与静总有矛盾。或者是看到静找的那些施工人员做的东西时,我总拿来与我自己人的手艺对比,还真的有些让我瞧不上眼的地方。这一来二去,真的,本来与静从不吵架的,但为了这套新房,俩人还真没少翻脸。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2-11 18:48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2-11 20:40 编辑

       静吧,属于那种淡定稳重的人,每次俩人意见不统一时,她就不吭声。或者我的态度不好时,她就一个人偷偷去抹眼泪。她从不跟我大吵大闹,甚至我从来没有在她嘴里听到过一个脏字,最多也就是在与我有分岐时,如果无法说服我,拼命去做事,仿佛在做事的过程中能发泄一般。


       嘿嘿,后来哥在看来香港某个电影时,对剧中郑秀文演的主角,在受委屈时就去刷马桶时,哥深表同情……

       但别以为静就没有原则,真的,我发现静这个人哦,一旦她认定的事情,无论我怎样的反对或咆哮,她只一个人默默的去按自己的计划去做,就当我如空气一般,哥,哥真的还拿她没辙……


       而且吧,哥还真的发现,静在对待这个房子的装修时,还真的有点吹毛求疵的地步了,所有的东西都是她亲自去选定,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都要去返工,一个窗帘我看她就拿去返工了三次,由此可以知道她老人家有多么的用心了……

       每次我看到她下班之后还要跑这跑那的,为了一点儿小东西跑很远去找,每天晚上累得不想动的时候,总是劝她不要要求太高,能将就的就将就一下嘛。她总是很认真的说:“这是我们的“家”,我能不用心吗?我有多爱你,我就会用多少心来营造我们的“家”。”

       我总不太理解静的固执,或许,我的粗枝大叶无法体会静是将房子的事升华到对我们爱情见证的高度上了吧。这个男人嘛,总是要物质化一些。而且那时候我们已经感觉不到经济方面的压力了,所以我更在乎的是如何去做更大的事业,而静呢,与我所拥有的“家”才是她的生命重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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