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登山看海

古建筑梅里山庄面临拆除 呼吁网友声援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2012-2-8 07:57 | 显示全部楼层
河西 发表于 2012-2-7 23:53
梅里山庄,建筑大气,结构严谨,属典型的清代大别山民居建筑,门窗、斜撑、屏风雕刻内容丰富,雕刻工 ...

广大网友认识“梅里山庄”,大多是通过河西网友所发的帖子认识的,河西的见解很深刻!对古建筑的保护,现在不缺乏法律法规,就缺乏执行和落实,期待政府及有关部门有作为!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2-2-8 08:01 | 显示全部楼层
文物资源极其珍贵,抢救和保护非常重要。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2-2-8 08:04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爱美丽家乡 发表于 2012-2-8 08:01
文物资源极其珍贵,抢救和保护非常重要。

这句话要是县委书记和县长对保护“梅里山庄”批示,那或许就有用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2-2-8 08:56 | 显示全部楼层
顶起雷,希望得到更多关注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2-2-8 09:25 | 显示全部楼层
做为望天吴氏后人,对此事也无比叹息!!!
但现实情况确实存在一些管理盲区,现在的村级政府在管理上存在法不可及,情难拒却的现象,现在梅里山庄不是哪级政府的文物保护单位,在法理上无据可用。而同为望天宗亲,望天村的村干基本都是吴姓人,村里无法给他们宅基地,自然也无法拒绝人家在老宅上重新做房子。基于这些原因,说什么去上访。也是无事于补。吴寅初的嫡系后人现居武汉,希望此事能在特定的情况下,用一种合适的方式圆满解决为好!!!一味的指责与漫骂解决不了问题。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2-2-8 10:38 | 显示全部楼层
如果梅里山庄按照修旧如旧的原则整体搬迁到文博园,全社会都来促成此事的解决,这种思路不知道行不行!如果可行,我个人捐点款!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2-2-8 11:0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登山看海 于 2012-2-8 11:07 编辑

“梅里山庄”难免被拆除破坏的厄运,近日在拆除的过程中,如有网友在场请拍下照片发到网上来,让大家共同见证古迹被毁的过程!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2-2-8 11:1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梅里山庄[转]



    故乡望天,位于皖、鄂两省的交界处,四面环山。离大别山的顶峰天堂寨九十里,距皖山天柱的姊妹山司空原三十里,清澈的溪泉蜿蜒曲折、冲刷着大小青石崖下的鹅卵石,向着太阳升起的地方流去,是皖水源头之一、长河的发源地。

    沿溪有一条古道,是鄂、皖两省东西交通要隘。西边省界线上的隘口岭修有过往行人歇脚避雨的凉亭,青砖布瓦飞檐挑角,亭内靠墙设有两条长长而固定的宽杉木凳,内设公益茶肆,免费招待自产的大碗清凉茶。讲究一些的客人,还可自费沏瓜片、松萝,甜甜滚开的山泉水随意沏用。还可以从小店堂里买到草鞋、雨伞、折扇、瓜子、花生、救急水、万金油、仁丹、八宝丹之类。两头高大的拱门上各镶一块凹进的横匾,镌着雄劲刚健的颜体题字:“雨留过客”,“ 风送行人”。其下又各有一幅对联,西向的一联云:“泉水煮茶迎过客,松风歇足送行人”;东向的一联云:“坐下来风清气爽,行进去鸟语花香”。从这些设施和人情味的话语中,可见当时山里人是很有人文气质的。

    连着凉亭的东西两头,一边住着一户人家,各说各的方言,即使是两家儿童在一起嬉戏也从不混同。英山、太湖原本同属安徽省辖,1932年英山县才划归湖北省,两省两县的界线也就更加十分清楚了。因为地域的不同,至今还保留着民间风俗习惯的差异。

    自溢口岭向东五里是上花桥,其间沿山隔河两岸人烟稠密,从枣树铺到中间屋的老五重连成一片,住有几百户人家。河东有八股学堂,河西有亭子学堂,靠近上花桥的畈上是吴氏宗祠。花桥头也有一户人家吃养护公田、招待茶水,还顺带卖些日用小杂物,以备行人不时之需。

