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回味 发表于 2012-4-29 21:31

10元店农妇视接客为种田,贱卖的是尊严

     在中国许多隐蔽而又随处可见的角落里,性交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低成本在规模运作。严厉的刑罚和运动式打击,并没有让“十元店”消失,疾病、暴力犯罪等问题,在阴暗的角落里滋长……;有一些所谓的“十元店”,在这里,每次的性交易价为10元到30元不等。“十元店”的性工作者认为做这行赚钱跟下地种田一样。叶海燕了解“十元店”状况后,决定成立工作室为农民工提供免费性服务,而且微博直播。(华声在线4月27日)   当这些看似让人匪夷所思的社会底层阴暗面通过曝光浮出水面,实在令人触目惊心,人的尊严在生存的艰辛面前似乎已经变得一文不值,此时此刻惶谈伦理道德也似乎显得多么的苍白无力,表面上看这绝对是人伦堕落,是社会和人性之耻辱,但当这些曾经被权威部门定性为“失足妇女”的群体中最底层的卖淫女们甚至心安理得的视接客为种田的地步,如此心安理得,如此轻描淡写,恐怕更多的是社会应该多层面反思了。
  而这些所谓的10元店里又是一些什么样的人呢?通过新闻我们看到这样的描述:一栋旧时骑楼改造的小旅社里,住着三四十个吴献芳的“姐妹”,年龄最大的有62岁了。年过四旬的农村母亲,构成了这群性工作者的主体。当地人把这样的地方称作“十元店”。客人往往是本地老头子,或者中年的外地农民工。每次的交易价10元到30元不等,微薄收入之下,这些贫困性工作者同样面临被处罚、疾病、暴力、歧视的风险。
  事实我们也经常看到一些报导一些农村甚至是男朋友带着女朋友、老公带着老婆出来卖淫,俨然已经将卖淫当成了谋生亦或致富的一种“劳动”或手段,就象上述新闻中的那些农妇,竟然以为廉价卖淫接客,与在家乡下地种田并没有什么区别;真的没有区别吗?恐怕这只是她们自己的辩解或观念,既然同样是为了生存,从社会主流价值或中国传统的道德观来看,接客与种田二者当然有着天壤之别,相同的只是获取生存的资源,而不同的是接客已经不仅仅涉及到违反国家法律、有悖社会公德,更涉及到对妇女、对人性尊严的践踏,或者说她们此时此刻贱卖的正是尊严。当然很多人会说,性工作者也是工作,是用自己的劳动、用自己的身体赚钱,并无不可,问题是为什么这些农村妇女会从思想观念、从行为上走到这种靠贱卖身体接客来谋取生存之道的地步?试问如此廉价的接客,如果在家种田能够同样维持基本的生存生活,那是否选择背井离乡贱卖身体和人性尊严也算是一种值得社会同情的“劳动”?
  我的答案是否定的,除非在家种田已经不能满足生存需要,那就更应该引起相关政府部门的重视了,是什么促使这些原本思想传统而保守的农村妇女宁愿放弃尊严并义无反顾的投身于10元店中靠接客为生?是什么让她们以及她们的家人已经丧失了基本的人性伦理?是什么让她们抛弃了自己宝贵的尊严?我看到新闻回帖中大多数网民表达的都是同情,其实同情心是基于对这些接客妇人的生存处境的另类表达方式,似乎并不意味着公众真的支持这种行为或在道德上给予同情,相反这其实正是一种对社会现状、对某些弱势群体生存环境的深刻担忧或无奈,毕竟出场肉体的方式维生,不论从传统文化、从法律道德、从人性伦理等方面都为社会主流价值所不容,至少也是一门并不光彩的“职业”,所谓靠“劳动”赚钱,不过一种推诿的说词而已,因为很多时候人们更多的是无奈。
  主流媒体中总在说要让中国人活的有尊严,什么是尊严?不论什么原因,让原本朴素的农村女人沦落风尘,逼良为娼,这是社会进步还是倒退?为什么扫黄打击却屡禁不绝,甚至越来越漫延至泛滥成灾?当然其实更多的是有其深刻的社会原因;首先是物欲横流的社会价值观大环境下,部分相对贫穷的群体已经不能安守于固有的、不能带来明显生存改善的传统劳动方式,而浮躁的社会和堕落的风气恰恰给她们提供了抛弃尊严的借口;其次是庞大的外出务工单身群体形成了同样庞大的低收入群体之性需求市场,双方于是形成了相对稳定的供求关系,尽管这种市场违反法律也存在巨大的风险,但现实已经让我们看到了这一现状之可悲性。尤其是当这些女人甚至将接客视作了与种田都没有区别的时候,又叫人情何以堪?至于报导所说的有女性自愿者团体了解情况后免费为当地农民工提供性服务,其实同样是另类的变态,收取10-30元接客与免费性服务之间又有多少本质的差别呢?世风日下至此,几近登峰造极。
  显而易见有太多不为大众媒体所了解的地方却生活着不为人知的人群,生命本平等,为何却如此这般差距;但同情归同情,心酸归心酸,当这些10元店的农妇已经视接客为种田,怎么说都是道德伦理的堕落,是人性的扭曲,尤其这种丧失廉耻的观念已经成了某些人潜移默化的思维方式,我们只能说这些视接客为种田的农妇贱卖的岂止是身体,更是灵魂和尊严。
  (在十元店,“流氓燕”为四个人提供了免费的性服务。其中一个老人五十多岁,听说不要钱,他问为什么?“流氓燕”说:我是北京派来的。这个社会有许多的不平等……性,居然也不平等。)
36岁流氓燕叶海燕简介和照片
网名:雨燕单飞、流氓燕
生肖:兔
籍贯:湖北
职业:医药代表
身份:单亲妈妈
个人语录:
1、人生的压抑与渴望,让我疯狂
2、 在网络上女性比男人可以多出卖一样东西,那就是身体
窜红时间:2005年
窜红地点:天涯社区,发表裸照。
流氓燕:本是知名网络社区“天涯社区”的知名写手,以文风直率和性描写大胆著称。5月15日,流氓燕在天涯社区发布清晰的半裸照,一日后又发布全裸写真,引来网友的极大争议,天涯社区的服务器一度因为访问量激增而瘫痪,流氓燕在天涯的博客也立即变得炙手可热。围绕流氓燕的裸露,网友展开了一场激烈的骂战,论战双方激斗了大约一个星期,这股风潮持续了一个星期才渐渐消歇。
流氓燕,原名叶海燕,1975年出生,祖籍湖北,现居武汉,自由撰稿人、网站流氓燕站长、女性维权人士,民间组织负责人,妓权领袖。曾任小学教师,文秘,及客家文化时空网站主管。九十年代末客居广西,2000年触网,在网上发表个人随笔,散文,短篇小说近五十万字。2005年混迹于天涯社区,因********照片风波走红于网络,同年出版个人随笔集《夏花禁果》。 2006年,流氓燕创建了红尘网并成立草根组织“中国民间女权工作室”,致力于民间女性维权与防艾宣传工作。设立了红尘热线,面向底层性工作者提供健康与法律援助。
36岁内地女权活动者流氓燕再有惊人之举。前日,她免费为农民工提供性服务,「受益者」由 18岁少男到 50多岁的老男共四人。他们起初对她的举动感到十分惊讶,甚至不敢接受。长期关注性工作者权益的她说,免费性服务主要抗议公加安为过节创收,扫荡廉价卖淫场所狂罚款。
她目前正在调研的广西博白卖春「十元店」,「小姐」们多为 40岁以上的农村妇女,顾客以农民工为主,一次性交收费 10元(人民币.下同)至 20元之间,公安常放蛇,抓到一「小姐」就罚款 3,000元,相当于做 150次的肉金。流氓燕吁政加府免除对贫困性工作者的处罚。她形容此次的付出是为解决基层百姓性需求,与政加府的麻木不仁形成对比。