    从驿道向左看,一幢上盖一尺五寸宽花岗崖条石青砖镂花围墙的徽派家居建筑突兀入眼,人称“花屋”的,就是我的出生地。这座名为『梅里山庄』的民居,始建于清光绪三十四年(1908),是我的祖父亲自设计布局,依山取势,就地制材,历经十年于民国七年(1918)建成的。四十八间、三进两层连十一,结构严谨,错落有韵。左有竹丘、梨畦、粽坝,右有荷池、花圃、碾廊;前垣栽栗、枣,后墉植榴、杷。前、中、后堂之间,东、西内室、客厅、厢房皆有整齐条石天井、垓沿;走廊四合,风雨无侵;又以角门互相串通,各成体统。引山泉循竹简入户,种果树环庭院争荣。雕棂嵌格、素股深屏,豁亮宽敞,雅致适用。虽经风侵雨蚀,至今古韵犹存。有关部门曾以“藏在深山人未识”的媒体介绍,有推荐做为民居建筑文化遗产予以保护的意向。我几次故乡行也有词记述其昔日梗概:
                    
宴山亭
        梅里山庄,瓦叠数重,展卷层峦佳处。秋菊夏兰,栗枣留香,梓陌飘红千缕。远寺疏锺,更添了、彩霞晨雾。凄楚:怪梦里欢娱,水摧风腐。   

        哀怨罗绮芳菲,想人事兴衰,理同今古。繁华过眼,欢筵易散,禅关屐痕留取。历落参差,又怎奈、雨侵虫蛀。惊悟:庭院冷、临终寄语。
                                
                                    又
        夕照晨曦,深屏素砌,掩映青山绿树。凉月斋窗,幔卷烟霞,翠竹松涛鸣羽。伤心最是,旧时事、莫如侬苦。何怙,任过眼风华,断肠无据。   

        惊起檐雀愁多,奈乡味情长,作弄门户。寻游旧迹,携媪归来,亲朋又虚三五。往事如烟,呤不了、些儿残句。行处,芳草绿、何人领顾。

双双燕
      鬓霜未老,正春暖花开,故乡情结。黄莺惋啭,侣燕杜鹃声接。几度迷离郁噎;又唤起、陈思旧页。依稀吹笛梅边,倩影残阳飞蝶。     

       萦结。孤坟草没。想倦旅凄清,梦中残月。山庄梅里,缭乱楚弦哀裂。重建碑铭玉碣,感叹者、风云凉热。低护翠柏青松,四野画图蓊蔚。

    再下行五里是下花桥,两花桥之间是个驿站叫马嘶铺,昔年有百十家铺面,上半段是对面铺,下半段是临溪的单面铺,条石路面穿行其中,年深月久被独轮车辗出两条一深一浅的车辙,给后人留下曾经繁荣过的迹象。在小街的中段有一条向南很宽的梭子石墩桥,桥南有个山嘴,其左就是能容几十名士子住读的经学堂,其右是南通赵家冲山径,有骑路竖起来的百岁坊,前行约四里便是出使过流球的前清嘉庆元年(1796)状元赵文楷的祖居和出生地。

    过下花桥,弯出回龙庵向南,经沙河走二十里即到西晋佛图澄(232-348)所建的佛图寺(俗称弥沱寺),东去人形山有赵文楷墓,至今墓、碑犹存,1990年九月高龄的赵朴初先生曾回乡扫墓。

    不过下花桥,东上十八盘,攀上横河岭,岭上岭下也有凉亭,岭上凉亭的题字是:“东来紫气”,“ 西汇财源”,以前也有两联,东向联为:“天开眉宇纳灵秀,地展襟怀舒画屏”;西向联是:“仄径飞红云生谷,层林散绿鹤回峦”。
   
    翻越横河岭,则是一马平川的冶溪河,迎面可见突兀撑天海拔1227公尺的司空山,与天柱山遥遥相峙。出山的老山民至此大多要先看矗立云霄的司空山顶有无积云环绕(俗称戴帽),若是司空山戴帽,那怕是晴空日朗,转眼间必雨无疑。我的外祖父(前清光绪壬午科举人、安庆六邑联立中学校长)家就在司空山脚下。
老家就是这样的一个山乡。因其四周屏障着重山峻岭,故名曰:望天。也不知是哪朝哪代的先人们传下来、就这么形象地叫着。

    传说清世宗雍正皇帝登基开科选举,有一皓首穷经年过半百从未走出过望天的童生,在族人鼓动下,赴县应试,当座桥抬上横河岭歇肩时、从桥子里钻出头来向东一看,惊惶的不得了,不停地唠叨:“好大天下,好大天下!赶快回家,赶快回家!”关于这位老先生的故事,我的祖父对我述说过多次;大约是以其教育我们后人吧。山里庄家人大多习惯打赤脚穿草鞋,老先生是儒生胚子,平时衣冠楚楚,布襪外套翘梁鞋,每次总是别人背着他过河。有一天四望无人,只得把鞋襪脱下、整理得齐齐正正的放在岸边,也不晓得提到手上过了河再穿,天热,还把一件新缝制的缎面夹马褂也折叠整齐放在岸边鞋襪上,等他回来不见了,沿岸寻找,有人问找什么,老先生说明缘由,路人劝他不必找,定是被人捡去了。他却辨解着:“明明白白是整整齐齐放在这里的,要是丢弃不要的东西怎么会丢弃的那般整齐呢?再说:‘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又当做何解释者?”乃大发感慨:“大道隐矣,人心不古!人心不古!”那种闭塞和近迂的理念一直延续着他老先生的一生。山村古朴的民风,也可见一斑。

    就是在这方园不足一百平方里的土地上,生息繁衍着吴、赵两大族群,曾上演过人文与经济繁荣的篇章,记录着山民厚德载物自强不息的历程。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重山竣岭之间的谷地,只有些用于灌溉的小塘小堰蓄水防旱,连鱼都难养成,每逢腊月总是结伴起早摸黑赶一百四十里路,到县城去挑几担鱼回来,腌着过年。毕竟勤俭朴实的山民们舍不得让溪水白流,总要养几只鹅、鸭之类;为的是“两只盐船塘堰走”、下蛋换盐。

    水是很珍贵的,田亩也窄,只得因地制宜做山:

    一是封山育林,种植松杉竹栗。那时山禁是很严的,上山砍柴薪只能割茅草、蒿藜、荆棘、杈条之类,且禁刨草挖根,以保护植被和水土。割大半天,就地铺开晾晒,叫放青;然后啃两个米莱粑,收捆上往日放的,挑着排成长阵打喔呵下山回家,从未有过收错、偷放青的。

    那时清澈的溪流可以没膝,浣衣的砧杵声和山妹、小媳妇、大嫂们的嘻笑声与山上谷地中劳作的歌声人语,汇成清脆、高亢的奇特的山应(回声),着实叫人听的兴奋。

    二是茂林、蓄水,做山、生财。以松木窖茯苓,栗木生木耳,杉竹制器用。大种油茶、油桐、漆树、乌桕,年产出生漆、桐油、皮油、梓油、茶油、茯苓、木耳等不下数百千担。

    三是顺应自然,和谐生态。塝上栽板栗、红枣,地坝植棕、种乌桕,田埂种豆…。每到初秋时节,枫丹桕赤,“霜叶红如二月花”,回风起舞,有如落霞千缕,稻黄豆熟,枣红栗笑,着实偿心悦目。

    四是建桥修路,沟通土特产销渠道。东输安庆,西运汉口,甚是繁荣。我幼年就曾见过成百挑、数十抬的秋冬季大规模山货运输。挑担子的扁担也独特,英山雷店、杨柳一带是用两头上翘的栗木或枣木扁担盘肩挑,我们望天人则是用竹扁担,担子重还用绳子在扁担的三分之一处系一齐肩长的园木打杵,拗着走山路,两肩着力,换肩歇肩时用它就地一撑,似乎更能省力些,几十上百人整齐划一的号子和动作,别有一种气势,着实壮观有趣。

    山青、水蓄、衣食足,只是山乡的外表,重人文教化则是其内涵。据传,战国时以博学著称的齐人淳于髡官司空,辞任魏惠王的卿相后即隐居司空山,故名;西晋末(232-348)僧人佛图澄即建佛图寺于弥陀授佛学;唐至德年间(756-757)诗人李白“潜光皖水滨,卜筑司空原,北将天柱邻,…炼丹保清真,”建有太白书堂;南宋景炎二年(1277)安抚使张德兴据山聚兵抗元,山上石寨就是那时留下来的;太平天国英王陈玉成驻皖城亦派其部下来此安营、练兵。自古儒释道杂处,寺庙庵观香火不断,又是兵败退避必经之地。

    “天地君亲师”,是家家户户的堂屋正中都供奉的,民国以后只是把“君”改成了“国”,其下才是本家五代祖先的牌位,形如大钟的盘香常年不熄。堂屋的门楣上则写着“元亨利贞”四字。难能可贵的是,即使中下阶层的山民也大都懂得这些字的蕴涵。譬如说:敬天,要不以人欲害天呀;厚地,则万物资生呀;要与天地合德呀;国富民康呀;尊亲为本、敬师弘道呀,做人要不失伦常呀;元是善良、亨是美好、利是义生、贞是诚信,为人要守此四德呀等等,连老太太也能顺口溜几句。传说有一次一家作坊在皮油里掺了水、生漆中兑了米汤,运到汉口山货行时才被领班先生发现,硬是不给经纪人交割脱手,原装运回退货,责任人不仅赔了损失,还在祠堂祖宗牌面前跪下,赤膊着背挨了一顿竹埽条。