真情回味 发表于 2012-4-29 21:36

叶海燕,网名流氓燕,武汉性工作者,"红尘网"创办人,倡议中国性工作合法化。 2005年,叶海燕在武汉成立了中国民间女权工作室。当时,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并不多,但如果提到“流氓燕”这个网名,网民大都并不陌生。那一年的五月“流氓燕”在“天涯社区”网站连发裸照让自己的知名度飙升。之前,她是那个社区的一名网络写手,以文风率直、对性描写大胆而著称。 2007年到2009年是叶海燕工作室开展工作最顺利的时期,当时他们的工作重点是对性工作者的健康关爱和艾滋病的干预。经过多时的思考,叶海燕在 2009年提出性工作也是工作,让性工作合法化的诉求,主张性工作者作为公民的各项基本权利更应该得到保障。 在那之前发生了叶海燕工作室一名志愿者在提供性服务时被杀死的悲剧。 2010年7月,叶海燕工作室在互联网征集网友对她们“要求性工作合法化,娼嫖皆无罪”诉求的签名。同月,她们为了迎接该工作室倡导的“性工作者 日”,在武汉闹市区街头举办行为艺术,这些都被视为对主流价值观的挑战。叶海燕本人因此受到武汉警方的传唤,并被旅游。她也因此被迫将工作室的实体迁出武 汉,目前落脚在广西一个偏僻小镇。叶海燕于2011年8月在广西注册了浮萍健康服务工作室


来之不易 发表于 2012-4-30 08:37

谁愿意贱卖尊严?追根寻源,问题的症结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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