    每逢过年,各家各户都有贴春联的习俗,有些人家的窗棂上还挂着“姜太公在此”的小纸条。元宵灯会搭台唱戏是每年都有的,大戏花灯三年一次,我都经历过的。大戏花灯十分隆重热闹,有孔子讲学、文王访贤、八仙过海、桃园结义等人物故事的双人抬灯;有麒麟送子、魁星点斗、红楼西厢人物以及五禽六蓄的手抬灯;有狮子灯、龙灯、蚌壳灯、竹马灯等等。还有头戴礼帽、身穿长把马褂、手提马灯的一大溜乡绅士子前引,穿行于各村各户,右进左出的从堂屋香案后绕行一圈,然后排在稻场上舞龙、玩狮、戏蚌、跑竹马。我是民国十八年正月十二出生的,正赶上大戏花灯之年,我的祖父立即添制了十二件抬灯;在六岁那年,我还做了头马。
健身武术大若是必修的,我小时候就跟着学过抟腿、八段锦之类。前辈人都会些拳脚,习板凳花、手巾花、扁担花,都是顺手的器物,据说外出时可以自卫,防突然袭击。

    小小山乡,学塾多多。除家塾外,房塾、族学、经学都置有学田,如育贤堂、永乐堂、均和堂、同乐堂等公益产业。出外游学、应试也都能得到赞助。状元、进士、举人,名医、宿学、实业家,海关关长、专员、知县、法官,代不乏人。

    抗日战争开始,安庆、汉口沦陷,山乡被长期封锁,山产土特货物出不去,日用工业品进不来。记得没有盐吃,有的长期淡食缺碘,一个个颈项吊着个大瘤子,我初中时的像片、若留意还看得出粗脖子;有的用陈砖土熬硝盐吃的中毒腹泻,不少人竟久病身亡。没有颜料,就用草灰、塘泥锤染自家纺织的土布成藕灰色,或到山上挖刺黄柏揉染淡黄色,嗣后又有自种的草靛染蓝色和紫色。没有火柴就用艾蒿锤软搓成长绳盘起点燃做火种,有时还用火镰敲莹石喷火星点棉絮球引火,拿一把茅草到别人家灶里去取火种是很平常的事。人人生疮疥长脓疱,个个打摆子(虐疾);有医无药,只得凭土方靠俗法应对。有人发摆子,正当高烧时就跑步爬山、叫丢摆子;也怪,有的还真丢掉了,也许是调动了体内抵抗力的缘故吧。在“有钱出钱,有力出力”的口号下,壮丁年年被抽去当兵做挑夫,剩下老弱耕作又税重课多,五荒六月只有上山挖蕨掘葛充饥,甚至还有吃观音土拉不出粪便胀死的。

    抗战胜利了,又是“戡乱建国”,税赋更重,抽走的壮丁更多。军旅络绎不断,供应綦繁,毁产荒林,民生凋敝,凉亭花桥也年久失修。十几年延续下来,山乡贫脊的只留下荒山颓岭,干溪涸河,原有的一些公益事业和建筑也都破败殆尽。少年失学,青年辍学,遑论高等教育,到我们这一代读过小学的也屈指可数,念过中学的不过五、六人。

    1985年元月我第一次返回离开三十五年的故乡,路经英山(距望天三十里)温泉浴有感,偶成七律:
                                  其一
当年无奈疥疮侵,入浴孱孱泪自喑。
影瘦衣单筋骨软,路长日短晚风森。
可多亲眷宁无养,却看孤凄半不禁。
勾起儿时贫病忆,怆然又冷故园心。
                                  其二
濯浴温泉顿解酲,消疣涤垢坐生春。
藤床暖阁迎过客,画壁雕廊饷行人。
院引苍蔓斑谅月,庭载玉竹拨云湮。
山城不让华清秀,着意装点物候新。

    解放后,人心大振,生产得到一定的恢复。但是,好景不长,元气还没有缓过来,就在生产关系上不断进行变革,山民们摸不清路数,只能被动地叫做什么就做什么,叫怎么做就怎么做。政治运动一个接一个地发动着,少数几个解放前和尔后成长起来的中学生,大多在教师的岗位上成了右派分子。特别是大跃进没有跃进反而跃退到再饿肚子的地步。经过三年调整,刚刚能有点粮食填肚,四清、文革接连而至,想有所作为的干部挨整,稍许冒点尖的群众又挨割资本主义尾巴,人们唯一的可能是随大流,出工不出力的混日子;而人口生产倒是十分繁荣。生产上不去,消费成倍增加,三十年也没有从根本上改变了抗战以后十几年的凋敝面貌。

    改革开放,实行家庭联产承包,有了土地使用的经营自主权之后,山乡的能量开始被点激了出来,只用了五年,政府救济和反销的口粮不要了,青壮年可以成群结队外出打工学艺挣到钱了,资助着在读的青少年外出升学了,山村又有了勃勃生机。公路通到村了,电也进山了,开始有人家建二层新楼房了。我八五年初次回乡有两首即景的七律:
                                 其一
横河岭上看望天,十里村图入画妍。
九曲回龙茶树绿,一汪新水电能传。
溪清路赭云浮翠,螺黛阡绵垛摞鲜。
换了人间山更美,欣然飞步下前川。
   其二        
喜见新居坐翠峦,粉墙青瓦画中看。
窗含竹影摇山月,门映岚光引凤鸾。
腊味诱人酣碧绿,清泉飨客沁春兰。
夕阳点染颠狂甚,起坐歌吟兴未阑。

    又十三年我再回乡时,太湖已经是全国绿化先进县了,进山路上有“蓦山溪”词云:
                     故乡何远,今又归来晚。
                     梅熟入深山,最销魂,轻绡罗缦。
                     嫩晴还渍,梯陌水流悬,烟炊软。
                     垂倦眼,滑地双双燕。

                     飞声仄径,沙石嵯峨半。
                     翠岫望中赊,尽领略,泥香竹院。
                     鹭云千树,冷落小黄莺,歌未歇,峦影换。
                     人到花桥畔。

    如今电网进了村,户户有电灯,许多人家也安上了电话,看上了电视,马嘶铺的老街寂静了、新街繁华起来了,随着“三个代表” 的贯彻落实,干部作风有了显著改变,农民负担也已大幅度减了下来。村有中心小学,乡有中学,都是崭新耀眼的新校舍,小学教师月收入已达七、八百元,还有了摩托车代步。教师和能人重新得到尊重,重教兴乡的渊源又延续下来,博士、硕士、学士、专科,中高级人才济济。访母校有即兴《金菊对芙蓉》:
                    绿醒雏鹰,红酣乳燕,秾华着意缠绵。
                    任芸窗雀舌,翠馆啼鹃。
                    千山竞秀长河满,活源头、万壑凝烟。
                    画栏干畔,冶游佳处,景簇筝絃。   

                    遥念绛帐先贤。
                    把黄金散尽,琢玉阶前。
                    纵蒸霞砌雪,垂范箴诠。
                    而今更有多情士,薄名利,热血甘泉。
                    育松栖鹤,种梧引凤,犹胜当年。

    二00二年五月三十一日《太湖报》报导:“在古老的望天乡马嘶铺河街上,有一座清代嘉庆皇帝为赵文楷表兄吴芝田101岁母亲题匾赐修的‘百岁坊’。人们惊奇地发现:就在‘百岁坊’遗址旁的民居中,有一位年近古稀的儿子常常跪着为百岁老母亲擦背、洗脚、剪指甲,这一孝顺举动,在十里八乡传为美谈。”标题是一幅长联:“百岁老太,仁敦『五福』三生幸;四世同堂,荣冠『十星』个个贤”。这位老嫂子我是见过的,她的长孙华东前年秋天在北京也见到过,都保持着山里人的质朴秉性。

    愿厚德载物、自强不息的山民传统风范长存,用科学技术做山,以创新精神调整生产结构、闯出山区效益农业之路,发展生产力;山乡一定会更美、更富、更有人情味、更温馨。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2-2-8 12:4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laker 于 2012-2-8 12:44 编辑

风骨已逝
精髓全无
拆不拆 都罢了

谁家宅邸
何人屋基
吴家屋  吴家人
吴家人败吴家屋!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2-2-8 13:08 | 显示全部楼层
建议家园网组织一次采风,请上文物部门级当地领导,顺便带大家游游司空山。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太湖家园网

Powered by Discuz! X5.0 Licensed © 2001-2026 Discuz! Team.

QQ客服返回顶部